百家争鸣
徐永海
[主页]->[百家争鸣]->[徐永海]->[因六四遭软禁的徐永海说几件神迹奇事]
徐永海
·马强:危改还是抢劫
·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封信
·严正学:六告司法局
·严正学:六告司法局
·沙裕光谈北京房改
·我的主内弟兄刘凤钢
·中国最著名的基督教家庭聚会面临拆迁
·面对拆迁沙裕光只有流落街头了
11月
·我的主内弟兄华惠棋
·表象与进化
·科研计划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刘凤钢: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被劳动教养一案的事实和经过
·李宝芝:上诉书
·会见笔录(1)
·会见笔录(2)
·会见笔录(3)
·会见笔录(4)
·鞍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
·劳动教养复议决定书
·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
·关于基督教徒在汪家峪聚会被抓捕的情况反映
·鞍山市公安局一处以保释金为名的罚款(不开收据)一览表
·证明
·就我的科研工作给美国总统布什先生的一封信
12月
·李克牧师说家庭教会应敢于保护自己的信仰权利
·推荐北京李克牧师的《北京基督教的二十年现状》
·北京基督教的二十年现状
·为了子孙后代和蓝天请改变供暖方式——兼为何德普呼吁
2002年
2月
·救救老北京城,
4月
·政治犯韩罡结婚了
5月
·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维护老百姓的权益从自身做起并用合情合理合法的方式
·合情合理合法应是我们的唯一方式
6月
·请求所有的朋友们都来关心华惠棋一家使悲剧不要发生
·请大家关心古老北京城的拆迁问题
7月
·保护
·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编制完成
·北京,走调的危房改造
·南池子之劫
·关心被拆迁的老百姓不应有罪
9月
·两位老人今天内两次到天安门广场
·拆迁的消息使我的母亲病倒了
·北京朋友感谢哲胜兄
·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起来维护自己和老百姓的权益
10月
·在住房问题上一个副主任医师的不平
·抗议天水市行政当局野蛮强拆郭新民先生的住宅
·就我家实际住房面积反映到“房本”中一事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就拆迁中的不文明现象、野蛮现象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就拆迁中的补偿不合理问题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在拆迁上北京老百姓倍受欺压请关心这个人权问题
11月
·请海外华人为老北京古城说一说话吧
12月
·就北京拆迁中老百姓受欺压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北京市被拆迁居民对目前的拆迁是恨之入骨
·紧急呼吁:广宁伯街17号院的中院、后院正在被拆毁中
·陆玮:要关心群众的中共中央精神照不到我们被拆迁户的身上
2003年
1月
·我们中国最需要的是信仰
·请帮助何德普和他的家人
·北京的拆迁早晚要出现“商”逼民反的事情
·关增礼:致被拆迁户老百姓的一封公开信
·刘凤钢:声援徐永海
2月
·因保卫北京的胡同四合院春节期间就受到警察监视欺压
·春节被监视
·保护北京古城去看留住四合院展览结果被警察带走
3月
·就北京古城拆迁中老百姓被欺压欺诈一事致十届人大各位代表的一封信
·就北京古城拆迁中的问题致海内外朋友的一封信
4月
·徐永海三次告“御状”纪实
·为了维护老百姓在拆迁中的利益我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附:拆迁十年悲喜剧
·我家被强拆的经过
·2003年复活节前我们的家庭聚会点被拆毁记实
·就我一家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侵害以及被逼无家可归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你要维护老百姓在拆迁中的权益就强拆你家
·强拆使我无家可归科研工作不能进行为此致何鲁丽老师的一封信
·2003年4月20日去天安门前的祷告
4月21日至5月4日因上访维权被行政拘留13天
·2003年4月21日至5月4日因上访维权被行政拘留13天
·因反对强拆而入狱13天前后经过
·做为医务工作者我们倍受欺压但我们仍然会全身心地战斗在抗击非典的第一线上
·在非典特殊时期的护士节作为医生的我给护士妻子的一封信
·在监狱中我遭遇防治非典
·在中国非典肆虐是时候请弟兄姊妹们为我们被拆毁的家庭聚会祷告
·为了万众一心共抗非典请求停止强拆
·如果孙中山还活着我会被关到监狱中13天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因六四遭软禁的徐永海说几件神迹奇事

   
   
   因六四遭软禁的徐永海说几件神迹奇事
   ——本月初五一就遭软禁3天现又遭软禁了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2018年5月31日
   
   
   本来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曾计划,到5月30日星期三这天,我们大家一起去北京的西山,一是到阳台山自然风景区去郊游,二是顺路去看望住在西北旺基督教养老院里的李克老牧师,三是顺路去看望住在周家巷金山养老院里的王连禧。
   
   王连禧曾是个死刑犯,在1989年新华社北京6月17日电曾说到:“在北京发生的反革命暴乱期间进行打砸抢烧的严重刑事犯罪分子。放火犯……王连禧……等八名罪犯,一审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王连禧是精神发育迟滞(智力低下)的患者,他命才保住,但却在狱中度过了18年。
   
   这些年来,我们这个小小家庭教会的弟兄姊妹时常去看望王连禧,给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可是,现因六四这个所谓的敏感日,从5月28日星期一开始,我们就被上岗了,就遭软禁了,因此我们也无法去看望王连禧了,也无法去看望李克老牧师了,也无法去郊游了。看来这得等到过了六四这个敏感日,要等到六月中旬了,因这一软禁应当又得十来天。
   
   5月30日星期三一早,我妻子要去上班了,她已经开开了屋门,正要迈出屋门时。突然听到厨房出现持续的响声,她问我,厨房炉子上坐的什么呢,还是水龙头没有关好。
   
   我到了厨房,炉子上什么也没有,水龙头也关的好好的。但是持续的响声还在,是从水管里发出来的。我想,是不是楼上、楼下的邻居的水管出了问题,声响传到我家了。我妻子也来到了厨房,她打开橱柜门,发现上水的软管裂开了,正在往外濨水。此时,水已经开始流到厨房地面了,地面已经开始出现积水了,我们马上关了总闸。
   
   必须马上修好它,否则没有水,无法正常生活。为此,我们去了“居然之家”,要到10点才开门。我们又去了“宜家”,花了5百元钱在宜家买了个厨房用水龙头,回家按了上去。我和妻子是整整忙了一上午。
   
   15年前的2003年4月10日,我家遭强拆,为此我开始上访维权。因基督教宗教信仰的事情,2003年11月9日我被抓,后被判刑2年。我被抓后,我妻子搬到了我们现在的住处。因我被判刑,我失去了医生工作;因探监看望我,妻子失去了护士工作;我们生活一直是非常的艰难,买房后也没有装修,地面依旧是水泥地,一些水电线路也已经老化。
   
   6年前的2012年,北京著名维权人士叶国柱大哥,看到我家这情况,对我和妻子说:“你们装修一下吧,在装修期间,你们住到我家去,可以管你们吃住”。为此,我们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在厨房里也装了整体橱柜。这才过去6年,水龙头下面的上水软管就坏了。
   
   真是万幸,如果这水管坏的时候,我和妻子都不在家,那麻烦就大了。水,一定会把我家淹了,会把楼下邻居家也淹了。楼下的邻居是刚刚装修了2年,如果把人家淹了,这得让人家多闹心呀,我们如何补偿人家呀。看来,我被上岗,被软禁,不能外出,也有主的美意。
   
   因为六四敏感日,从5月28日星期一,我就开始遭软禁了,不能出家门了。在院门口的监视房里,一个警察(片警)、一个联防(北京人下岗工人)、一个特勤(外地人,平时穿黑制服的)在此上班,我外出买菜,他们也跟着。我和妻子去买水龙头去,联防老崔就骑着他那辆电动摩托,追到了居然之家。
   
   这样的软禁,一年中会有很多次。如本月初的“五一劳动节”,警察、联防、特勤就在我家院门口上了三天岗,只是“五一劳动节”这三天我都不在家。因一到节假日,我一般都到远郊区县的老丈人家去,去看望他们。因路途太远,路上要花4个多小时,4月29日这天,我和妻子是早上4点多钟就起床了,去赶头班车。警察、联防、特勤是4月29日这天的8点,才开始上岗的,上岗了三天。
   
   5月1日我回来时,见到了联防老崔,他对我说:“大五一的在这上了三天岗,我是吐了三天,快把肠子都吐出来了。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下来,请别人来替班,我才去医院去看了病。医生说不是胃肠道的病,是颈椎的病”。
   
   这样的上岗,不仅给我们带来了痛苦,也给那些来监视软禁我们的人也带来了痛苦。如此地来监视软禁我们,这要花去人民的多少纳税钱呀。
   
   在今年3月份两会时,叶国强(叶国柱的弟弟)被上岗,遭软禁。到叶国强家门口上岗的警察,下班后和朋友去喝酒,酒后骑电动摩托撞上了一辆面包车,这个警察死了。因是酒后骑车,什么抚恤都没有。因没有警察愿意再到叶国强家门口来上岗了,于是派出所出钱,让叶国强带着老婆去云南、广西旅游去了。
   
   还是叶国强,在2014年10月,因“纪念双十节(辛亥革命)”和“支持香港占中”,和杨秋雨、王玉琴夫妻俩一起被抓到了西城看守所,被刑事拘留一个多月。在他们被抓期间,几乎天天提审,不仅仅他们累,提审他们的警察更累,平时都不能回家。一个负责提审的警察,因太累,晚上回到城里的家中,突发心脏病去世了。因不是死在工作岗位上,也不能算因公死亡。
   
   还有一个主内姊妹李秀霞,是黑龙江访民,在北京上访期间,曾来到过我们教会,与我们一起学过《圣经》。在2015年11月2日,她被截访,被强行带回黑龙江,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是,一名警察当场死亡;另一名警察重伤,抢救一个月也没有抢救过来;警察临时雇用的司机和李秀霞姊妹也受了重伤。
   
   还有一个主内姊妹赵利春,是长春访民,她多次来北京上访,也多次来参加过我们的聚会,与我们一起学过《圣经》。她对我们说过一件更加离奇的事情。
   
   在2017年9月,厦门举办金砖会议期间,她到了厦门。厦门有关部门把她带到了收容站,并通知了长春的有关部门。长春的两个警察,是坐得傍晚的飞机(红眼飞机,便宜)赶到了厦门。下了飞机,这两位警察是直接赶往收容站。他们没有来过厦门,出租车司机也不熟悉收容站在什么地方,就按照微信发来的地图来开车。
   
   已经是半夜了,天很黑,也没有路灯,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出租车开到了路的尽头,没有路了,抬头一看,是殡仪馆,是火葬场。出租车司机,吓得不得了,让他们马上下车,也不要车钱了,接着一关车门,开车就跑。这两位警察下了车,一看出租车不要车钱,开车就跑,他们再一看是殡仪馆,是火葬场,也是害怕得不得了,就喊就追。可能是,警察又喊又追,司机更加害怕,以为他们俩是鬼,晚上搭车回火葬场,来回鬼的自己家,更是一溜烟地开车跑了。
   
   这俩警察只能是,在黑夜中,跌跌撞撞地沿着路向回跑,脚都崴了,也不敢停下来。是跑一段,跑累了,就走一段,并不时地打电话,一是问路,二是给自己壮胆。走了半个多小时,走到一个岔路口,沿着另一股道,到了收容所,这俩警察的心脏才算落在胸腔里。因一路上吓得不轻,是诉苦了半天,说再也不干这活了,不是人干的,吓死了。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邮政编码:100088,电话座机:86-10-82082198,手机及微信:1860022940
(2018/06/0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