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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太出版社整理袁教授如何回應曹先生的逐字稿之一

【袁紅冰如何回應「曹長青在1小時32分鐘視頻中,用了將近一個小時來講『與習近平喝酒的十一個質疑』」】
   (逐字稿之一)
   
   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
   

   6月14日《長青論壇》曹長青先生針對袁紅冰個人透過「人格謀殺」進行攻擊,袁紅冰教授本不屑回應,認為對外界所謂「文人相輕」而言,以基本歷史、文化、常識都不足的曹長青「不配被我輕」。
   袁教授認為曹長青以為他(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他所了解的世界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他所了解的世界之外就不會有其他世界的存在。
   這樣一種很變態、很扭曲、很自我中心的人格狀態,恰恰是他希望提醒朋友注意的。
   「當我們每個人都自稱我們追求自由民主的時候,當我們每個人都自稱我們以自由做為理想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夠真正的做到永遠不要以自我為中心?在和別人交往的過程中要永遠的記住首先尊重別人的自由權利。」
   6月19日袁紅冰教授在《自由中國之聲》以〈重建反抗運動文化之魂——曹名嘴為何如此墮落?——訪談袁紅冰〉為題的【訪談逐字稿之一】。
   
   逐字稿直接先切入「1小時32分鐘,曹長青用了將近一個小時來講『與習近平喝酒的十一個質疑』」的部分,袁教授的回應。
   
   【逐字稿正文】
   
   主持人:
   6月14日曹長青發表了一個視頻,這個視頻的題目叫做:「袁紅冰要做人民聖殿教的教主嗎?他涉嫌多少項造假?」
   這個視頻發出以後,在台灣、美國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台灣這邊也寫了反駁他的文章。
   (參見6/16本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apppc.tw/posts/1757252417685947【曹長青先生以自身的「硬傷」評袁紅冰教授作品「硬傷」】,或連結《博識網》http://www.botanwang.com/node/110575)
   在袁教授反駁的過程之中我們會把文章和大家分享。
   他整個視頻講了五個方面的問題:第一個是誇讚戰神,為郭塗脂抹粉;第二個講到袁教授作品的問題,說他作品裡面談到藏人、蒙古的事,說他作品裡面造假、一些假的資料,袁教授等一下會回應;第三個他講到國際法庭,袁教授把自己任命成為大法官,這個也有一些資料反駁證明;第四個他講到保衛臺灣自由志願軍的事,也請袁教授等一下回應;第五個講到與習近平喝酒的十一個質疑,他講了十一個質疑。
   在一整個視頻1小時32分鐘,他用了將近一個小時來講這十一個質疑,由於這十一個質疑比較長我們不一一放出來,但是我們會把這十一個質疑傾袁教授來回應幾個其中比較重要的質疑。現在我們就來聽一段有關喝酒的事,我們從這個是開始請源教授回應這裡面的問題。
   (曹:為什麼我說他編造呢?不合理,十一點我質疑。)
   主持人:十一點他質疑,哪十一點呢?因為太長了我們不能每一個都播出來,我們就一個一個的來,如果有重要的部分袁教授您想回應的時候就告訴我,我先講前面三個。第一個是「習近平為何要找你喝酒?他找不到酒友嗎?」第二個「八個月時間你們都在喝酒,每次都是習近平拎著兩瓶茅台酒來,這個不合常理。」第三個「每次吃飯都在同一個地方,都是北大的長征飯店,到北京大學郊外這種地方去找你喝酒,這個是不合理的。」在這三個問題中間,袁教授您需要去回應他嗎?
   袁紅冰:
   還是回應一下吧,因為他這些所謂的所有不合理,都是他個人的誅心之論。而且反映出他對事實的淺薄無知,他根本不想去了解基本的事實。對這個問題我想從兩個角度去回答,回答可能長一些。
   首先第一個角度,八十年代的北京大學有一批中青年教師極端地關注中國的國家命運,因為那是一個胡耀邦先生和趙紫陽先生先後相當程度上主導政治方向的時代,存在著許許多多關於改革的希望、自由民主的希望。
   在那個時代,特別是在八七年,大良知者胡耀邦先生被頑固派整肅之後,我們北京大學的一個中青年教師的群體就決意要全面的向中共的高層滲透,通過掌握權力發動一次宮廷政變,讓中共黨內的良知者,像胡耀邦、朱厚擇這樣的人重新回到權力的中心。你可以講我們這批中青年教師當時的想法可能不太成熟、缺乏政治的成熟性,但是我們有歷史的責任感,我們也這樣做了。
   這個群體中當時我們實行的是一種不太嚴格的單線聯繫的方式,而且我們在短時間內就取得了重大的成果。之所以能取得這個成果,就我個人而言是因為當時我和周圍的一些朋友用半個月的時間研究了鬼谷子的心術之學,我們就用鬼谷子的心術之學向中共的高層滲透,可以說是無往不利、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很快的建立起了廣泛的關係網。
   我已經把一張照片給你發過去,就是我和王震當時的合影,八七年吧,中間的這位是當時國家副主席王震,穿皮夾克就是當時的我,旁邊是我們北大的另一位青年教師。當時我們跟王震接觸過程中,有兩位教師是給他講學的,有一個是李書磊,就是現在的中紀委副書記,他是中文系的,他為王震講《三國志》,我為王震講《資治通鑑》,建立起很深刻的信任關係。
   當然這種關係不是政治之間的信任;是個人之間的信任。
   習近平和我認識的介紹人之一就是當時擔任副主席的王震,因為王震曾經是中共西北野戰軍的政委,而習仲勳,也就是習近平的父親,曾經是中共西北野戰軍的政委,而王震是西北野戰軍的第一司令員,好像,後來當過西北野戰軍的副司令,所以他們歷史上有淵源。這是當時王震把他介紹給我,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原因。
   當時把習近平介紹給我的另一個人叫白恩培,就是現在已經判死緩的。當時白恩培在中央黨校學習,他當時是延安的地委書記,比習近平還高一級,但是他們都是西北的官員,互相之間的關係也很熟,所以另外一個把習近平介紹給我的就是延安的地委書記,當時正在中央黨校學習的白恩培。
   把習近平介紹給我的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現在我不能講。
   介紹給我做什麼?一個是希望通過我,當時習近平有一個願望,就是由我陪同他去見鄧樸方,通過鄧樸方為他父親在鄧小平面前說項,因為他的父親習政勳當時正由於支持胡耀邦而遭到頑固派的整肅,所以就像曹長青剛才講的,北大那麼荒涼的地方習近平去找我是不合理的,這種說詞就是說明他完全不了解事實的情況。
   北京大學當時離中央黨校開車是十多分鐘的路程,北京大學也不是什麼荒郊野外,現在畫面上展現的這本書叫《永恆的魅惑》,這就是當時由鄧樸方推薦到華夏出版社出版的,正因為這本書是鄧樸方推薦的,華夏出版的時候是由他的總編輯郭建模來擔任我這本書的責任編輯。華夏出版社是鄧樸方「殘聯」(殘障聯盟)下面的一個出版社,這是我出版的第一本哲學著作。
   我和鄧樸方當時建立關係,就是我剛才提到的,我們那一群青年教師決意向中共高層全面滲透的一個成果。我們當時所做的這一些事情,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我們北京大學的這批青年才俊、風流才子,我們的歷史責任感、行動能力和行動意志又豈是曹長青這種庸人俗物所能理解的?所謂「夏蟲不能語冰」,他對我說的那些質疑在我看來真是不值一駁啊。
   主:那麼這幅圖片是什麼情況?您給我們介紹一下。
   袁:
   哪一幅?喔,這是在九二年「八九六四」之後,我在北京大學也受到了整肅,我被停止了授課的權力。當時北京大學有七十個教師受到了審查整肅,我是名列第一。
   但是就是在那樣艱難的情況下,我和當時北京的一批最著名的自由知識分子,包括黨內的自由知識分子,我們聯合出版了一本文集叫做《歷史的潮流》,我擔任主編。
   這本書出版之後很快就被查禁,這是在出版書之後由我召開的一次、有七十多位當時在北京最著名的知識分子參加的奧林匹克飯店會義。
   有的人把這次會議稱作「『八九六四』之後自由知識分子打響的反擊第一槍」。
   在這個畫面中正在和我交談的是人民日報的社長──一個著名的自由派人士秦川先生;坐在那裡的有兩位,頭對著觀眾的那為我覺得李銳先生,旁邊那位是王若水先生,應該是,圖片不是太清楚,大概是這樣。
   主:
   好的,那麼我們回到剛才的問題上面,下面又有兩個問題我來跟您說。第四個問題是「你們喝酒談什麼內容?你曾經回答過某個人說你們就是喝悶酒,大家都不說話,這個是不合理的,怎麼可能喝悶酒不說話?」第五個問題「你搞不清習近平當時是什麼職務。習近平當時是副市長,但是你說他當時是市長,你稱呼他為習市長,這是個錯誤。」這兩個問題你怎麼樣來解釋?
   袁:
   首先第一點說明曹長青這種庸人俗物對官職很重視,我對官職向來不重視,所以也記不太準確,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在中國官場裡把副市長稱為市長,那不是一個常態嗎?
   所以用這種小兒科是的觀念來對我提出質疑,曹長青不覺得他很可憐嗎?
   還有一個,他說我們完全是喝悶酒,我和習近平喝酒的過程中交談過很多,包括習近平還向我交談過他和彭麗媛之間情感的糾紛、一些苦惱的事情,這個事情我不知道一會會不會談到,談到的話我到時候再介紹。
   主:這個事情您爆一爆,我們喜歡聽。
   袁:
   這個事情主要談的事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勳的問題,因為當時我對習仲勳是很敬仰的,由於在胡耀邦遭到整肅之後,中共官場裡只有兩個人不跟著頑固派起舞、不去跟著整肅胡耀邦,一個就是王兆國、一個就是習仲勳。
   習仲勳因此受到極大的精神迫害,傳說他當時好像是人大常委會的副委員長,被精神折磨得已經有些精神失常,有的時候都不能工作,去人大常委會的時候見了女委員抱住就親,這是當時官場流行的說法。當然也可能是習仲勳先生自己故意裝瘋,裝瘋在中國古代官場也是一個常見的現象。
   在和習近平交談的過程中有時候也談一些大事,比如說我曾經講過:「中國的人口太多了,這是我們的一個大負擔,當初毛澤東要是聽馬寅初的話就好了。」
   習近平當場馬上反駁我說:「我們中國不是人多了;而是人少了。」
   我吃了一驚說:「你為什麼這麼講?」
   他說:「我們中國需要五十億人。因為只有五十億人口才足以控制和管理這個世界。」
   這就是他當時表現出的意識型態。
   當然也談到一些他和彭麗媛的關係,他說當時有一個三十八軍的副師長是他的情敵,好像跟彭麗媛有什麼關係。
   我說:「我跟你一塊去找他去啊。」
   他說:「不行,那個傢伙蠻橫得很,而且有槍。」
   我說:「你不是也有槍嗎?」他說他也有個小盒子砲,就是小槍。
   後來這件事是我通過國防大學的王年一教授去做那個三十八軍副師長的工作才緩解了他們之間情感的糾紛。怎麼能說我們再一起什麼也不說呢?
   是,北方人嘛,一般見了面喝酒就好了,但是也不是說完全不談話。所以曹長青這種完全是依照他自己的想像,而且是淺薄無知的想像來談問題,這個毛病我希望他改一下也好,否則會貽笑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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