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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还是有点希望的

   谢选骏:俄国还是有点希望的
   
   俄国还是有点希望的,因为它还有人能够对自己的遗产提出“武器的批判”,不像现在的中国,除了炒作古董,已经不会反思了。只是可惜,俄国人的创新能力竟然以来伏特加烧酒,似乎还不如西班牙窃贼毕加索。
   
   难怪西班牙人能够征服美洲,显然比俄国人更有盗匪的本性。因为他们之中的一小部分从来没有向穆斯林投降,而俄国却是从蒙古人的裤裆底下钻出来的。


   
   
   《一杯伏特加下肚 醉汉竟暴走破坏俄国名画》(联合报记者周辰阳 2018年05月29日)报道:
   
   一名访客正在端详萤幕展示的「伊凡雷帝杀子」受损情况,三道白色处即为遭到破坏的画布裂口。
   
   俄罗斯名画「伊凡雷帝杀子」(Ivan the Terrible and His Son Ivan on November 16, 1581)日前遭人严重破坏,展出此画的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Tretyakov Gallery)已将画作取下以便修复,初估费用约在500万到1千万卢布之间(8万美元到16万美元)。
   
   事件发生在25日晚间,画廊当时即将关门,一名醉汉突然冲过正在巡视的工作人员,用金属栏杆多次攻击「伊凡雷帝杀子」;保护画作的玻璃被砸破,画布出现3处裂口,原始画框也受损,但重点的画中主角脸庞与手部都幸免于难。醉汉当场被逮捕,随后被指认是来自沃罗涅日(Voronezh)的37岁游民波多普林(Igor Podporin)。波多普林在自白影像表示,自己来看画,约于8点到展场旁的咖啡厅;当时他已经准备离开,却在喝下100克平常不会喝的伏特加后失控。波多普林还告诉警员,他不认同绘制此画的画家观点,认为不符史实、不应该公开展览。
   
   「伊凡雷帝杀子」是19世纪的俄罗斯写实主义巨匠列宾(Ilya Repin)在1885年完成的作品,随后被商人特列季亚科夫(Pavel Tretyakov)购入收藏。此画主题是被称为「伊凡雷帝」的俄罗斯第一位沙皇伊凡四世揽着刚被他亲手以权杖击毙的继承人,在俄罗斯地位等同「蒙娜丽莎」。不过,部分历史学者与民族主义份子主张,伊凡四世之子其实是死于疾病。这一幅画在1913年就曾遭人持刀重创,列宾还重新画上伊凡雷帝与其子的脸庞,一位策展人引疚自尽。
   
   目前并不清楚「伊凡雷帝杀子」何时会恢复展出,波多普林则仍被羁押,最高可能被判处3年有期徒刑与3百万卢布(约4.8万美元)罚锾,但俄罗斯文化部副部长亚历斯塔柯夫(Vladimir Aristarkhov)强硬表示,坐牢3年根本无法与「伊凡雷帝杀子」的艺术价值相提并论,认为此人应受最严厉惩罚以儆效尤。
   
   谢选骏指出:俄国还是有点希望的,因为它还有人能够对自己的遗产提出“武器的批判”,不像现在的中国,除了炒作古董,已经不会反思了。只是可惜,俄国人的创新能力竟然以来伏特加烧酒,似乎还不如西班牙窃贼毕加索。
   
   网文《毕加索偷盗、随身携带手枪、嘲弄同行》(2015-04-13)说:
   
   
   你可能叫不出这些画的名字,但绝对眼熟:《亚威农少女》、《梦》,然后脑海中自然浮现出这张脸:巴勃罗·毕加索。
   据说,他在会说话之前就会画画,人生说出的第一个词不是爸爸或妈妈,而是“铅笔”。这似乎是命运的安排,巴勃罗·毕加索,注定要成为那个世纪最受瞩目的艺术家之一。
   这些细节出自毕加索母亲之口,自然可能存在夸大其词和故弄玄虚的成分,不管怎样,这样的传说也只发生在毕加索身上 。几天前的4月8号是毕加索逝世的日子(1881- 1973),纪念总是比天才的脚步慢许多,就让我们来讲述5个关于毕加索的故事,传说或事实交织,让这位后立体主义艺术开创者在人们的记忆中更丰满一些。
   1、这应该是真的:成名前的毕加索曾偷窃过卢浮宫的艺术品。他还曾被指控偷窃《蒙娜·丽莎》。
   1911年,伦敦当局发现毕加索拥有的两座古伊比利亚人雕像,是他的熟人格雷·皮埃雷四年前从卢浮宫偷出来的。(当时,格雷·皮埃雷是毕加索的好朋友、诗人剧作家纪尧姆·阿波利奈尔的秘书。)尽管毕加索声称自己并不知道雕塑是失窃物,但据历史学家西尔维娅·罗瑞缇和艺术史教授诺亚·查尔尼等人近年的研究,毕加索十分清楚雕塑的来源,并且很有可能首肯了偷盗行为。如今,这个故事已经成为带有些许浪漫色彩的“雕塑绯闻”。
   查尔尼在论文《巴勃罗·毕加索,艺术盗贼》中认为,存在“超出理性范围的怀疑”,毕加索是主动寻求盗贼帮助以获取收藏品的。这种怀疑部分来源于,被盗的雕塑十分符合毕加索的品味,并且毕加索在展出相似的展品时有意隐藏了这两件雕塑。
   查尔尼进一步解释说:
   “毕加索是卢浮宫的常客,并且疯狂崇拜伊比利亚艺术,认为后者是西班牙艺术的源头。因此无法相信,他会不清楚格雷·皮埃雷向他展示的雕像头颅的出处。说这是巧合更让人难以相信:格雷随机选择偷取了一对雕像恰好是毕加索心头所爱,又偶然的献给了这个西班牙人。”
   除却这样的小风波,毕加索还面临过更严重的指控。正如《纽约时报》文章指出的,阿波利奈尔和毕加索那时同属一个小圈子,两人被指控偷窃达芬奇名作《蒙娜·丽莎》。在审讯中,阿波利奈尔——这个曾经发表过“烧掉卢浮宫”声明的人(意在彻底打破传统)——把罪名推给了毕加索。两人最终都被释放。直到两年之后,这幅达芬奇的杰作在一名卢浮宫前雇员的狭小公寓中被找到。
   
   2、九岁时,毕加索就完成了第一幅作品《骑马的斗牛士》
   毕加索很小时,就在画家父亲的指导下,完成了这幅《骑马的斗牛士》,那时他只有九岁。
   几年之后,毕加索进入父亲任教的巴塞罗那美术学校学习,很快在那儿租下属于自己的工作室。1895年,14岁的毕加索在这间工作室完成了他的“第一幅大尺寸学院画”,后来被称做《第一次圣餐》。
   毕加索13岁时,他的父亲宣布已放弃自己的绘画事业 ,因为显然,毕加索的才华已经盖过了父亲。
   
   3、毕加索会随身携带一把空弹左轮手枪,对着他心目中的笨蛋开枪
   历史学家亚瑟·米勒在《爱因斯坦,毕加索:空间、时间和引起大骚乱的美》中指出,毕加索深受法国象征主义作家阿尔弗利德·雅利影响,后者也被看做是超现实主义和未来主义先驱,荒诞派也能上溯至此。雅利对毕加索的影响不仅在创作方面,也包括生活方式。随身携带上膛的左轮手枪就是怪癖之一。
   毕加索一度好像在模仿雅利,一把布朗宁左轮手枪不离身,弹夹是空的。米勒解释说:
   “他会对着那些苦心猜测画作内涵的崇拜者开枪,还有那些揣度其美学观的人,或是任何敢于亵渎塞尚在他心目中地位的人。像雅利一样,毕加索将手枪当作荒诞玄学的武器,在现实中扮演乌布王(雅利创作的荒诞派戏剧《乌布王》中的角色),以此面对生活中的资产阶级俗人、笨蛋和市侩” 。
   对不知情的人来说,“乌布王”只是雅利早期戏剧作品的一个角色。在这部戏剧中,乌布与自己的意识进行了一场对话:譬如几何学等科学需要在何种程度上与艺术领域进行对话,由于尼采刚刚宣布上帝死了,雅利认为,艺术家需要去填补认识论的这一空白。
   不知道毕加索是怎么想的。
   
   4、毕加索“再发现”了亨利·卢梭(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是他鉴定出后者的艺术修为很糟糕,在这之前,卢梭一直被认为是优秀的。毕加索专门举行了聚会来奚落卢梭的创作,但也因此,帮助卢梭迅速成名。
   艺术家亨利·卢梭曾做过海关收税员,所以也被称作“收税员卢梭”。一生大部分时间,卢梭都不被人们当做艺术家看待,顶多只获得过巴黎先锋派的短暂认同。那么,他是如何“被发现”的?作家Pawe Soszyński详细记述了卢梭“被发现”的过程:在毕加索逐渐扬名的早期,特地举行了一场玩笑聚会和假庆祝会来奚落卢梭,从而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位创作了《沉睡的吉普赛人》画家的历史地位。
   毕加索宣称,他在还是少年时在一家废品店发现了卢梭的作品,那时的卢梭名不见经传,且年纪比毕加索大。这一意外的发现,慢慢演变成乐此不疲的嘲讽,但被伪装成了欣赏。毕加索开始邀请卢梭进入自己的朋友圈,不明就里的卢梭除了感念这份热诚,怎么也想不到背后的嘲弄本质。因为他十分自信于自己的天赋,并且亟需一名观众。
   1908年,已经变得富有的毕加索决定在住处举行一场奢华派对,这是一场隆重的典礼,旗子和其他各种装饰物营造出的热烈氛围,好似法国独立日庆典。卢梭受邀,和其他往来的艺术家一起献身派对,大部分在场者都明白这是场玩笑。聚会气氛热烈,喝倒了一批艺术批评家。这场派对后来也成了艺术圈众多传奇故事的一部分。
   酩酊大醉的卢梭深信不疑这场派对是自己的荣耀,据说,这个夜晚快结束时,他把毕加索拉到一旁,说:“你和我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画家”,“你是埃及风格,而我是现代风格!”
   
   5、二战期间,一名纳粹官员突袭了毕加索的巴黎公寓,看到那幅著名的《格尔尼卡》的照片挂在墙上,他问毕加索:“这是你画的?”毕加索回答:“不,是你。”
   《格尔尼卡》表现的是1937年德军轰炸西班牙小城格尔尼卡的情景。这个故事可能有点夸张,但毕加索在二战期间住在巴黎这点没错。有传闻说因为毕加索暗中帮助法国抵抗势力,盖世太保决定突袭毕加索在巴黎的住处。在毕加索的房间,一名纳粹官员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幅著名的画作《格尔尼卡》的照片,充满厌恶地问:“这是你画的?”毕加索简洁地回答:“不,是你。”
   另一个相似的故事讲到,纳粹想要供给毕加索取暖用的煤,毕加索拒绝了,他说:“西班牙人从不觉得冷。”
   1973年,91岁的毕加索去世,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讣告这样开头:毕加索是“20世纪的艺术巨人”。一位策展人当时正在筹备一场展览,计划展出超过两百位艺术家最后时期的作品,当然也包括毕加索。在他看来,毕加索在生命最后几年创作的作品显然“少了些扭曲”,变得“更加柔和”。到今天,仍有四幅毕加索的作品位列“史上最贵的15幅画作”:《梦》,《拿烟斗的男孩儿》,《裸体、绿叶和半身像》,还有《多拉·马尔与猫》。
   
   谢选骏指出:难怪西班牙人能够征服美洲,显然比俄国人更有盗匪的本性。因为他们之中的一小部分从来没有向穆斯林投降,而俄国却是从蒙古人的裤裆底下钻出来的。
(2018/05/3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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