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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印度为何能够影响中国

谢选骏:再论印度为何能够影响中国
   
   
   《“印度文化支配中国两千年”?我就笑笑不说话》(高学思2017-11-03 观察者网):
   “印度不费一兵一卒,就在文化上控制并支配中国逾两千年。这就是印度的影响力!”最近,在一场由印度旅游部组织的全国性旅游盛典的闭幕式上,印度内政部长辛格在其致辞中引用中国近代学者胡适的话如是说。

   辛格这段充满侵略性的言论迅速引起了中国人的注意。大家都知道,在我国的文化领域中,有不少元素,如佛教、西游记,都和印度密切相关。那么,辛格所宣称的“印度文化支配中国”能让人信服吗?中国的文化元素有没有曾经传入印度并造成广泛影响的呢?印度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力能说是印度的胜利吗?
   “印度文化支配中国”能让人信服吗?
   首先,我们需要承认的是,自东汉以来,印度文化的确对中国影响深远。在中印交流中,佛教无疑起了主导作用。起源于印度的佛教于西汉传入中国,经两晋南北朝时期的译经活动,在隋唐时期声势达到极盛,成为中国影响力最大的宗教信仰。佛教流传之广,对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影响之深,毋庸赘言。一时,在中华大地上,凡名山必有佛寺,凡求法必言天竺。佛教填补了中国本土文化中宗教领域的相对贫瘠,很快成为中国文化传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佛教传入中国的早期,为了不令中国人感到陌生或产生抵触情绪,主张“便宜从事”,尽量使用中国人熟悉的语言讲道,大量借用儒、道中的观念,视孔孟老庄为友,大谈玄理,兼论孝道,很快得到了中国人的接纳。但到了隋唐佛教鼎盛时期,当时的高僧玄奘则不再提倡使用儒、道来解佛,而是确立了一套独立的汉传佛教话语体系。这一套佛教语言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很大,比如现在我们常讲的因果、缘分、轮回等词,都是出自梵语译词。而佛教文化中所包含的大量哲学、语言学、心理学知识,也对中国声韵学的发展、宋明理学的出现具有关键性的作用。正是这种广泛而深刻的影响,令如胡适、梁启超等中国知识分子对印度文化充满崇敬之情。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在中国得到广泛传播的佛教宗派,都经过了长期而深刻的本土化过程,其教义与印度本身的佛教有很大的差别。这在慧远所传之净土宗、惠能所传之禅宗上就能看出来。另外,中国人对佛教的理解与发展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不少时候甚至超过了印度的各派“祖师”,这些成就也为来中国的梵僧所承认。《宋高僧传》中记载:“如无相空教出乎龙树,智者演之,令西域仰慕。如中道教生乎弥勒,慈恩解之,疑西域之罕及。”就是说,天台宗大师智顗对大乘空宗的演绎,以及法相宗名僧慈恩对大乘有宗的解读,都超过了印度同行的水平。所谓“合浦之珠,北土之人得之,结步摇而饰冠配”,印度的佛教传到中国后,经过中国高僧的加工,变得更为精致实用了。
   公元五世纪,在中国佛教声势日隆之际,印度佛教却正显颓势,高深的佛教知识后继乏人。汉传禅宗祖师达摩来自南印度,据说他是释迦牟尼佛的第二十八代传人。他在师父的建议下来到中国传教,看到了比印度更适合发展佛教知识的土壤。在达摩行将示寂之时,他对选定的接班人慧可说:“吾自离南印,来此东土,见赤县神州有大乘气象,遂逾海越漠,为法求人……今得汝传授,吾意已终。”也就是说,他不顾艰难险阻,为的就是给自己所学之佛法找一个合格的传人,而这个传人就是中国的慧可禅师。
   果然,在之后的几个世纪中,印度佛教逐渐衰落,虽有戒日王之中兴,但也难挽颓势,在印度教的压迫下生存空间日益狭小,而在穆斯林入侵印度后几乎完全绝迹。那烂陀等佛教重镇被入侵者拆毁,次大陆北部等曾经佛教最盛之地更是彻底伊斯兰化。而中国反而为佛教保留了大量典籍和历史记录。所以我们可以说,以佛教为代表的印度文化对中国的影响确实不小,但印度文化“支配”中国则言过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中国反而挽救了一部分印度文化,使其免于衰亡。
   中国的文化元素有没有传入印度呢?
   印度的佛教风行中国,反过来,中国的文化元素有没有对印度产生重大影响的呢?季羡林等学者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但遗憾的是,所能找到的相关记录寥寥无几。据学者考证,二十八星宿可能是中国文化传入印度的不多的例证之一,对印度的天文学、占星学的发展产生了一定影响。这一方面是因为印度历史记载文献的缺乏,更主要的原因还是中国文化可能的确没在印度留下明显印记。
   实际上,中国的道家文化曾经有机会传至印度,但由于僧人和道士之间的争论最终没能成功。《旧唐书》中记载,唐朝使者王玄策到印度迦没路国时,其国王请求唐帝国传授老子图像及《道德经》。这说明当时的印度人已经听说了中国的道家文化,并很感兴趣,希望进一步了解学习。唐太宗得知后,便敕令当时已经取经回国的玄奘法师和诸道士合作,将《道德经》译成梵文。
   《集古今佛道论衡》中记载了接下来发生的故事:玄奘得令后,与名道士蔡晃、成英商议翻译的具体事宜。《道德经》的重中之重便在对“道”字含义的理解,而玄奘和两位道士在翻译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时,便对“道”字的梵文译法产生了分歧。道士们主张用“菩提”(Bodhi)来翻,而玄奘则坚持译为“末伽”(Marga)。“菩提”意为“觉悟”,是一个精神层面的用语,而“末伽”意为“道路”,是一个现实层面的用语。玄奘认为道家所言之“道”更多属于现实、客观层面,而不具有“觉悟”的意思,而道士们则觉得“菩提”的译法能够更容易令印度人理解。双方相持不下。因为这场争论,很可能《道德经》最终没有译为梵文,道家文化也就因此没有正式传入印度。
   印度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力能说是印度的胜利吗?
   由前所述,我们可以看到,印度文化对中国影响颇深,而中国文化却在印度难觅踪迹,这也难怪有些印度政客会骄傲地宣称“支配中国”。这样的言论也许可以在如今中国国力令印度自惭形秽的情况下,给这些虚荣的政客们一些心理安慰。但是,这种单方向的文化流动对印度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印度共和国首任总理尼赫鲁在其著作《印度的发现》中曾总结道:“中国曾向印度学到了许多东西,可是由于中国人经常有充分的坚强性格和自信心,所以能以自己的方式吸取所学,并把它运用到自己的生活体系中去”。这是他对中国成功将印度文化本土化的充分肯定。另一方面,他也提及中国文化对印度影响不大的事实,从而悲叹道:“这是很可惜的事,因为印度若是得了中国人健全的常识,用之来制止自己过分的幻想,是对自己十分有益的。”
   
   尼赫鲁所谓“健全的常识”,大概是指中国文化中的实用主义、理性主义以及积极入世的观念。这与印度人对于往生来世、彼岸世界和追忆往昔美好时代的执着大为不同。显然,尼赫鲁认为印度人没能学到中国文化,对印度来说并非幸事。另外,在当时中印都处于反帝国主义(日本、英国)的时代背景下,尼赫鲁通过对比中印人民的生活状态,在书中略带无奈的写道:“中国人的生命力使我感到惊奇,我不能想象这样一个富有力量的民族还会没落下去”,而他对印度则不甚乐观,“在中国人身上看到的那种生命力,我觉得印度人中也是有的,但却不敢说是经常有。”
   另一方面,近代以来的中国文人,目睹了印度灭国于万里之外英伦岛国之手,心理上也受到了很大的震撼,意识到了印度文化中的消极因素。晚清外交家薛福成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印度有暑无寒,人民多颓废、散漫、昏聩、懦弱,“地方万里、物产丰饶,在昔未闻有强盛之国,元明以后,蒙古翦之。近者英人并之。”即使是视印度为中国文化上的“大哥哥”的梁启超,也惊叹道:“印度之灭亡,可为千古之国之奇闻也。自古闻有以国灭人国者,未闻有以无国灭人国者(笔者注:“无国”是指东印度公司)。”因此,印度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形象也一落千丈,从令人向往的“西土天竺”,变成了一个落后、失败之国,可以说至今仍然如此。印度堕落到这种境地,印度文化中的一些消极成分恐怕难辞其咎。
   有能力吸收外来文化中的精华,将其本土化并加以创新,是一个伟大文明开放、自信的表现。中国从古代印度学习到的知识很大程度上促进了我们自身哲学、心理学、语言学以及文化艺术等多方面的发展,可谓收获颇丰。我们应将此视为一件值得自豪的事。而对于印度政客所抛出的具有侵略性的“支配中国”说,我们微笑就好,不必太在意。
   
   谢选骏指出:显然,上文的作者除了“佛教和《西游记》”之外,对第二期中国文明一窍不通。为了解答这类疑惑,我专门写了《我看第二期中国文明——五十视角的百科全书》(My Way of Looking at the Second Phase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 An Encyclopaedic Analysis in Which Issues are Examined From Fifty Different Angles)一书。此外,如果唐太宗仅仅因为对于“道”字含义的理解不同和译名分歧,就搁置了《道德经》的梵文翻译,那么他就真的是太太太愚蠢了——他为何不同时译出两个译本,供印度人自己选择呢? 唐太宗的愚蠢,可能也是他要用血腥屠杀的手段来解决兄弟相争的原因之一吧。
   在《印度为何能够影响中国》中我曾指出——“印度的地理位置,比中国更加接近欧亚大陆的文明中心,也就是地中海流域。所以印度影响中国,不仅通过一己之力,还因它传播了地中海文明的要素,例如埃及的来世观念、希腊的犍陀罗艺术等等。没有这些,就没有佛教的影响力。所以与其说是‘中国吸收印度’,不如说是‘中国吸收西域’——包括印度所没有多种农作物。这些农作物和家具、乐器等等,都构成了第二期中国文明不同于第一期中国文明的特殊景观。”现在我要再论印度为何能够影响中国——近代以来,随着海路大开,中国可以和西方直接交流,而不必通过内陆蛮族的中介了。这就使得中国可以活的品质更好的文明交流及其产品。所以我相信,建立在这一技术进步之上的第三期中国文明,一定大大超越第二期中国文明的成果,而我们就肩负着这一历史责任。
   附录
   我看第二期中国文明
   ——五十视角的百科全书
   My Way of Looking at the Second Phase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 An Encyclopaedic Analysis in Which Issues are Examined From Fifty Different Angles
   谢选骏 编著
   2014年在线版
   2016年印刷版
   内容简介
   本书作者谢选骏从神话传说、宗教、哲学、政治、科举、科技、农业、建筑、宫室、起居方式、园林、服饰、道教、景教、理学、类书、诗词格律、音乐、绘画、雕塑、佛理诗、玄言诗、田园诗、山水诗、骈文、音韵学、白话文学、近代汉语、双音词、雕版印刷、亡国遭遇、日本侵略、蒙古征服等五十个视角考察了“第二期中国文明”,阐述了“第二期中国文明”与“第一期中国文明”和“第三期中国文明”之间的异同,所以也称“五十视角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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