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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天”(Tengri,腾格里)甚至可能是“天子”的音读转译

   谢选骏:“长生天”(Tengri,腾格里)甚至可能是“天子”的音读转译
   
   
   在《新教主要以日耳曼式的小镇作为背景》中,谢选骏曾经指出:新教“反对政府影响教会的信条”吗?并不尽然,所以说“尤其在宗教信仰自由的层面上”。但事实上,新教却比天主教更为效忠主权国家,并奉之为最终的裁判,例如美国世俗的最高法院就可以裁判总宗教事务。我发现,新教只是日耳曼小镇的产物,主要以日耳曼式的小镇作为背景,而甚至在具有巨大教堂的日耳曼地区,新教就无法成立了,例如科隆、维也纳就是如此。更别而说罗马、巴黎、威尼斯、巴塞罗那等世界名城了。至于英国,那是一条最为多变的变色龙,从来不讲究原则的原则就是他们的经验主义,他们的宗教改革,只是把教皇换成了国王,和东正教异曲同工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在任何欧洲地区,也缺乏圣地(以色列/巴勒斯坦/西奈)那样的奇伟地貌——俯视着海洋以及深渊般的低地直通两个沙漠绝境和绝境之外的最大绿洲——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所以欧洲人更加倾向于多神教的偶像崇拜(天主教)和国家崇拜(新教),而非对于抽象的唯一真神的信从。很多游客或香客都喜欢甚至崇拜梵蒂冈,或以为去了那里才代表了宗教的殊荣,殊不知和圣地相比,梵蒂冈不过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但却不是真正的天工。只有圣地,才是自然的奇迹。(姑且不说,上帝在那里降临,基督在那里升天。)
   


   其实,不光基督教如此,其他精神现象亦然。如果说,阿尔卑斯山就足以刺激“超人哲学”的分泌,那么呢,它会刺激出什么来?因为我想,中国的“天子观念”就是从青藏高原那里来的,正如北亚草原的“长生天”观念,也是从青藏高原那里来的——“天子观念”和“长生天”,可能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长生天”(Tengri)甚至可能是“天子”的音读转译。
   
   《思想主权》指出:
   
   就是“铁木真──成吉思汗”这样的禽兽,也有信仰,他及其下属的信仰对象就是“腾格里”(Tengri):“在中国古代典籍中,‘腾格里’一词最早出于匈奴,写作‘撑犁’,所以匈奴首领单于的全称即为‘撑犁孤涂单于’,意为‘天子般伟大’,这显然是受了中国天子观念的影响──古代阿尔泰语系一些游牧民族称呼‘天’为‘腾格里’,也是萨满教腾格里信仰的中心神灵。匈奴之后,鲜卑、柔然、突厥以至蒙古等草原民族均继承了腾格里信仰。与突厥同族的敕勒发展出了‘苍天’(Koke Tengri)的概念,而蒙古人将腾格里称为‘Mongke Tengri’,汉语译作‘长生天’,作为最高的信仰对象。在之后,由于受到佛教、印度教等影响,腾格里被加上了各种称呼,分裂成为众多神灵,十七世纪后甚至出现了‘九十九腾格里’的说法。
   
   “今日土耳其语中,‘神’一词就是从‘腾格里’转化而来的‘Tanr’,穆斯林信众不但以此词称呼基督教的上帝,甚至还在非正式的场合代替来自阿拉伯语的‘安拉’之名;而欧洲的可萨人与保加尔人、马扎尔人、阿瓦尔人也曾信仰腾格里……关于‘腾格里’一词的语源,有不同说法:德国历史学家霍梅尔(Fritz Hommel,1854──1936年)认为该词起源自苏美尔人的‘Dingir’一词,意为‘神’或者‘明亮的’;而中国历史学家刘义棠、陈庆隆等人则认为该词是上古汉语‘天’一词的音译。”
   
   “蒙古人以‘腾格里’为永恒最高神,故谓‘长生天’(Mongke Tengri);腾格里被认为是世界与人类的主宰;柯尔克孜族也保留有渊源于原始宗教萨满教的有关腾格里(天神)创造宇宙和人类的神话;在蒙古等民族的语言中,‘腾格里’构成了北亚游牧民族精神中的‘圣洁角落’;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上,由于宗教信仰的不同,多次赋予‘腾格里’不同的宗教意义:在信仰祆教时,‘腾格里’被用以称呼该教的至高神阿胡拉·玛兹达;在信仰佛教时,‘腾格里’被用以称呼佛祖;在回纥改宗伊斯兰教以后,‘腾格里’又被用以称呼伊斯兰教唯一的神安拉……由此,‘腾格里’逐渐成为一个表达抽象概念的词,用来泛指诸神。”
   
   “腾格里——长生天”观念虽然是从中国的“天”或“天子”的观念里派生出来的,却不具有类似“天”或“天子”的珍爱万物的仁慈性格;事实证明,“腾格里——长生天”却是一个大肆杀伐的思想道具,与其名号的中国内涵正好相反:名号与内涵正好相反,这也是许多哲学观念和神话叙事的共同特点;不能独怪草原民族的虎狼之心、禽兽之德。
   
   显然,这一区别,也是依据生存环境的差异而形成的,类似原始基督教与罗马国教、东正教、天主教和新教的差别。
(2017/12/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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