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在美国发现中国文明并创造中国文明]
谢选骏文集
·第一篇“第三中国”与“第三期中国文明”
·第二篇“第三期中国文明”与埃及的“新王国时期”
·第三篇 对“第三中国”两点思考
·第四篇中国的崛起有待“第三中国”的崛起
·第五篇共和与独裁
·第六篇“第三中国”与民族国家
·第七篇“第三中国”的组建运动
·第八篇“第三中国”与青年中国
·第九篇“第三中国”非社会主义
·第十篇“第三中国”与复古主义
·第十一篇“第三中国”的内外之别
·第十二篇“第三中国”的世界命运
·后记/附录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 目录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 序言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01-1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11-2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21-3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30-4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41-5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51-6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61-7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71-80
·“人子”是耶稣在代表上帝发言
·ZT:马克思韦伯误判了天主教
·美国鹰之折翼—小罗斯福故居纪念馆的“赝品”
·思想主权论001
·思想主权论002
·思想主权论003
·思想主权论004
·思想主权论004
·思想主权论005
·思想主权论006
·思想主权论007
·思想主权论008
·思想主权论009
·思想主权论010
·思想主权论011
·思想主权论012
·思想主权论013
·思想主权论014
·思想主权论015
·思想主权论016
·思想主权论017
·思想主权论018
·思想主权论019
·思想主权论020
·思想主权论021
·思想主权论022
·思想主权论023
·思想主权论024
·思想主权论025
·思想主权论026
·思想主权论027
·思想主权论028
·思想主权论029
·思想主权论030
·思想主权论031
·思想主权论032
·思想主权论033
·思想主权论034
·思想主权论035
·思想主权论036
·思想主权论037
·思想主权论038
·思想主权论039
·思想主权论040
·思想主权论041
·思想主权论042
·思想主权论043
·思想主权论044
·思想主权论045
·思想主权论046
·思想主权论047
·思想主权论048
·思想主权论049
·思想主权论050
·思想主权论051
·思想主权论052
·思想主权论053
·思想主权论054
·思想主权论055
·思想主权论056
·思想主权论057
·思想主权论058
·思想主权论059
·思想主权论060
·思想主权论061
·思想主权论062
·思想主权论064
·思想主权论063
·思想主权论065
·思想主权论066
·思想主权论067
·思想主权论068
·思想主权论069
·思想主权论 Sovereignty of Thought
·思想主权论070
·思想主权论071Sovereignty of Thought & Thought of Sovereignty
·思想主权论072 & 071Sovereignty of Thought & Thought of Sovereignty
·思想主权论073&SovereigntyofThought&ThoughtofSovereignty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在美国发现中国文明并创造中国文明


   谢选骏:在美国发现中国文明并创造中国文明
   
   作者在美国发现了中国文明,这是在中国已经绝迹的东西——“美国确实让人开眼界。过去的我等于是一个井底之蛙,起码对古典的东西方艺术了解得不太充分,我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整天东看西看,主要是想受些教育,我过去一直认为中国古代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文明,起码在雕塑和绘画上是这样。但是在美国的博物馆里看了一些中国以前的东西,一下子把我过去的想法打破了,我觉得那些东西还不错,和希腊的东西摆在一起比也不算太寒碜。在中国,我不太能够见到这些东西。偶尔见到一些张大千或者齐白石的画,但我认为那些东西不是很地道。”但是,这些仅仅是第一期中国文明和第二期中国文明的东西。作者显然不知道还有第三期中国文明,因此也就无法知道这个文明他本人还在参与创造!所以他无奈地说——“说来说去,我在美国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我如果是一个画家或者是音乐家,我也许在创作上出现不了障碍。……美国的中文是一个非常杂的东西,是被台湾国语化了的中文。我倒是在那里曾经想过写一个比较长的东西,反正在那里住着也没人来打扰你,谁未经准许进了你家家门你不是都可以对他开枪吗?但是如果我在那里不看中文的东西,我的中文本身就不活跃,慢慢地,中文水平就会下降;但如果我看中文的东西,那里那些非常杂的台湾中文就会慢慢地让我的语言背景做出改变,这样,我写出来的东西让中国大陆读者看起来就有隔膜感,起码会认为写的‘不是我们这里的事儿’”。看来,作者的问题在于,他过于重视读者市场的反应了,因此无法胜任创造第三期中国文明的重任。他哪里知道,但丁的《神曲》就是隔离母语的在流放中写的,但丁以此创造了现代的意大利。就我而言,“在美国发现中国文明”,不仅是发现第一期第二期的中国文明,而且是创造第三期的中国文明。这就是中国最为需要的工作——“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王朔:在美国活着,才是真正的活着》(2017年12月28日 转载华人生活网)说:
   我去美国半年就回来了。我是因为要在纽约出书,因此得到了美国方面的邀请。另外,当时我手头还握有一个斯坦福大学的邀请,我结果没好意思去大学,我觉得我也不配,因此我就到纽约把书出了,出的是英文版。至于斯坦福,我就没去。
   
   去了美国之后我就决定在那里待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去了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芝加哥和美国一些乱七八糟的城市,就是为了走走看看,这么做其实也就是为了将来能堵人家的嘴,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别人一说起哪儿哪儿,你说你去过,人家不会跟你多罗嗦了。
   
   在美国,我在纽约和洛杉矶待的时间比较长,觉得这两个城市很不一样。
   
   洛杉矶这个城市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在洛杉矶,除了一些特别的色情场所之外,那里一到晚上天黑了之后,什么娱乐也没有,有时候我去一些美国内地城市,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进城就找不到地方吃饭了,因为大家都睡觉了。
   
   而且美国人非常规矩,社会上非常井井有条,执法也很严,在国内我们都被人骂惯了,觉得人和人之间就应该互相不友好,可是我到美国之后觉得在那里真是好到得老对周围人说“谢谢”了,因为我在美国遇到的很多情况是你去找人办事,人家还对你极为客气。
   
   但是我非常不喜欢美国人爱在路上跟陌生人打招呼这一条,因为我英语不好,他们一跟我打招呼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一来,让我显得挺无理的。
   
   我作为一个外国人在那里也有安全感,原来我觉得美国的犯罪率很高,但其实那种犯罪率不太能侵害到你,纽约的地铁让人形容成罪恶之渊,一开始我到那里都不敢坐地铁,老是坐出租车。
   
   后来我晚上坐了一下地铁,觉得挺好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在那里待着别人还挺害怕我的,可能他们把我当成越南人了,这使得我大有安全感。
   
   我遇到的别外一件事情更能说明问题:
   
   有一天,我在曼哈顿世界贸易中心那里独自一人行走,那里的办公区,一到晚上就没人了。我看见对面有一个黑人走了过来,我有些心慌,但没想到他似乎也非常害怕我,我们两人隔着两个街口他就绕着走了,我当时正担心如果让我绕,我怕我会被绕丢了,想不到他先绕了。
   
   在美国生活,我可以说没有遇到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如果非要解释这个现象我只有用“理想社会”来做出说明,这个国家非常适合小市民生活,假如你不是一个有追求的人,你只想过一份踏实日子,你只想“我不侵犯别人,别人也别侵犯我”,那么美国是最好的地方。
   
   而且,那里的社会相对来讲是最公平的,公平到有时候你都不好意思的地步。
   
   比如,我在那里看到这样的一个报道,说是加州的纳税家庭每年要负担非法移民一千多美元,比如负担他们的子女教育等等方面的开销,这事要是搁在别处,谁干呀?
   
   美国确实让人开眼界。过去的我等于是一个井底之蛙,起码对古典的东西方艺术了解得不太充分,我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整天东看西看,主要是想受些教育,我过去一直认为中国古代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文明,起码在雕塑和绘画上是这样。
   
   但是在美国的博物馆里看了一些中国以前的东西,一下子把我过去的想法打破了,我觉得那些东西还不错,和希腊的东西摆在一起比也不算太寒碜。
   
   在中国,我不太能够见到这些东西。偶尔见到一些张大千或者齐白石的画,但我认为那些东西不是很地道。
   
   说来说去,我在美国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我如果是一个画家或者是音乐家,我也许在创作上出现不了障碍。
   
   纽约那个地方有十几万诗人、十几万音乐家、十几万作家、十几万演员,也就是说有几十万艺术家群居在一起,之所以聚集在那里是因为那里对人没有压迫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所有东西都是可能被艺术化的。
   
   到美国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精神上的彻底自由,但是我归根结底是一个写中文小说的,是依赖文字吃饭的这样的人待在美国会有点麻烦。
   
   美国的中文是一个非常杂的东西,是被台湾国语化了的中文。我倒是在那里曾经想过写一个比较长的东西,反正在那里住着也没人来打扰你,谁未经准许进了你家家门你不是都可以对他开枪吗?
   
   但是如果我在那里不看中文的东西,我的中文本身就不活跃,慢慢地,中文水平就会下降;但如果我看中文的东西,那里那些非常杂的台湾中文就会慢慢地让我的语言背景做出改变,这样,我写出来的东西让中国大陆读者看起来就有隔膜感,起码会认为写的“不是我们这里的事儿”。
   
   我到美国之后因为英语不行,就去和大量的中国人接触,这些人很多都是我过去在国内就认识的,或者在国内有过一面之交的,其中甚至包括了我失踪了的一个中学同学,见了这么多人,我总的感觉是这么多年没见面,这些哥们全到美国来了。
   
   我认识的一些作家现在也在美国生活,我个人认为他们在美国基本上都没有写出更好的东西,我感觉他们的语言和文字的能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比如说我所认识的作家阿城,他在美国为了保持自己文字的纯洁性,在那里待了八年也坚持不学英语,他的这个努力还算好,但是也有点过分艰辛了。而有的作家在美国干脆就干起别的事情了。
   
   在另一方面,我觉得中国人到了美国之后都变好了,变得都守法了。我认识几个在国内都是坏人的人到美国生活之后都变得非常老实。我才一到美国,朋友就告诉我“你可千万别犯法,你在美国犯法算是倒了大霉了,会记你一辈子,到哪儿都跑不了”。
   
   大家都这么专门提醒我,就好像我在中国就是以犯法为生似的。我后来想,可能大家把每一个刚从大陆来的人都当成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了,觉得必须叮嘱一番,我想他们其实也想要你知道,在美国犯法之后,你别想“托人帮忙”。
   
   但是对我来说,作为一个写作的人,如果那么老实、那么循规蹈矩其实也不行,这是让我很畏惧的地方。在中国,一个人有时候闹得无法无天其实有助于打开思路,这个原因使得我不想过早地变成一个好人,当然,我想我老了以后还是要变成一个好人的,变成一个德高望重的人。
   
   到美国后我开始明白,我这样的人在美国待着其实非常矛盾。
   
   第一,我太老,四十岁年纪的人已经不可能重新开始新生活了,假如我去美国的时候是十八岁,哪怕是二十多岁,我都可以把自己周围弄干净了,甚至可能会觉得拿中文写作都没意思了。真的,在美国也有这样的人,彻底变成一个“少数民族作家”了。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太可能了。
   
   第二,我又太年轻,如果我已经六十多岁了,我反而就可以踏踏实实地在那养老了。因为美国的生活品质是有目共睹的,日子可以过得很安全,没有人来打家劫舍,也肯定没有外星人入侵,人老了可以死在自己家的床上,这一点问题一定不大。
   
   当然,我也还有一些自尊心,对于我到美国生活这件事情,我一直这样比喻;你到人家家里来住就够腆着脸的了,然后你再跟人家抢着干活,比如说抢着到餐馆打工之类的,这就不太合适了。(而且我也干不动。)从小,我家里的大人就教育我:别人的东西别吃、别人的东西别拿。
   
   在美国的时候,我的出版社也曾经把我介绍给《花花公子》这些杂志去写小说,我用中文写,他们翻译,与此同时,我也得到了一些写剧本一类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对《花花公子》这类的杂志我这次也有一些新认识。我曾经从自己过去写的《玩的就是心跳》中摘了一些片段,想登在《花花公子》上,其实也就为了我的书能在美国更好地发行,但是稿子后来被对方给退了,理由是“太黄色”。
   
   他们可能忌讳里面出现了一点乱伦的关系,这样我才知道:《花花公子》这样的美国杂志,其实反映的是非常严肃的人的需要和欲望,不像美国青年刊物那样有病态的东西。
   
   相比之下,我显得粗鄙。
   
   在美国,你不仅可以摆脱来自政权、国家的压迫,还可以摆脱来自社会、群体的压迫。这点亚洲人应该感觉更强烈。
   
   因为亚洲非常是一个群体文化主导的地区。你的行为如果没有按照那个社会的要求,没有得到那个群体的认可,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周围那个群体特别关心你,你买什么房子、开什么车、哪笔投资赚了多少、赔的多惨、是否结婚、何时生子、儿子考上哪个大学、女儿是否嫁了富豪,等等等等,统统都有人关注。
   
   于是你就要为别人的看法活着,为面子活着,那虚荣心就像火箭一样冲天而去,时时刻刻把你吊在半空中。那个活法实在太累、太本末倒置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