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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惠荣一个被恐惧时刻笼罩着的老访民

http://upload.bx.tl/cgi/blog/temp6/201712212107591.jpg
   近日,中国人权观察员在友人的帮助下,终于找到被囚禁一年多的新疆维权人士宁惠荣老先生。
   宁惠荣一个老北京人,文革时被“组劳(组织劳动)”到新疆哈密,在这里是献了青春,献子孙。宁惠荣自己回不来北京,希望儿子争气,将来回北京。可是儿子犯了点小错误,宁惠荣相信党,把儿子送到公安局,希望帮助管教。结果,儿子被判了三年。这是在毁孩子,宁惠荣这个后悔呀,为此走上了上访维权道路。
   在多年上访中,宁惠荣因在北京要求“游行”,结果被拉回新疆,被判刑3年半。2009年有关部门停发了他的退休养老金,并且还要用十分不合理的价钱强征他的房子。宁惠荣更是不服,更是坚持上访维权,常住北京,成了在京访民。他曾因关注庆安徐纯合案而被拘留过;
   并且,因参加山东潍坊事件,也被刑事拘留过。通过电视、报纸、网络等媒体,我们可以知道,在2015年6月15日,在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前,宁惠荣和刘星、王素娥等十几个访民被抓。之后刘建军律师、翟岩民等等被抓。再之后更多的律师、访民、民运人士被抓。在之后,宁惠荣等访民还上了电视认罪,一些律师、访民、民运人士也上了电视认罪,胡石根、翟岩民、周世锋等开庭也上了电视。

   因为七零九,宁惠荣坐牢1个月,出狱后,宁惠荣感到委屈,而依旧是坚持来北京上访维权。为此,在2016年9月2日被劫访回新疆哈密,被关到了新疆哈密市丽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每天24小时有人看管。
   宁惠荣患有严重的恶性心律失常、心机梗塞、心力衰竭,心源性休克,重症感染,脑梗塞等疾病。为此,他写了这《宁惠荣一个被恐惧时刻笼罩着的老访民》,望大家给予关注。
   70多岁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等严重疾病,有猝死可能(见医院诊断书和病历)的老年夫妻,住独门独院,一年多以来,严禁这对老年夫妻使用手机,老人如此严重的疾病,一但发作,如何与外界联系。
   书记曾说:“你糊里糊塗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详情见后面材料)。
   上面说的老人就是我:宁惠荣,新疆哈密市市民。住:新疆哈密市青年北路59一3号。
   从2016年9月2日,我这70多岁,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及有猝死可能的老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至今,(已一年多)。
   其间5次送急诊抢救,曾向家属发出过病危通知,前两次抢救以前说过,我就不说了,(如想知道,以后再说),现在从第三次说起:
   2017年3月10日凌晨,我上厕所时,中风昏倒在了厕所里。天亮后被人发现,被120送到地区医院抢救、到地区医院医生量血压.我高压230、低压130,处於极高危状态、cT检查:双侧辐射区多发腔隙性梗塞病灶(脑梗死)、轻度脑萎缩(见附件)经过一天十几个小时的抢救(中间几次反复),到晚上血压降了下来。
   医生叫张书记(在我被非法拘禁期间,一切事物都由她来管理)办理住院手续,张书记说不住院。医生说病人70多岁,这么重的病需要住院观察,可是张书记坚持不办住院手续(我被送到医院时医生量血压:230/130mmg,CT检查结果见附件,另外:当时急诊病历在张书记在那里)。就这样我被押解回了哈密丽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拘禁我的囚室一一“你糊里糊塗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这句话是2017年10月13日在伊州区医院拘禁我的病房里说的,详情后面说)
   在哈密市伊州区丽园社区工生服务中心,我被非法拘禁期间,我发生过两次短暂昏迷。3月底和4月初(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一次看守人员扶我去找医生,走到房门口短暂昏迷。另一次,下床时,同样是短暂昏迷,医生都给做心电图检查,同时通知了张书记(丽园卫生服务中心有張书记电话),张书记派人过来的,医生对来人告知了我的病情,来人也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我的病情时好时坏,在2017年4月27日凌晨两点多时,我的胆囊突然巨烈疼痛,实在受不了。武装部的看守人员去找医生,可是整栋楼一个人都没有。楼前后门都上了锁,看守人员给负责看守我的政府官员打电话,回答等医生上班找医生看。我叫看守人员把我扶到楼下,从窗户一齐喊,喊来了一个看院门的保安,但他也没办法。看守人员看我疼的厉害,就给他们领导打电话,回答是打120送医院。到地区医院B超检查结果,胆囊炎及多发性胆结石,最大一颗4公分多,需要手术。我要求手术,医生说你要手术,我就让专业医生来会诊制定方案。张书记(不知她什么时间来的)说,他有炎症,医生说这不需要你们考虑,你们只决定做不做手术。
   张书记坚持让我回去消炎,我说社区卫生站没药,张书记说我给领导打电话,领导说有就有了。於是我被押解回卫生站囚室,回到那里还是没有药,哈密丽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说:根本没有领导给他们打过什么电话。
   一个有住院部的医院,夜间一个值班的医护人员都没,只有一个看大门的老年保安,我这70多岁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及多种严重疾病有猝死可能的老人关押在这里,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回到丽园非法拘禁我的囚室,再也没人来管我的事了,我的病情时好时坏,就这样拖了下来。
   关押我的这个住院部没有医生,一段时间有护士给我量血压、无论血压高低,无医生过问。8月初一天,我的高压达到210,低压120,我要求找医生,被告知医生正忙,忙完过来,(可是医生直到我中风昏倒.也没来过)。在此间又断了药,武装部看守人员,给张书记打电话告知此事,无果,几天中我的血压居高不下,一位护士给张书记打了电话,药才送来,8月15日张书记派来一个人,在关押我的囚室中待了一天,这一天我的高压180,低压110,我不知他回去如何汇报,还是没人管,在8月29日中午我中风昏倒。等我醒过来时已是下午,躺在了地区医院进行抢救。
   当我醒过后张书记对我:“你没病、我们要相信仪器,等针打完咱们就回去!”说完她走了。我让人看了看连在我身的仪器:高压193,低压111。
   下午医生交接班时,在我病床左右各站一位交接班医生,交班医生对接班医生说:“这是位高危病人,需住院治疗,可是他们社区不让他住院。“当时听到的有一位政府官员和武装部的看守人员,我对那政府官员说:你听到了吧,不是我没病,是你们不让我住院;这官员听后打了个电话,那位说我没病的张书记又来了,她对我说:“我请示了领导,我向领导说好多好话,领导才同意你住院。”
   领导?领导是谁?是那一级的领导不让我这病情高危的70多岁老人住院治疗?
   如果当事人没有听到交接班医生的对话,张书记是不会让我住院治疗的,我如此严重的病情,不住院治疗,会不会危害到我的生命安全?!
   我住进哈密地区医院神内科,当时右半身麻木已不能走路,护士给我胸前挂”高危防跌倒患者,请多关照”的红牌,一护级护理。(具体病情见附件:CT报告和医院诊断书)
   这就是张书记所说:“你没病,要相信仪器!”
   住在神内科治疗,住了十三天出院(看看诊断书,我这种病13天能否痊愈)。又回到关押我的囚室,但药物不全,三天后有的药就断了,因我右半身麻木不能行走,我这个市中心医院神内科的病人,又被送到市伊州区医院外科治疗。
   神内科和外科是什么关系?
   住院期间总有人未经我同意,到我病床前拍照,有人打个招呼,站我病床边上照个合影就走,有的人我连见过都没见过话也不说,进来就与我合影(这些人到我家时,都只准他们拍照,不准我拍照)在医院有段时间几乎每天有人来拍照,现在同样他们到我家里不论我同意与否,照样拍照一一公民基本权利在那里?!
   
   2017年10月13日上午,张书记带一戴头盔穿防弹衣的大汉,来到非法拘禁我的病房,命令看守人员对我强行搜身,搜完身,戴头盔大汉和一看守人员将我架下床,另一看守搜查整个床,(此类非法搜查,在我被非法拘禁的一年多里,已发生过多次)非法搜查进行期间,张书记同时对我进行恐吓:“让你和你老婆手拉手进监狱,只是我一句话的事”,“莫名其妙,你糊里糊塗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此类恐吓在2016年9月我在伊州区医院急诊抢救时就说过,2016年春节期间,张书记到我家,恐吓我那年已古稀的老伴:你要是敢把你家的事说出去,我一句话让你老两口手牵手进监狱……)。
   搜查完说是找手机一一我的手机春节期间,就被张书记在目睽睽之下砸掉了(换位思考:如果在同样的情况下我砸了张书记的手机,恐怕不只是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了,而真的要进看守所关押了)。
   在强行非法搜查的当天早上护士给我量血压:高压138低压65。非法强行搜查后,到中午护士给我量血压:高压180低压110。强行非法搜查,致使的病情加重。
   一级党组织的书记,是否如她所说:“你糊里糊涂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而对我这70多岁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等有猝死可能的高危疾病的老人使用暴力……!
   手机没搜出来(手机早被张书记砸了),临走时说:“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不然有你好看!”
   恐惧一直笼罩着我,致使的病情不断加重!
   几天后張书记又来了,一进门就对我吼:“你老婆到派出所去要身份证,以后不准再去,再去就把她抓起来!”我听后感到奇怪,有人违法,也是由公安机关来处理,公安派出所的事,现在怎么由社区书记来管了?再说了,我老婆补办的身份证到了领取日期,领取身份证是合理合法的,为什么要抓起来……
   217年10月19日下午,我老伴田桂娟到大营房派出所去领补办的身份证,被告知到管片民警那里去取,我老伴从户籍室出来,走到派出所大厅门口,张书记正好进来,张书记突然抓住我老伴猛一搡,搡得我老伴连退几步,退到大厅中间,差点摔倒,当时在场的十几个民警都吓愣住了,张书记恶狠狠的说:“把她关起来!”,十几个民警都吓愣在那里没说话,我老伴也吓楞住了,过了两、三分钟没人说话,我老伴吓得跑出了派出所,推上自行车准备回家,张书记追过来,抢过我老伴手里的自行车,举起自行车摔到了马路牙子上,并威胁说:“你敢再来,就把你抓起来。”(自行车被摔坏,在前面不远的修理铺修的)派出所处于农贸市场的繁华地段,张书记的行为引发了路人的围观,在书记的威风面前,民警也只是观看不敢上前制止!
   我老伴被張书记吓得再也不敢去派出所领取身份证。
   我老伴已过古稀之年,对这70岁白发苍苍老太婆突然袭击式的暴力猛搡,如果跌倒有个三长两短……
   2017年11月2日吃过早饭,我架着双拐,拿着马桶垫圈去上厕所,看守人员不在,一自称是武装部的人不准我出去上厕所,并将我,推倒,护士来后将我抬到了病床上,我被推倒后病情加重一一现已瘫痪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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