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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人权律师的情感世界

    中国人权律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很少有人走进他们的情感世界。中国人权律师不仅仅属敢言,他们牺牲了自己巨大的经济利益,他们不仅仅牺牲了自己前程,而也牺牲了他们亲友和家族的巨大利益。中国的老百姓,包括了受到冤案的当事人以及家属,对公权力的迷信和对律师过度期望,律师打不赢官司就比狗都不如,律师出名靠他们。
   
    就我本人而言,1999年所在律师事务所,每月预付我工资就11000元,若我不做维权律师,我的日子会过得很好,不仅可以承担一个女儿,若有三个女儿出国读书,我都可以承担得起。我的损失至少要比上海一百个入狱访民的家庭损失得要多,上海杨浦区有个被政府强拆迁的警察,多年后还认为,郑律师对我们的情,我们一辈子是还不了的。
   
    上海有个访民,小新疆到美国回上海探亲,告诉许多访民,郑律师牺牲自己在体制内巨大利益,换来了我们访民们的今天。


   
    还有许多大学本科文化以上的访民说,郑律师的问题不解决,不平反,其他访民问题不会得到平反。或许事实就是如此,对待中国律师的态度,就看出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转载来源:博讯网
   
    陈以轩律师:709的2017年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12月06日 转载)
   
    对于参与冤案我还是很谨慎选择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选择当事人及其家属,因为很多家属那种对公权力的卑躬屈膝与对律师的那种心安理得成鲜明对比让人太受不了,而且有些家属还会爆出这样那样的金句“你好好干好我家的案子干好了你就出名了”、“你们不是维权律师吗?还要收交通食宿费啊”、“我们家现在很穷的,真的,等这个案子有好结果我们不会亏待你们的”······,所以有时看到这样的当事人,无论多冤我都有一种迅速逃离的感觉。与这么一些人扯这么久我为什么不用这些时间回家带带崽陪陪家人?我为什么不用这些时间在家看看书学习学习?我为什么不去用这些时间去打打高尔夫锻炼锻炼身体呢,何况我真的很忙······但是有时我也会毅然决定参与一些案件,一方面是受同行那种个案推动法治及人权的热情感染,一方面有时会被当事人家属那种执著、勇敢与善良感动。这个品质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同样是铸就这个国家文明进步不可或缺的力量。
   
    执著、勇敢与善良太稀缺又太可贵,绝大部分人总是不能拥有一丝或者更多,甚至我们的这个民族。709年过去了整整两年多了,由开始的萧杀气氛到后来的奋起反弹,然后到现在的麻木与冷淡就是明证,我写这个文章时候止,就剩王全璋家属及其它几个女人还在不断寻找与控告,虽然坚韧让人心生尊敬,但是网络上还是有些许微微挣扎的无力感。
   
   
   
    我认识王全璋是在2014年3月21日,湖南湘西中级人民法院一个打黑案开庭,全璋与其他一个律师在网上呼吁需要同行去声援,我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因为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主审法官(该院时任刑庭庭长)习惯了走过场那种庭审,律师提出来主审法官无视及不知所措,然后律师与主审法官起了冲突,几个法警把王全璋律师、游飞翥律师、王甫律师架走赶出了法庭,形势很不妙,法庭完全没有按照剧本演下去,旁听席下面本来安排的媒体本来的新闻稿都可能用不上了,政协委员、人大代表这种群众演员也不止所措,最后审判长满脸血红慌乱之中敲了法槌中止了庭审。我还没来得及提反对及要求,庭审结束了,我也意犹未尽,当然,我当时胆子也小,轮到我发言之时我也不一定敢如同全璋、飞翥、王甫那样大声喊“反对”,那时候我还处在感觉被法院赶出去是一种耻辱的辩护律师阶段,总还认为既然强奸如果不可避免,为何不闭目享受。庭审中止后,过段时间检察院又撤回起诉了,准备侦察律师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证据,不管怎么样,这是一次进步,法治推动的进步,在湖南西部的边远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见全璋,也是第一次旁观他的庭审。法庭出来之后,我们就与家属商量诉讼策略。大家全国各地急急忙忙过来参与这个案件,毫无疑问都是对全璋的口碑与信任而来的,后来我们得知,全璋这个人善良也是到家了,当事人能愿花十万元行贿看守所所长让他儿子待遇改善,却只愿意给全璋律师费两万元。我们甚至认为全璋有些愚蠢,或许有人认为全璋是想赚这两万元律师费,其实不然,全璋案子在两万元以上的案源太多了。他是单纯信任当事人家属的说辞。
   
    有时我想一想,这些当事人的样本也差不多是我们国人的基本成色与法治观念重要组成部分,或许有的人说,你们不能要求民众,毕竟人进了厕所想干拉屎的事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体制使然嘛。然而我总会想起温相在2014年人大会的呼吁:需要民众觉醒。
   
    也是因为这次的认识,全璋告诉我四川成都有个信仰案件需要合作,我与他开始了真正一次案件代理合作。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信仰群体。这个群体的人是善良的,善良是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的。但是他们又被当局各种非法手段整怕了,眼神里游离了恐惧与不安。
   
    这个案件我与全璋都付出了很多时间与精力。全璋出差办理案件的设备齐全,连投影仪都在包厢里有,而且很仔细与专业,他不是一个慷激昂的律师,有时甚至有些不善言辞与木讷。但是那一次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庭审中,经过出示证据与法庭陈述,合议庭中一个女审判员及女书记员在庭上都完全控制不住的流泪了,这么多年律师的庭审我也只有这么一次经历。而且这是一个信仰案件,在当局的舆论宣传里这个信仰邪恶已经深入人心,我想女法官哭出来也是政治不正确,但是完全不可控的流,不断的搽拭及掩盖,庭审结束,四川省监狱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也真诚的表达了歉意。即使如此之多的真诚表现,最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没有支持我们的诉讼请求,决定书甚至连合议庭成员的名字也没有署。邪恶的政治正确优于良心与事实。
   
    然后就是2015年7月9日前后,盛传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被当局一锅端,当时还在全璋电话了解他的安全状况,他有一些焦虑,但主要还是以往的沉静,简单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然后就是听说他被抓了起来,直到现在2017年12月都没有音讯,家属一直寻找与抗争。
   
    2017年,我三十七岁,我儿子两岁,我换了座驾,我一如既往的向前······但是他马上就要过去,2018年,我马上三十八了,我儿子即将三岁,我希望我儿子活在一个自由、安全、人权、法治、免于恐惧的国度,我为之努力奋斗;2018年,我希望全璋能回家过年。
   
    来源:律师权益关注网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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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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