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疯子的画作、基督的仁慈]
谢选骏文集
·天子的义务与权力
·整合就是未来世界的方向
·人是不可两全的怪物
·心性修炼的至境
·大改组
·二,无产者、种姓、教族、教会
·民族整合的文明历史经验
·走向全球政府的几步震荡
·礼的精神
·二十世纪是礼崩乐坏的谷底
·圣人是礼的人格化
·“礼乐征伐自天子出”
·“礼表法里”的两道分离
·秩序与理性互为表里
·礼与控制论
·黄金时代
·礼的形式
·中国礼制的起点
·中国礼制的特点
·印度礼制的特点
·礼制是权力中枢的辐射
·礼制不同造成征服的效果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礼制不同于极权主义
·新文化战
·文化战的最古范本和最新动向
·文化战与军事战的区别
·天下文明超越国际主义
·防止大规模侵战的锁钥
·整合的杠杆是异源的文明
·文明的圈回之“圆”
·摆脱血气,获得文明
·文化战的战略
·战略的失败与成功
·中国文明的战略观念
·新文化战的战略观念
·破坏现存的平衡结构
·中国政略的集成(《书经》)
·“王略”论
·文化战可以借鉴的战略
·文化战可以借鉴的战术
·王道与霸道
·王道与霸道的第一层涵义
·求义与求利是不同的轨道
·怎样克服国际无政府状态
·新的政治原则已经出现
·王道的代言人
· 间接统治
·王霸战略的光谱层次
·国家制度与间接统治
·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
·全球政府要奉行王道
·王道的保衡者
·王者的要素“德日新”
·人类动物园如何推行“递进民主”?
·中庸之道
·希腊的中庸与中国的中庸
·《金滕》所阐释的中庸之道
·中庸的政治要超越理想层面
·人格化的政治违背中庸之道
·《吕氏春秋》与融合集团
·中庸之道与虎狼精神
·全球政府的临近
·从美国的911到西班牙的311
·民主国家如何胜任反恐战争?
·民主国家互不交战?
·核武恐怖的幽灵意味
·商业主义和政治精神
·整合全球的力量将告别欧洲
·全球中枢
·世界政治的核心问题
·超越中国的“中国”文明
·“中国”的“保民官”
·“中国”的内在意义
·反恐战争的逻辑结论
·世界和平仅需有限战争
·天下与国家
·氏族宗族民族的主权国家
·天下意识与帝国主义的区别
·天下意识与帝国主义的区别
·秦汉是天下而不是国家
·蒙古首开元明清的天下
·全球政府需要刷新统治原则
·天下秩序是人类命运保育者
·平定主权国家,有益于天下
·地外文明
·全球政府需要宇宙基础
·生存空间与人类命运
·星际探险与人类命运
·勘察宇宙的生命前景
·为宇宙秩序立法
·最后的书评
·回归祖辈的文化
·望文生义的误解
·新儒家是不必要的
·“整合全球”并非“上帝之城”
·立此为社会福音派鉴
·本书开始起草于1975年
·《全球政府论》援引及参考书目
·被囚禁的时代第二部《被囚禁的中国》目录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1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疯子的画作、基督的仁慈


   
   谢选骏:疯子的画作、基督的仁慈
   
   下文的作者似乎悲天悯人,却没有足够的脑子想一想——为何中国的精神病院里培养不出一个梵高?其实很简单。因为中国没有基督精神的庇护,没有耶稣宝血的遮盖。法国人和中国人一样邪恶,一个半世纪以前的法国可能比今天的中国还要贫穷,但毕竟他们容忍了一个疯子的存在,没有剥夺他画画的权利,没有褫夺他的言论自由。正因为下文的作者不懂这些,所以他只会谴责一百年前的甚至今天的法国人,不会反思过去的中国人更不会帮助今天的中国人?

   
   
   网文《车行普罗旺斯——追踪梵高》说:
   
   之前梵高于牧人只是一个名字、印象派也只是一个画派。为梵高惊诧始于十一年前的大都会,《向日葵》差点惊掉牧人的下巴:那是两朵剪下来的向日葵,已近枯萎却仍然带着太阳的光芒,流光溢彩的金色又被吸进明亮刺眼的蓝色漩涡。
   
   想象一下:一间不大的起居室里放了一张小桌,剪下的向日葵被放在蓝桌布上,午后的斜阳从小窗打到桌布,于是空中的尘埃有了颜色,向日葵边缘枯萎的花瓣也跟着飞舞起来。
   
   夸张的几近怪异,却又真实的不可思议,这也许就是印象派。
   
   再见梵高是六年前在巴黎的奥赛,是《罗纳河上的星夜》!在梵高炽热的心中,星亮的像太阳;于是夜有了色彩,黑夜的河岸也有了色彩;在普罗旺斯九月的季风(你必须亲临其境才能体会什么是“普罗旺斯九月的风”)搅动下,黄色的灯、绿色的星、蓝色的夜都起了漩涡,罗纳河跟着摇动起来。
   
   其后在巴黎罗丹美术馆、安省艺术画廊、华盛顿国家艺术画廊、纽约现代美术馆,一次次跟梵高不期而遇。
   
   显然,牧人粉梵高。
   
   不过牧人粉的全是梵高1887年以后作品。三年以后,他用左轮手枪结束了自己痛苦的一生。
   
   仅仅三年,他绘制了令世人震惊的五六百幅油画和水彩。是什么让这位天才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喷发出如此巨大的创作能量?
   
   1887年,梵高在巴黎;1888—89年,梵高在普罗旺斯的阿尔勒;1889—90年,梵高在普罗旺斯的圣雷米;1890年7月,梵高在巴黎北部去世。
   
   梵高粉要去梵高高峰期的普罗旺斯,追踪梵高的足迹是必须的!
   
   在阿尔勒追踪梵高
   
   追踪梵高的第一站是阿尔勒居所:黄房子。
   
   巴黎的生活让不善言辞的梵高心力交瘁,而普罗旺斯明亮的阳光点燃了梵高激情燃烧的内心。
   
   在给弟弟提欧Theo的信里,梵高这样描述他印象中的黄房子:
   
   “亲爱的提欧,
   
   …信里附上一卷素描,好像是12幅。其中包括画在黄纸的一间忙碌的小咖啡馆,一个公园入口的草坪,还有背景里的一栋房子、像信里画的这个。
   
   今天我租下了这栋房子的右翼,含四个房间,两大两小;外墙漆成黄色,房间内是白色的,阳光充沛。
   
   May 1,1888”。
   
   “亲爱的提欧,
   
   …第30号画的是那座房子,在硫磺般的太阳和钴蓝的天空下。这样的场面非常难画,不过这也正是我想征服这类场景的原因;因为,阳光下的这些黄房子以及绝佳新亮的蓝色,实在太漂亮太壮观了,就连地面也是黄的。… 左边那栋房子是粉的,绿色百叶窗。有一颗大树为它遮荫,这是我每天晚餐的餐厅。我的邮递员朋友住在左边那条街的街尾,在两座铁路桥之间。
   
   Sept 28,1888”。
   
   后人对黄房子的怀古、描述不计其数,但是没有人比梵高描述的更准确优美;既然已经有最好的,自不须牧人续貂。
   
   为迎接好朋友高更,梵高花了很多时间布置黄房子,甚至为此绘制了多幅油画,包括自画像、座椅、扶手椅、多幅向日葵和卧房;作为回馈,高更绘制了《画向日葵的梵高》。
   
   《画向日葵的梵高》把握了梵高作画时介于“天界”和“梦游”之间的状态,梵高对这幅画的评价是:“那当然是我,不过是癫狂态的我”。
   
   二战期间黄房子被炸毁,梵粉们只能对着黄房子后面那栋四层楼房以及老照片磋叹凭吊了。
   
   黄房子:昔和今
   
   黄房子距罗纳河只有数步之遥。黄房子已经布置完毕,好朋友高更就要来了,他们商定一齐探讨印象之路。
   
   晚餐之后梵高散步到河畔,漫天的繁星在罗纳河两岸汽灯的映衬下色彩斑斓。梵高心中满是喜悦和激情,周围一切都被颜色取代:海蓝石般的天际里,巨熊座Great Bear闪烁着绿色和粉色,金黄色的汽灯在季风的扭曲下混杂了赤褐金和青铜绿;河水成了皇蓝,河岸成了淡紫。风把这些颜色卷成漩涡,再把近前那对情侣紧紧地包裹起来。
   
   这一切构成了梵高对《罗纳河上的星夜》的印象。
   
   我们到河边的时候艳阳高照,看到的只有淡绿的河水和赤白的天际。
   
   1888年12月,高更的离去深深刺激了亢奋中的梵高,暴怒中他割掉了自己的左耳,被送到阿尔勒医院治疗。他的房东及附近的居民连署驱逐梵高,他被迫住在医院(直到第二年五月)再也不能回家了。
   
   作为对治疗师Ray医生的感谢,梵高绘制了一幅肖像送给医生;医生看后以为肖像太过离谱,随手送给别人了。几经周转,这幅肖像现在收藏于普希金国家美术馆,估值五千万美元。
   
   阿尔勒医院早已不复存在,现在成了梵高艺术中心。庭院保留了《阿尔勒医院中庭》的原貌,拱廊依旧涂成黄色,鲜花依旧盛开,游人在梵高绘画复制品前拍照,或去中央喷泉一探究竟,至于梵高在这里的孤独和苦痛,大多数人似乎不知道也不介意。
   
   “阿尔勒有负于梵高”,离开这里时牧嫂说。
   
   1988年5月,梵高曾在车站咖啡馆Café de la Gare小住。咖啡馆位于曾经的古罗马广场,带一个大型露天咖啡座,带顶篷的那种;那段时间梵高喜欢晚上支起画架,饮咖啡、观人潮,涂抹画布。在高悬的汽灯下,天是蓝的树是绿的墙是黄的;“夜幕不再是黑的,终于有这样一幅画了!”,梵高说。
   
   夜幕下的咖啡馆大概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咖啡馆了,虽然它只是一座露台、虽然它只是一幅画、虽然它只是一种印象。
   
   为配合梵高的印象,业主干脆将石灰岩外墙漆成黄色,车站咖啡馆也改名为梵高咖啡馆了。
   
   “他们(阿尔勒)从来没有接纳梵高,有的只是利用”,牧嫂说。
   
   晚上,我们再度来到河边,希望寻回那片印象。不过,河岸沙滩被游船码头取代、汽灯被电灯取代,物不是人已非,只能依靠《罗纳河上的星夜》去想象昔日的罗纳河了。
   
   唯一不变的是普罗旺斯的劲风。
   
   1890年7月27日傍晚,梵高在巴黎北部的瓦兹河畔欧韦Auvers-sur-Oise被左轮手枪击中胸部;他自己带伤走回居所,声称他希望杀死自己;两天后死于伤口感染。关于梵高的死因,一般的结论是自杀;但是也有人认为是他杀,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梵高不希望说出枪击者。
   
   梵高一生写了900多封信,大部分是写给弟弟提欧Theo的。梵高短暂的一生孤独且贫困,唯一的挚友和经济来源就是弟弟提欧;因为不能接受哥哥的死,在梵高死后半年,提欧也在自责中离世;梵高和提欧均葬在瓦兹河畔欧韦。梵高信件影印件及英文翻译见 http://vangoghletters.org/vg 。
   
   如果说梵高还有一个一直相信并支持他的朋友的话,就是阿尔勒邮政局长何塞•鲁兰Joseph Roulin 了。梵高为鲁兰全家画了几十幅肖像,包括何塞的儿子阿曼徳Armand。刚刚面世的电影《至爱梵高Loving Vincent》就是围绕阿曼徳为了一封投递不出的信而展开的。
   
   梵高和高更作为室友仅有两个月,其后两人交恶,高更于12月23日离开黄房子,而梵高住院后被附近居民连署驱逐、不能回家了。
   
   圣雷米St.Remy-de-Provence是个迷人的小镇,整洁的街道、优雅的商店,还有喷泉和一座很大的教堂。
   
   但这不是我们来圣雷米的原因。
   
   我们来这里是因为圣保罗修道院和避难所St. Paul Monastery&Asylum,因为梵高在避难所住了一年并绘制了143幅油画。
   
   在TI(游客中心)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拿出一幅地图告诉我们左侧那条路就是梵高大道,圣保罗修道院在前方一公里左右。
   
   我们决定走过去。
   
   梵高大道有专门的人行道,人行道上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铜质”文森特”标牌,绝不会走错。两侧先是高大的梧桐树,房屋稀少以后则是大片的橄榄园,最棒的是沿路有几十幅油画板,每幅油画板都有一幅梵高名画和他的信件片段,阐述他对创作的诠释,加深理解又忘记疲累。
   
   圣雷米,走梵高大道!
   
   走走停停,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修道院入口了。
   
   先是一条很长的路,两侧的墙是碎石泥浆砌成,挂着梵高在这里避难时的画作。
   
   我们最先在《鸢尾花 Irises》前驻足。
   
   1889年5月8号,在阿尔勒医院住了五个月后,梵高来到圣雷米的避难所接受治疗。因为弟弟提欧的努力,院方在卧房旁为他配了一间工作室;心无旁骛的梵高马上开始了创作,《鸢尾花》就是他最早的作品。
   
   梵高的画从素描开始。他用素描来研究人和物的物理学特征,之后再化为印象;但是他的几幅鸢尾花均无素描,所以他的这些画的初衷可能是研究。跟一般的研习不同的是,它们“美丽躁动,洋溢着清新的气氛和活力,极度吸引眼球 strikes the eye from afar. The Irises are a beautiful study full of air and life”,所以九月份在巴黎的独立艺术家画展上赢得好评,这也是梵高第一次在画展上引人注目。
   
   眼前的这幅《鸢尾花》以蓝色调为主,全不似典型鸢尾花的紫色,连花叶也绿中偏蓝;与之对应的是左上角的一束野菊,那是梵高最喜爱的赭黄色。黄蓝相接处,一簇白色喷薄而出,或许彷徨、忧郁,又有些躁动,但绝对是狂傲不羁卓尔不群。
   
   这枝白色的鸢尾花是梵高自己么?
   
   梵高去世后,这幅画曾以300法郎被收购,直到百年后的1989,盖蒂博物馆以5300万美元将其永久收藏。
   
   梵高卧室在避难所二楼,一张单人铁床、一张小桌、两把木椅,不可或缺的画箱,还有一把扶手椅供画家休息。小窗对着后花园,被铸铁栅栏圈着,在中午的强光下,修道院的薰衣草田和远方的柏树依稀可见。
   
   在看护的陪同下,梵高白天可以在避难所附近自由活动绘画,晚上则必须回到这个十余平米的小房间。他在这里囚居了一年!
   
   四壁关不住想象的翅膀。
   
   他想起了阿尔勒的黄房子和黄房子里的卧房(见《追踪梵高——阿尔勒》篇),那是他历时三个月亲自设计的:浅蓝色的墙、绿色的窗,木床是新鲜黄油色(用梵高的话说,“the yellow of fresh butter”),与之相配的床罩是猩红色,简单却让他安静。思念让梵高展开画布,凭想象又画了两幅《阿尔勒的卧室》。
    
   《阿尔勒的卧室》展示了梵高对颜色的诠释,特别是在蓝、红、绿色背景下的橘黄色。这三幅画吸收了日本浮世绘风格,无阴影和失衡的透视突出画家要展示的物体:床,“看着画面让我心态平和、不再胡思乱想”。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