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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终于变成了新母系社会

谢选骏:德国终于变成了新母系社会
   
   《瓦格纳家族不太光彩的复杂家史》(2016-07-30 13:43:34)说:
   
   

   今年是柯西玛•瓦格纳诞辰170周年。身为著名音乐家弗兰茨•李斯特之女、理查德•瓦格纳之妻、尼采眼中“最伟大”的女性,柯西玛亲手创建的旺弗利德曾经是无数贵族王侯、艺术名流、国家元首的下榻之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柯西玛(1837-1930)波澜壮阔的一生浓缩了半部欧洲文化史。在她去世77年之后,芳龄29岁的曾孙女凯瑟琳娜首登拜罗伊特舞台。分析人士认为,颇有祖母温尼弗蕾德遗风的凯瑟琳娜很可能将是瓦格纳音乐节的第三位女掌门人。
   
   一百多年来,“瓦格纳”这个史诗般的名字的背后跟随了一长串的绯闻、阴谋、家丑、权力倾扎、家族内讧。惊心动魄的悬念剧情远比《尼伯龙根的指环》精彩多了。破解错综复杂的关系密码,不难发现:三代女人谱写瓦格纳家族的命运篇章。
   
   7月25日至8月28日,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瓦格纳音乐时间。拜罗伊特节日剧院的首演剧目是凯瑟琳娜执导的三幕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身为现任艺术总监沃尔夫冈的爱女和接班人选,瓦格那家族的第三代子孙,凯瑟琳娜的首次登台献艺被称作是正式递交的求职意向书。全新演绎的《名歌手》完全有别于1924年音乐节重新开幕时吹响的国家主义的冲锋号,也为1868年首次在冯•彪罗指挥棒下响彻慕尼黑宫廷国家剧院的经典作品赋予了新的含义。遥想当年,指挥家冯•彪罗名义上的妻子——柯西玛已经为瓦格纳生了两个女儿——伊索尔德和伊娃。1869年,又一个男孩齐格弗里德诞生了,他的父亲还是瓦格纳。
   
   这段伤风败俗的不伦之恋不仅为当时的社会所不容,而且导致昔日好友李斯特与瓦格纳反目为仇。1870年,柯西玛终于舍弃与彪罗的婚约,义无反顾地追随她心目中半人半神的偶像。此时柯西玛32岁,瓦格纳已经57岁了。
   
   1871年,一直梦想拥有理想歌剧世界的瓦格纳携妻子柯西玛来到拜罗伊特,对这座气质独特、环境优雅的城市一见如故,决定要将未来的音乐王国建筑于美丽的绿丘之上。次年5月,他们为节日剧院举办了奠基仪式,并在奠基石上刻下铭言,内容大意是“我在此隐藏一个秘密/长存百年/只要基石留存/它就启示于世”。
   
   两年之后,瓦格纳一家搬进了他们在拜罗伊特的新居——旺弗利德(Wahnfried),字面意思是:妄想和平之屋。此时家庭成员除瓦格纳夫妇之外还有5个孩子,最大的两个女儿是柯西玛与彪罗所生。瓦格纳音乐王朝从此诞生。1876年,德国皇帝威廉一世在绿色山丘出席了第一届歌剧盛会,欣赏首场演出的《尼伯龙根的指环》。自此,每年都会在这里演出瓦格纳十部乐剧。
   
   1883年,天才音乐家瓦格纳去世,遗孀柯西玛毅然接过了他统治拜罗伊特的权杖。就在瓦格纳去世仅仅几天,科西玛便不惜一切代价地如期举行当年的节日汇演,继续演出《帕西法尔》。正是在这次汇演期间,李斯特也不幸逝世于拜罗伊特。《帕西法尔》成了瓦格纳和李斯特共同的《安魂曲》。   
   
   从1886年起,柯西玛负责主持音乐节事务。她的目标就是完全复制瓦格纳在世时的演出,并且拥有对全部作品的解释权。有史学家认为,科西玛曲解了瓦格纳的音乐理念,将其梦想中的庶民狂欢演变成了一场特权阶级的豪华盛宴。但无论如何,柯西玛执掌下的拜罗伊特成为欧洲最受瞩目的社交场所。
   
   温妮弗蕾德与齐格弗里德
   
   为了延续家族事业,早在齐格弗里德幼年的时候,柯西玛就对家中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寄予了厚望。而齐格弗里德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写剧本、搞作曲、干指挥,忙得不亦乐乎。当然,他早年创作的那一大堆歌剧早被扔进了时代的垃圾桶里。到了1906年,柯西玛放心地把音乐节的一切都交给他。
   
   但是,齐格弗里德的上升之路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顺畅。最大的阻力来自于姐姐伊索尔德。生性叛逆的伊索尔德违背柯西玛的意愿嫁给了时任助理指挥的瑞士人白德勒。后者一直垂涎于齐格弗里德的指挥棒。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绝非对手之后,夫妇二人离开了旺弗利德。
   
   1913年底,伴随着瓦格纳作品的版权到期,齐格弗里德决定大幅削减伊索尔德的生活补贴。盛怒之下,伊索尔德威胁要把齐格弗里德的“同性恋”秘密曝光。事情闹上了法庭,为了保住齐格弗里德的继承人地位,柯西玛出庭作证,否认伊索尔德乃瓦格纳亲生!自此,伊索尔德被彻底逐出家门。更不幸的是,白德勒另结新欢。1919年,伊索尔德因结核病孤独地死在了瑞士。柯西玛十年之后才知道这个女儿的死讯——因为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到伊索尔德的名字。
   
   为了缓解外界的舆论压力,科西玛需要尽快给性倾向成谜的齐格弗里德物色一个结婚对象。1914年,原籍英国的17岁的温妮弗蕾德(昵称:温妮)第一次被带到拜罗伊特,齐格弗里德的水晶鞋终于找到了灰姑娘。1915年,刚到法定婚龄的温妮嫁给了瓦格纳唯一的儿子。为了扫除这段婚姻的法律障碍。齐格弗里德此前成功地把新娘变成了德国公民。夫妻俩相差 28岁,延续了上一代老夫配少妻的婚恋传奇。
   
   第一次世界大战也严重影响了旺弗利德的生活。1917年,温妮在满是伤兵的医院里生下了维兰德。随后的4年里,4个孩子相继出世。瓦格纳家族血脉得以延续,齐格弗里德也有了足够的底气回应那些“同性恋”传闻。他决定不再要孩子,接着寻觅他的男性密友,这让温妮弗蕾德大伤脑筋。
   
   纳粹阴影
   
   由于战后的经济危机和通货膨胀,拜罗伊特音乐节宣布破产。为了挽救旺弗利德,齐弗里德靠乐队指挥来获取微薄收入。1923年9月30日,前景堪忧的瓦格纳一家迎来了一位贵客。这一天,希特勒在拜罗伊特发表了演讲,并且赢得了所有人的崇拜。至今令人费解的是:到底是希特勒选择了瓦格纳来宣传他的种族主义,还是旺弗利德选择了希特勒来做他们的救世主?或许兼而有之。
   
   1924年,在全德上下的一片欢呼声中,拜罗伊特音乐节重新开演。当《纽伦堡的名歌手》终场汉斯•萨克斯演讲之后,全场竟唱起了德国国歌。拜罗伊特终于从审美的艺术活动蜕变为国家政治活动,它比瓦格纳生前所期望的局面走得更远了。希特勒本人于1925年第一次参加了音乐节。此后,温妮也正式成为纳粹党员。
   
   1930年是一个新旧交替的年份。4月1日,柯西玛去世了。同年,齐格弗里德在音乐节期间去世,温妮不仅要处理好丧事,还得为音乐节犯愁。拜罗伊特的旺弗利德又回到50年前的老样子:一个带着几个未成年孩子的年轻的寡妇再度成为音乐节的主宰。婆媳二人的命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柯西玛守寡47年,温妮守寡50年,但后者守寡也许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依照齐格弗里德的遗嘱,温妮如果再嫁,就会失去在拜罗伊特的一切。
   
   1933年,希特勒成了总理,温妮主持下的拜罗伊特与纳粹德国越走越近。汇演得到来自第三帝国的强大支持。旺弗利德甚至成为德国外交工具的一部分。英国的西蒙与艾登1935年访问德国时,温妮作陪,有时还兼任翻译的角色。1937年,日本裕仁天皇的弟弟秩父宮雍仁亲王访问德国,也被希特勒邀请到这里下榻。
   
   1940年音乐节,希特勒直接插手了拜罗伊特事务,演出不再面向公众开放,而只为那些被指定为“元首的客人”服务。第三帝国把拜罗伊特节日剧院作为激励纳粹官兵、鼓舞士气的音乐殿堂,以进行所谓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的教育。这是拜罗伊特音乐史上最荒谬也最耻辱的一页。使得瓦格纳家族在这历史的黑暗时期遭受玷污,难辞其咎。
   
   希特勒的音乐圣殿
   
   直到今天,提到瓦格纳,以色列人民仍然情绪激愤,纳粹大屠杀的幸存者对瓦格纳怀恨尤深,因为他的音乐让人回忆起恐怖的岁月。是希特勒,亲自将瓦格纳尊为他最喜爱的作曲家;也是他,同瓦格纳在拜伊洛特的后代保持了亲密的关系。希特勒不仅常常出现在拜伊洛特“瓦格纳音乐节”,他更是瓦格纳家族的座上客。瓦格纳的儿媳维尼弗雷特(Winifred Wagner)同元首以你相称,加入纳粹党,直到1980年离世前,她从未动摇过对希特勒的崇拜与忠诚。
   
   瓦格纳是反犹主义者
   
   托马斯•曼早在1938年就曾说过,“在瓦格纳那里,可以看到许多希特勒的影子。”在当下的以色列,估计很多人都持有这样的观点。在他们看来,一名在1850年撰写了反犹主义的《音乐中的犹太教》的音乐家,在以色列上演他的作品,何止是一场挑衅!在这篇文章中,瓦格纳指责犹太音乐家的艺术创作“俗气”、“低下”并且“不具灵魂”,他还写道,因为受到这类艺术家的影响,德国的文化越来越颓废。正是在这一层面,瓦格纳的许多歌剧直到今天都被当成纳粹屠杀的伴奏曲。面对这一历史留下的沉重负担,瓦格纳的后辈们显得束手无策,探讨这一话题时也是踌躇不决。
   
   老电影胶片展示希特勒在拜罗伊特的“私人”情景 
   
   
   在拜罗伊特重见天日的两卷电影老胶片留下一段希特勒的纯私人活动场景,记录下希特勒鲜少的一面:身着便服,悠然自得,身边围着一群他所推崇的作曲家瓦格纳的后人。
    《时代》周报作者莱姆克-马特维(Christine Lemke-Matwey)称,影片上,希特勒的眼睛“柔和、超大、亲切”。她观看了那两卷重新被发现的记录了希特勒与瓦格纳家人在一起的电影胶片。世人皆知,这名独裁者是作曲家瓦格纳后人在拜罗伊特的常客。但瓦格纳孙子沃尔夫冈拍摄的这些影片胶卷依然存在,而且还能播放,对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毫无所知。
   
   暂不公演
   
   沃尔夫冈•瓦格纳遗产管理人克劳斯(Sylvia Krauss)一直未放弃努力,寻找这一影片材料。2015年12月,人们真的在巴伐利亚发现了电影胶卷,并将它们交给了她。原来,这些年里,这些历史性影片胶卷一直就在拜罗伊特音乐节剧院三楼,放在老旧的阿格法(Agfa)片筒里,静静待在那里。
   
   其中一卷,播放时间约10分钟,记录了希特勒身处望福里德(Wahnfried)别墅的情形,瓦格纳后代和瓦格纳家族友人簇拥其间。第二卷播放时间约4分钟。历史学家克劳斯表示,看到影片里的那些场面时,心里会有某种别扭的感觉,人们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希特勒,不是那种国家政要的样子,而是给人以相当友好的感觉。影片上是1936年的一个夏日,大家聚在一起,无拘无束,谈笑风生。
   
   希特勒的亲信戈林(Hermann Göring)和戈培尔(Joseph Goebbels)也在影片中现身。他们与妻子一起来此观看瓦格纳音乐节演出。影片中也有希特勒的建筑师施佩尔(Albert Speer)与瓦格纳家族成员共进晚餐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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