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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马克思主义

讨伐马克思主义
   
   
   
   正当人类摆脱封建专制的桎梏走向民主自由的时候,一个新的专制势力——马克思主义在欧洲兴起,它燃起的专制烈火从欧洲烧到了亚洲,烧遍了全中国。

   
   古老的东方民族,刚刚从旧封建的桎梏下解脱,就陷进了这个幽灵的桎梏中。
   
   大半个世纪过去了,欧洲人、美洲人、澳洲人……总之,全世界所有文明社会都在驱赶的幽灵,仍然在中华大地上肆虐。
   
   曾经煊赫一世的东方古国,为何会成为这个幽灵的最后栖身之所?今天的中国人为什么被这个全世界唾弃的死魂灵紧缠着不能脱身!对此,被这幽灵狱囚般束缚的这一代人,应该对后世有一个明确的交待,并承担起这一代人应负的责任。
   
   
   
   一、 幽灵的召唤
   
   
   
   产业革命结束了欧洲的封建专制,给黑幕笼罩下的人类社会带来了文明的曙光。但从马克思主义形成和直到今天,人们对这场革命在马克思笔下的惨败也爱莫能助,更对被这场革命毁灭的封建王朝和奴役制度的哀鸣之声无言以对,平民自主的产业资本在砸碎封建枷锁的同时,也因它的种种过失大劫难逃。
   
   随着大工业推动的人口大规模聚居,以及从未有过的新闻声势,使这个年轻的时代存在的种种弊病,新生的和旧疾未愈的,全都在人们面前跃然眉心。一时间,贫困、失业、通货膨胀、经济危机、资本剥削……这些社会现象仿佛横空出世,它们都在马克思笔下为奴隶主和封建主脸上增辉并借以减轻他们者的罪名。马克思就是用这些字眼掷向平民实业家,并努力在历史的有罪者名单上将奴隶主和封建主向轻罪这一边拉。
   
   新生的时代似乎再也没有光明。马克思用他擅长歪曲的手法,将种种早期自由产业的弊端和那个时代一时难除的社会旧疾,全部泼向新生的民主、自由政体,将新生的平民自主生产、自由竞争的社会,和摧毁特权实现人人平等的新时代,挂满了让人人胆寒和恐怖的辞条。
   
   他不以人类社会存在的弊端提出建设性的思想,却以这些弊端为理由直接提出分割人类的要求。“人类”,这个社会性物种在马克思理论中被“阶级”所取代,马克思就用它继续划分“人”这一个种并规定他们相克不相生。
   
   他向世界宣扬:“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奴隶制时代的两大对抗等级和封建制中由礼教贯穿联系起来的繁琐阶层,这一切都远比资产阶级以资产权形成的等级制逊色。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在马克思的挑唆下成为人类社会两个势不两立的对头,它们已经不是社会阶层的区别,而是相克不相生的生存死敌。
   
   马克思大肆宣扬他的阶级异化和敌对理论,说“这种阶级斗争的历史,同时是阶级与阶级之间的斗争与阶级内部的斗争交织的历史”。
   
   由种种差别产生的社会摩擦,这些摩擦一经马克思挑唆、渲染,就成为人类社会各阶层中那些好勇斗狠情绪的兴奋剂。于是,社会摩擦被激发成了阶级对抗,这种对抗最终被激化为阶级仇恨和阶级斗争。“人类”这一生物物种被马克思分化为“阶级物种”,分化成形形色色,最后只归结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这两大敌对种类。
   
   这种阶级分割把人类的共通情谊完全分割掉,它把人性,以及人类的一切情感完全淹没在阶级斗争的血海深仇中。而这一切正是在平民生产自主权和政治民主权的确立过程中被马克思渲染到了极端,并被他规定为平民生产自主权和政治民主权的专有罪恶。马克思诅咒它导致了人类社会空前的大倒退。似乎世界的末日已经随生产劳动自主权的普及,随财富无等级制约地拥有,随封建帝王和世袭权贵的灭亡即将到来,物质财富并不是人们颂扬的那样在推进人类文明的发展而是反过来推进黑暗的到来。
   
   一句话,平民自主产业灭绝人性,政治民主罪恶滔天。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对平民生产劳动自主权和民主政治权的结论。
   
   自从人类从劳动中创生以来,协作就以不断更新的形式把人类的群居生活方式推向高潮。社会的发展,城市的兴起,工业和商业的扩展把人类带向了一个新时代。在这个时代,平民自主产业创造的巨大财富把帝王将相的世封和那些名目繁多的封建名分变得滑稽可笑,由平民中产生的资产者最初或是以公社的形式,或是以独立的城市共和国的形式,或是以第三等级的形式开始公开与贵族和国王抗衡。最后,他们联合以科技成就推动经济发展的学者阶层取得了政权上的胜利。英国的《大宪章》,法国的《人权宣言》,美国的《独立宣言》,以及随平民自主产业伴生的民主自由思想,奠定了平民权利取代世袭权贵和国王权利的政治基础。从此,人类社会的生产形式有了根本改变。平民从属于权贵,农奴从属于他们主人的被迫劳动被完全取消。劳动资本的封建主占有和以封建特权运用的方式,在这个时代转变为由劳动创造者自行占有和自主运用的方式。
   
   从打破封建特权实现人人平等的那一刻起,整个社会就在释放一种力量,在瓦解封建主们把持的利益板块。一切都不再是所谓“社会精英”们的特权和专利,自然赋予的一切在这个时代被赋予了一切人。产业资本自主权和国家资源人人平等享有权,就是以生产方式的反封建形式直接体现民主、自由的变革成果,它是政治民主在生产方式上的直接表现。马克思用心险恶地将这种市场经济的平民资本自主生产方式,称之为:“资本主义方式”,它的社会形式也被称为:“资本主义社会”。他要用生产方式上的平民资本自主表现的经济不平等,抹杀整个产业革命成就的政治平等权和民主、自由权,用他的阶级斗争原则,颠覆产业民主革命实现的人人平等原则,重新建立资本集权和政治集权的阶级专制制度。
   
   人类奋斗了几千年,好不容易实现了政治民主。它选择的生产方式,必然是体现劳动创造者自主权利的方式,它确立的社会物质财富分配、分享方式,必然要体现社会一切群体和个体的利益要求。民主政治保障了社会物质财富的合理、公平、公正分配和分享,它的生产方式更加启发出人类蕴藏的巨大创造潜能。这个潜能远比挖掘大运河,建造金字塔、罗马水道、歌特式教堂和萨克塞华曼城堡……它远比历史上一切创造奇迹所显示的人类创造力都更加巨大。现代工业和现代科技就是在这种资本运用的新时代中产生的。平民生产自主的生产方式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革命。它使加工业,陆路交通和航海运输业,使种植业,使商业,使金融业空前高涨。它把大片大片的荒地转眼间变成不断增殖剩余产品的人造富源,把连绵不能穷尽的荒山变成取之不尽的藏宝地,它把分散独立的民族乡村连接成一个个共通的市场——不断新兴的城市以工业为基础,以商业为轴心。生产方式和社会交往方式的改变也带来了社会生活方式的改变,这种改变最显著的就是贵族的威权不在了,昔日不可一世的帝王也随着平民自由、民主意识的形成和增进而威风扫地。
   
    “资产阶级在历史上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这是马克思郑重其事地说的。
   
   但是,马克思对这种“非常革命的作用”指的不过是:“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这就是马克思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咒骂产业革命和民主政治的言辞。
   
   由产业革命为先导并始终伴随的民主革命,在早期显然不乏利用经济优势抢夺利益先机之辈,使社会残留的旧制度的劣迹在新体制中表现得同样疯狂。这当然引起社会广泛的批评和责难。产业民主革命从来没有忽视经济不平等产生的社会不公。铲除一切不平等是民主宪政制度从未松懈的努力。
   
   但是,马克思无视天理,将商品市场经济中的一切差异通通编造成阶级压迫、剥削和阶级斗争,鼓动建立阶级专制制度,用暴力推翻这场否定一切专制强权的产业民主大变革,在人类社会重新燃起专制的烈火。
   
   他谴责产业革命“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园诗般的关系都破坏了。它无情地斩断了把人们束缚于天然首长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羁绊,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
   
   在马克思笔下,人类进入人人生产劳动自主的民主社会,就如同坠入十恶不赦的深渊。他惋惜世袭权贵和专制政治的灭亡,因为它们的灭亡释放了人间全部生机和一切天赋之权,导致了社会一片“混乱”,连几千年沿袭的所谓天然的君臣父子关系也在一夜之间被这场革命彻底破坏。他公开赞扬被产业革命砸碎的封建羁绊和奴役法则,称它们才是人类社会秩序的支撑,是他的所谓“温情脉脉和田园诗式生活”的保障。因此,诅咒破坏旧秩序的新原则,就是马克思主义理论最重要也是最突出最丑恶的部分。
   
   不仅如此,马克思还怒斥这场革命,说它使社会生产染上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瘟疫,即“生产过剩”的瘟疫。这个瘟疫只要资产阶级存在就会接连不断地发生。
   
   马克思形容它每次到来就像是一场饥荒,一场普遍的毁灭性战争,它将“吞噬社会的全部生活资料,使工业和商业全被毁灭”。
   
   人类从来就是因为生产不足而贫病交迫,到今天却因为生产过剩更贫更病。马克思宣称,只要资产阶级存在一天,人类就无法摆脱这可怕的瘟疫,并只会日甚一日地最后被这瘟疫彻底毁灭。
   
   这种社会生活和社会生产的双重危机震吓了世界,他公开提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不共戴天,他们直接就是相克不相生的生存死敌。
   
   在马克思振振有辞的鼓动声中,幽灵式的封建专制体系开始形成和蔓延,旧的统治方式在新的基础上又死灰复燃。
   
   从此,无产阶级对有产阶级的镇压并誓将其消灭的战火在地球上熊熊燃起,中华大家庭也被推入这无尽苦难的阶级仇恨和相互斗争的黑暗深渊。马克思主义无视天道、灭绝人性、焚炙忠良、刳剔贤能、暴殄天物、害虐烝民。
   
   
   
   二、驱逐幽灵
   
   
   
   幽灵的至上名言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幽灵的理论原理“不过是现存的阶级斗争”,幽灵哲学就是以阶级斗争为核心展开的,它挑起的正是产业革命形成的自主产业生产方式下,劳动者与资产者之间的对立,他们因新的生产方式产生,以新的生产关系交往。这个交往过程,正是对劳动、分配、交换,以及财产所有权等问题的认识、定性和处置过程。
   
   关于劳动,马克思曾经挖苦神学中的诈传,说什么“人怎样因为罪孽深重,所以被注定必须汗流满面才得糊口,而经济学中关于原罪的历史则向我们揭示,怎么会有人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但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同样向我们揭示,怎么会有人即不需要汗流满面,也不需要节俭积累,他们为何像过去的奴隶主一样,两方面都“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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