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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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文王

   谢选骏:我就是文王
    周文王是我崇拜的两个中国人之一(还有一个是庄子)。
    我从小崇拜周文王,因为他在遭到逮捕法办的逆境下,还能发明《周易》。
    但是,随着考古发现,我的崇古幽情破灭了。从此,“西伯拘羑里演周易”的“演”字,只能解作“演习”,不能解作“演绎”,这个“推演”不是创造者的行为,只是运用者的行为。
    而这样的“演周易”,我在二十岁还不到的时候,就用“无师自通”的方式,仅仅凭借一本世界书局1930年代出版的《四书五经》,就“演”过了。


    关于“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可以参考一下此文:
    《“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该怎样翻译》
    (马执斌)
    近日,一位中学历史教师捧着一本韩兆琦译著的《新白话史记》下册,问我:“书里说‘当初周文王被囚禁在羑里时,趁机发展了《周易》’,周文王都被囚禁了,他还怎么发展《周易》呢,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我告诉她,关于周文王(西伯)与《周易》的关系,司马迁讲过多次。你引的这句《白话史记》译自《史记·太史公自序》,原文说:“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也讲过类似的话:“蓋西伯拘而演《周易》。”阙勋吾主编的高等学校文科教材《中国历史文选》里面有司马迁的《报任安书》。书中解释“盖西伯拘而演《周易》”说:“相传西伯(即后来的周文王)被拘于牖里时,曾将伏羲氏所书八卦推演为六十四卦,成为《周易》的基础。演:推演,演绎。”另外,《史记·周本纪》说:“西伯蓋即位五十年。其囚羑里,蓋益《易》之八卦为六十四卦。”意思是,“周文王被囚禁在羑里,他在《易经》八卦的基础上,通过自迭、互迭而演变成六十四卦。”相比较,《史记·周本纪》上将周文王发展《易经》讲得最详细。
    不过,这只是一个相当古老的传说。唐人张守节在“史记正义”中说:“太史公言‘蓋’者,乃为疑辞也。文王著演《易》之功,作‘周纪’方赞其美,不敢专定,重《易》故称‘盖’也。”这就是说,司马迁对这个古老的传说持怀疑态度,只可惜他没有留下怀疑的理由。眼下我们能见到的白话史记,都是按这个古老传说翻译的。如杨钟贤、郝志达主编的《文白对照全译史记》,将《太史公自序》中说周文王演《易》的话译为“从前周文王被拘禁羑里,推演了《周易》。”该书附录有《报任安书》,译者将书中周文王演《易》的话译为“周文王被拘禁后推演出《周易》的六十四卦。”这些译法都没有把司马迁的怀疑态度表达出来。
    《周礼·春官·大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易”,在夏代名《连山》;在商代名《归藏》;在周代名《周易》。这是三部占筮之书,而《连山》、《归藏》已佚。按照《周礼》的说法,这三部书的本卦都是八,即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单卦。“别”,指八卦相重,即重卦。三部书重卦所得都是六十四卦。《周礼》初名《周官》,见《史记·封禅书》。至王莽时,刘歆奏立博士,始名《周礼》。既然司马迁见过《周官》,那么“太卜”的这条材料很可能就是他怀疑周文王创造重卦传说的依据。
   1950年春天,郭宝钧先生在安阳殷墟四盘磨sp11探方中,发掘出三块卜骨,他称“内有一块卜骨橫刻三行小字,文句不合卜辞通例。”古文字学家们经过三十年努力,终于破解了四盘磨卜骨上的文字。这三行橫刻小字分别为“七八七六七六曰魁、八六六五八七、七五七六六六曰囗(此字不清晰,但从‘鬼’旁是无疑的)”。
   1980年张政烺先生发表了《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的论文。文中指出:四盘磨卜骨上刻的是三条数字卦。六个数字是重卦。按照《周易》,它们是“未济”、“明夷”、“否”三卦。“否”卦数字后有“曰魁”二字;“未济”卦数字后有“曰隗”二字。“魁”、“隗”二字,当是卦名。“按照古人的习惯,魁和隗列居篇首就有可能成为这部筮书的书名。《礼记·礼运》(郑玄注):孔子曰……我欲观殷道,是故之宋而不足征也,吾得坤乾焉(得殷阳之书也,其书存者有《归藏》)。向来的说法,《归藏》以坤乾二卦为首,故称坤乾。四盘磨卜骨所使用的筮法如果以魁隗为首就可称魁隗,道理是一样的。”《魁隗》为什么可以说是书名呢?汉王符《潜夫论·五德志》说:“有神龙首出,常感妊姒,生赤帝魁隗,身号炎帝,世号神农,代伏羲氏。”皇甫谧《帝王世纪》说:“神农氏……本起烈山,或时称之,一号魁隗氏。……重八卦之数,究八八之体,为六十四卦。”根据唐代经学家孔颖达所说,《连山》、《归藏》本是书名,而都曾成为朝代的称号。参照这个经验,张政烺先生推测“由于有了《魁隗》,历史上的神农氏才被称为魁隗氏。”《魁隗》“当是《连山》的异名,犹《归藏》亦称《坤乾》。”
   张政烺先生的推测很有道理。另外,还有学者考察了四盘磨卜骨本身的特点,判断出这件卜骨应是公元前12世纪殷帝康丁时代遗物。周文王被囚禁羑里,演《周易》是公元前11世纪殷纣王时代的事情。无论四盘磨卜骨刻写的是《连山》卦也好,还是殷帝康丁时代遗物也好,都证明它早于周文王在羑里演《周易》。既然四盘磨卜骨记录的数字卦已经不是单卦而是重卦,那么周文王通过自迭、互迭,将八卦推演成六十四卦的传说就不能成立,因为重卦不是周文王的创造发明。
    但是,历史研究向来忌孤证。可喜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安阳苗圃北地发现一件刻数磨石,上面有六个易卦,都是重卦。发掘报告断定这件刻数磨石是公元前12世纪殷帝祖甲至廪辛、康丁时代的遗物。这是目前已知地层关系明确、时属殷纣王之前的卜筮记录。
    这样,我们完全有理由说,将《史记》上周文王演《周易》的“演”译为“推演”或“演绎”,是不准确的,应该译为“演习”。道理很简单,“推演”或“演绎”,就错将重卦的发明权送给了周文王,这不符合史实。而译为“演习”,就可以避免错误,因为重卦虽然是前人的发明,但并不影响周文王使用。
    (完)
    哎呀,既然《周易》不是文王发明的,而只是文王推演过的,那么,谢选骏二十岁还不到的时候,就无师自通地推演过《周易》了,那岂不也是和文王一样具有盛德,岂不也是文王了?
    我就是文王!这让我好生失望。所以我在绝望之下,格外迫切地需要上帝的存在、需要基督的救赎。
(2017/07/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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