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驳胡平杨建利低风险低门槛等陈词滥调]
徐水良文集
·对国内御用学者鼓吹民主集中制的简单批判
·重发29年前批判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文章一篇
·答古谜
·又谈平反问题
·驳王丹等“期待六四翻案而非平反”说
·为什么不能原谅邓小平李鹏?
·柴玲的无权卑鄙和有权卑鄙
·驳柴玲《再谈宽恕》
·反击中共控制和利用宗教的大棋
·论“上帝只属于中国”等与神棍斗嘴帖
·我对宗教的大致认识和简单经历
·“党的领导”绝对非法
·反对平反的歪论全是阴谋或狡辩
·中共情报机构把人打成疯子习惯手法,似乎太陈旧了一点
·中共党的建设、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的本质
·攻击平反说,主张翻案说,是站到中共立场去了
·驳刘路古谜对沙溪暴动的诬蔑
·为中共户籍制度及暂住证制度与古谜论战实录
·再讲几句户籍制度和居住迁徙自由大问题
·转移方向为马列专制推卸罪责的阴谋
·8月15杀鞑子
·驳胡安宁并谈当年中共控制民运的一个阴谋
·驳暴共左派余孽等对台独两则评论
·正教和邪教
·坚持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道路
·未来世界在思想领域中的总体发展方向
·香港民主党自爆幕后金主是中共势力
·核心问题是全民起义
·中共及薄左保薄或掩盖减轻其罪恶的目的何在?
·答思想信仰领域的几个疑问
·关于文革的几个问题
·日本宗教状况给我们的启示
·马列教纳粹教和一神教的弱点及要害
·为什么必须坚决反击原教旨一神教
·中共利用一神教的一个大计谋
·鲜为人知的陕西同治大屠杀
·我觉得基督教的简介这样写好一些
·太平天国葬送了当时40%的中国人
·本人建议的邪教定义
·姚诚:致柴玲女士的公开信
·保钓评论两则
·保钓评论两则
·中国革命何时发生?一次还是两次?
·给朋友的信
·中国异议人士,请学会自重!
·国内和坐牢不是保护伞
·动不动攻击别人心智不健全的人自己心智最不健全
·讲个狗咬狗、人变狗打架的故事
·再谈无罪推定并驳北京小左
·为高官维护特权还是为小民维护人权?
·如果中共各派永远共存共治共荣,何来民主派收拾残局?
·关于薄左签名信起草人的初步鉴识
·海外版公开信系大幅改写刘金华公开信而成
·再谈取缔惩罚罪恶滔天的共产党和毛左问题
·惩治中共罪犯也是避免二次革命的需要
·“协商民主”是理论上的胡说八道
·不走老路、不走“邪路”、只走死路
·18大评论2:抛掉幻想,准备革命
·当代中国,改旗易帜是正道
·革命、改良、暴力、政改
·在国内发《大骂大帮忙的张千帆教授》,被删除
·网帖汇编1:革命、改良、暴力、政改
·恋旧路、走邪路、拒正路
·对茉莉关于民族自治一文的不同意见
·网帖汇编:占海特事件,制度决定论的典型案例
·再谈现代国家农奴制度
·再谈汉语汉字是优秀语言和文字
·为民运人士一辩
·关于极权专制
·关于“共济会大阴谋”
·取消违反宪法的异地考试地方法规
·取消违反宪法的异地考试地方法规
2013年
2013年文章(可能有少量其他文章)
·再谈“摸石头”
·互联网时代如何发起革命
·悼念王来棣先生
·人民起义道路和小圈子策略
·ZT化解专制暴力的战略:以民意赢得军心
·许良英,不同凡响的理想主义者,中国一代知识分子的良心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二)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三)
·许良英,中国的良心和傲骨(汇编四)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五)
·我眼中的圣者——悼许良英先生
·悼念许良英先生(汇编六)
·重视许良英先生的这些意见
·悼念许良英先生文章两篇
·当代中国,改良代价远比革命大
·批判素质论的几个帖子
·中国改良(“改革”)成本巨大
·改革成本有无可比性的辩论
·改革成本有无可比性的辩论
·驳赛昆彭基磐造谣
·共产主义来自基督教
·中国人素质低不配民主理论来自江三代
·驳朱学勤“拥抱革命是危险的”谬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驳胡平杨建利低风险低门槛等陈词滥调


   
   

   
   徐水良

   
   

   
   2017-6-25日

   
   我前一段时间的帖子说:
   
   “这些年,广大民众低度暴力抗争,风起云涌。那是民众的选择。也是对中共特线们不断污蔑暴力抗暴的有力回击。是民众用自己的暴力抗争,对胡平及花瓶民运们的反暴力或和、理、非谬论,进行有力的批驳。”
   
   可是,这段时间,胡平、杨建利不断重复他们的陈词滥调,继续宣扬他们的长期谬论。
   
   本文,我主要对杨建利的两个帖子,《对非暴力抗争的几条简述》和《杨建利给国内外暴力革命派的调查问卷》,仅仅对其中的要害问题,进行最简要的批驳。其他许多问题,只好放到今后适当的时机,再来进一步批驳。
   
   
   一、简驳杨建利《对非暴力抗争的几条简述》(杨文见附1)

   
   暴力抗争还是非暴力抗争,改良还是革命,和平改良还是暴力改良,和平革命还是暴力革命,这些,都仅仅是保护自己的权利,以及实现自由民主的策略,它们本身不是目的。
   
   任何策略,都是根据客观实际情况制定的。暴力抗争还是非暴力抗争,改良还是革命,和平改良还是暴力改良,和平革命还是暴力革命,都是由客观历史条件和实际情况决定的。而且是随着客观实际情况的不断变化而不断发展变化的。
   
   在毛时代,民主派或者广大民众反对毛共的斗争,毫无疑问必须采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方法,举起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旗子,小心翼翼地去批判和反对毛和毛共的某些具体东西。否则,不打红旗,直接采用毫不掩饰的批判方式,那是冒险主义。那样的做法,不仅不可能产生大的、有效的效果,而且几乎肯定要掉脑袋。
   
   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仍然采用这种办法,打起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大旗,去批判马列毛和中共,那就纯粹是不识事务。
   
   同样,用过去极度艰难情况下严格的和平非暴力策略,来反对和限制目前广大民众根据自己实际情况不断采取的低度暴力抗争,同样也是不识事务。
   
   而坚持用过去(和目前的)非暴力抗争,或者坚持目前的低度暴力抗争,来放弃未来可能条件下,比较高度的暴力抗争和暴力革命的权利,反对一切情况下以暴制暴的权利,或者坚持告别革命的谬论,反对未来一切和平革命或暴力革命,甚至反对一切暴力改良和激进和平改良(改良,一般都是激进变革),只坚持和平、渐进或者缓进,只要量变,不要质变,那就是纯粹的叛徒行为。
   
   顺便说,在无敌派那里,非暴力抗争,非暴力不合作,往往只剩下非暴力,没有抗争或不合作。相反,在他们那里,一般是非暴力合作,非暴力“良性互动”,非暴力“和解合作”、妥协合作,建设性“反对”派,等等。看刘晓波和花瓶民运许多人过去的文章,就可以知道,非暴力不合作,他们往往只抓住非暴力,相反,他们从来不强调不合作,而是强调妥协,强调“和解合作”,“良性互动”。相信大家还记得那无数次关于“和解合作”、“原谅”宽容中共罪犯等等问题的辩论。而且,那没有敌人,那和解合作,那良性互动,只对中共有效。相反,他们把反共革命派看作敌人,不断污蔑攻击。你看那柴玲,提倡宽容谅解邓小平李鹏,但绝不宽容谅解对她有不同意见的民运人士。就是例子。
   
   胡平、杨建利,花瓶民运,中共特线,和一切没有敌人的无敌派,他们扶植起来的,中国特有的,以伪造历史事实和历史规律、肆意撒谎为特点的告别革命派,都非要把以前某些特殊情况下的特殊策略,包括和、理、非,变成永久的策略,甚至变成不可动摇的原则。
   
   当现在国内低度暴力抗争早已风起云涌的时候。胡平杨建利坚持鼓吹的非暴力白衣行动、黑衣等行动、杨建利的走路秀等等,既没有风险,但也没有意义,因此没有人参与,不断遭到失败,已远远落后于客观实际,远远落后于民众的觉悟水平。他们这个时候还要坚持他们的那一套,不断否定或者反对民众的必要的低度暴力抗争,站到革命民主派和广大民众的对立面,纯属不识时务。
   
   他们那一套所谓没有风险的低门槛策略,所谓和平非暴力没有风险或者低风险的东西,如黑衣行动,白衣行动,杨建利的走路秀等等,他们以为只要门槛低,群众自然就会踊跃参与。但实际上,恰恰相反,没有人对他们那一套和平非暴力没有风险或者低风险低门槛的东西感兴趣,他们的那一套不断失败。
   
   将近十年前,我就早已经指出,他们那一套必然失败,失败的原因是:你那种低风险的东西,早已远远落后于客观需要。你那一套,风险确实很低,可是,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你风险再低,你也无法吸引民众去参与这种现在已经没有意义的儿童式的游戏,因此只能搞得冷冷清清,以失败告终。结果,你们那种低门槛、低风险的游戏,不断出于你们自己的意料之外,不断遭到失败,那是是必然的。
   
   相反,包括低度暴力抗争在内的民众抗暴运动,那风险自然比胡平杨建利的低门槛、低风险游戏大的多,但因为那不是游戏,而是真正的有重大意义的抗争,所以,这些高风险的抗争,仍然在全国风起云涌。
   
   实际上,决定人们行动的,往往是人们的收获和付出之比,或者利益和风险之比,这才是许多人常常在实际中,考虑和决定自己行动的东西。你风险再大,可是获益更大,还是有许多人会去积极参与。你风险再低,门槛再低,但几乎没有意义,徒劳无功,就没有人会去参与。
   
   可是,胡平和杨建利们,迄今都不明白这些道理,或者装作不明白这个道理,迄今都在不断重谈他们那种地门槛、低风险的陈词滥调。坚持站到风起云涌的民众低度暴力抗争的对立面,客观上或者主观上起到帮助中共维稳的作用。
   
   实际上,武装到牙齿的是中共。中共掌握着国家暴力,军队和警察的暴力的是中共。胡平杨建利们应该向中共去宣扬和平非暴力,他们无的放矢地、喋喋不休地对目前手无寸铁的民众宣扬和平非暴力,完全是搞错了方向。
   
   劝胡平杨建利们,你们无的放矢地喋喋不休地宣扬和平非暴力,完全是不识事务。也许,未来革命中,当军队起义或倒戈,反共队伍及民众手里掌握武器的时候,你们载来宣扬,也还不迟。不过,到那个时候,也许你们早就从一个非暴力极端走向另一个暴力极端了。即使你们仍然坚持宣扬你们的非暴力那一套,民众恐怕也早就把你们当作噪音,或叛徒内奸了。
   
   因篇幅限制,我的批驳无法写得很长。包括许多概念上的混乱以及许多胡说八道的东西,这次都只好放在一边。为了节省篇幅,请朋友们参阅本人过去文章:
   附3:《花瓶民运可以休矣!》附4:《杨佳邓玉姣的短刀胜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附5:《驳胡平:人人学习杨佳邓玉娇反抗精神有什么不好?》
   
   
   二、对《杨建利给国内外暴力革命派的调查问卷》的批驳(杨文见附件2)

   
   胡平贴出:《杨建利给国内外暴力革命派的调查问卷》
   
   本人认为,杨建利这个问卷,完全是误导。
   
   革命,无论是暴力还是和平,最重要的是客观历史条件的成熟。
   
   64以后,目前仍然没有产生新的革命,原因不在于某个人或某些人、某些组织的主观愿望,而在于客观历史条件迄今没有成熟。
   
   可是,调查却没有这一类非常重要的选项。
   
   第二、没有判断当代互联网时代历史条件下,将会产生或必然产生的革命形式。调查没有这个选项。
   
   当代互联网时代的革命,完全是突发事件形式的革命。而突发事件的产生,完全取决于客观实际情况。常常取决于突发偶然事件,谁也无法预见、更无法决定突发偶然事件和突发革命在哪一天、在哪个地方发生。
   
   参见附6本人文章:《中共灭亡取决于突发偶然事件》。
   
   杨建利的调查,不仅没有这一类选项。恰恰相反,杨建利按照孙中山和毛时代的陈旧革命思维,来误导他人,似乎互联网时代的革命,还是孙中山和毛时代的就是革命,是由某个人、某些人、某个组织按照自己的主观愿望搞出来的。这完全是地地道道的误导。
   
   此外还有其他重要问题其他选项,也都缺少。
   
   互联网时代的革命不一定是暴力革命,互联网时代的革命,一般是天鹅绒革命,或者花季革命,很难归入暴力革命的范畴。
   
   实际上,革命派的一切努力,都是努力推动和创造历史条件。并且按照互联网时代的革命特点,去推动历史的发展。去促进和制造产生突发偶然事件的客观条件。但突发偶然事件的发生,却不是任何人可以凭主观愿望来决定的。
   
   没有历史条件,或者思想停留在孙中山毛泽东时代的旧式革命上,不懂得、不符合互联网时代崭新的革命形式,不知道必须按互联网时代的特点,就无法推进革命。像杨建利及胡平那样,那纯粹就是走歧路,搞空想及误导。
   
   因此,任何人,只要到互联网批判揭发中共,鼓吹推翻中共的革命,都是为突发偶然事件,以及突发偶然事件产生的革命,创造历史条件,都是为革命做贡献,都属于革命派。
   
   相反,中共的维稳,中共情报机构及其特线制造的各种谬论,包括造谣污蔑、攻击抹黑革命或者暴力革命,都是在阻挡革命的发生。包括胡平、杨建利、刘晓波、余杰、小乔和其他花瓶民运大量攻击、污蔑、抹黑和反对革命和革命派,以及污蔑攻击必要并可能的暴力抗争等等各种陈词滥调,都是站在革命对立面,给革命制造阻力,来阻挡革命。
   
   可是,中国革命的这些阻力极其强大,并且,其中大量阻力,包括攻击和污蔑革命、无条件顽固坚持“和、理、非”,无条件反对一切合理并且可能的暴力的大量谬论,还有其他许多谬论,都是其他任何国家所没有的。中国革命民主派处境,在中共庞大的国家力量及其情报机构庞大力量,以及他们的庞大特线和花瓶们的巨大压迫下,异常艰难。从来没有一个国家的革命派,像中国革命民主派一样,不得不几十年长年累月与这些谬论作战,不得不经受特线们和花瓶们长年累月的造谣、污蔑、围攻和攻击。
   
   但是,杨建利却通过他自己调查问卷这种误导,就把革命是否产生,变成暴力革命派想不想搞的问题,这样,调查变成误导,就变成强迫人们按照杨建利主观空想、主观误导,做出回答。
   
   无敌派、告别革命派就是故意完全违背这些最重要的问题,孙中山和毛泽东时代的旧思想来攻击污蔑革命派,企图逼迫革命派走旧道路,或者走恐怖主义冒险主义道路,从而帮助中共当局扑灭革命,其用心,极其险恶。
   
   实子(批评胡平杨建利):h.现在还不具备条件
   
   为什么没有这一条?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