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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铁摩尔是苏联间谍以及中国的二元性)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1942年11月17日,拉铁摩尔与出访的宋美龄同乘一架专机飞往美国。当飞机一降落,“她(宋)马上对我置之不理,从那时起便假装不认识我。”宋到旧金山演讲,为当地要人、名流举行招待会,也不邀请拉铁摩尔。拉铁摩尔以委婉的方式转告:“不邀请曾担任(蒋)总司令的私人顾问的人是个错误,因为人们会误以为其政权内部出现了分歧和麻烦。”当他在招待会上轮到与宋握手时,她不置一辞,也不伸出手来。
   
   
   四、提出中美关系的建设性建议,受到指控和迫害
   
   二战结束后,针对美国政府及势力不小的“院外援华集团”对国民党的偏袒,正直的美国人士纷纷发表不同意见。拉铁摩尔更是挺身而出,于1945年6月10日致函杜鲁门总统,指出如果美国卷入中国内战,支持一方打另一方,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有招致中国的政治危机甚至领土分裂,并进而引起美俄(苏)之间冲突与对抗的危险。”杜鲁门于7月3日召见了他,和他谈了3分钟,但态度冷漠。后来,拉铁摩尔在国务院的朋友建议国务院吸纳他为亚洲问题的顾问,艾奇逊国务卿答复:“拉铁摩尔是记者而不是学者,所以我们不需要他。”
   
   拉铁摩尔虽未能对美国官方产生多大影响,但其著作却不胫而走。1945年初版的《中国简明史》通俗易懂,材料翔实,观点新颖,包含了他担任蒋介石顾问后获得的第一手资料和亲自感受,使许多美国人耳目一新,作为让美国人了解自己盟国的启蒙读物,仅向太平洋战区的美军就发行了10万册。《亚洲的出路》等论著也成为美国当时的畅销书。但他的主张受到美国保守派的强烈攻击。国民党政权撤到台湾后,他主张美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并让其加入联合国,而且美国也不要干涉中共去解放台湾。这显然是因为他的共产党主子如此命令。
   
   1950年代初,在美国掀起了一股身瓦共产党特务集团的“麦卡锡旋风”。拉铁摩尔堪称首当其冲。从1950年3月8日开始,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政府雇员忠诚审查委员会对拉铁摩尔等9人进行了3个月的审查。对拉铁摩尔有三项无端指控:一是潜伏在美国的苏联间谍的头头;二是导致“丧失中国”的美国远东政策的主要策划者;三是美国共产党的领导人之一。后来他又遭受一轮又一轮审查。
   
   由于在美国再也无法进行学术研究和授课,拉铁摩尔不得不远走他乡到了英国,任利兹大学中文系主任,直到1970年退休才回美国。他后来访问中国时,周恩来亲切会见了他,奖励他为共产党立下的汗马功劳。
   
   拉铁摩尔于1989年5月30日逝世,享年89岁。他坚信自己的事业将得到继承和发展,并把所有的藏书都遗赠给剑桥大学的“蒙古和中亚研究所”。
   
   
   五、
   
   
   欧文·拉铁摩尔(Owen Lattimore,旧译赖德懋)的人生颇具传奇色彩。他于1900出生在华盛顿,父亲是语言教师,精通多国语言,欧文的语言天分或许就是从他父亲那儿遗传来的。当他还未满周岁,就跟随父亲来到中国,先是在上海,后来去了天津。欧文在上海的时候,父亲请了保姆照顾他。可能因为童年时就听惯了浙江口音,多年以后,他在给蒋介石当私人顾问时,至少在语言上不存在任何障碍。但欧文的父亲却感到有些不安,欧文·拉铁摩尔的回忆录中是这么写的:“由于父亲的保守态度,他不想让我们讲着中国话长大,把自己同中国打成一片……他说他的原则是,等我们长大了,如果想回到中国,我们可以替自己作出学习汉语的决定;但同时我们应该能够得到一种能够使我们适应美国生活的教育,如果我们想在美国生活的话。”当然啦,在中国的生活经历多少让欧文产生了一些白人的优越感,当12岁的欧文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被送到欧洲读书时,看到白人在干活,就引起了这些孩子极大的好奇。
   
   欧文先是在瑞士,而后又去了英国的圣比斯学校,当欧文在18岁那年,没有争取到牛津的奖学金时,他的学校生涯其实已经基本结束了。此后直到29岁的时候,已经发表了给自己带来极大声誉的《通向突厥斯坦的沙漠之路》一书的拉铁摩尔才到哈佛大学人类学系进行了8个月的进修。欧文·拉铁摩尔的中国边疆史地学研究并没有多少学院气,更多的是从他在中国实地生活中获得的经验体会。而拉铁摩尔所具有的国际视野,使得对这些体会的解读又有别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们。
   
   拉铁摩尔是19岁那年回到中国,他在一家英国的进出口公司找到负责保险业务的职位。25岁那年,因为一次业务,拉铁摩尔接触了西北的骆驼商队,他立刻被商队散发出迥异于现代社会的气息所着迷。
   
   他于是立刻决定跟随商队做一次穿越草原戈壁大漠的长途旅行,当他的想法未能得到公司的支持时,他立刻辞职。只是仍然有人能暂时让这位“浑身流淌着游牧民族血液”游子的脚步停留片刻,她就是拉铁摩尔后来的妻子埃丽诺。他们于次年结婚,而拉铁摩尔的第一次远行就是他的蜜月之行。这段冒险经历在拉铁摩尔的著作《通往突厥斯坦的沙漠之路》和埃丽诺的《突厥斯坦的重逢》都有详尽的记叙。值得一提的是埃丽诺在这次旅行中表现出极大的勇气。她和拉铁摩尔是分开动身,拉铁摩尔是经内蒙古到达新疆,这是条古老的商路,但军阀横行,盗匪出没,很不安全。埃丽诺则选择一条相对安全的道路经苏联到达他们约定的Semipalatinsk。但因为当时苏美之间发生了一些外交争端,到达新疆的拉铁摩尔无法获得进入苏联的签证。埃丽诺便孤身一人,乘坐在没有任何御寒措施的雪橇中,在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多度的低温中走了17天,终于在新疆塔城与拉铁摩尔的相会。不过这段传奇故事太离奇了,很可能掩藏着他们夫妇同为苏联间谍的秘密。
   
   夫妻相会之后,沿着联结中国与君士坦丁堡的商路南下,穿越天山北路到达南路,接着在成功翻越喀喇昆仑山口后,二人经历了近一年的行程到达了克什米尔。而在途中对中国边疆社会生活的观察,启发了拉铁摩尔对于的整个中国历史的想像。这趟花费想必很大,没有组织的资助是很难实现的。
   
   直到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前,拉铁摩尔一直游历著述的学者生涯,他在1940年出版的《中国的边疆》是其整个学术生涯的巅峰巨著。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拉铁摩尔在1937年对延安的访问,在这次访问中他见到到毛泽东等中共领导人,在回忆录中拉铁摩尔声称那时他对政治带有某种玩世不恭的心态,在此前的记录中,他甚至对左翼人士反对国民党镇压感到厌烦,他称这些年轻的知识分子并不懂政治,只不过是冲来冲去的说些他们根本不理解的道理。而在与中共领导人的见面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拉铁摩尔对中国革命的看法。而毛泽东愿意花上几个小时与他们交谈也使他感到非常意外。他认为中共的领导人表现得非常有耐心而且很聪明,更让他惊奇的是,在当晚为他们举办的文娱晚会上,这些领导和群众打成一片,并没有特权阶级的痕迹,在拉铁摩尔的笔下,毛泽东被描述成智力超群并且带有农民血统。
   
   显然,这种回忆录是在掩盖什么东西。在他访问延安之后的一个月,就爆发了“七·七事变”,当时美国的舆论界几乎一致地认为日本将会在这场战争中获得胜利。而拉铁摩尔在他主编的刊物中,凭借自己对延安访问带来的印象,坚持认为这将是一场耗日持久的战争。
   
   而1941年之后,拉铁摩尔登上了中国政治舞台。他受罗斯福的指派担任蒋介石的私人顾问,蒋介石之所以需要一个美国私人顾问,是因为他希望能借助这名顾问直接和白宫打交道。而罗斯福则不希望由白宫的工作人员出任这个职务,一来难免瓜田李下之嫌,二来罗斯福也不希望蒋介石通过这名顾问知道白宫的虚实,比如说谁得势了,而谁又失势了之类。于是拉铁摩尔成了合适的选择。但蒋介石却有些失望。虽然拉铁摩尔本人自称对蒋介石忠心耿耿,“是一名合格的老雇佣兵”。这一点在他对美国媒体怀疑蒋介石是否有能力和决心领导中国抗战的驳斥上可见一斑。而蒋介石对他有些冷淡,只在一些国际宏观问题上作些咨询。在拉铁摩尔的回忆录中记载了他和蒋介石及宋美龄的一次晚宴之后的谈话,这是一次很有意思的对话,拉铁摩尔能讲一口非常流利的汉语,当他和蒋介石对话时,使用汉语,而宋美龄和他对话时,则使用英语,当他话音刚落,宋美龄总是抢先将他的话翻译给蒋介石听。直到宋美龄起身休息,他和蒋介石才能对一些问题进行交流。他后来发现,国民党政府中人和他交流时,会说英语的总喜欢秀上几句。而最令拉铁摩尔感到不解的是,他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宋美龄,当他不在担任蒋介石的私人顾问后,和宋美龄同机抵美,下飞机之后,宋美龄仿佛已经不认识他了。显然,嗅觉灵敏的宋美龄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1945年10月抗战胜利不久开始,美国人士就开始撰文对他进行攻击,其中柯尔伯格的《欧文·拉铁摩尔:专家中的专家》一文,直指拉铁摩尔是苏联的崇拜者,影响或试图影响美国舆论以颠覆蒋介石的国民党统治。当1950年麦卡锡主义开始兴起后,拉铁摩尔被这场政治风暴直接冲击。
   
   
   六、
   
   汤因比在《历史研究》一书中提到:
   
   我们甚至不能大概地给出假定的农业生产方式的渐变时间,如果说这个过程是一个隐含未露的谜,那么游牧生活的起源则是这个谜中最隐秘的部分。
   
   在早期的西方学者眼中,文明是延着以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的线型模式发展,这种解释方式简单有力,在代表人物摩尔根的《古代社会》一书中是这样表述的:
   
   最近关于人类早期状况的研究,倾向于得出下面的结论,即:人类是从发展阶梯的底层开始迈步,通过经验知识的缓慢积累,才从蒙昧社会上升到文明社会的。
   
   具体到游牧,摩尔根进一步阐述:
   
   闪族和雅利安族之从大群野蛮人当中分化出来,似乎就是由饲养家畜开始的。 雅利安人发现谷物和种植谷物晚于他们之饲养牲畜。这一点可由下边的事实得到证明……看来,园艺的兴起与其说是出于人类自身的需要,还不如说是出于饲养家畜的需要。…… 在幼发拉底河谷平原,在印度平原,在亚洲草原上,由于饲养动物而逐渐出现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那就是畜牧生活;最先实现饲养动物的地方可能就在上述这几个地区中某一处的边缘地带。雅利安族和闪族最古老的传说以及他们的历史记载都同样指出他们生活在这些地区。……无论是雅利安族或闪族,当他们一旦习惯于畜牧生活以后,势必要学会种植谷物,以便在远离草原的地方维持其大群牛羊的饲料,然后才有可能带着他们的畜群重返亚洲西部和欧洲的森林地带。因此,如前所述,谷物的种植看来很可能是出自牲畜的需要,并与这些部落向西方迁移的运动有关;而且,他们由此获得的知识终于使他们自己得到了淀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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