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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为何没有希波克拉底誓言

谢选骏:中国为何没有希波克拉底誓言
   
   在政治挂帅的中国,只有政治誓言没有其他誓言,只有政治效忠,没有其他效忠——所以缺乏根本的敬业精神,一切多是从实际利益的考虑着眼的。这就决定了“中国制造”的水平有一个“能否获得实际利益”的瓶颈,一个“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死地。
   
   希波克拉底誓词,俗称医师誓词,是西方医生传统上行医前的誓言,希波克拉底乃古希腊医者,被誉为西方“医学之父”,在希波克拉底所立的这份誓词中,列出了一些特定的伦理上的规范。不过希波克拉底本人可能并不是这份誓词的原作者。

   
   今日医界,虽不再采用原始的希波克拉底誓词原文,它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但是希波克拉底誓词对现代誓约依然拥有影响。其中的许多因素对于今天的医学伦理依然是有效的(比如不损害病人、缄默、禁止与病人发生性行为等)。许多原文中的内容也不再适合于今天的情况(比如因为当时外科医生与医生的职业还分割着,因此禁止用手术治疗结石),一般今天把这样的内容修改为适合今天情况的描述方法(比如禁止使用医生本人不了解的医术)。希波克拉底誓词明文规定禁止堕胎和安乐死。
   
   仰赖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波斯及天地诸神为证,鄙人敬谨直誓,愿以自身能力及判断力所及,遵守此约。凡授我艺者,敬之如父母,作为终身同业伴侣,彼有急需,我接济之。视彼儿女,犹我兄弟,如欲受业,当免费并无条件传授之。凡我所知,无论口授书传,俱传之吾与吾师之子及发誓遵守此约之生徒,此外不传与他人。
   
   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检柬一切堕落和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并不作该项之指导,虽有人请求亦必不与之。尤不为妇人施堕胎手术。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精神,终身执行我职务。凡患结石者,我不施手术,此则有待于专家为之。
   
   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作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尤不作诱奸之事。凡我所见所闻,无论有无业务关系,我认为应守秘密者,我愿保守秘密。尚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祗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天地鬼神实共殛之。
   
   白话译文如下:
   
   我要遵守誓约,矢忠不渝。对传授我医术的老师,我要像父母一样敬重,并作为终身的职业。对我的儿子、老师的儿子以及我的门徒,我要悉心传授医学知识。我要竭尽全力,采取我认为有利于病人的医疗措施,不能给病人带来痛苦与危害。我不把毒药给任何人,也决不授意别人使用它。我要清清白白地行医和生活。无论进入谁家,只是为了治病,不为所欲为,不接受贿赂,不勾引异性。对看到或听到不应外传的私生活,我决不泄露。如果我能严格遵守上面誓言时,请求神祗让我的生命与医术得到无上光荣;如果我违被誓言,天地鬼神一起将我雷击致死。
   
   在希波克拉底后,也有一些古代的医学家就医生的职业道德发表过重要的论著,某些方面还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但就影响的广度及深度而言,都不如希波克拉底誓言。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审判了纳粹分子医生的罪行后,医生的职业道德的特殊性和重要性重又引起了人们的重视。1948年世界医学会 (WMA)在希波克拉底誓言的基础上,制定了《日内瓦宣言》,作为医生的道德规范,全文如下:
   
   “值此就医生职业之际,我庄严宣誓为服务于人类而献身。我对施我以教的师友衷心感佩。我在行医中一定要保持端庄和良心。我一定把病人的健康和生命放在一切的首位,病人吐露的一切秘密,我一定严加信守,决不泄露。我一定要保持医生职业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我待同事亲如弟兄。我决不让我对病人的义务受到种族、宗教、国籍、政党和政治或社会地位等方面的考虑的干扰。对于人的生命,自其孕育之始,就保持最高度的尊重。即使在威胁之下,我也决不用我的知识作逆于人道法规的事情。我出自内心以荣誉保证履行以上诺言。”(阮芳赋译,见《医学论》,科学出版社,1986)
   
   从那时以来,社会的发展与医学的进步使医生与病人的权利与义务又有了一定变化,为了反映这些新的情况,1988年美国医学化理学家E.D.彼莱格里诺和D.C.托马斯马在《为了病人利益》一书中根据医学的发展和人类社会的进步,提出了“一个医生所承诺的促进病人利益的义务”,这被西方国家许多医学院校采用来作为医学生毕业时需背诵的誓词,有人称为“后希波克拉底誓言”,全文如下:
   
   “我保证履行由于我的专业我自愿承担的治疗和帮助病人的义务。我的义务是基于病人所处的软弱不利的地位,以及他必然给予我和我的专业能力完全信任。所以,我保证把病人多方面的利益作为我的专业伦理的第一原则。由于承认这种约束,我接受下列义务,只有病人或病人的合法代理人才能解除我这些义务:
   
   ①将病人的利益置于我专业实践的中心,并在情况需要时置于我自己的自我利益上。
   
   ②拥有和保持我的专业要求的知识和技能的能力。
   
   ③承认我的能力的局限,只要我的病人病情需要,我应向我的各种卫生专业的同事求助。
   
   ④尊重其他卫生专业同事的价值和信念,并承认他们作为个人的道德责任。
   ⑤用同等的关切和献身精神关怀所有需要我帮助的人,不管他们有没有能力付酬。
   
   ⑥主要为了我的病人的最佳利益,而不是主要为了推行社会的、政治的或财政的政策或我自己的利益而行动。
   
   ⑦尊重我的病人的参与影响他或她的决策的道德权利,明确地、清楚地、用病人理解的语言说明他或她的疾病的性质,以及我建议采用的治疗的好处和危险。
   
   ⑧帮助我的病人作出与他们的价值和信念一致的选择,不强迫,不欺骗,不口是心非。
   
   ⑨对我听到、知道和看到的保守秘密,作为我关怀病人的一个必要部分,除非对别人有明确的、严重的、直接伤害的危险。
   
   ⑩即使我不能治愈病人,也总要帮助他们,当死亡不可避免时,要帮助我的病人按照他或她自己的打算死亡。
   
   决不参与直接的、主动的、有意识的杀死一个病人,即使为了仁慈的理由,或应国家的要求,或任何其他的理由。
   
   为了覆行我对社会的义务,参与影响国民健康的公共政策决定,提供领导以及专家的和客观的证言。
   
   将我所说和所信的付诸实践,从而在我的专业生涯中体现上述原则。
   
   希波克拉底被西方人尊为“医学之父”,但是希波克拉底本人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誓词,他同代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类似的文件被发现。最早提到这份誓词的是1世纪罗马皇帝克劳狄一世身边的一名罗马医生。希波克拉底生活在前460年至前370年,这之间没有任何文献提到过这份誓词,因此该誓词的来源不明。
   
   有一种说法是这个誓词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的人创立的。但是这个理论,今天基本上没有人支持了,因为没有毕达哥拉斯学派从医的纪录和论证。
   
   誓词的内容不很明确,而且它的文字在不同的时间里也不断被改变来适合当时的需要。从文艺复兴到20世纪它被看作是古代医学伦理的经典文献。在近代早期大学医科授予博士学位以及其它一些医学职业如助产士或者药师等毕业时使用希波克拉底誓词或者其中的部分内容。
   
   1804年蒙彼利埃医学院首次使用希波克拉底誓词全文作为毕业生的誓词。20世纪里许多高校,尤其是美国的高校在授予博士学位的仪式上使用希波克拉底誓词。今日,许多医学院试图使用其它比较适合当今情况的文字,来取代希波克拉底誓词。
   
   举例如:“今我进入医业,立誓献身人道服务;我感激尊敬恩师,如同对待父母;并本著良心与尊严行医;病患的健康生命是我首要顾念;我必严守病患寄托予我的秘密;我必尽力维护医界名誉及高尚传统;我以同事为兄弟;我对病患负责,不因任何宗教、国籍、种族、政治或地位不同而有所差别;生命从受胎时起,即为至高无上的尊严;即使面临威胁,我的医学知识也不与人道相违。我兹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誓言。”
   
   有人认为,希波克拉底誓词有一定的经济意义,它包含有一点古代的社会保险的成分。誓词包含养育和教育老师的后代的内容,这样一来在老师无法养育自己的后代时他们有一定的经济保障。同时誓词包含同行之间互相无偿治疗,因此有医疗保险的意义。
   
   谢选骏指出:中国为何没有希波克拉底誓言?在政治挂帅的中国,只有政治誓言没有其他誓言,只有政治效忠,没有其他效忠——所以缺乏根本的敬业精神,一切多是从实际利益的考虑着眼的。这就决定了“中国制造”的水平有一个“能否获得实际利益”的瓶颈,一个“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死地。
   
   其结果,就是如以下一位匿名医生所说的那样(作为医生,你如何看待希波克拉底誓言?):
   
   “在获得合理尊重及报酬前提下,我必以最大努力维护患者之利益如有辱我尊严威胁我安全者,若其非命在旦夕,我将拒绝提供服务如我同道受辱,我将如同自己兄弟姊妹受辱一样挺身而出。”——我觉得誓词里若是加上上面这段,或许倒是能改变现状,可惜那个把医生和生殖并列的老爷机构估计是不干的……别讲什么"本分"、"天职"的陈词滥调,你们不是经常说权利和义务是不可分割的吗,怎么到了医生这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医生护士被打被杀的时候就没人说立个病人誓言患者守则什么的,一到了非典禽流感的时候就搬出这些条条框框忽悠我去送死,当我傻啊?!也别质疑我做到我的本分没有,我连续三天在负压病房抢救禽流感病人你们在哪里?我在给自己不洁注射导致整个大腿蜂窝织炎臭气熏天的吸毒患者换药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凌晨三点去急诊科收被多家医院拒绝的坠楼农民工你们在哪里?我会告诉你那个禽流感病人国家只给了耗材药物费用我们都是义务劳动吗?我会告诉你那个吸毒鬼的十多万费用一分没付吗?我会告诉你那个农民工的家属指着我的鼻子骂卵医生怎么现在才来吗?还有同事减免了贫困患者的费用被家属反咬一口说成是心虚理亏的,还有年轻女医生一边哭一边做心肺复苏一群家属围着拍照摄像“取证”的……题主问的是怎么看,在这个行业干了快十年以后,我的看法是:中国人,真不值得我像希波克拉底誓言或者其他狗屁誓言里那样作践自己,哦,不好意思,是一部分中国人。
   
   曾几何时,或者说如今也是,我也相信医学的神圣崇高。可是后来我发现,你相信,别人并不相信,或者说是选择性的相信,当他们要用道德来要挟你的时候他们似乎相信,而当他们作为伤害医务人员的凶手或者旁观的看客的时候,医生就是一群只知道收红包的杀人犯。君不见伤医新闻的评论里,总是会有人说“要是那个医生没错人家砍他干嘛“,还会有一大堆人点赞,请问这些人何尝觉得医学神圣了?医学的神圣,不是用来给我们这个群体自怜自伤的,而是要被全社会承认的,是建立在基本的尊严和保障之上的。我的答案里说了,在病人命在旦夕我不救他他就死路一条的时候,我会去救他。对于轻症或慢性病的患者,连对医生基本的信任和尊重都没有的,那我不主动剥夺他生的权利,只会建议他另请高明,因为我没法和这种病人建立有效的沟通。我不赞成把医生这个职业过度神圣化,任何只讲义务不讲权利的关系都是无法长久维系的,做生意如此,恋爱婚姻如此,医患关系为何独独例外?眼下这种道德绑架伤害的是医生,让广大医生心灰意冷,最后能对患者有好处吗?对于患者,医生的确有知识占有量上的优势,但这个不是医生该无条件奉献的理由,飞行员、轮船船长也可决定乘客的生死,但有几个乘客敢对机长船长恶语相向拳脚相加的?我建议把医生和其他所有职业等同起来,用责任清晰的契约关系来约束双方的行为,谁违约谁受罚,不要动不动就来道德绑架医务人员。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火车上广播找医生,我仍然会主动去询问情况,自动出院的小女孩和我诀别,我也觉得酸楚难耐。只是若我们自己都一再忍让任人欺辱,最终我们将退无可退。最后,士可杀不可辱,不求结草衔环涌泉相报,只希望理解医生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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