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我是跨时代的人类]
谢选骏文集
·感谢网友的声援
·欧美虚无主义的担忧
·保姆比母亲更加神圣吗
·孔府里的汉奸记录
·意大利人不全都是垃圾
·智商和地缘
·治国者不能治家
·刘晓波与瓦姆比尔
·蒙古狗娶了俄罗斯女人
·《约翰福音》应该纳入中国大学课本
·一切的丰盛
·“修齐治平”与制度性腐败
·国家主权的通病就是如此无情
·曾节明可以继续深刻的奇谈怪论
·中国迈向中央之国的道路
·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中国何时有望成为一个民主国家
·谢选骏:“毋宁死”与“没希望”
·人均产值后面的陷阱
·中美交战将不分胜负
·裴敏欣忽视了习近平本人的想法
·溃而不崩还是改朝换代
·张学良的特务生涯改写了历史
·张学良的毒瘾和党性
·刘晓波就是萨达姆侯赛因
·论圣人
·华人为什么喜欢吃肠子
·名校名牌与趋亡国奴性
·马克思的货币理论一钱不值
·三不朽与两杆子
·虚无主义是新宗教的前奏
·两个中国与苏俄卵翼
·“伦敦客”对一个生命的即将消失如此开心
·甘阳是八十年代文化热中的贩夫走卒
·北京也会否定中美三个联合公报
·亡国奴说“我们民族最缺笨人”
·“伦敦客”对一个生命的即将消失如此开心
·“伦敦客”喜看晓波“死也要死在西方”
·改变地缘的新技术
·是中医还是马铃薯让中国人口增长
·害人的魔鬼是老师而不是校友
·《河殇》为什么会“肤浅”
·ABC神学与洋泾浜英语
·中国如何才能征服日本
·中国学者为美国引爆定时炸弹
·中国没有自由因而比美国安全吗
·邓小平的阴魂复出香港
·英美何德何能建立世界帝国
·为什么中国模式无法复制
·小国时代不是谢选骏的臆测
·一国两制与南北朝政治
·李光耀必须成为吸血僵尸
·一国两制是南北朝而不是土司制度
·专制奴化的女生容易绑架
·俾斯麦是中国需要的稻草人
·中国可以联姻统一俄罗斯
·超级玩具“辽宁号”航母
·欢迎中国政府给2017年G20峰会献礼
·祝贺郭文贵荣升政治局常委
·全球战国进入晚期
·满清为何挖空心思地阻止中国发展
·乔姆斯基不知道悬崖底下是太平洋
·“均富”的恶果就是伤口撒盐
·不需要入侵的入侵
·美国从战略进攻转入战略防守
·“出云”号叫阵“辽宁”号
·朝鲜对美威胁不及芝加哥
·印度没有历史只有神话
·年轻而鲁莽的小国时代
·中国能够歼灭美国舰队吗/索罗斯不敢回答的问题
·北京大学沦为“被打的落水狗”
·纪念八十年前的绝处逢生1937-2017
·毛泽东语录是臭豆腐
·大学试图摆脱索赔的责任
·中国为何实行株连政策
·盖茨的预言只是他的生意广告
·魔鬼把德国送进地狱
·贫富差距和生物进化
·英国军队的禽兽传统由来已久
·与北京平起平坐还是与中国平起平坐
·基督教与天上的财宝
·种不同,不相为谋也——东亚民族与南亚民族
·印度怎敢保护联合国成员国
·印度东北部应该独立
·汉奸毛泽东带头出卖了锡金
·出卖同志和兄弟的共产党中国
·诺贝尔奖的贬值
·我的小国时代名不虚传
·美囯人为何开始仇富
·中俄关系终将回归正常
·纪思道到底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
·犹太人为什么吝啬
·印度为何沿袭英国殖民统治
·成吉思汗是熟番而不是生番
·普世价值的根源在这里呢
·这位作者还是不懂美国的法律
·这位大法官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中国军队最落后于美军的是什么
·中国军队最落后于美军的是什么
·比女人还要女人的希特勒—普京
·气候与血统——兼答曾节明“与谢选骏商榷”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是跨时代的人类

   谢选骏:我是跨时代的人类
   
   《互联网一代大脑退化 Google让我们越变越傻?》2008年6月26日就说了:
   
   《大西洋月刊》刊文剖析互联网一代大脑退化历程,认为新阅读风格使人退回中世纪


   
   “戴夫,停下。停下好吗?停下,戴夫。你能停下吗,戴夫?”
   
   这个著名的场景出现在库布里克的电影《2001:太空漫游》的片尾,乃超级电脑HAL恳求宇航员戴夫·鲍曼手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由于电脑故障,戴夫被送入茫茫外空,前路未卜,目的地不明,只好“视死如不归”。最后,他对HAL下了手,平静而冷酷地切断了它的内存(记忆体)电路。
   
   “戴夫,我的思想要没了。”HAL绝望地说。“我感觉得到。我感觉得到。”
   
   网络粉碎专注与沉思的能力
   
   当尼古拉斯·卡尔想起HAL的哀号,不由得脸皮有些酥麻,手脚略感冰凉。“我也感觉得到。”他说。
   
   卡尔在2008年7~8月号的《大西洋月刊》撰文,以《Google是否让我们越变越傻》为题,痛苦地剖析自己和互联网一代的大脑退化历程。“过去几年来,我老有一种不祥之感,觉得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一直在我脑袋里捣鼓个不停,重绘我的‘脑电图’,重写我的‘脑内存’。”他写道。“我的思想倒没跑掉——到目前为止我还能这么说,但它正在改变。”
   
   他注意到,过去读一本书或一篇长文章时,总是不费什么劲儿,脑袋瓜子就专注地跟着其中的叙述或论点,转个没完。可如今这都不灵了。“现在,往往读过了两三页,我的注意力就漂走了。”
   
   卡尔找到了原因。过去这十多年来,他在网上花了好多时间,在互联网的信息汪洋中冲浪、搜寻。对作家而言,网络就像个天上掉下来的聚宝盆,过去要在书堆里花上好几天做的研究,现在几分钟就齐活。Google几下,动两下鼠标,一切就都有了。“对我来说,”卡尔写道,“对别人也是如此,网络正在变成一种万有媒介,一种管道,经由它,信息流过我的眼、耳,进入我的思想。”
   
   信息太丰富了,我们受用不尽,也不忘感恩戴德,却往往忽视了要付出的代价。“网络似乎粉碎了我专注与沉思的能力。现如今,我的脑袋就盼着以网络提供信息的方式来获取信息:飞快的微粒运动。”
   
   网络新阅读方式:海量浏览
   
   卡尔不是唯一一个遇到此种问题的人。长期在密歇根医学院任教的布鲁斯·弗里德曼,今年早些时候也在自己的blog上写到互联网如何改变了他的思维习惯。“现在我已几乎完全丧失了阅读稍长些文章的能力,不管是在网上,还是在纸上。”他在电话里告诉卡尔,他的思维呈现出一种“碎读”特性,源自上网快速浏览多方短文的习惯。“我再也读不了《战争与和平》了。”弗里德曼承认,“我失去了这个本事。即便是一篇blog,哪怕超过了三四段,也难以下咽。我瞅一眼就跑。”
   
   伦敦大学学院以5年时间做了一个网络研读习惯的研究。学者们以两个学术网站为对象——它们均提供电子期刊、电子书及其他文字信息的在线阅读,分析它们的浏览记录,结果发现,读者总是忙于一篇又一篇地浏览,且极少回看已经访问过的文章。他们打开一篇文章或一本书,通常读上一两页,便“蹦”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报告说:“很明显,用户们不是在以传统方式进行在线阅读,相反,一种新‘阅读’方式的迹象已经出现:用户们在标题、内容页和摘要之间进行着一视同仁的‘海量浏览’,以求快速得到结果。这几乎可被视为:他们上网正是为了回避传统意义上的阅读。”
   
   打字机让尼采的写作风格发生变化
   
   互联网改变的不仅是我们的阅读方式,或许还有我们的思维方式,甚至我们的自我。塔夫茨大学的心理学家、《普鲁斯特与鱿鱼:阅读思维的科学与故事》一书作者玛雅妮·沃尔夫说:“我们并非只由阅读的内容定义,我们也被我们阅读的方式所定义。”她担心,将“效率”和“直接”置于一切之上的新阅读风格,或会减低我们进行深度阅读的能力。几百年前的印刷术,令阅读长且复杂的作品成为家常之事,如今的互联网技术莫非使它退回了又短又简单的中世纪?沃尔夫说,上网阅读时,我们充其量只是一台“信息解码器”,而我们专注地进行深度阅读时所形成的那种理解文本的能力、那种丰富的精神联想,在很大程度上都流失掉了。
   
   沃尔夫认为,阅读并非人类与生俱来的技巧,不像说话那样融于我们的基因。我们得训练自己的大脑,让它学会如何将我们所看到的字符译解成自己可以理解的语言。
   
   1882年,尼采买了台打字机。此时的他,视力下降得厉害,盯着纸看的时间长了,动不动头疼得要死,他担心会被迫停止写作。但打字机救了他。他终于熟能生巧,闭着眼睛也能打字——盲打。然而,新机器也使其作品的风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一个作曲家朋友为此写信给他,还说自己写曲子时,风格经常因纸和笔的特性不同而改变。
   
   “您说得对,”尼采复信道,“我们的写作工具渗入了我们思想的形成。”德国媒体学者弗里德里希·基特勒则认为,改用打字机后,尼采的文风“从争辩变成了格言,从思索变成了一语双关,从繁琐论证变成了电报式的风格”。
   
   卡尔引用神经学家的观点,证明成年人的大脑仍然颇具可塑性,而历史上机械钟表和地图的发明,同样说明了人类如何因此改变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思维。互联网正是今日的钟表与地图。
   
   网络影响让传统媒体也零碎化
   
   当人们的思维方式适应了互联网媒体的大拼盘范式后,传统媒体也会做出改变。电视节目加入了滚动字幕和不断跳出的小广告,报刊则缩短其文章的长度,引入一小块一小块的摘要,在版面上堆砌各种易于浏览的零碎信息。今年3月,《纽约时报》便决定将其第2和第3版改为内容精粹。
   
   Google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说,该公司致力于将“一切系统化”。
   
   Google还宣布,其使命是“将全世界的信息组织起来,使之随处可得,并且有用。”通过开发“完美的搜索引擎,”让它能够“准确领会你的意图,并精确地回馈给你所要的东西。”问题是,它会使我们越变越蠢吗?
   
   “我感觉得到。”卡尔最后说,库布里克黑色预言的实质在于:当我们依赖电脑作为理解世界的媒介时,它就会成为我们自己的思想。
   
   上网阅读时,我们充其量只是一台“信息解码器”。
   
   当我们依赖电脑作为理解世界的媒介时,它就会成为我们自己的思想。
   
   ……
   
   谢选骏指出:上文说的不对(打字机让尼采的写作风格发生变化),事实上,是“打字机让尼采那一代及其以后的人写作风格发生变化”。所以在尼采发疯以后,历史见证了列宁的崛起。而无线电广播的普及更导致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的崛起。
   
   搜索工具真好。历史上前所未有。现在的奶生都该叫它伟大的妈妈。但是它会让人的能力退化。我于是成为最后的人类。跨越“前网络”和“后网络”两个时代。呵呵。以后的人没有自己的思想世界了。谈的全是网上的东西。大家都是网虫。是啊,我最厉害。悲哀。旷世独我。只有互联网同在。
   
   好在,耶稣的爱依然和我们同在。因为那是灵,是天国的盼望。因为日子都会过去并且磨灭,但是看不见的上帝却会永远存在。
(2017/06/10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