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关于于光远先生的部分材料]
徐水良文集
·也谈文化和文明
·现代中文词典文化定义中的错误
·伪黄右真黄左为什么全力挺川普?
·伪黄右真黄左为什么全力挺川普?
·从郭文贵爆料和64事件看特线问题
·澄清几个问题
·杨舒平演讲事件再评论
·仲大军事件评论
· 政治正确还是政治错误?
·胡安宁问题猜测
·澄清79民运的某些历史
·我在微信耍毛左
·嘲笑陈大骗子骗术太差;傅申奇文章揭穿陈大骗子
·微信聊天兼笑汉奸二毛子
·徐文立:聰明乎?愚笨乎?痛答陳尔晉
·林彪的四野有多少日本关东军?
·苏联解密档案:解放战争中苏联对中共的支援
·继续笑毛左:大暴君大汉奸毛将遗臭万年
·继续告诉毛左汉奸儿皇帝毛及其它常识
·毛魔大汉奸,毛左小汉奸
·顺口溜
·中国需要一次清除毛邓汉奸贪腐集团的大扫除
·笑笑陈大骗子没本事造谣却硬要漫天造谣的超级愚蠢
·驳中共网评员cwing(百无聊赖)
·战毛左,谈民运
·必须批评法轮功的媚共投共错误
·与法轮功人士继续辩论
·关于于光远先生的部分材料
·继续回击伪轮媚共投共反科学反民主的污蔑攻击
·天方夜谭的奇谈
· 再谈郭文贵爆料问题
·一批长不大的小毛孩
·华盛顿自由塔报专访郭文贵:中国在美国情报网拥有25000间谍
·给中共“内斗”双方支个招
· 他用自己的生命论证了自己理论的错误
·再驳‘没有敌人’的谬论
·粪土当代诺贝尔和平奖文学奖
· 只有批臭无敌论和反暴力论,民主革命才会到来
·关于革命和暴力问题驳陈卫珍
·对刘晓波问题的另一类疑问
·谈民运,谈其他
·在两个上海女士视屏后面的评论等帖
·驳胡平杨建利低风险低门槛等陈词滥调
·郭文贵、民运和革命等问题讨论
·揭露中共特线很重要
·互联网时代新型革命抛弃旧式组织旧式领袖
·再批新自由主义
·对郭文贵未来前途的估计
·高智晟声明真假的常识判断和辩论
·继续讨论高智晟声明问题
·提醒国内朋友千万不要自投罗网
·几个学术问题的讨论
·川普总统必须对大选以来的仇恨浪潮负责
·继续辩论高智晟和唐辛大会等问题
·关于特线问题聊天记录整理
·也谈当代中国宪政尝试的失败及其原因
·关于唐柏桥辛灏年问题的一个跟帖
·再辩特线问题
·我对郭文贵问题的原则看法、立场和策略
·再谈信仰的负面作用
·也谈孙中山问题
·人类的第一生产力就是人本身
·再谈小学生的道理和成年人的道理
·本人对陈卫珍近来言论的评论
·信仰可怕
·国难日、国殇日里说祖国
·八月底部分网上发言
·9月前半月部分网上发言汇编修改
·近来网上部分发言(嘲弄特线)
·近来网上发言(信仰和宗教问题)
·近来网上部分发言(革命改良,党主立宪问题)
·近来部分网上发言(杂论)
·什么情况下才能有一国两制
·“台湾两杆红旗”是中共在台第五纵队
·马列之罪,还是民众素质和传统文化之罪?
·近日评论:19大、郭文贵等
·近日评论:文化和信仰等
·近日评论:杂论
· 国共两党都是列宁式的党
·理解有人肩负护同伙的任务
·不要把特线问题与观点问题混为一谈
·关于伍凡问题
·必须警惕问题的另一面(对曹长青视频的批评)
·民主其实是指公权力没有自由
·自由化民主化与信仰化成反比(与去信仰化成正比)
·对刘军宁讲座《自由的价值》的评论
·关于19大和郭文贵等问题部分评论
·为蒋介石和国民党讲点公道话
·再谈宗教问题
·评郭曝料、特线、丢车保帅等问题
·马列教人士的共同特点和共同的撒谎狡辩办法
·一些理论评论
·不是前进太快而是倒退太快
·人民资本主义vs共产党人干资本主义
·分析郭文贵不反习策略的一个短帖
·关于彭明等问题
·再辩彭明问题
·几条评论
·楊天水刑事判決書;楊天水案的庭前幕後
·再评郭事件
·简评东海一枭的民本、人本、仁本说辞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关于于光远先生的部分材料


   
   【按:法轮功人士继续不断污蔑攻击于光远先生。而民运方面,严家祺先生,《北京之春》炎黄春秋、方励之纪念集等等,有许多文章都赞扬于光远先生。法轮功人士无耻污蔑和攻击,只能证明他们自己是科学和民主的敌人。——徐水良2016-6-25日】
   
   目录:

   嚴家祺:「二表人才」于光遠
   北春新闻:周义澄:纪念于光远先生对中国学术界的贡献
   郝怀明:我所知道的于光远
   王晓中:中顾委开于光远的生活会
   于光遠逆天言論:我們的政治體制出了問題
   严家祺:两次“天安门事件”的对比――为悼念“六四”20周年而作
   严家祺:沉痛悼念老友张显扬(附:心中有大爱)
   严家祺:赵复三萌生了进修道院养老的想法
   
   
   
   嚴家祺:「二表人才」于光遠
   
   原载苹果日报: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apple/art/20120617/16432426
   
   于光遠今年九十七。一九六四年,他招收我作為他在哲學研究所的研究生,與他認識已近半個世紀。他學識淵博、跨越科學、技術、政治、經濟、社會學多個領域,他待人坦誠、豁達大方、正道直行、人格高尚。于光遠在政界、學術界、企業界朋友遍天下。
   我最後一次見到于光遠,是在「六四」後逃亡途中。我在中國南方一個城市打電話到香港,走出長途電話局,迎面遇上了于光遠。他是來此地實地考查鄉鎮企業發展前景的,因為「六四」滯留未歸,錢已用臻,打長途電話要北京家中匯錢。此時意外相遇,令我喜出望外。我也開始相信「緣份」。當我知道他一時手頭窘迫,便將攜帶的錢分給他一部份,言明不必償還。很多年後,我和家人聯繫時,才知道,于光遠還是想方設法把錢還給了我的家人。
   
   北京發生過兩次天安門事件,一次在一九七六年,另一次在一九八九年。毛澤東晚年,鄧小平一度復出,主持國務院工作。鄧小平讓胡喬木、于光遠、鄧力群三人,擔任國務院政策研究室負責人。第一次天安門事件時,于光遠因受鄧小平牽連,在「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時被整。于光遠家住在北京東城史家胡同,我家在乾麪胡同,從我家到于光遠家,有兩條垂直的小胡同相通,步行五分鐘,就可到達。一九七六年天安門事件期間,我天天到天安門廣場,天天到于光遠家,圍着他家的煤爐把天安門廣場手抄詩詞讀給他聽,然後把抄寫得十分凌亂的紙張放進煤爐裏燒掉,我預料,天安門事件遲早會受到鎮壓,為了不讓于光遠擔心我保存了詩詞,就當他面燒掉。于光遠聽我讀詩詞時全神貫注,不時點頭稱是,那興奮的表情,我至今記憶猶新。
   第二次天安門事件時,我家已搬離乾麪胡同,我一次也沒有找于光遠,但在我離開中國時,老天爺安排我們在南方城市見了一面。至今我們已二十三年沒有見面,心裏經常惦念他,通過友人互帶問候,每至歲末互寄問候卡。希望在他有生之年我們還能再見和談話。
   對于光遠的思念常常勾起我做他的研究生時的回憶。當時,于光遠任中宣部科學處處長,兼任中國科學院哲學研究所研究員。他學貫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在經濟學和社會科學方面是公認的大家,卻從不開課講授,只是偶爾把學生叫去,隨口說說自己的見聞。有一次,他剛從四川回來,把我們幾個學生叫去,大談樂山大佛,說大佛的耳朵上長了一棵樹,腳板上可以開「生產隊」大會。回想起來,我沒有聽他談過要以甚麼思想來指導研究,這正是于光遠的隨意教學方式,使每一個學生按自己興趣自由發展。當我告訴他要轉向研究政治學時,他表示完全贊同。
   
   于光遠說話做事自由隨性,「文化大革命」一開始,他就被當作「走資派」揪了出來,還不止一次津津樂道地回憶說,紅 衞兵抄家時,他把「罪證」塞進了正在「坐月子」的老婆的被子裏,逃過一劫;在北京工人體育館開批鬥會,本要押送他去,他勸紅 衞兵不要麻煩了,保證按時到達。到體育館門口,把守大門的不讓他進,他卻表示一定要進去,糾纏半天,集了一群看熱鬧的年輕人,于光遠心裏樂滋滋,最後才說,你們不讓我進去,就開不成會了。對方表情詫異仍不停呵斥,他這才亮出底牌:「我就是你們要批鬥的于光遠。」
   天安門事件後,鄧小平第二次被打倒,于光遠跟着倒楣。當鄧小平第三次起來時,于光遠又與鄧小平經常在一起。中國紀念改革開放三十周年時,許多記者採訪他,他最為津津樂道的一件事是,鄧小平《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一致向前看》講話的手寫提綱一直保存在他那兒。
   于光遠有兩次婚姻。第一個妻子因被劃做右派分子按黨的要求離異,留下兩個女兒由他撫養。女兒長大後,卻與他有些隔閡。做為親生父親他投入的是無限的愛。女兒想出國留學,需要教育部批核。有權勢的人都會託託關係走個後門或請秘書代為辦理。信奉「正道直行」的于光遠卻親自去排隊等候接見。為了在經濟上幫助女兒,他還將零星稿費藏在書桌的抽屜裏作為「小錢庫」資助他們。女兒出國後,因着種種原由他無法去探望,在友人面前卻時不時地叨念。
   一九八五年,我妻子高皋寫出了「文化大革命史」的草稿,我將完成後的書稿第一個交給于光遠看,他多次到我家裏與我們談這本書的寫法,書名《文化大革命十年史》是他告訴黎澍後定下來的。
   
   鄧小平有兩手,一手「改革開放」,一手「反自由化」。于光遠非常相信胡耀邦,他起的作用是,與胡耀邦、趙紫陽一起推動「改革開放」。而于光遠的「老夥伴」胡喬木、鄧力群則幫着鄧小平大反「自由化」。于光遠的性格樂觀、總是與人為善,為人從來「包容」、「寬容」。許良英被劃為右派後,在浙江農村當農民,繙譯了愛因斯坦文集,在「文革」後期,正是于光遠多次努力,為許良英在北京安排了工作。于光遠的「包容」,使中國八十年代大批所謂「自由化分子」團結在他周圍。那個許良英,就是與方勵之、劉賓雁一起發起「反右三十周年研討會」的三人之一,因為鄧小平記不住許良英的名字,說成了王若望。一九八七年,胡耀邦下台後,方勵之、劉賓雁和王若望開除了黨籍,鄧力群又提出了一個「資產階級自由化分子十三人名單」。這十三人為首的就是于光遠,其他一些人是于光遠多年的朋友、同事,如王若水、蘇紹智、張顯揚、孫長江、李洪林、于浩成、吳明瑜。于光遠知道此事是鄧力群使壞,寫了一封信給趙紫陽。趙紫陽在自己的名字上劃了一個圈,批了一句話:請小平、陳雲、先念、彭真、一波、啟立、紀雲、喬木、力群、鶴壽閱。鄧小平先看到報告,劃了圈,陳雲亦隨之圈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人包括鄧力群在內只好依樣畫葫蘆,于光遠就這樣從「自由化」名單上刪了去。但鄧力群並沒有就此罷手,他又想出新的招數。在一次中央顧問委員會的「生活會」上,鄧力群利用顧問委員會的一些耆老,以大批判的方式,無限上綱,整肅于光遠。于光遠則據理反駁,李銳等一班人路見不平,挺身而出,仗義執言,弄得鄧力群等人張口結舌。面對握有他小辮子的李銳咄咄逼迫的發言,鄧力群黔驢技窮、一無所成。
   
   我離開中國後,知道胡繼燕一直做他的秘書,幫助他做許多工作,包括郵寄信件。從于光遠廣發的《賀年信》中,知道他坐上了輪椅,他還是那麼樂觀,說要「坐輪椅,走天下」。當時我就知道,一個人一旦坐上了輪椅,就起不來了,我為他擔憂,遺憾沒有告訴他要盡可能推遲坐輪椅。我知道他八十歲後,從社會科學轉向了文學寫作,近二十年來,出版了多本隨筆散文,有《古稀手記》、《碎思錄》、《文革中的我》、《窗外的石榴花》等。我發現,我總是在學他不斷進入新領域,一個從自然科學跨入社會科學、不懂文學的我,知道「散文」就是「結構鬆散、自由聯想的文字」,也大膽地在《蘋果樹下》寫散文了。
   于光遠說自己是「二表人才」,一是愛表現自己,二是愛聽表揚。說他愛表現自己,無非是愛對各種問題發表意見和評論,作為思想家,他提出了許多「新概念」、「新思想」,開創了許多新學科,但與今天八○後、九○後相比,在「愛表現自己」方面還是遠遠落後了。至於「愛聽表揚」,他的為人和人格,怎樣表揚都不會過份。作為政治家,他是一個有親和力的人。
   
   嚴家祺
   
   
   北京之春炎黄春秋等:《纪念于光远先生对中国学术界的贡献》等等文章
   
   北春新闻:
   
   http://beijingspring.com/c7/xw/wlwz/20140121190000.htm
   
   北京之春炎黄春秋等:《纪念于光远先生对中国学术界的贡献》等等文章
   
   北春新闻:
   
   http://beijingspring.com/c7/xw/wlwz/20140121190000.htm
   
   纪念于光远先生对中国学术界的贡献
   日期:1/21/2014 来源:前哨 作者:周义澄
    中共党内着名的学者官员于光远先生以九十七嵗高龄逝世,看到这一消息,我由然想起先生招牌般的宽厚笑容,心中的悼念几无沉痛感。我为先生以高寿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感到欣慰,也爲中国失去了一个不会再生的"两栖动物"略感可惜。对这位不知称之爲什麽"家"才合适的前辈学者的学术贡献,我充满赞赏之情。
   
   自命为中共"少壮派"的开明官员
   
    我从大学文科通用教材《政治经济学》资本主义部分(于光远与苏星合着)中第一次知道了先生的名字;後来读研究生,专业是自然辩证法(科学哲学)--先生恰恰是这门新学科在中国的开创者之一。1981年10月底至11月初,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成立大会暨首届学术年会在北京召开,会议规模不小,国务院副总理方毅到会致词。刚刚研究生毕业留校任教的我,陪同我的导师,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筹委会领导成员陈珪如教授与会。方毅会见了珪如先生等自然辩证法学界的老前辈,于光远也专门到会议招待所看望陈老。上世纪三十年代,两位先生曾经在上海一起参加过"自然科学研究会"的活动,珪如先生年长,又是中国第一部《自然辩证法》专着作者,光远先生对她敬重有加。在这次会议上,于光远被选为研究会首届理事长,陈老也当选为常务理事。
   
    记得在一次全体会议上,光远先生因腿疾坐轮椅出现在台上,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不想坐轮椅出席大会,因爲这会影响他的"少壮派"形象,无奈医生一定要他坐轮椅。于光远自命爲中共党内的"少壮派",这种开放风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光远先生投身"革命"的资格不算浅,但官运不算顺畅,最大的官职不过是国家科委副主任,科学院副院长以及後来两届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很早就听到一个流传较广的"厕所政变"故事。说的是在决定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人选的推举会议上,本来当院长呼声很高的于光远因爲离开会议室上了一趟厕所,便与院长职位擦身而过。我对这个传説不太相信,觉得在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这种重要职位总是由党组织来决定的,不会是民主选举的结果。但是,这个説法传得那麽广,而且传言者对于光远的遭遇都带有同情心理,説明光远先生的人缘不错。就学术功底而言,1955年就当上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的于光远当然要比第一、第二任社会科学院院长胡乔木及马洪更适合当院长,但是在官职上,他显然在胡、马之下。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