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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丛林: 龙与上帝)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清初的皇帝们不但把洋教士当作品德可嘉的异国宾客,更视为能够为己所用的勤恳一远臣”。顺治帝的《御制天主堂碑记》当中,就是这样表彰汤若望辈的:
   
     惟其远臣,西国之良。测天治历,克殚其长。敬业奉神,笃守弗忘……
     事神尽虔,事君尽职。凡尔畴人,永矜斯式!
   
     南怀仁病殁后,康熙为其御制的碑文也是这般口吻,主要褒誉其人为皇朝服务的业绩,所谓“莅事惟精,奉职弗懈”。清帝给予他们的褒奖和一切话封、荣典,无不表示君上对臣下的一种恩赐。
   
   
   
   金轮王转世
   
   
     从顺治帝到康熙帝,对传教士们的“事神尽虔”以及与此相联系的道德修养,虽说皆表钦敬,但对其所奉的神本身并无真正兴趣,也无起码了解。顺治帝的《御制天主堂碑记》中有这样一段非常典型的话:
   
     朕巡幸南苑,偶经斯地(指天主堂),是神之仪貌如其国人,堂牖器饰如其国制。问其几上之书,则曰:“此天主教之说也。”夫朕所服膺者,尧舜周孔之道;所讲求者,精一执中之理。至于玄籍贝文所称《道德》、《楞严》诸书,虽曾涉猎,而旨趣茫然。况西译之书,天主之教,朕素未览阅,焉能知其说哉?
   
     在这中间,很明确地划分了儒学、道和佛两者(《道德[经〕》、《楞严》分别为道、佛经名),以及天主教三个类别,并依了解多寡对它们作了排列,实际上即所认定的主次顺序。顺治帝无可移易地以儒学为首要,对道、佛经典尚有所涉猎,对天主教的典籍则是素未览阅,一无所知。
   
     后来顺治帝与佛门倒是结下不解之缘。这位仅活了二十四岁的皇帝,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与憨璞聪、玉林璓、木陈囗等僧人过从甚密。这些出家人告诉顺治帝,他乃夙世为僧,甚至是“金轮王”转世。顺治帝竟信以为真,几乎出家为僧。
   
     而这时顺治帝对汤若望等洋教士,则愈趋疏远。作为玛法的汤若望,平时千方百计地劝诱顺治帝皈依天主教,在其他方面多爱听从玛法劝导的顺治帝,独对此事坚决拒绝,告诉玛法不要强其所难。最后顺治帝竟如此倾心于佛门,使汤若望困惑不解。最根本的原因当然还是受文化“血缘”的影响,佛教毕竟早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复合体的组成部分,而基督教则是异质之物。顺治帝作为一个中国皇帝,在两者之间的选择本能地就会是上述结果。
   
     那些接近顺治帝的僧人,除了佛学之外,儒学及相关学科的根底也颇为深厚,相互融会贯通,浑成一体。对于以“国学”为灵魂、苦读经史几至呕血的顺治帝来说,接受起来就顺理成章了。木陈囗就经常与顺治帝一起纵论干年史,横披百部经,品诗评赋,泼墨挥毫,颇能调动起顺治帝的兴趣,使其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僧人们引领的路径。
   
     汤若望辈就不能做到这一点。除了基督教神学之外,他们的特长在天文历算等学科,正如有的论者所分析的,这类学问固然“为国所急,而非帝所好,故言之无味”,不比“儒者之学为帝所习,故话能投机”①。
   
     ①陈垣《汤若望与木陈囗》,《陈垣史学论著选》第440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
   
    
   
   第二个君士坦丁大帝?
   
   
     康熙帝是有清一代皇帝中少有的英才,他没有乃父的宗教狂热,在对教方的态度上表现得相当理智。他对传教士带来的科技由衷地感兴趣;虚心学习和利用。即使对西教,在文化意义的了解上也显稍多一些。但仍然谈不上对基督教特质的真正了解。他也只能立足于利玛窦建立的“中西相通”说的基础上来认识问题。当他体察到教方有悖“真儒”甚至公然对抗“真儒”的时候,便毫不客气地运用他的权杖进行防卫和回击。这在“礼仪之争”的情事表现得十分明显。
   
     针对教廷关于禁止中国教徒祀孔祭祖等内容的公文,康熙帝怒斥教方“不通文理”,“知识扁浅”,无资格批评中国礼仪,而极力阐扬“中国供神主,乃是人子思念父母养育”;“圣人以五常百行之大道,君臣父子之大伦,垂教万世”,“此至圣先师之所应尊应敬”的道理。针对西洋人对此表现出的隔膜,他说:
   
     中国道理无穷,文义深奥,非尔西洋所可妄论!
     尔欲议中国道理,必须深通中国文理,读尽中国诗书,方可辩论。朕不识西洋之字,所以西洋之事朕皆不论。
   
     既然教方不通、不容中国的圣贤之道,就不要在中国传教了。这样“诸事平稳,亦无竞争,良法莫过于此”。
   
     此时清廷与教廷的冲突,已并非单纯文化观念上的冲突,而明显具有政治冲突的性质。教廷对中国教徒“礼仪”的限制,已经包含对中国内政的干涉。康熙对教廷的抵制,也就不仅仅是文化观念上的防卫,而且也是对国家主权的维护,这无疑是正当的。
   
     康熙帝对问题的实际处理也显得比较明智和富于策略。在坚持原则抵制教廷的同时,对利玛窦式传教术仍然表示肯定和赞赏,明确谕称利玛窦辈“并无贪邪淫乱,无非修道,平安无事,未犯中国法度”,对这样的教士中国朝廷是轸念矜恤的,表示对愿意谨守中国法度而又身怀技艺的传教士可以继续容留和利用,使其各献其长,还可以给予永久居留权,以免回去遭受教廷迫害。①
   
     ①以上引文同注1书,第十一至十三通。
   
     由上述情事便可看出,康熙帝对基督教和教方人员的基本态度相当明确,且完全处于一种自觉状态。有论者认为,如果没有“礼仪之争”的发生触怒康熙帝,他有可能皈依基督教而成为第二个君士坦丁大帝。据说,康熙皇帝真的曾说过,一旦朕改信基督教,则中国臣民就都会跟着立刻皈依。其实,这是不可能成为事实的假设。已经融化在这位中国皇帝血液中的中国文化传统,以及他作为“王化”实施者的中华帝国君主的身分,决定了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君士坦丁大帝,基督教也决不会成为中国国教。
   
   
   
   "宁可”与“不可”
   
   
     在对龙体透视时,不可忘记杨光先等人,因为他们是兴风作浪,影响“气候”变幻的重要人物。
   
     杨光先是带着“仇洋”的痼疾结束一生的。康熙帝平反历狱,他随之坐罪,王公大臣们议定处斩,康熙帝念其年纪已老,姑免死罪,着即驱逐回籍。杨氏狼狈出京,回安徽歙县老家,行至山东德州,背上恶疽发作,旋即死去。
   
     观乎其人反洋教的迷狂,较之明朝的沈淮及《破邪集》的众作者们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坐罪之后,仍然矢志不已。他留下的《不得已》一书,是继《破邪集》之后又一部典型的反洋教文集,文章皆出自他一人手笔。其中有些卫道理论,与《破邪集》中的内容大旨略同,并无多少创新,但有个突出特征值得注意,他把西洋科技视为传教士借以摧毁中国圣道、破坏皇朝天下的主要祸患,对它的惊惧、憎恶和排斥较明末反教士大夫更甚。
   
     杨光先发难反教是以治历之事为切入点。他指控汤若望等让中国使用西洋历法,即是“暗窃正朔之权……毁我国圣教”,更严重的是若辈“借历法以藏身金门,窥伺朝廷机密”,“内勾外连谋为不轨”①。这显然是夸诞失实的。杨光先当然也极力低毁西洋历法的“荒谬”,但孰优孰劣的问题一经实际验证便真相大白,无可置辩,于是他又进而发明了“宁可使中国无好历法,不可使中国有西洋人”的绝妙警句。
   
     ①杨光先《请诛邪教状》,《不得已》上卷第5页,1929年中社影本。
   
     他不只对西洋历法,而是对西洋的一切器物、技艺都视为洪水猛兽。在他看来,“圣人之教,平实无奇,一涉高奇,即归怪异”。怪异之事,即必邪恶;邪恶之事,岂能容乎?有人不是喜欢西洋制器精奇吗?杨光先警告说,这正是夷人祸乱中国的拿手本领,正足为中国隐患。为此,他不仅问罪于眼前的传教士,而且一直追究到前朝的徐光启,痛低他为“贪其奇巧器物”遗患后世无穷的“邪臣”。
   
   
   
   喷饭满案笑地圆
   
   
     因其本能地斥拒“高奇”事物,所以造成对科学的懵懂无知,缺乏起码的理解和接受能力。譬如对传教士带来的地圆说,杨光先认为荒谬绝伦:如果大地果真是一个圆球,万国错布其四旁,球面之大小洼处即大小洋水,处于球之上下左右的人们脚心相对,那么,处于侧面和底面的水为什么不倾?难道有圆水、壁立之水、浮于上而不下滴之水吗?你洋人们把一杯水倒过来试试!处于侧面和底面的人为什么不倒不落?难道有横立倒立之人吗?只有蜾虫能横行壁立,蝇能仰栖,人谁能之?杨光先耻笑相信其说者为没有头脑的傻瓜,觉得自己才是有识见的智者。他这样说:
   
     如无心孔之人只知一时高兴,随意诌谎,不顾失枝脱节,无识者听之不悟彼之为妄,反叹己之闻见不广;有识者以理推之,不觉喷饭满案矣!①
   
   ① 同上书,下卷第67页。
   
     像杨光先这种认识水平,在当时反教士大夫中并非特例。不妨再举一个例子。在杨光先稍后的雍正初年,兵部尚书李卫为杭州一所天主堂改为天后宫题写碑记,也是一篇很典型的反洋教文字,其中即把“西洋之教,一技一能,务穷思力索,精其艺而后止”作为谬端罪举来指斥,忿然声称:“一技一能,原无当于生人日用之重,至于奇技淫巧,尤为王法之所不容!”李卫还从另外一个角度对西洋科技进行贬斥:
   
     其所精者仪器,(王睿)玑玉衡,见之唐虞矣;所重者日表、指南车,周公曾为之矣;所奇者自呜钟、铜壳滴漏,汉时早有矣;所骇人者机巧,木牛流马,诸葛武侯行之;鬼工之奇,五代时有之,至今尤有流传者。①
   
   ① 张力、刘鉴唐《中国教案史》第162-165页引录该碑记全文,四川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版,成都。
   
     总之,是待论“其说不经,其所制造为中国之所素有,其为术又不能祸福人”,如此一无是处,智者减不该为其所惑。此公真足以与杨光先媲美了。
   
   
   
   如此“不得已”
   
   
     说来杨光先还真好像有点先见之明。他坚持认为洋人来中国,就是“不至破坏人之天下不已”,故大声疾呼;“大清国卧榻之旁,岂容若辈鼾睡!”并预言:“百余年后,将有知余言之不得已者。”他还特别申明:“宁使今日署予为妒妇,不可他日神予为前知也。”①
   
     ①同注5书。上卷第32页。
   
   
     其实,杨光先辈的这种防患说,并不是真正建立在对时势、对中西双方情况清楚了解和正确估计的基础上,基本上仍是盲目排外情绪的一种发泄,只不过与日后形势的发展客观上有所巧合而已。实际上他不但昧干中外大势,而且也没有指出防患的正确途径。客观上传教士是有协助殖民侵略之嫌,但靠杨光先辈力主的一味封闭排外,能够有效地杜绝和抵御外患吗?显然不能。相反,只有面对现实,因势利导地实行开放,学习西方先进科学技术和其他有益的事物,开阔国人的眼界,增强国家的实力,才是正确的选择。在这一点上,杨光先辈远不如康熙皇帝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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