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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女王是个虐待狂

   谢选骏:瑞典女王是个虐待狂
   
   叶公好龙的瑞典女王其实是一位虐待狂,她试图用权力来霸占思想,结果得到的不过是一具思想家的冰凉尸体。至于笛卡尔,我想说的是,他比是瑞典王宫里的那些庸才更加可悲可叹,因为那些鼠辈除了依附权力之外一无所能,而笛卡尔要是不这样死于非命,也许还能做些更加有益的事情。
   
   值得记取的是,上述故事并未结束,至今仍在“诺贝尔奖”现象上不断重演——瑞典女王虽死,诺贝尔奖还在继续勾引现今的笛卡尔们前赴后继“斯德哥尔摩”。因此,笛卡尔事件昭示我们:即使西方思想,也不能免疫于权力的腐蚀和毒害。


   
   尤其像笛卡尔这样以上帝的名义规劝他人的,似乎没有记得圣经上的一句话:“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
   
   
   谢选骏:瑞典女王是个虐待狂
   
   《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第四节 最后的日子》说那笛卡尔与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的故事:
   
   在笛卡尔的一生中,有两个女人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前面我们已经介绍过波希米亚的伊丽莎白公主,而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对笛卡尔的崇拜却葬送了他。这是任何理智都无法预见的,因为严寒的北欧不是温暖的西欧。
   
   问:笛卡尔最终去了瑞典并死在那里。这段历史很离奇,请你给听友们介绍一下这位伟大的哲学家最后的经历,好吗?
   
   答:好。不过要讲笛卡尔的结局,需要给听友们先介绍一下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这也是位不得了的女人,她是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的女儿。这位古斯塔夫二世是欧洲三十年战争期间最杰出的军事家,可以说是战无不胜。可惜,在吕岑战役中中流弹身亡。克里斯蒂娜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她登基时年仅六岁。十八岁亲政,以自己独特的风格统治瑞典。这个风格就是雅典风格,也就是崇尚艺术、哲学,尊重哲人、诗人。
   
   她的理想是把斯德歌尔摩建成北方的雅典。这位女王有超常的语言天赋,她通晓希腊文、拉丁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等等,她对宗教、哲学、历史极感兴趣,而且修养深厚。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很少在服饰化妆方面花费时间,总是穿一身男人的衣服,而且马术精湛,枪法极佳。她更独特之处在于厌恶婚姻,声称自己对女性该做的那些事儿都极为讨厌。她是天主教徒,却统治一个新教国家,但是当路易十四取消南特敕令、迫害新教徒时,她又给路易十四写信表示抗议。
   
   1654年她突然宣布退位,有人猜测她是为了公开她的天主教信仰,并全力钻研她热爱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思想和文化。我想她是个彻底的人文主义者,内心追求自由,所以她会去抗议路易十四迫害新教徒,虽然她本人并不是新教徒,她只是对迫害他人的信仰自由感到不满。
   
   问:难怪她对笛卡尔的思想有这么浓厚的兴趣,非要把这位老哲学家拢在身边。
   
   答:是的。女王博览群书,她读了几乎所有的笛卡尔的著作,她常常和法国驻瑞典大使皮埃尔·夏努讨论笛卡尔哲学,而这个夏努是笛卡尔的熟人。据说克里斯蒂娜女王在一次探寻金属矿藏的旅途中,骑在马上读笛卡尔的《方法导论》,而这位夏努则打定主意要献给女王一件宝物,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来巩固法国与瑞典的关系。他想好的这件礼物就是伟大的笛卡尔。他这算是琢磨透了女王的心思,金银珠宝女王有的是,而笛卡尔却是举世无双。
   
   一开始夏努把他和女王讨论笛卡尔哲学时的问题,写信向笛卡尔请教,笛卡尔每次都回信详细解释说明。再往后,女王就开始直接向笛卡尔提问题,她想知道如何才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她问笛卡尔:“请告诉我一个优秀的统治者所应该具有的特质是什么?”,笛卡尔给女王回了一封长信,他讲述了斯多葛学派的理想,也阐述了伊壁鸠鲁等哲学家的观点。
   
   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他举出耶稣基督为样板,他说:“统治者所有的优良特质,皆以上帝的特质为榜样,并设法去接近上帝的心意”。女王同意笛卡尔的观点。她退位后居住到罗马就是为了显示她虔诚的信仰,并接近她所热爱的文化。
   
   问:后来女王似乎不满足仅仅与笛卡尔通信,她希望直接就当笛卡尔的学生,让笛卡尔给她亲自讲课。
   
   答:确实如此,女王发现信件已不能满足她的求知欲,她希望笛卡尔能当她的私人教师。她通过夏努力邀笛卡尔来瑞典,她想让笛卡尔成为瑞典宫廷中的一员。笛卡尔这下子为难了,他很不愿意离开舒适自由的荷兰,去一个冰天雪地的陌生的北方之国。
   
   但女王反复地邀请他,夏努又从中极力撮合,笛卡尔勉强同意去任女王的宫廷教师。1649年8月,女王竟然派出瑞典皇家舰队去荷兰迎接笛卡尔。这下子笛卡尔是非去不可了。不幸的是,女王对笛卡尔的尊崇,却冒犯了宫廷中的那群庸才。这些人不过是些只会寻章择句的书呆子,他们怎么能和伟大的笛卡尔相比?但笛卡尔不知道他这是羊入狼群。还有一点很困难的是,当笛卡尔开始给女王上课时,发现女王的习惯是清晨五点就起床读书,她又要求每天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笛卡尔。
   
   而笛卡尔却习惯于夜间思考,早晨起得很晚,这个习惯与女王的作息时间完全不合拍,但笛卡尔出于礼貌并没有向女王提及,所以你想想,在凛冽的寒冬,他要清晨五点就起身给女王上课,上课的地点是女王的图书馆,而这里却没有取暖设备,这对已经不年轻的笛卡尔可是件要命的事儿啊。
   
   问:所以他在瑞典很快就病倒了,应该说这是不可避免的。
   
   答:笛卡尔在离开荷兰前往瑞典时,似乎预感到他的归宿。他和朋友告别不像是暂时分手,倒像是永别。更何况伊丽莎白公主本来就坚决反对他去,可他又想让女王帮助改善伊丽莎白公主的处境,可这女王对笛卡尔又是无比热爱,他似乎陷入了一种三角关系。这可以从他给伊丽莎白公主的信中看出来,信中说:“克里斯蒂娜女王很快就问我,是否有您的消息,我立即告诉她,我是多么思念您。女王意志坚定,我一点不担心她会嫉妒。同时我也肯定当我坦率地告诉您,我对女王的感觉时,您也一定不会生嫉妒心”。
   
   就这样,笛卡尔克服生活上的种种不便,开始给女王上课。女王也实在是个好学生,每天清晨听完笛卡尔的课,她还要花几个小时继续研读,甚至在外出狩猎时都带着书,她向笛卡尔请教的范围很广,除了哲学,还有文学、宗教、政治等各个方面的问题,比起亚里士多德的学生亚历山大大帝,克里斯蒂娜女王要刻苦谦逊得多。但生活的不适应终让笛卡尔病倒,从他的病症看,很可能是严寒着凉引起肺部疾病导致死亡。有传记作者说,笛卡尔是被那些妒忌他的小人毒死的,但其实没有证据。
   
   女王对笛卡尔的死是伤心欲绝,她要给这位“我杰出的导师”修一座宏伟的陵墓,把他和历代瑞典国王葬在一起,但是夏努反对这样做,几年后笛卡尔终于迁葬回法国。法国大革命时,曾有决议要把笛卡尔葬入先贤祠,但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提议不了了之。现在他安息在圣日耳曼草地教堂中,我曾去那里凭吊过他。在我们今天的生活中,会时常有得益于这位伟大哲人之处,我们应该永远深深地感谢他。
   
   谢选骏指出:尽管上文用一种“媚雅”的笔触文过饰非,依然无法掩盖那位叶公好龙的瑞典女王其实是一位虐待狂,她试图用权力来霸占思想,结果得到的不过是一具思想家的冰凉尸体。至于笛卡尔,我想说的是,他比是瑞典王宫里的那些庸才更加可悲可叹,因为那些鼠辈除了依附权力之外一无所能,而笛卡尔要是不这样死于非命,也许还能做些更加有益的事情。
   
   值得记取的是,上述故事并未结束,至今仍在“诺贝尔奖”现象上不断重演——瑞典女王虽死,诺贝尔奖还在继续勾引现今的笛卡尔们前赴后继“斯德哥尔摩”。因此,笛卡尔事件昭示我们:即使西方思想,也不能免疫于权力的腐蚀和毒害。
   
   尤其像笛卡尔这样以上帝的名义规劝他人的,似乎没有记得圣经上的一句话:“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
(2017/04/2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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