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独往独来
[主页]->[现实中国]->[独往独来]->[我所知道的王岐山]
独往独来
·董狐: 包子的‘爛陷’又露出來了
·新浪博客|程阳生:日本鬼子为什么从来不轰炸延安
·张洞生:任何不符合人性的需要和发展的社会经济制度是会被更适合者淘汰的
·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六点美国印象让我心酸
·董狐:庆丰帝为什么宁要‘鸿忠’,不要‘兴国’?
·那些大师已然远去:百年前中国知识分子的骨气!
·王康:被毛泽东、周恩来掩盖的一件重大历史事件--卖国
·向忠发的供词曝中共十大鲜为人知内幕
·劉淇昆: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
·溪谷闲人的博客:软实力?中国的十大“世界第一”
·董狐: 六中全会,包子帝的“困兽之斗”
·毛对特务头子周恩来又用又怕 防到死
·遒真言实:抗美援朝世界史上最荒唐最窝囊最无耻最卖国战争
·吴敬琏再发声:国家养只会“造词”的专家有什么用?
·大撒币习将投500亿美元孟加拉,北京狂砸700亿美元 普京成为中国奴仆
·鄭 平:請民運人士關注高智晟的吶喊,讀《二○一七,起來中國》
·【禁书】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1.1.4
·中共制造英雄过世 邓小平亲口证实欺世盗名
·周恩来去世谢静宜兴奋得敲锣打鼓
·张洞生 :[形象思维]和[理性思维]—中西方文化文明的优劣对比
·董狐:习近平自封‘核心’,作‘黑心皇帝梦’,被戴上紧箍咒,难过2017
·中共为何残忍:请看60多年前阎锡山的训词
·有人揭露习近平篡改六中全会公报!(全文转贴)
·张洞生:新黑洞理论
·张克侠回忆录承认中共制造七七事变。中共卖国贼
· 张洞生 新黑洞理论之2
·习高规格纪念朱德 其死亡内幕再引关注
·击毙山本五十六功臣文革遭遇凄惨
· 聂树斌处死日期做假:执行正是章含之换肾之时
·毛远新被捕后吐真言 痛批文革祸国殃民
·毛三次请求杀蒋介石未遂 西安事变竟然是斯大林在操控
· 张琏瑰::朝鲜核问题的严重性
· 王岐山被正式赋闲,习王的打虎权被正式剥夺
·艾叶:毛泽东身患怪病,暴露他强烈的帝王欲权力欲望(节选)
·《毛泽东谈大跃进大规模死亡:死一半人尸体做肥料》
·董狐:看看围绕雷阳案的一些政治斗争闹剧,包子可能是最大输家
·一份让戈尔巴乔夫、叶利钦震惊的苏联总统密档!
·乐山水;川普对华清算,北京退到哪一步?
·急速客:从反蒋英雄到毛的叭儿狗
·曾伯炎;1957罹难右派众生相——写在反右60周年
·曹长青:检讨我对川普评论的误差
·日学者揭秘:毛周派特使向日军卖国军情报 日特务机关成中共据点 ——中共联
·历史的错位(1~10)
·董狐:习近平大谈‘发展’,他 ‘大发展’了什么?
·齐大圣;从“毛病不除,恶习难改”到“今年何夕,除夕除习”
·将来可进入正史的粟裕秘闻
·美国式贪污:副总统和州长因贪婪而落马
·林 木;钱学森和他的“人体科学”
·赵紫阳揭内幕:那些元老为何仇恨我 把我家抹黑成官倒
·朱振和;习近平的精彩表演
·【读史】1959年河南信阳事件真相:读完都是泪
·恶谋(中):谁背叛了中华民族?重庆轰炸与红色间谍
· 朽木难撑社稷—评习近平为人处世
·林 木; 方励之学长点滴及其他
·吴江;重温胡适的10句名言
·钱学森胆战心惊渡过文革前后20年
· 韦君宜;思痛录
·金复新;今朝扶共反乐天,明天难保不恐韩
·铁流:比夹边沟还恐怖!
·我所知道的王岐山
· 董狐 ;支持郭文贵继续爆料
·贾行家:我说我们东北,失落的人、绝望的人太多了
·彭小明;追究毛泽东女儿李讷的刑事罪行:血债法偿,冤债理偿!
· 告诉你世界科技实力的真实状况
·董狐;习近平大搞反韩反萨德闹剧‘一错再错’,终成最大输家
·恶谋(中):谁背叛了中华民族?重庆轰炸与红色间谍
·朝鲜的26种怪象你知道多少?朝鲜以罕见言辞抨击中国卑鄙、低级
·她为何还要讲夹边沟的故事?艾晓明保卫历史记忆
· 易中天--他最大的错误不是文革
·董狐;另眼看《人民的名义》中的‘包子’与‘猴子’
·朝鲜半岛危机真相——中共丧尽了道义(六) —— 中共耗费巨量民脂民膏,养
·梁之:从章立凡的“亡朝时代”看赵家王朝末期
·惠风博客;彭德怀趁中日淞沪血战猛攻赣州
· 谭宏泽:西非的中国性工作者与他们的 “性战争”
·高新:习近平崇毛、拥邓是情感还是功利?
·董狐:坚决支持郭文贵抗暴反腐,揭露习王孟付四人帮打郭新手段
·东方历史评论|史料:袁世凯当选民国总统
·朱忠康;形色色右派是怎样被打成的?
·朱忠康:毛泽东身边的“女皇”
·董狐:郭文贵以一己之力对抗邪恶的习王孟付四人帮,谁怕谁?谁输谁赢?
·红二代揭习上台及中共政局四年巨变内幕
·【网络民议】严防给肯尼亚造成新的风险和负担
·付振川:观礼台上目击六四屠杀 如遇六四习近平杀5千万?
·董狐:郭文贵爆料敲响了中共的丧钟,将使世界反共正气开始上升
·董狐;郭文贵爆料,瓦解了习王联盟,粉碎了习‘皇帝梦’,中共还有20大?
·王在安;地球上存在第四次世界大战吗
·董狐;王岐山‘黔馿技穷’,习近平‘调虎离山’
·中共专制腐败实录
·董狐;王岐山被‘调虎离山’记
·张洞生;觉醒的民众应与反共民主行动派一起,结束中共暴政
·專訪陳用林:中共全面滲透澳洲内幕(1)
·张洞生:支持配合郭文贵,痛打盗国贼落水狗王岐山
·曹长青:中印边境对峙,习近平认输
·二大爷别院|计程车司机:小人物在大时代中的挣扎和觉醒
·曾庆红握有习近平“作风问题”检讨
·溪谷闲人:美国经济好转,川总统说到做到。
·王之:齐奥塞斯库同志的故事
·董狐;对19大和以后的政治形势一些管窥之见
·赵岩专访郭文贵10•31文字版
· 陆道渊 :‘庄子切棒悖论’、‘调和级数悖论’等的浅简彻底解决
·日本专题 了解现代化高科技的日本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所知道的王岐山

一、我所知道的王岐山早年经历
   摘自南方日报网 作者:老骥
   
   
   我和王岐山从小在一个机关大院里长大,对他的早年经历算是略知一二。

   
   1、其父经历坎坷
   
   
   
   1950年代初运动一来,就有人把王家给查抄了,但到了1956年,建设部还是指名道姓,要把这位高级工程师调入北京。
   
   记得那是1957年,我的父母从上海奉调进京,我和姐姐、妹妹随父母到了北京。王岐山和我同岁,我们同住一个机关大院,而他也是上有姐姐下有妹妹。更巧的是,我们两人的姐姐、妹妹又是同岁,因此两家的三个同岁孩子,便常常“配对儿”在一起玩。
   
   我父亲是知识分子党员干部,可惜调到北京不久就领到一顶“支持右派向党进攻”帽子,1958年报中央监察委批准,留党察看二年,行政职务也一并撤销。王岐山的父亲,当年并未给我留下很深印象,他老人家性格内向,似乎不大喜欢多说话,倒是他母亲给我留下很深印象(见下文),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王岐山的父亲也是经历坎坷。
   
   王岐山的父亲当年是建设部直属设计院的高级工程师,1929年,他从南开预科考入清华大学,专攻土木工程建筑。那时清华每届也就录取一百多人,王的父亲1933年从清华毕业,在那个年代应该算“稀缺人材”。我后来听王岐山说,他父亲清华毕业去了青岛,工作几年,抗日战争便爆发了,他父亲不愿给日本人干,青岛自然是待不下去的。没办法,只好去了王岐山母亲的老家——山东平度,在山区做教员。
   
   当时的山东,遍地抗日烽火,不过,共产党在山东有抗日根据地,国民党也有抗日游击区,平度,刚好是国民党的游击区。命运使然,平度的国民党看到王岐山父亲很有些抗日情绪,就给这位清华毕业的山区教员封了个“上尉”。及至抗战胜利,青岛成了国民党的五大“特辖市”之一,城市建设迅即提上议事日程,王的父亲当然返回青岛,重操旧业——做城市规划,搞土木建设。
   
   1949年,国民党给王岐山的父亲买了船票,劝其从青岛“撤退”台湾,可王的父亲认为:有能耐,有技术,共产党来了也要搞建设,何必跟着腐朽的国民党瞎跑呢?于是留了下来。没想到1950年代初运动一来,就有人把王家给查抄了。运动后期,党组织一查:王的父亲的那个军衔徒有虚名,因此,到了1956年,建设部还是指名道姓,要把这位高级工程师调入北京。
   
   “文革”之后,王岐山曾和父亲聊天,说起那段抄家往事,王父说,“也亏了那次抄家,受了惊吓,从此不敢乱说乱动”。王岐山对我说,他父亲的不爱说话,大约就是那次抄家留下的“病根”,不过,“文革”之前的反右派、反右倾斗争,他父亲却因为“说话少”而躲了过去。直到“文革”爆发,一度领取过国民党上尉俸禄的这桩陈年往事才被造反派再次“揪”了出来。
   还好,“文革”来临,知识分子都倒霉,王岐山父亲那时除了挨批斗,就是打扫单位卫生。而我的父亲,却不幸死在了“文革”批斗会上。王老先生是2001年逝世的,记得1980年代初我调回北京,去父亲的原工作单位申请落实政策,要求把“文革”被没收的房子退回我家,在建设部,恰好遇到王岐山搀扶着王老先生也去谈政策落实事项。看得出来,王岐山和我一样,也是孝子。
   
   我父亲1968年去世后,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王岐山的母亲——机关大院的居委会主任——崔大妈。我父亲的“问题”是1979年才平反的,整个“文革”期间,崔主任不仅从来没有歧视过我母亲和我们家,还常常悄悄跑到我家,拉着我母亲的手坐在床边,好言宽慰。
   
   王岐山母亲是1915年底生人,我母亲是1916年初生人,“文革”的高压气氛下,远亲不如近邻,我母亲“文革”后搬离那个大院的时候,还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去和热心而善良的崔主任打个招呼,那时候,崔主任早就退休回家了,但王岐山仍然常常回家探视母亲,也不忘给母亲过生日。
   
   
   2、少年往事,“恶毒攻击雷锋”
   
   
   
   王岐山是1956年从青岛转学到北京的,比我早了一年。我刚刚转学到北京的时候,是上海口音,王岐山则是青岛口音。对于读小学的那些往事,我基本都忘却了,王岐山倒是好记性,他不仅记得我是上海口音,而且回忆说,刚刚转学到北京的时候,班上还有一位山东籍的同学叫“盖学良”,也有山东口音,因为班上有人笑话他们俩,他们还和那些人打了一架。小时候,我和王岐山关系不错,中学时代我们不在同一所中学,没有很多来往,但“文革”闲得无聊的时候,我们还是常常在一起打篮球。
   下乡插队之前,我曾隐约听说,王岐山在北京三十五中(北京西城区重点中学)读书期间,曾犯过“小错误”,受过“小批判”,很多年后,我向他求证,他犯的是什么“小错误”,王岐山笑着说:“啊哟,那可不是小错误、小批判,是全校的大批斗呢!”
   
   听他解释,我才知道了原委:“文革”之前,高中年级的优秀学生,常常会奉命担任初中对应班级的“辅导员”,王岐山读高一的时候就担任了初一年级的辅导员。那个班上有个同学颇傲气,一次开会,他坚持说自己的世界观百分之百没问题。作为辅导员的王岐山于是找他谈话,希望他能谦虚点。
   王岐山说,“那时候,高中政治课上正好在讲艾思奇的哲学观点,课余时间,我又比较喜欢看书,就把艾思奇写的《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也找来看了,我赞成艾的观点,从哲学高度看,说一件事、一个人,百分之百好,似乎太绝对。于是我在和这个同学谈话时,讲到这么一个观点:如果雷锋还活着,他也不能说自己的世界观是百分之百正确的。第一,从哲学的高度看,‘活到老,学到老’才是正确的;第二,一个人如果这样说自己,未免太过骄傲……”
   
   那个初一的同学当时表示同意王岐山的这番话,但后来,他把王岐山的这些“大实话”——特别是用雷锋作比喻的说法给传了出去,同学们传来传去,传得多了,就走了样,等到“文革”来临,就有人把王岐山的这些话给“捅”了出来,这可不得了了,全校的大会上,同学们批判了“恶毒攻击雷锋”的王岐山。
   
   下乡插队之前,解放军奉命进驻学校,王岐山支持恢复学校秩序,军代表当时就给王岐山平了反。这时候,那些曾经批判过王岐山的同学有点担心,王岐山对他们说,运动来了,谁都可能说错话,办错事……于是相逢一笑完事。
   
   王岐山后来对我说,“很可惜,插队之前,他们把批斗我的照片、录音找来,都给销毁了。要是留到现在,其实倒挺有点纪念意义呢。现在校庆时,我和这些同学再次见面,大家都是很融洽的,谈到往事,都是哈哈大笑”。
   
   下乡插队,我去了内蒙古,他去了陕西,我们没有联系。
   (文章来源:凤凰网)
   
   
   
   二、青年王岐山来源:环球人物杂志 作者:田亮、李静涛等
   西北大学1973级历史系历史专业的同学有一个微信群。2015年3月19日,群里有人发了一则消息:王岐山即将访美,缉拿外逃贪官。有几位同学在消息后点了赞,有人则留言说:“老同学又要发力了。”他们说的“老同学”就是王岐山。群成员刘安琴说:“我们都为有王岐山这样一位同学而感到骄傲。他虽然不在群里,但一有关于他的消息,就会有人分享到群里。”
   
   在五四青年节到来之际,王岐山当年的小伙伴讲述了他青年时期的风云际会。
   1976年7月16日,西北大学1973级历史系历史专业学生毕业留念。后排右六为王岐山。(刘安琴 提供)
   
   1、知青岁月能吃苦,有威信
   
   1969年,不到21岁的王岐山(后排左三)到延安插队。春天刚到,知青们就要学着在地里施肥播种。肥料不是化肥,而是生物肥。“牛粪、驴粪、羊粪都有。每天要赶着驴从村里往山上运两次粪,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干粪每袋四五十斤,有点水分就重一点,六七十斤。”
    当时的大队支书尹治海回忆,赶驴驮粪上山不是件容易的事,山路是崎岖的羊肠小道,一脚踩不稳,就会滑到沟底。大队长韩志厚担心知青们干不了这活。但王岐山说:“我们现在就是康坪村的一员,生产队的活就是大家的活。”韩志厚听了,半开玩笑地说:“你娃娃要是真能送了粪,才算得上是康坪村的一员。”
   第一天送粪,知青们将粪袋抬到驴背上,驴刚走两步,粪袋就掉了下来,他们不得不喊住驴,再抬,再赶,再掉……后来王岐山经过观察发现,要想让粪袋不掉下来,必须要将粪袋装瓷实,给驴压力,还要把粪袋放在驴背的正中间,以保持平衡。下午的时候,男知青们在王岐山的带领下,已经能顺利地送粪了。
   知青到来后,康坪大队副业和集体经济发展起来,大队的干部和财务工作受到无端猜忌。王岐山建议财务公开,他与大队支书尹治海、村会计高志强一起,核查了村里的农业、副业和知青安家费的开支情况,并没有发现不妥。调查组把各项开支公示,还了生产队干部一个清白。如今在知青窑洞里,还保存着当年王岐山书写的调查记录:“1969年康坪知青安家费每人由公社实发194.00元,共2716.00元。生活费开支1342.19元,医药费71.08元,建窑费840.00元……总之,康坪知青安家费收支平衡。”右下角是调查组各成员签名,日期为1970年9月8日。
   当年在康坪大队插队的北京知青合影,后排右一为王岐山。
   
   2、大学时代爱读书,有魄力
   
   1971年,陕西省博物馆(今西安碑林博物馆)从延安的北京知青中招讲解员,23岁的王岐山被录用。和他一批下乡插队,又一起被招到博物馆的吴永琪告诉《环球人物》记者,他每次半夜起来上厕所,都看到对门的灯还亮着。“有时我就敲敲门说:‘岐山,怎么还不睡呀?’他说:‘我看会书。’有时候他看书看高兴了还念出声来。”吴永琪说,“我们也看书,但我们拼不过他。王岐山在博物馆工作期间,李先念曾来参观。馆里的军代表一撸袖子说:‘这事我来干。’馆里的革委会主任就说:‘你还是全面负责保安,李先念同志还是由岐山来接待。’”
   1973年,25岁的王岐山考入西北大学历史系学习,1976年7月毕业,上图是73级历史系历史专业学生毕业留念(后排右六为王岐山)。毕业后他回到陕西省博物馆工作。1976年,“四人帮”倒台。各地掀起一场小型政治运动——“清理三种人”:追随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造反起家的人,帮派思想严重的人,打砸抢分子。
   馆长袁仲一(上图)老先生也被卷入其中,成为被“清理”的对象。吴永琪回忆“袁先生是知名考古学家,被称为‘秦俑之父’,没犯什么错误。他说:‘我不想活了,想自己消灭自己。’王岐山也被盯上了,但他的心态比我们好,他跟我说:‘你害怕什么呀?!你什么问题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别人整你,你自己还整自己呀!’我把他这话转告给袁先生,后来大家都挺过来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