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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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忆遂昌未名诗人凌波仙子

   Z忆遂昌未名诗人凌波仙子

   【东海附言】回故乡时,故人李君(大理)来访,并带来了他此前所写怀念妹妹凌波仙子的散文,兄妹情深,令人感动。回首往事,念及故人,百感交集。怀念凌波仙子,怀念朱锦东、石头、张纪勤、阿海、雷金松、江强华们。文中提及东海当年狂狷事迹,可发一噱。东海在萧瑶(作者误写为萧遥)和一枭的阶段,何其骄狂荒唐乃尔。诗曰:错失青春悔已迟,落花岂有再登枝?当年多少寻常事,抱恨重寻尽是诗。2017-2-14余东海于南宁

   忆遂昌未名诗人凌波仙子大理 凌波仙子是我亲妹,我亲妹是凌波仙子。 她所读中学离家只有两百来米,当时叫五七中学,后改为妙高镇中学和遂昌二中,从初一开始,凌波仙子就开始向当时丽水的《语花报》投稿,发表了一些散文诗歌,语文老师翁祖廉是她文学上的带路人,对她鼓励有加,不见得学习上有多出色,但写诗作文肯定有点笔力。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大地上流行“文革”后的文艺复苏,以北岛、舒婷、顾城为首的朦胧诗派大张旗鼓地登上了诗坛,遂昌的许多文艺青年也热此不疲,出现了萧遥、周华海等很有影响的愤青诗人(有些已经记不住姓名),他们或穿着高跟鞋、喇叭裤,腰挎书包,或头留长发甚至胡子,俨然世外高人。 我不知道遂昌诗坛上什么时候走来诗神萧遥,只听说过他以高中生萧遥的名义投稿,诗力的老道让编辑大为赞赏,从此他以写旧体诗游走江湖。据我所听到的,高中毕业后,他爸安排他开拖拉机,当年家有一机就是土豪了,开拖拉机也是特挣钱的活,他却不大乐意,一不小心,把机送到了路边十来米的深水潭里,从此专心读书、写诗,他三头两天跑到区中学找刚工作的我交流,我们相谈甚欢,美好的心情融化在乌溪江的清流里。记得89年国庆节后,遂昌文联部分文学爱好者在纪勤主席的带领下,来了场九龙笔会。21岁的凌波仙子与我共同见证了诗人萧遥畅快淋漓的诗酒人生。时近中午,我们一行五六人来到位于黄塔口村的余樟法(萧遥原名)家里,也许是他不事生产,也许是不同众人的跳跃思维,也许是因为他特立独行的品行,好像连父母都不大待见他。我们到后,萧遥招待我们坐定后,我们便不见了他的踪影。寻常的农家小院,屋子里除了书外没有别的值钱物,正当我们纳闷主人的去向时,只见他抬着一大菜篮子的碧湖啤酒从门外回来,足有二十来瓶,说“你们喝啤酒,我喝白酒”,便就着一桌子农家菜开始吃饭。大家讲“大红袍”,原来在旧社会酒家的菜牌上称花生米为“大红袍”。现在,除极少数文人墨客外,很少有人知道如此称呼了。萧遥的酒道也与众不同,叫做“摧朽拉枯”式,三瓶用葡萄糖盐水瓶装的自家老白干,不用配菜,不到十分钟,全部入肚,最后一瓶就是倒进去的,三斤哪,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这时,涨红了脸,很有点醉意的诗人开始把宣纸铺在地上,手握毛笔如龙飞凤舞,旁若无人地开始写旧诗,连写了三五首才罢手,诗仙或酒仙李白估计最多也是这模样,可说是神奇。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更不用说诗人了,印证了民间所流传的“福建的舒婷,浙江的萧遥”,萧遥的豪气,我估计舒婷也难比。临别前,萧遥还借了几本诗书给我,好像有他在香港发表的四本诗集中的一本。现在的萧遥已更名为东海儒者,专门研究孔子及儒学了,成为国内有点名气的专家了。从此,凌波仙子热衷于写诗、散文甚至小说,小说《烟圈》叙述一男子独自坐在书桌前,边吸烟边回忆往事,烟圈里涌现一系列生活的场景,尤其是车祸前后的深刻回忆,让人揣摩主人公日后的命运。有一次,我与妹妹去拜访成屏初中(现养老院)的诗人周华海,遇到了在幼儿班当老师的黄河秀,名如其人,直到今天我还认识她,偶尔会在大街上碰到她。那时文学青年的来往主要是交换习作,很多是靠书信交流,电话都是手摇的歪把子,有时还占线。两个月后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我的妹子再次来到王村口看我,下午四点,我们五个冬泳队队员正在“鱼仓头”跳水,她在边上看得牙齿打架、瑟瑟发抖,直呼“天下英雄,非你莫属”。这次,她是心有所属,为寻求我的支持而来的,最后我毅然支持她嫁给爱情而不是诗歌更不是学业。半年以后,凌波仙子嫁作书匠妇,此后便相夫教子,忙于生活,很少写作。孩子出生后,我坐水上拖拉机从尖娄到湖山探望,也是个深冬的日子,当时我腰部摔伤,她天天用母乳给我涂抹伤口。不久她因娘家南街土地被征用,招工到毛纺厂,做的是日夜轮转的一线工人,疏远、荒废的是诗歌散文创作。有段时间借钱买房子几乎成了她的生活,白手起家,在城里买一套房子实在是不容易呀。再后来下岗,在学校做后勤,01年凭着一己之魄力,竞得一块宅地,挖得第一桶金,盖了第一座房子。那时,小地方的风气大街小巷有点喜欢玩麻将,对这一点,她看不顺眼,于是远走高飞成了她与夫君的首选,诗人徐志摩的家乡海宁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她的栖息地。在海宁买了店面。装修了茶楼,投资了二三十万,取名“山野人家”,准备在07年五一开业。可是,在盐官镇的一个大转盘不幸成为她生命中的落日。凌波仙子的笔名不好,正如她的命,因为凌波仙子就是通常所说的水仙花,虽美,花期长不过月余。但当时我们都没往这方面想,更没提醒过。“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那一日是2007年的4月8日正午,凌波仙子,我的同胞妹妹,你飘然去了天国,车祸没有让你留下一词半语,却是我全家永远的痛!你消失在文学大师查慎行、王国维、穆旦、徐志摩、金庸的故乡,也是一种诗意人生的满足。一代才女凌叔华所书“冷月照诗魂”说的何止是葬在西山的徐志摩!我们连夜赶到海宁,校方叫我们先休息,天明再到医院去,我感动事情的不妙。早晨在宾馆门口,我抑制住眼眶的泪,为爸理胡子。在殡仪馆,我痛心到嚎嚎大吐,我不敢去看毁了容的妹妹,我孤身一人为突然离去的胞妹守灵。那一晚,整个殡仪馆只有会思考的我和没有了生命的妹妹,眼前晃动的是一路长大至今的一世兄妹情深。真切的记得,六七天前,你回到了生你养你的故乡,与我促膝长谈,子夜时分还滔滔不绝,谈人生谈社会也谈生活,谈你的商业理想,许多话是掏心窝的话,对未来生活进行了较为准确的预测,当然讲的最多的就是家中琐事。那里知道,这个清明节是我们一生中最后的相聚,此后我们阴阳相隔。倘若我能预测未来,我无任如何不放你离开遂昌!不放你离开我们!现在,我常常想我宁可一无所有,只要我的妹妹。十年了,这世界也许没有多少人会想起遂昌末名诗人凌波仙子了,但你的生命在延续,女儿已嫁人,爸妈也从失女的阴影中走出来,其他的一切都还好,只是缺了你的存在,这就是美学上的缺憾,你的父母还康健,你的胞兄还想念着你,你的同学熟人还会提起你。李素慧是我亲妹,我亲妹是凌波仙子,我比你年长26个月零6天,雷厉风行是你的风格,特立独行是你的品性,一去不复返是你的决绝,你在天国还好吗?

(2017/02/1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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