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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订正稿)第十三章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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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订正稿) 第十五章 上课、挨斗两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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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9【31】

第39章 金子般的心
   
   李林同志與世長辭了。周遠鴻痛心疾首、憂傷如焚。椎心泣血、哭皇天無淚。
   自從上次周遠鴻向李林談了自己的“隱私”,長時間以來,每每躲著李林走、生怕與他目光相遇,更不好意思再與他談話,平添了幾分少男、少女的嬌羞。他希望李林快把他說給他關於那話的私房話,能夠從此忘光不再提。
   他想起,那一番話是唯一能夠說給李林聽的,也只有李林、聽後幫他解決了問題。除他之外,父母、兄弟姊妹、老師、同學、朋友、青年團,任誰都不行。可如今他走了。

   周遠鴻又憶起,早在知識青年訓練班時,李林就時常給他帶傷瀝血的幼小心靈以撫慰。
   今天早上,在飯場讀過報,遇上李林給他打飯。打菜的時候,還特意偏待他、多給他添了小半勺油珠兒滾滾的菜湯。李林的臉上汗星兒閃閃,漾著樂觀、坦蕩的憨笑,說:“今天這段新聞聽得滿有意思。”
   周遠鴻半開玩笑說:“你還顧得上聽讀報?可別一心二用、把飯給人家打到鼻子上。”
   “都成事兒了! 我是幹啥吃的?”
   天曉得,這乃是李林最後一次聽周遠鴻在飯場讀報! 也是最後一次給周遠鴻打飯和談話! 今後到哪兒再去找這樣一位粗獷慈厚,值得信賴的朋友、能訴衷腸呢?周遠鴻在深沈地思念李林,想得少抓 沒撓,忽然憶起解放前上初中時,在國文課本上學到的那篇蔣介石先生悼念孫中山先生的課文,他默默地背誦:
   “。。。。。。終身隱痛,其誰與訴?其誰與知?而今而後,豈復有人生之趣樂乎?”
   “今天這段新聞聽得滿有意思。”周遠鴻想起李林說這話時、鮮活的面容。“怎麽死一個人,竟是這樣容易啊!”
   李林听得這段满有意思的新聞、是報道一位志願軍戰士,圍繞一塊石碑與美帝國主義的空中強盜相周旋。敵機一個猛子栽下,向志願軍戰士掃射。志願軍戰士用石碑作掩護,端著沖鋒槍仰射、向敵機反擊。敵機轉到石碑這面,志願軍戰士就躲到石碑的那一面。這樣,展開了一場機智靈活、迂回輾轉的、地對空的遊擊戰,簡直像煞兒時玩的、捉迷藏遊戲。有時飛機飛得非常低,把樹枝都給掛折,甚至能看清駕駛員、聽到他在哇哩哇啦。
   志願軍戰士怒火沖天,好一個美帝國主義! 竟仗憑空中優勢、欺人至於此地! 他抓著一切可乘之機,狠命地發出帶著階級仇、民族恨的子彈,唰唰唰! 唰唰唰!。。。。。。“我叫你猖狂!”
   死了的朋友、無法復活。他讀過這則新聞,不由得想起了在剛一解放就結交上的好朋友、解放軍青年戰士郝蓬有,可惜只有幾天的緣份,部隊開拔、他們便離別了。他現在到底是在國內、還是出國赴朝參戰了?音訊全無。
   這幾天,志願軍歸國代表團來到了北蒙市,他有心打聽一下他的下落,但是,他一想起鄰居曾鬧過的笑話,便作罷論。
   
   笑話是這樣的,鄰居得知祖興周老師是北京人,便向他打聽一位在北京做工的親戚。祖老師回說:“不知道。”鄰居驚怪地質問:“我的親戚就在你們那儿做工,你既然是北京人、你怎麽竟會不知道呢?”
   “老大爺別生氣。北京地方大著呢、比你們北蒙市大得多。何況,北蒙市的人、你也不一定全認識呀!”
   老周老大爺說:“我剛來北蒙市,老家是農村的。在農村,全村的人我沒有不認識的。”
   當祖興周跟周遠鴻說起這段事的時候,光剩下笑了。
   周遠鴻想,要查尋郝蓬有的下落、比大海裏撈針還渺茫。難免心中一陣酸楚苦澀。“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他只有寄希望於“人長久”了。
   志願軍歸國代表團、向祖國人民匯報了前方作戰,面對著美帝的空中優勢、戰士們是如何地視死如歸、英勇犧牲的。其實,祖國人民早已從媒體上了解到這種情況,所以早在代表團未來之前,為了改善前線的處境、已轟轟烈烈展開了捐獻飛機、大炮的運動。李林在死前、就曾捐出了四元錢。
   胡峰中學師生都是可著自己的挎包踴躍捐獻。窮學生也不例外。在高中班的捐款名單上記著:楊茂森三元,申鎮兩元,黃愛竹二元五角,胡萬義一元五角。。。。。。提起胡萬義,常篤真至今對他沒有報考軍幹校的事、仍在掛懷,因為,這事對團的聲望有很負面的影響。周遠鴻代表班上,復信告訴她,胡萬義的姥姥病故,他在奔喪是屬於實情。另外,他愛人(妻子)正在坐月子。這就使他父親拿定主意、千方百計隱瞞學校參軍運動的情況,告訴他已向韓老師請過假。並且,假傳韓老師的話說:“學校的一切事,讓他盡管放心好了,辦完喪事、返校讀書不遲。望你們全家節哀。”又因為姥姥是老喪,待七日後方能入葬。所以,當他回來,學校已是一派雲淡風輕、萬事大吉。因為主要的問題出在他父親身上,街道苗主任得知情況後,主動協助解決,大包大攬地說:“你們的學生由你們教育。他父親的問題,街道有高級的辦法來處理。”
   學校這會兒,都在張羅著捐獻飛機大砲。社會上,也是頻頻傳來好消息。本省著名的豫劇演員常香玉、要捐獻一架“香玉號”飛機,受到黨和政府的表彰,獲得“愛國藝人”的光榮稱號。
   周遠鴻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心有余而力不足,看著別人“愛國”,自己急得猴兒跳圈。突然,天降一筆外來之財,他收到一元二角錢的稿費。這一下好了。
   那是他歡送常篤真等參加軍幹校,從車站回來後,心潮起伏,久久也不得平靜。他就跟
   著感覺、走筆寫成一篇作文,抒發自己的情懷,題目就叫做《歡送》。韓老師對這篇作文批道:“內容豐富、情真意切、文筆流暢、珠圓玉潤,堪稱佳作。”得了個“甲上”。
   他在韓老師批改的基礎上,又把作文謄清了一份,寄給了省文聯主辦的《平原文藝》月刊編輯部。至於他怎麽想起了投稿?他自己也沒有明確的意識。可能是他見申鎮的文章、詩歌曾發表於該刊物,就滋生了一種也想試試身手——的發表欲吧!
   不過,他不管投稿不投稿,總是很重視老師對他作文的批改的。胡萬義拿到作文後,卻是很輕忽地看一眼,就扔進書桌抽屜拉倒。韓老師看到他的舉動、也為了教育大家,就問他:
   
   “老師發過作文本、你拿到以後,首先怎麽辦?”
   他站起來回答:“首先看看甲乙丙丁,得分等第。”
   “然後呢?”
   “看看批語。”
   “然後呢?”
   “改改錯白字。”
   “然後呢?”
   “看看修改的地方。”
   “然後呢?”他想要他回答出:“想想今後再作文時,應該注意哪些地方?”真不料,他卻回答:“放進書桌抽屜裏。”
   讓全班同學哄堂大笑,韓老師卻沒有笑。他自己也沒有笑,自我解嘲地說:“您說,不放進書桌抽屜裏,放進哪裏?您已經把我問得山窮水盡了。”
   周遠鴻收到稿費,籌劃了一下:先還上月申鎮替他墊交的五分錢團費,再交本月團費五分,余下一元一角。五角捐獻飛機大炮,五角給母親貼補難以為繼的生計。還余一角,這就解決了今後交兩個月的團費問題。
   在教師中,韓劍魂捐了15元。而這時,一般教師的月薪也才200斤小米(每斤時價8分)。對他來說,此舉也是“賠上老命吃饸饹”。因為,一般來說,一家只有一個人上班掙工資。全家的生活,就靠在這份工資上,往往是等不到下月開薪,錢就花脫了。
   他這一下、可難壞了語文組的老師們,韓劍魂、他當組長的,這個頭一帶、組員就只有咬牙緊跟了。這年頭,知識分子都是爭著向黨表忠心,誰願意戴一頂落後分子的帽子呢?豈止知識分子! 全國各行各業,人同此心。“寧掉十斤肉,決不落人後。”該是主流社會的主導心態。
   祖興周老師由於生活的困窘,已迫使他不得不采取“節育”的措施。這在當時可是大大稀罕的事情,因為上自毛主席、下至犂民百姓都在期盼著人丁興旺,只嫌中國人口太少哩! 虧他見多識廣,還知道人間還有避孕的門道。那些搞不正當關系的青年男女,雖然只願享受開花之歡樂、而不願吃結果之苦頭;但當時既無避孕的常識、又求告無門,一旦珠胎暗結、父母國人皆賤之;再也無臉見人、幾乎就只有一死了之。此種悲劇、時有所聞。
   祖興周找黃校醫說:“我真的不能再生了。我這點工資顧家、每月都是結結巴巴的。說也奇怪、越怕生越生,兩人不能挨邊兒、一挨就生。您有沒有什麽避孕的好辦法?”
   黃校醫說:“這在外國、根本就不是問題。。。。。。”
   祖興周接口說:“這我知道,日本占領時期,煤渣糞堆上、滿世界扔的都是避孕套。您就說現在怎麽辦吧?”
   “現在只有土辦法、上馬了。”黃老先生獻上一個秘方,就是用細線繩系牢一小捆紗布,把它放在甘油裏浸泡。行房時、盡量向著陰道深處塞放;他還跟他講了原理。講者只管講,聽者只在意實用、沒在意什麽原理不原理,遂留下的印像也模糊得很。好像是由於油滑、受精卵無法附著在子宮壁上。這個法子還真靈,祖興周長期實踐、行之有效。
   別人都在為捐獻的錢數作難,祖興周一向說話行事、不看別人眼色,我行我素,到組長韓劍魂那裏登記、捐款時,好像跟誰賭氣似的,說:“五元!”
   他這一開頭,別人便順勢而下,都捐成了五元。
   前時,他日子接繼不上時,拿出一個杭紡真絲紗帳、少說也值四十元,賣給了岳校長。他想岳校長、給幾十算幾十,三分不值二分、賣了算了,好濟燃眉之急。不料校長只拿出十元,還說:“你看著、隨便留吧!”
   他詫異地、免強苦笑了笑,說:“嚄! 我權且全收下,以後遇到困難、再來求你幫忙吧!”
   不是剛說、他出身於大清的旗人家庭,家境富足得流油嗎?是這樣,沒錯。但是,家道由於坐吃山空而急劇衰落。你光用想想,他大學畢了業都不找工作;一個擁有知識、年輕少壯的人,寧坐家中養尊處優、當少爺,就可窺知家境富足的一斑了。
   話又說回來,家道衰落是衰落,但畢竟家大業大過。俗話說:“船破有幫,幫破有底,底破還有三千釘。”祖興周他現下手裏還存有四兩黃金和一件國寶——鄭板橋真跡。這當然不能當飯吃,而他不置身於絕境、也決不會輕易動用這兩張王牌的。在全國熱火朝天、演唱“捐獻飛機、大砲”的大戲中,這兩件寶貝,漸漸地引起他心中暗潮湧動、千頭萬緒,這就形成了在國家中的整本大戲中、他自家的小戲。
   這兩件寶貝,可以說是家庭的絕秘,即便對太太也是守口如瓶,深怕透露風聲惹來後患無窮。如今是特殊時期,抗美援朝保家衛國、國難當頭,知識分子“位卑未敢忘憂國”的愛國基因、躁動於腔內,那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見國有難、而無動於衷的。他把這樁心事有保留地(沒提起鄭板橋的真跡)說給了太太。
   太太沈靜地左思右想、權衡利害,咋想也舍不得把這四兩黃金的積蓄、就這麽輕易地一
   擲而去,試著開口說:
   “你想想,連我都不摸影兒的事,誰還會想到你有黃金呢?再說,咱們的日子目下雖然節衣縮食、卻仍然結結巴巴,如果日後再有個不測風雲、旦夕禍福,我們可只有兩手拍光光了。所以我說興周啊,你這是沒事找事、六個指頭搔癢——多那一道子。人家捐獻、我們也隨大流捐獻不就得了?你知道,咱捐那五塊錢、還是借王槐元老師的呢。反正咱這時代仍是父系社會、什麽都是男的說了算。我盡管把我的話說出,聽不聽還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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