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驳张小鼐]
徐水良文集
·答刘荻
·诺奖评论(9)
·揭示陈尔晋真面目、他的谣言和被他搅乱的某些历史真相
·驳曾节明——陈泱潮那些东西是信仰吗?
·中国教育的耻辱
·鼓吹卖国当汉奸的人绝不可能是真民主人士
·原来刘派呼吁释放刘晓波是演假戏
·答朋友:不要过分重视对方边角料
·刘派偷改《我没有敌人》(附按语)
·驳胡平
·网友评论三则
·与刘荻论战实录
·关于《民运精英大起底》,为郭罗基先生辨
·荆楚:“和平理性非暴力”是违背基本常识的废话
·小学水平评大学及其它
·对老蝎文章的几点评论
·三言两语初评方绍伟文章和“公地悲剧”
·对吴义龙和秦永敏先生的一点赞扬和希望
·关于刘晓波问题的通信
·刘晓波不靠正路靠异路出名
·答方绍伟先生
·答方绍伟先生
·对方绍伟先生谈一些常识性问题
·对方绍伟先生后一句话的补充批驳
·颠倒的现行社会科学和意识科学
·真正笑话:方绍伟暴露自己是假学者假经济学家
·方绍伟先生又一次自打嘴巴
·愚蠢到家的线人花瓶民运
·说一说方绍伟先生的错误从哪里开始?
·主张政权即产权就是主张国家奴隶制
·评刘晓波对方励之的批判
·徐水良答小乔和张健
·今日关于刘晓波的评论和讨论选
·王希哲帮中共宣扬中共自己不敢宣扬的违宪歪理
·方绍伟先生不搞实证搞反实证和“规范冲动”
·刘刚:见证刘晓波去中央电视台作伪证
·随笔四则:之一、中国海外民主事业的最大困难
·之二、写不写悔过书不一样
·之三、这是一场未来的战斗
·之四、中挪之间没有实质性裂痕而演假戏
·土义和团和洋义和团
·准备体制外的革命转型
·思想和信仰自由的一些基本含义
·人民币的历史性转折
·短评两则:儒家别学洋义和团;关于曲阜教堂问题
·评彭剑许志永等调查报告
2011年
2011年文章(可能有少量其他文章)
·关于民运的派别划分
·再谈中国民运派别问题
·为线人花瓶民运起草《呼怨书》
·关于刘晓波媚共谎言问题
·评“撞死十个八个,看他还敢拦”
·海外一定要比国内调子要高一点
·写给许志永先生
·对许志永先生的一个意见
·支持任不寐先生的言论自由
·香港反对派组织和黄雀行动之谜
·一个水果摊推翻突尼斯强人政权并按语
·陈泱潮吹捧江泽民当皇帝代表作之一原文
·转发别做梦了!慈禧太后再世又怎啦?并按语
·驳李劼对方励之先生的诬蔑攻击
·张三一言批判李劼和余杰反共和谬论
·和平奖颁奖大会上空椅子默默诉说
·总攻前必须扫清外围
·革命前无形组织和革命中急速形成有形组织的重要性
·见好就收、见坏就上是典型的机会主义策略
·中国人,准备上街
·中共特务线人的一个诡计—关于闯关回国问题的总结
·革命,该轮到我们了
·信仰、理性、科学
·说几点外汇储备的问题
·埃及革命的教训究竟是什么?
·儿戏或是演习?
·对革命派朋友们的一个建议
·对中国民主革命的建议
·对中国民主革命三点补充建议
·警惕中共情报机构争夺花季革命主导权
·如何把儿戏变成真戏
·一点看法:魏京生先生说花季革命时机不成熟是不对的
·茉莉花革命以来我的部分内部信件
·为什么要公开我的内部信件?
·没想到高寒像刘刚一样无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写在国内茉莉花暂时“三而竭”之后
·中国与埃及的差距及可能的相应对策
·政治和军事的相同规律和不同原则
·“微笑散步”是脱离实际和民众的机会主义策略
·革命派,别气馁
·简单介绍王军涛先生出国以后的表现
·今天笔者在推特上部分发言
·敦促三蟊贼停止冒名争功和诱捕
·南京保梧桐“千人静坐”无人佩戴标识(转发)
·联军对卡扎菲动武的法律依据
·强烈希望西方国家创建新的真正的自由中文广播
·驳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勒女士
·就米勒女士毁谤性言论致诺贝尔得奖人士公开信
·关于花季革命中的海外作用问题
·中国民主人士给二00九年诺文学奖得主米勒的公开信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驳张小鼐


   
   

   
   徐水良

   
   

   
   2016-11-20日

   
   张小鼐你真会胡扯!中共从来就是与人民对立的专制党,什么时候变成人民党了?
   
   中共顽固拒绝自上而下的改良,在这个情况下,只能用自下而上的革命推翻中共统治,才能推动民主转型和改革,除此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实现民主转型吗?在中共顽固拒绝改良的条件下,坚持反对革命,坚持要搞改良,除了喷口水撒播幻想,欺骗民众以外,还有其他作用和目的吗?
   
   未来革命会不会变成暴力革命,不取决于手无寸铁的革命者和民众,而是取决于掌握暴力的中共。如果中共要像他们一贯做法那样,用暴力镇压革命,那中国民众和革命民主派,除了乘突发事件、民主运动和民众力量的大势争取武装力量倒戈、倒向人民一边,以倒戈的武装暴力,去对抗中共的专制暴力,除此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去争取胜利吗?(见附件一)
   
   口水改良派总是胡言乱语,散布单相思幻想和梦想,来欺骗民众。
   
   事实上,我早已经论述,中共特线和口水改良派、做梦改良派的改良(改革),造成巨大的损失,其改革损失和改革成本,远远大于多次特大革命的总和。(见附件三)
   
   中国反对派手无寸铁,从来没有搞暴力革命,中共特线伪右派口水改良派却不断无的放矢地攻击革命,攻击暴力,向手无寸铁的反对派和民众宣传非暴力,完全是无的放矢搞错了方向。你们要宣扬反暴力,应该向不断使用暴力的中共去宣扬。
   
   中共特线和口水改良派、做梦改良派被我们批驳得体无完肤,但他们坚持用谬论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的方式,给人洗脑。其原因,就是反映了中共的内心的极度焦虑。所以他们要防患于未然,把民众的反抗,尤其是把未来革命,以及革命中可能的暴力反抗,按照中共“防患于未然”,以及“消灭于萌芽状态”之类的方针,消灭于今天,消灭于尚未有萌芽状况的今天,以便帮助中共维稳,帮助中共扑灭未来可能的革命或者暴力反抗。
   
   徐水良
   
   2016-11-20日
   在 11/20/2016 08:01 PM, zxn_9999 张小鼐写道:
   民主运动要反对暴力,不能走历史的老路!——激变如果是政治激变应有可能的,中共党要生存就不能不变,不可能以不变应万变的,中共党并非就是马列党,事实上早就是人民党了,党内有改革派、民主派,这是事实,要看到这一点;政治激变不是暴力革命式的,我们不会、也不能发生苏东欧的激变,要以人民利益和国家利益为重,民主反对暴力,也不是要去推倒中共党的领导,而是政治改革,从历史中走出来!决不能让国家与人民带来灾祸!在经过缓和、渐变的阶段,我们一定会迎来激烈、突变的阶段。不变是绝对不可能的,问题在于中国决不能再革命了。我们一定要在中共领导下把改革开放不断推进还是有可能的,也是最好的,最为理想的。这是我看法。——张小鼐即日
   

附一:

   
   

   
   也谈非暴力非组织问题

   
   

   
   徐水良

   
   

   
   2016-10-25日

   (根据邮件组信件修改改写)
   
   
   一、关于非暴力问题

   
   中国反对派手无寸铁,当然只能进行非暴力和平抗争。研究和平抗争以及和平革命的办法,包括反对冒险主义和恐怖主义,那是当然之理。
   
   本人的研究结果,十多年前就总结了“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这种革命道路。
   
   但是,中国伪公知伪精英们几十年如一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宣扬“和平理性非暴力”,宣扬“告别革命”,污蔑攻击一切革命和暴力,无限丑化和歪曲推动人类历史前进的一切革命,把它们与马列共产假革命、真倒退混为一谈,歪曲和攻击必要的正义暴力(武力)和革命暴力(武力)。这种情况,是全世界从来没有的、中国独一无二的。其原因,毫无疑问反映了中共意图和他们的焦虑心情,因此以非常急迫的心情,制造舆论来防备革命和暴力于未然。
   
   这就像一个长年没有钱、饿肚子的乞丐,喋喋不休地宣扬没有钱饿肚子的好处,谩骂一切致富有钱的办法一样可笑。
   
   你手无寸铁,只能和平抗争,你身无分文,只能饿肚子,我们都理解。但是,你发扬阿Q精神,喋喋不休地宣扬它们的好处,就已经让人非常好笑。而你还进一步喋喋不休地反暴力,反致富,反手无寸铁的民众暴力,反身无分文的的乞丐致富。那就只能反映中共的或者权贵富人的忧虑,忧虑未来某一天,革命和革命暴力的来临,忧虑乞丐取得权贵富人地位,让你失去自己的权贵富人地位,预先来防止某一天,别人可能的暴力抗争,别人可能的致富道路。于是,你就喋喋不休地宣扬告别革命,反对暴力,让别人预先放弃未来某一天、有可能暴力抗争时那个暴力反抗的权利,放弃可能致富时那个致富的权利,不断用中共习惯的谎言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靠此种给人洗脑的办法,来影响和搞乱人们的思维思想,以维护中共或权贵富人自己的统治地位。
   
   所以,伪精英伪公知这种全世界没有的、中国特有的、几十年如一日反对革命和暴力的做法,以及他们不断攻击污蔑革命、革命派、和一切暴力及暴力抗争的行为,毫无疑问是中共及其情报机构在背后起作用。
   
   中国反对派手无寸铁,中国民众手中没有武器,但伪公知伪精英几十年如一日把非暴力挂在嘴上,要反对派和民众反对暴力,只能非暴力,只能和平理性非暴力。这似乎是无的放矢,似乎是找错了对象,似乎很奇怪。
   
   穷人没有钱,就只能做没有钱,不花钱的事情。有必要几十年如一日,把没有钱,不花钱挂在嘴上吗?反对派和中国民众手上没有武装起来的暴力工具,伪公知伪精英有必要几十年如一日,把非暴力挂在嘴上吗?
   
   其原因,显然就是在我们前面说的那些原因里。
   
   徐水良
   
   2016-10-25日
   在 10/25/2016 09:40 PM, Jianli Yang写道:
   
    革命不发生在某一天,发生在每一天
    —— 再论非暴力抗争
   
    杨建利
   
   (下略)
   
   二、关于非组织问题

   我在1970年代,还没有开始发动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时候,就仔细研究了共产专制条件下的革命,觉得共产极权国家的真正的反对派,在极权专制统治下,一切方面,包括政治、经济、文化、军队、思想、舆论、组织力量等等等等,都控制在共产党和共产政府手里,真正反对党和政府的力量,没有言论自由,更无法形成像样的组织力量,这就是在共产极权国家进行革命的最大困难。使得极权国家的革命,往往只能以突发事件的形式出现。所以,本人一开始搞当代民主运动,就在大字报和谈话中,再三论述这个问题。1974年杭州居民多次自发上街,人山人海,抗议当局的行动,更加让我相信并且强调,未来的革命,很可能就是这种突发形式的革命。1979年民主墙时期,则对许多民运朋友说过我的这些意见和预估,并根据这些意见和预估,对未来革命进行估计和描述。
   
   当时,我还认为,中国未来的突发冲击,很可能将会有二次,一次是造成社会的全面松动,在思想、舆论和集会结社等等都有松动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第二次冲击,以突发革命实现民主转型。但实际上,中国的实际情况与我的预估有很大差别。中国的第一次冲击四五运动,规模不大,就被镇压;而第二次突发冲击,第一次目标和思想都非常模糊的准革命,即89民运,却失败了。中国共产专制的残暴和没有人性,超出我们原来的想象。89之后,我们不得不花费更长的时间,准备第三次冲击和再一次革命。
   
   组织力量,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反对派当然理解组织力量的重要性。因此,不是反对派不想搞组织,而是共产专制当局不让你搞组织,不让你形成任何像样的组织力量。共产专制当局,一是依靠国家暴力取缔和镇压你反对派组织,二是依靠国家力量,渗透和控制反对派组织,把表面上的反对派组织,变成专制当局控制的特线组织,用以欺骗民众,把反对专制当局的民众,引诱到这些特线组织中去控制、改造、内斗,去浪费时间和精力,并调动他们的特线力量,用内斗,贪腐,漫天造谣污蔑真反对派人士等等各种办法,把真反对派和整个反对派搞得名声扫地、威信扫地、形象扫地,使你反对派失去对民众的吸引力,使你真正的反对派无法形成任何真正的有组织的力量。专制当局的这两手,非常有效。
   
   所以,在共产极权专制的统治下,在一般情况时,在平常时期,反对力量无法形成像样的组织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反对派自然只能依靠分散的无组织或者说非组织的力量,来对抗专制当局。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困难的迫不得已的对抗方式。从全民族广义民主运动的观点看,这是一种数量巨大的分散力量,对抗数量很小,但有强大组织力量并且拥有暴力国家机器的极少数统治者的不平等对抗。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当专制当局声名狼藉,反对专制当局的民众数量足够大,大到民众绝大多数内心里都反对专制当局,并且其中有一部分相当数量的民众,不顾专制当局的镇压,不得不起来反抗的时候,或不再惧怕镇压的时候,革命才能发生。
   
   但是,这种条件迟早会到来,革命迟早会发生,共产极权专制迟早会垮台。
   
   这时,革命就会发生。由于这种革命是分散力量的突然凝聚,就像超临界状态的物质突然产生相变一样,这种革命,就往往以突然产生的突发事件的形式出现。
   
   我在《中共灭亡取决于突发偶然事件》一文中(见文后附件),曾经比较详细地论述过这种形式的革命。
   
   毫无疑问,一旦突发事件发生,真反对派应该毫不迟疑地、不失时机地搞组织,把分散的反对力量迅速变成强大的有组织的反对力量,并且努力防止专制势力的渗透、欺骗和控制,从而保证突发革命的成功,并且让它变得不可逆转。而在这之前,反对力量不得不以隐蔽的、无形的、不容易暴露的、分散的小圈子活动的形式,来积蓄真反对派的革命力量。
   
   徐水良
   
   2016-10-25日
   
   在 10/25/2016 11:29 PM, LHK(李洪宽)写道:
   
   土共最怕的是搞组织化运动的发起人,建党,自组工会都是大忌,更不用说试图武装抗暴的了。相对来说,他们真不怎么怕公共知识分子的言论,因为那个太容易控制,上千万上百万粉丝的微博大公知,帐号一封,影响力就消失了。
   
   民间没有组织化的力量,不能组成党,就只能是一盘散沙,而完全被共产党,控制于掌股之间。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