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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刚:一篇关于自称的“纠察队总指挥”张健的旧文


   平头按:张健行骗这回是李鬼遇见李逵——刘刚站出来指证,使封从德与张健伪证“天安门纠察队总指挥”的猫腻穿帮!林肯有言:你能在所有的时间欺骗有些人,也能在有的时间欺骗所有的人。但你不能在所有的时间欺骗所有的人。诚哉斯言。
   
   
   看到这法国纠察队总指挥现今的表现,我有理由相信当年的戒严部队不仅使用了炸子子母弹,而且是在子弹上涂有疯狗激素。不然的话,如此勇敢的天安门百万勇士之一的人,仅仅是因为中了一枪,怎么从此就象被疯狗咬过一样哪?被疯狗咬过,是值得大家同情。但那不是你英雄的本钱。如果你还有良心,那就应该管制你自己的嘴,不可乱咬别人,不能将那狂犬症四处传染散播。——刘刚

   
   秦城轶事(3):秦城监狱的华子良
   
   有一自称是法国纠察队总指挥的人,近日来同五毛们一唱一和,对中国茉莉花行动泼冷水,甚至是诽谤中伤。下面是我的相关回应。
   
   能让这种人恶心,真让我感到开心啊。
   
   我从来不回应这种人。就让他继续恶心好了。看看五毛们对我们的攻击,他们不是一个腔调么?我一直都认为,谁被五毛攻击的多,谁让五毛恶心,说明谁打到了共匪七寸命门痛处。
   
   借题发挥,我讲一段秦城监狱的故事。
   
   我在秦城监狱时,有一个同号叫朱士生,是家传的精神病,大家送给他外号秦城的华子良。他剃光头后,就酷似委座委员长,所以我们也常叫他委座。
   
   8964的前一天夜里,老朱好事儿,想去天安门看看热闹。说什么在北京长了三十多年,还没看过戒严是什么样,他老朱哪能错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
   
   委座老婆红梅不放心精神病一个人外出,就紧追不舍。老朱身穿背心裤衩,手拿芭蕉扇,同红梅牵手走到王府井时,居然看到一辆公共汽车开来,就更高兴啦。那时公交都停运了,这天上掉下来一个公共汽车,不正是上帝给委座派来的专车么?他就拖着红梅上车,红梅死拖着不让老朱上。结果那就只能是,你走你的长安街,我上我的公交车。
   
   不幸的是,老朱搭上了高自联常委秘书长郭海峰的那辆大巴,就是后来人民日报大肆渲染的那辆去火烧天安门城楼的大客车。车上先是严重过载,人挤人。可到了天安门时,车上空空无几。那辆车随即被戒严部队乱枪打成了蜂窝。车上还活着的七人,后来都被人民日报污称为火烧天安门七勇士。郭海峰对此极为不忿,几次跟我说过要为此同人民日报对簿公堂。
   
   朱士生一进到秦城监狱时,头戴坦克帽,背铐脚镣,我们起初都还以为他是戒严部队反水的坦克兵。后来才知道是为了防止他精神病发作时以头撞墙。我在K字楼就听说他还被戴上一种更严厉的刑具,叫“猪嘴”或“猪八戒”。就像猪八戒的嘴那样的一个东西,给他戴到嘴上,让他无法呼吸,更无法喊叫。每过一分钟,才给他透口气。
   
   他老婆好像叫什么红梅。
   
   每当审讯回来,还在路上,老朱就象李玉和赴法场一样高唱二版嬉皮:
   
   小铁梅出门卖货看气候
   来往帐目要记熟
   困倦时留神门外防野狗
   烦闷时等候喜鹊唱枝头
   
   每当委座唱到“防野狗”时,总要用手指着门外的警察哨兵。气得那些哨兵们都惶惶躲闪。
   
   我知道他是精神错乱弄串辈份了,将老婆红梅当成女儿小铁梅啦。他每每唱完,我就会回应他一段:
   
   红梅我年龄十七不算小,也能帮助爹爹操点心
   好比说爹爹顶住了千金重,红梅我也要顶起八百斤
   
   爹爹的品德传给我,儿脚跟站稳如磐石坚
   爹爹的智慧传给我,儿心明眼亮永不受欺瞒
   爹爹的胆量传给我,儿敢与豺狼虎豹来周旋
   
   
   老朱接着又会反复大声吼叫:“当时我身中枪弹跌倒在地,跳车人是怎么跑的,我怎么知道?”
   
   我便立即回应一句:“你当然知道。如果你说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朝自己的胳膊打了一枪?”
   
   我们起初都以为他就是精神病发作随便胡说乱唱。后来我才发现他是在智斗秦城的鸠山。他是在说,戒严部队乱枪扫射他们七勇士大巴时,他钻到车座下面,那些七勇士之外的王连举们是如何跑掉的,他当然不知道啦。
   
   朱士生虽然是天生的精神病,但他还真是大智若愚,秦城的鸠山们从他的嘴里就是掏不出地下交通员的名字和下落。
   
   他烦闷时,常常唱歌解闷,什么“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我们的队伍向太阳”,“我们工人有力量”,等等。因为他唱的都是革命歌曲,更因为他是众所周知的精神病,老朱无论如何高歌猛喊,都没有人制止他。
   
   我后来告诉他只唱“国际歌”,其它号就也跟着唱。这下警察和哨兵都来制止了。每当这时,袁大同管教就会将老朱叫到办公室,给老朱好烟好肉,让他吃个够,过足瘾。他每每还用各种方式私藏个烟屁和香肠带回来给我。我后来抽烟,就是那时老朱给教唆影响的。老朱回到号里还得意地跟我说,“他妈的管教非得让我承认是刘刚教唆我唱国际歌的,我偏偏不承认。我他妈的会唱国际歌时,还没刘刚哪。刘刚怎么能教我唱国际歌?这不是胡说八道嘛。真他马勒隔壁地比我老朱还有精神病。”
   
   我有时需要通过透风窗口同其它号的人联络,朱士生就以精神病为掩护,将门上的监视孔给我捂住,防止哨兵窥视。哨兵将门完全打开,老朱就会拿起一条被子,将整个门都给捂住。如果哨兵打开们强行闯入,老朱就会左右阻挡哨兵,还要象精神病医生问诊病人一样,伸出一个手指头直接戳到左手边的一个哨兵眼前,笑嘻嘻地问:“这是几?”又伸出两个手指头问右手边的一个哨兵,还是笑嘻嘻地问:“这又是几?”,将哨兵能挡住十分钟,直到看到我已经销赃灭迹为止。
   
   我需要跟其它号喊话时,通常是我小声说一句,老朱对着放风窗口高声重复一遍,喊得各个号都听得见。
   
   我需要通过敲暖气管用密电码同相邻号联系时,老朱就脱下他的皮鞋,在地板上敲鼓一样震天响,以便不让哨兵听到我的密电码声音。
   
   老朱在1990年保外就医,他跟我说他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送吃的。果不其然,一个礼拜后,那个袁大同管教就给我送来一大旅行袋的香肠火腿上等好吃的。还让我写一个回执,说是如果他不给我送到,老朱就天天到他家去犯精神病。
   
   朱士生一直跟我说,等将来革命成功了,千万不要忘了他是天安门七勇士之一。他没有更高的要求,只是要我在他活着的时候,就给他立一个墓碑,上面写上:“天安门七勇士朱士生永垂不朽!”
   
   我一直想将朱士生的故事写出来,但每当想写他,就感到内心愧疚,我一直还没有满足他那个小小心愿,至今还没有机会在北京给他立上一块墓碑。
   
   每每看到自称的天安门纠察总指挥,我就会想到天安门七勇士朱士生。也不知是谁瞎了眼睛,任命的这总指挥怎么就不如老朱那样的一个天生精神病啊!
   
   再说说谢万军。记得是在1998年吧,我们在陈军家聚会。谢万军刚逃亡到纽约。见到纽约的民运大佬都在,就有人突发奇想,好像是付申奇提议将谢万军请来,给他压惊洗尘。谢万军一见到我时,有眼不识泰山,握握手即过。有人向谢万军介绍我的名字,谢万军立即又拉住我的手,又想拥抱,被我闪开。谢万军立即说:“哎呀,你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是你任命我为天安门纠察队总指挥的呀!”说得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我只记得,除了张伦,我们不曾任命过任何人为纠察队总指挥,更不曾听到谢万军这个名字。这谢万军三秒钟之前还不认得我,转眼就能说我们是天安门战友。当时人太多,我也就给这新来的英雄点门面尊严,没有直接戳穿他的小小谎言。
   
   还有比谢万军更为甚者。我当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时,同屋有一个加拿大胖妞和一个印度美女。他们经常能听到有类似这样总指挥的人给我电话留言,让我给他们作证。记得有一个沈阳人偷渡到香港,找到支联会,自称是天安门纠察总指挥。支联会让他提供证人,他就说是由刘刚任命的。支联会当时就让他给我打电话确认。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人,担心大概又是共军来搞什么扮土匪打虎上山,也就挂了电话回卧室睡觉。可那个共军老九竟打了一夜电话,知道将我们的留言机占满用光。害得那加拿大胖妞一夜没睡,还从此得了失眠症。一听留言,居然发现那个总指挥在自说自话,同时在扮演总指挥和我刘刚两个人。有几句对话大概是这样的:
   
   总指挥:“你是天安门六四时被通缉的刘刚吧?”
   
   假刘刚:“啊,我是。”
   
   总指挥:“我是你任命的天安门总指挥小Z啊。你可想死我了。”
   
   假刘刚:“啊,是,是,我也想死你了。”
   
   总指挥:“港支联几个常委居然敢说我冒名顶替,大哥你可得给我做主。”
   
   假刘刚:“有这等事情?真是反了他们。你马上就拿着我的录音,让港支联立马把你给我送到美国来。”
   
   等等,他那总指挥一个人就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录了一个晚上。后来,有港支联人告诉我,此人因港支联不理睬他,居然要挟港支联,说是要到支联会和总督府去绝食,控告港支联搞人口走私。
   
   如此要求我作证的天安门纠察总指挥不下一打。也不知这个法国总指挥是让哪位天安门领袖作证的。
   
   我在秦城监狱时还碰到一个同号叫朱文利。他一直自称是天安门纠察总指挥兼认李路卫队司令,说他是哈工大的在校学生。那时每个号能轮流看半个小时人民日报。可报纸一到了这朱总司令手里,那就没完没了,永远也看不完。我就让他给大家都报,可他总是谦让,说还是让我们号里的初中生小萝卜头王和旭来读。后来我们才发现,那朱总司令,几次在那里看报时,居然是倒着看的。袁大同管教起初也以为朱总司令是哈工大学生,后来发现自己也受骗了,就将朱总司令戴上背铐关押小号长达一个多礼拜。我去给求情时,袁管教跟我纷纷地说:“他妈的一个文盲,一个字都不认得,还在东厂冒充高考状元哈工大高才生,还他妈的什么朱总司令,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就是一个盲流,在北京火车站拎包抗大个儿赚小费的。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他居然能骗了我一年。我不修理他,我修理谁?”
   
   无论如何,我还是欣赏谢万军现今又自命为茉莉花行动总指挥这一壮举的,至少他不象那位法国总指挥那样到处给中国茉莉花行动泼冷水,不会四处咬人。
   
   看到这法国纠察队总指挥现今的表现,我有理由相信当年的戒严部队不仅使用了炸子子母弹,而且是在子弹上涂有疯狗激素。不然的话,如此勇敢的天安门百万勇士之一的人,仅仅是因为中了一枪,怎么从此就象被疯狗咬过一样哪?被疯狗咬过,是值得大家同情。但那不是你英雄的本钱。如果你还有良心,那就应该管制你自己的嘴,不可乱咬别人,不能将那狂犬症四处传染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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