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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天安门广场冤鬼説国情 纪念堂僵尸还魂問缘由


   
   
   
   

   
   
   
   中國的殯葬習俗,人死了,裝殮入棺,燒幾疊錫箔,點幾支香燭,來一群親友,擠幾點滴眼淚,然後棺材蓋乒乓一釘,死者的一生功過是非便作了斷定,這就叫蓋棺定論,最後把棺材埋入土中,這就是入土為安了。
   說也奇怪,偏偏那個最最偉大的,“中國幾千年出一個,外國幾百年出一個的曠世奇才毛澤東,蓋棺定不了論,入殮進不了土,別出心裁,在”天安門廣場的正中,沖著紫禁城的大門,用人民的血汗錢築了個紀念堂,厚著臉皮,挺屍在玻璃盒子裡,供千夫指責,給萬人咒駡。你說奇也不奇,怪也不怪。更奇怪的是這具老僵屍在陽世作孽太甚,流毒太廣,以致死後塵緣未斷,時時顯靈作祟,弄得中國人民至今還擺脫不了他的陰影,且不說當官的必須繞著他在生前劃好的圈子轉,就連哪些被他整得死去活來的老幹部,也動不動就祭起他的旗幟,與當今的當權者為難。更不可思議的是,那批因為被他生前剝奪受教育權利,而今過得窮苦不堪的勞動人民,竟然會整日思念他,懷念他往日的執政公正——“大家窮”。
   中國的下層群眾絕對相信,不管是混蛋還是無賴,只要他殺人多,生前必是英雄,死後必能封神,所以計程車司機把他的遺像掛在駕駛室裡,用作克邪;地下妓院把他的遺像貼在大門上,用作克邪;養雞專業戶把他的遺像糊在雞籠上,也是用作克邪……筆者看到當今中國那麼多的荒唐事,不由突發靈感,毛澤東生前身後耍盡中國人,為什麼我們不能遊戲筆墨,嬉笑怒駡,倒過來調侃他呢,這也是歷史的公平,於是筆者排目錄,寫提綱,擬章回,這就是本書的成因。
   故事從某年的清明之夜開始——
   卻說那夜北京城烏雲密佈,繁星不見,又遇上這“清明時節雨紛紛”的霪雨,攪得天安門廣場陰風颼颼,鬼氣森森,那長安街上的一排路燈,在風雨中時明時滅,猶如鬼火熒熒,陰森恐怖,遠處故宮的幢幢綽影,恰似壓在中國人民身上的大山,沉重如鉛,令人窒息。更那堪一陣陣寒風吹過,如厲鬼哭泣,似冤魂長號,使人膽顫心驚,悲愴欲絕。
   就在這淒涼的夜色中,一群孤魂野鬼,剛從菜市口聽罷譚嗣同的演講回來,群情激憤,心潮澎湃,紛紛聚到“毛主席紀念堂”的屋簷下躲雨。這群孤魂野鬼,原本都是中國的青年精英,是搞現代化的中堅份子,可惜在一九八九年的六月四日的淩晨,在天安門廣場被“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用坦克車和達姆彈送去了陰間,成了回不了家鄉,見不到爹娘的北邙冤鬼。他們終夜聚集在廣場上談論時政,徘徊遊蕩,等待天翻地覆,盼望平反昭雪。
   一陣閃電劃過,漆黑的夜幕中,一個雙手抱頭的野鬼,連蹦帶跳地奔過來。
   “啊,愣頭鬼來了”鬼群中不知誰叫道。
   愣頭鬼跨上了紀念堂的臺階,站在廊沿下,捋著頭上的雨水,忿忿道:“這陰間和陽間一樣不公平,大家同樣是鬼,我們到處漂泊,風吹雨打,挨餓受凍,他老傢伙倒舒服,躺在水晶棺材裡享受空調,還有大兵把門”
   “小老弟,你別牢騷太盛了。”一個模樣比較成熟的鬼,指著天安門城樓門楣上的畫框問:“那是什麼——”
   “老傢伙的像呀。”愣頭鬼不知就裡答道。
    “對啦,老傢伙的像掛在那裡,說明當今的掌權者還要利用他的餘威,嚇唬百姓呢。”
    一位坐在臺階上讀哲學書的眼鏡鬼,合上書本,慢吞吞道:“如今陽間貪污成風,魑魅橫行,群魔翩躚,民不聊生。那些自稱為人民服務的公僕,個個是無恥之徒,貪婪之輩,他們趁著江澤民父子大撈國庫的當口,嘴上掛著“三個代表”的咒語,暗下卻想盡法子把錢往自己口袋裡揣,存到國外子女的戶頭上。”
    “這倒也是,如今在臺上的只要能撈到錢的官員,哪個不是把子女送到美、加、澳去”老成鬼在一旁附和道。
    “六四那年頭,咱們就是為了反貪污,反腐敗才被他們召來的。為了抱住這苟延殘喘的紅朝,六四後,鄧小平欽定江澤民來收拾爛攤子,結果十三年過去了,江澤民非但沒有搞政改,根本上解決貪污腐敗問題,反而趁火打劫,讓自己的兒子和幫派小兄弟們撈得盆滿缽溢,這才叫雪上加霜呢。”眼鏡鬼道。
    “江澤民自作聰明,以為‘把動亂消滅在萌芽狀態中’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他以為‘法輪功’全是愚夫愚婦,就不擇手段鎮壓,沒想到蒼天有眼,弱勢群眾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結果江澤民自惹一身羶,被法輪功告上國際法庭,出國訪問,他走到哪裡,法輪功份子跟到那裡,弄得他極為難堪。”老成鬼插嘴道。
    “據說法論功在許多國家把江澤民告上了法庭。”一個小鬼插嘴道。
   “這叫罪有應得。這可不是,為了打壓法輪功,江澤民利用手中權力,迫害死了無數個練功信徒。他還開動所有的宣傳機器,從中央電視臺的一頻道到十幾頻道,連續轟炸半年,花了幾百億人民幣,把李洪志塑成了國際名人,正是荒唐。”眼鏡鬼道
   “要是把這錢用在商品宣傳上,李洪志肯定比‘可口可樂’還要出名。”老成鬼調侃道。
   “所以呀,當初在天安門廣場用坦克車壓人,和‘改革開放’的今天,性質是相同的,為了保障自己的政權,共產黨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眼鏡鬼分析道。
   “咱們待在這天安門廣場上十來年了,倒是經風雨,見世面了,你看這裡每天特務林立、軍警密佈,共產黨利用農村來的無知青年當走卒,驅使他們捕人打人,可見這班掌權的心裡虛得很,這個政權建築在火山口上,朝不保夕呢。”愣頭鬼道。
   “可不,這裡每天要抓走幾批上訪人士,這個政權利用人民起家,最後害怕人民,處處設防,可見他們內部很虛弱。”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
   既然陽間腐敗如此,我們為何不把毛僵屍喊出來鎮鎮邪呢。他老賊說過‘為了打鬼,借助鍾馗’。”老成鬼提議道。
   “哎,這倒是好主意。”不知誰在喊。
    “棒!”眾鬼齊聲叫好。
    老成鬼掃視群鬼,有些為難道:“這可……誰去叫呢?”
    “你,你就不能去叫他嗎?”愣頭鬼沖著他道。
    “不,不,不,”老成鬼臉色突變,連連搖手道:“紀,紀,紀念堂門口,二十四小時有大兵把守,我看見大兵的衝鋒槍就怕,你看——”他揭開外衣,露出胸前碗口大的窟窿,口吃道,“這……這……被達姆彈打的傷疤還……還……沒有結痂呢!”
    “咳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想起六四的槍聲就發抖。”眼鏡鬼生怕別人推他去,把話說在前頭。
    “既然大家都怕,我倒想起一位好漢來。”愣頭鬼道。
    “誰?”眾鬼齊聲問。
    為了放懸念,愣頭鬼故意一板一眼道:“王——維——林”
    “哦——好,就是那個孤身檔坦克的英雄!”大家讚歎道。
    正說著,鬼群中有人叫道:“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就是王維林來了。”
    廣場上一個英俊的青年鬼魂揮動著黃軍包,急匆匆朝紀念堂走來。
   幾個小鬼迎上前,七嘴八舌,把剛才的意思說了。
   王維林沒來得及聽完,就說:“沒問題,沒問題!”說完把黃軍包往肩上一撂,擼起袖管,沖到紀念堂的大門前,握緊拳頭擂打道:“姓毛的僵屍,你出來,你把天下弄得一團糟,如今躺在烏龜殼裡不出聲啦!”
    “毛僵屍滾出來……”
    “毛僵屍滾出來!”眾鬼在一旁揮拳助威。
    呐喊中,空中突然響起《東方紅》的樂曲聲,大門緩緩開啟,毛澤東的幽靈,在一團紅色霧霾中,隱隱飄來。
    那批鬼魂本是葉公好龍之輩,見毛幽靈當前,反而躊躇不已,不敢上前。
    王維林沖上前,擺出生前阻攔坦克的姿勢,指著毛幽靈問:“你是毛澤東嗎?”
    “就是他!”
    “就是他……”眾鬼膽氣大增,喧嚷道。
    毛幽靈真不愧為萬世奸雄所化,在此場合不但不生氣,反而面露笑容,圍著臺階巡視一圈,大手一揮,猶如當年在天安門城樓上接見紅衛兵一般,露出滿口大焦牙,用湖南話喊:“同學們好——你們辛苦了,有什麼事要向我彙報嗎?”
    王維林激憤道:“姓毛的,你壞事做絕,兩腿一伸,去見馬克思了,留下這爛攤子,叫如今的當權者咋辦!”
    毛幽靈面露笑容,平心靜氣地說。“我脫離群眾已久,真想聽聽大家的聲音呢。”
    王維林道:“如今貪官橫行,盜匪四起,工人下崗,農民造反,民風刁悍,道德墮落,江澤民仿效你‘禿子撐傘,無法無天’的遺訓,在位十三年,結幫拉派,專為自己的兒子和小兄弟謀私利,貪婪成性,腐敗成風,藐視憲法,不搞憲政……”
   “這些都是你搞獨載留下的禍根……”
   “這筆帳一定要算!”眾鬼怒吼道。
    “伢子們,不要有火氣嘛,說話要擺事實講道理,你們可以把問題反映給我,然後由我去調查研究,對症下藥。這就是辯証法嘛,凡事要別招急,慢慢來。”毛幽靈和藹可親的姿態,一下子就解除了眾鬼的造反心理。
    老成鬼湊到眼鏡鬼耳邊道:“老傢伙這一招真靈,要是李鵬這小子也耍這一招,‘六四’時和我們好好交談,雙方的矛盾就不至於對立到今天的地步,我們也不用在這裡當冤死鬼。”
    眼鏡鬼用肩膀撞撞老成鬼,示意他住口。他擔心王維林有勇無謀,把話說糟,擠上前對毛幽靈道:“您老在水晶棺裡一躺就是幾十年,您知道這些日子來,馬列主義在中國的情況嗎?中國共產黨的現狀又怎樣?”
    毛幽靈停頓了一下,故作鎮靜道:“嗯,這個嘛,我很想聽聽同志們的意見呐。來來,大家坐下來談吧,當年在延安,我們老一輩無產階級階級革命家,開會時就是這樣坐的,這叫革命傳統嘛。”說罷,驢打滾似的,一屁股坐在花崗岩臺階上。
    眾鬼也圍住他坐下。
    毛幽靈點燃一枝煙,對眾鬼道:“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象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
    眾鬼聽了心裡暗暗叫苦,我們早已成了你們共產黨的槍下鬼了,還要早上八九點種的太陽哩。
    眼鏡鬼先開腔道:“您老在一九七六年見馬克思前,下詔書‘你辦事,我放心’給華國鋒,是嗎?”
    毛幽靈想,當年交待華國鋒解決四川武鬥時,我寫過一張字條“你辦事,我放心。”這事喬冠華同志知道,但我沒有把權力交給他呀,我的權力早就計畫好,交給愛妻江青同志,怎麼會捨得交給別人呢。難道華國鋒拿了我的字條在外面招搖撞騙不成。但到如今,已既成事實也無可奈何了。他噴了口煙,對眼鏡鬼道:“是嘛,他辦事,我放心嘛!”
    “事隔一個月,華國鋒和葉劍英聯手,一舉粉碎‘四人幫’,把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都抓了起來,你知道嗎?”
    “什麼,什麼?”毛幽靈扔掉煙蒂,激動道,“照這樣說來,我手下的人都被抓囉,他們連文化大革命的旗手江青同志也抓嗎?”毛幽靈雖然玄機幽深,城府難測,但聽說愛妻被抓,仍不免著急問,“人民群眾的反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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