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罗列
[主页]->[人生感怀]->[罗列]->[祭奠]
罗列
·在筑路工地旁
·文革,那渺茫的记忆
·压抑心绪的释放
·有感于高智晟先生的绝食活动
·[原创]小说 《玲子》
·血指
· 困惑中想说的话
·[原创小说] 给一个故事添一个结尾
·初恋
·拥抱
·母亲节那晚的梦
·逃跑
·
·我抗议——为赵昕先生
·想起一首词
·谈谈林白
·催眠中的思想
·连占宋楚瑜先生,你们是否也该说些什么?
· 买《我看见了野菊花》记
· 买《我看见了野菊花》记
· 买《我看见了野菊花》记
· 买《我看见了野菊花》记
·想起我的老板
·记一位邻居的死
· 那草叫落地生根
·我看陈光诚与高智晟事件
·由罗素的回答想起中国的教育
·由罗素的回答想起中国的教育
·《 燃烧的罂粟》序
·2006年我最感谢什么?
·2007年我最想读的十本书
·我为什么会在声援陈光诚先生的请愿书上签字
·燃烧的罂粟[1—5]
·燃烧的罂粟[6——10  ]
·燃烧的罂粟[11——15 ]
·燃烧的罂粟 【16——20】
·燃烧的罂粟 【21——25】
·燃烧的罂粟【26_30】
·燃烧的罂粟【26_30】
·河,车,吉米•卡特及其它
·燃烧的罂粟【32——35】
·【小说】在想象的异国中生活
·燃烧的罂粟【36——40】
·燃烧的罂粟【41——45】
·燃烧的罂粟【46——50】
·燃烧的罂粟【51——55】
·燃烧的罂粟【56——60】
·燃烧的罂粟【61——65】
·《燃烧的罂粟》跋
·也想为秦中飞的"彭水诗案"说两句
·一封友人的信(存档1)
·为纪念王小波逝世十周年而做
·《远方的呼唤》序
·远方的呼唤[1——5]
·远方的呼唤[6——10]
·远方的呼唤[11——15]
·远方的呼唤[16——20 ]
·读叶弥的《月鸣寺》
·远方的呼唤[21——25]
·远方的呼唤[26——30]
·原创小说:大舅
·原创小说:大舅
·远方的呼唤[31——35]
·远方的呼唤[31——35]
·远方的呼唤[31——35]
·远方的呼唤[31——35]
·远方的呼唤[31——35]
·远方的呼唤36——40
· 微型小说:问路
·远方的呼唤[41——45]
·远方的呼唤[45——50]
·远方的呼唤[51——55]
·远方的呼唤[56——60]
·远方的呼唤[61——65]
·对青史留名的质疑
·对青史留名的质疑
·对青史留名的质疑
·对青史留名的质疑
·远方的呼唤[66——70]
·远方的呼唤[71——75]
·远方的呼唤[76——80]
·远方的呼唤[81——85]
·远方的呼唤[86——90]
·远方的呼唤[91——95]
·写在六四十七周年来临之前
·[散文]故乡的野菜
·远方的呼唤[96——100]
·远方的呼唤[101——110]
·我看《色,戒》
·[散文]回忆一个地主家庭
·远方的呼唤[111——115]
·远方的呼唤[116——120]
· 远方的呼唤[121——125]
·远方的呼唤[126——130]
·对《博讯》的疑惑
· [书评]她们展现了现代的夏瑜
·[民谣]:人啊,都不讲实话
·我所知道的赵俪生先生
·远方的呼唤[131——135]
·一张传单
·[档案1]“六四”真相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祭奠

罗列

    12月11日,周五,雪后初晴,去S地——这个S省境内腹地一条江南岸的小山村,任务是为伯父的妻子——我们农村人称大娘而不是伯母的——烧三周年。

    高速封道,我们只好打出租走老道!一路只见山峦起伏,白色逶迤后移!

    是我的亲哥提议去的,因为堂兄和生前的大娘皈依了基督,我还怕他们有忌讳,因为我知道,基督忌讳偶像,是不允许崇拜偶像上坟烧纸之类的,打电话征求堂兄的意见,他说,“亲属齐一下,日子定在阴历十一月一日——”

    问了问堂姐夫,他说他也去——

    早晨出发联系他时,姐夫突然说去不了了——后来我寻思姐夫不去有他们自己的道理,这个大娘是堂姐的继母,他们先前处的很有些过节——我哥我俩决定去,妻耽心路上车少路滑,我想想还是决定打出租去,因为我求学时代在大娘家呆过一段。怎么说呢?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家家生活都不容易,尤其是大陆的农村!

    芝姐也来了,而且还买了两只花圈——他两个儿子开着送货车来的——她是信教中很活学活用的那种,就像中国毛以后中国成功的领导人,都能把马列主义的普遍原理与中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先前五妹因精神失常寻短,她说还是信主做得不够!可我又觉得她并不是那种历经悲欢离合的大悲悯者说的,我们之所以屡经苦难,是因为我们亏欠了上帝那样的!

    马力很大的宁波拖拉机碾过齐膝深的积雪,吼叫着冲到半山腰,来到大爷大娘的坟所在的树林——山里无风,积雪从树上噗塔噗塔地下落着,大爷大娘的坟上覆盖着一层积雪,穹窿着像一只大馒头,坟上的雪粒在妖娆阳光的映射下闪闪刺眼。

    摆供,烧纸——那纸钱也与时俱进,有的竟与现代版红色毛泽东的百元钞极其相似——,烈烈烟火中,大家嘴里念念有词,你俩老人家收钱,谁谁来了你们要保佑平安,谁谁没来你们也别他们的理等。

    芝姐埋怨堂兄摆供忘拿盘子后说,“为了给娘烧三周年,我特地给神请了假……”等纸火将息,芝姐告诉大家,两个花圈交叉平放在坟头,然后用树枝积雪土块压在上边,“那阴阳先生告诉我,是熟人他才这样告诉我,要不他根本不会告诉的……”

   

    祭祀完毕,回堂兄家喝酒吃饭,然后侄子开车,将我们接回!

    我知道,大爷大娘的身影在我们这一代的视线里渐行渐远了,他们两个在沧桑岁月的坎坷经历和情感,也终究会风化在无人知道的历史天空里,一百年之后,即使他们的后代,连一粒尘埃也看不到,就像现在的我们,对我们的曾祖高祖一样一无所知!

   

    ——写于2015年12月13日

    ——修改于2016年4月15日

(2016/04/16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