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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道县大虐杀幸存者的血的控诉


   
   
   

   

    GT:道县大虐杀幸存者的血的控诉

    黑匣子主义认为,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的自述,乃是对祸害中国数十年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阶级斗争主义阶级斗争术,即毛魔无法无天、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以奸驭良、以邪压正、以穷劫富、以愚祛智、以强凌弱、以众暴寡的流氓政治术或曰政治强奸术的血的控诉,值得一读。
    数十年来,毛共匪帮即毛共魔党即毛共流氓无赖强盗混账集团首领毛始帝东魔毛泽东,秉持其毛氏共产魔教主义阶级斗争主义阶级斗争术,即毛魔无法无天、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以奸驭良、以邪压正、以穷劫富、以愚祛智、以强凌弱、以众暴寡的流氓政治术或曰政治强奸术,一以贯之、昏头昏脑、昏天黑地、翻天覆地、惊天动地、伤天害理、腥风血雨地蛊惑煽动和组织实施其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群体灭绝罪(包括阶级灭绝罪、民族灭绝罪与种族灭绝罪等)等有组织魔教仇恨犯罪,诸如所谓“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土地改革运动”、“思想改造运动”、“抗美援朝战争”、“镇反肃反运动”、“三反五反运动”、“生产资料私有制全方位社会主义改造运动”、“反击资产阶级右派运动”、“抗美援越战争”、“三面红旗运动”、“总路线运动”、“人民公社化运动”、“大跃进运动”、“大炼钢铁运动”、“社会主义思想教育运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运动”……对大陆中国人实行包括政治独裁、经济独占及思想独霸等三管齐下在内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统治即魔权专制主义统治亦即流氓无赖强盗混账阶级全面专政。直接间接地导致近两亿无罪之人衔冤抱恨死于非命,且其中至少八千万人被虐杀致死,数亿乃至十数亿大陆中国人则蒙受一场亘古未有且旷世未闻的覆盆之冤及覆巢之厄,乃成其为鼎鱼幕燕,至今都无法解脱,且告状无门,甚至连冤之“头”债之“主”都找不着,根本不知道究竟应该向“誰”控诉!
    于今,在这场持续数十年的大虐杀中,像周群这样的幸存者几乎微乎其微;而在这微乎其微的幸存者中,像周群这样又能够将其经历的大虐杀的惨状口述出来,则更是凤毛麟角矣!
   
   
   
   
   
   个人标签:
    ★讨马讨毛讨共 铲除共产魔教 埋葬毛僵尸 颠覆毛匪帮 解放全中国 拯救全人类★
    ★推进民主自由 扼止独裁专制 维护人类尊严 实现世界大同★
   
   
   【附件】

   

   
    道县大屠杀幸存者自述

   

   
    (幸存者周群口述 陈秉安整理)

   

   
    我的父母弟妹

    我叫周群,今年 79 岁。祖父是道县兴桥人,是普通农民,有十几亩田,省吃俭
    用送我父亲上学。父亲周谟,抗日时期报名参加国民党青年军,上前线抗日。抗战
    胜利後,在南京国民政府交通宪兵科当科长。
   
   
GT:道县大虐杀幸存者的血的控诉

   
   被凶手扔到天坑里7天后被救活的周群,自述坎坷的一生
    我 1936 年出生在江苏镇江。1949 年我已经 13 岁,这时,到处传说解放军要打
    过江来了,远方“隆隆”的炮声都听得见了。有一天,父亲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南京
    赶了回来,对我和母亲说:“共产党的军队要渡江了,政府乱作一团,我们得赶快
    跑。”母亲说:“往哪儿跑啊?”父亲说:“还能去哪里呢?去台湾的船票就是 10
    根金条也换不上一张。只有回老家道县。”这样,我们一家辗转奔波,回到了老家
    湖南省道县,在县城租了一间小房住下。
    解放军过了长江後,战火很快到了湖南。不久就听说湖南省省长程潜和平起义
    了,接着,湘南行署主任欧冠也准备和平起义。他与父亲在南京有一面之交,为了
    拉更多的“和平力量”,把我父亲也叫去了零陵“共商”。1949 年 11 月 5 日,欧
    冠通电起义,这样,我的父亲便作为“起义人员”,受到礼遇。11 月 15 日,解放
    军进入道县县城,父亲还摇着彩旗欢迎解放军入城,道县人民政府举行“共商道县
    和平建设”会议,把我父亲请去参加。
    谁知事情说变就变。有一天,父亲接到县政府的通知,要他去衡山集训。我们
    都很紧张,他都起义啦,怎么还要找他呢?不久父亲就从衡山来信,说每个从旧社
    会过来的人都要坦白交代自己对共产党做过的错事。他在信中说:“我要努力改造
    自己,跟上时代的步伐。”
    1952 年 5 月 2 日,我正在道县的省立七师读书,早上学校突然通知,全体学生
    去参加全县的“宣判大会”。猛然我看见父亲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不久就听见审
    判员宣判了他和另外 5 个人死刑!
    父亲被押着从台上推下来,台下的人群立刻像潮水一样,分开两道,高喊口号:
    “镇压反革命!”父亲的眼光还在人群中扫着:显然,他是在找亲人。可是我让人
    群隔得那么远,可怜的父亲怎能看见我呢?不久,就听见远远传来的枪声。
    父亲死了之後,母亲手不能提,肩不能扛,4 个弟妹,加我 5 张口吃饭,怎么
    养活?父亲是被枪毙的,按公安条例,母亲和我们姐弟都成了“杀关管亲属”,亲
    戚都怕惹祸上身,看见我们都绕着道走。晚上,弟妹们睡了,我看到母亲站在窗前
    发愣,窗下就是潇水河,我真害怕她轻生。母亲满脸泪水,摇头说:“我不会的,
    我一看到床上躺着的你们,就不会死了,没有我,你们怎么活?”不久又传来消息,
    说我上中学的大弟弟周元正搞“反革命组织”被抓了。弟弟与同班“出身不好”的
    子弟成立了一个篮球队,他们常用纸条通知在哪里练球,在哪里比赛,而且总是用
    文言文,他们穿的背心上印有一个蓝色的队徽。就说那是国民党党徽,他们串联纸
    条上写的是“暗语”。大弟弟周元正就这样被无辜判了 20 年刑,一直到 70 年代才
    出来。一个十几岁的翩翩少年被改造成了唯唯诺诺,见谁都害怕的小老头。
   
   

   
    第一次婚姻

    这时我中师毕业,总算能挣钱,帮助母亲减轻一点负担了。我找到县教育科,
    请求安排工作。那时候农村缺教师,教育科开恩,答应安排。但是要求我去最艰苦
    的洪塘营。那是离县城几十公里的瑶族山区,学校几乎与世隔绝。让一个 17 岁的女
    孩子进到深山教书,同发配边疆差不多。我能有什么选择呢?我这样的人,能给一
    份工作就算是不错了。
    在偏僻的瑶山中,我碰上了第一个丈夫蒋汉镇。他高大、英俊,很有文体才华。
    在道县一中,打球、演戏都很出名,我在舞台见过他,很有好感。蒋汉镇出身地主
    家庭。父亲是在淮海战死的。本来他已被选拔到部队文工团了,因为家庭问题被打
    下来,也分配到偏僻的瑶山中教书。
    塘营小学老师不多,有些在当地有家。一到放学後,学校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
    在与世隔绝的大山中,“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我们很快就恋
    爱了。
    我对谈恋爱有种隐隐的负罪感,父亲才死,弟妹又小,我怎么能贪图享乐呢?
    蒋汉镇就开导我,人总不能一辈子生活在阴影里,应该抬起头来生活。我们都年轻,
    党指引的未来是光明的。1959 年,我与蒋汉镇结婚。1960 年,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当时流行小说《林海雪原》,我们便给第一个男孩取名林海。1962 年,又生下了一
    个女孩,叫雪原。1964 年,生下第三个孩子,是男孩,取名林松。为什么取名林松?
    我知道苏联莫斯科大学的门前,有两排高大挺拔的雪松。我一生最美好的理想,就
    是去一次共产主义的故乡,如果我去不了,愿我的儿子能去莫斯科上大学!
    那一段时间,家庭生活和睦、幸福。社会上的政治斗争还没搞到我们年轻的一
    代人身上来。我和汉镇还经常在学区大会上讲公开课,每年都被评为“优秀人民教
    师”,发一支钢笔、领一张奖状什么的,心里很满足,对党对毛主席很热爱。1965
    年全国搞“四清”,情况就变了。
    本来我们以为解放的时候都不到 18 岁,不是地主分子,即使父辈有问题,也不
    是我们的罪,没想到运动会搞我们。1965 年下半年,洪塘营学区 100 多名教师被召
    到区里集中学习文件,搞“自我革命”,就是向党交心。每个人回顾检查自己,把
    “辜负了党”的事情说出来,“与昨天一刀两断”。为了让教师们大胆交代问题,
    党支部书记宣布:“不扣帽子,不抓辫子,不打棍子!”後来才知道,这些都是骗
    我们的。
    那时汉镇在学校管了一点伙食账,除了交代自己对学生不够耐心外,还把账本
    交给领导,交代了“私自炒菜用油”的问题。我则把读师范时的一本日记本交给了
    领导。没想到,交心的第三天,学区的墙上就贴满了大字报:“地主分子蒋汉镇还
    在吸血”,“奇文共欣赏: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周群反动日记摘抄”。很快,全学
    区掀起了一场批判我们夫妻的风暴。汉镇记的“油盐柴米”账,被说成是“变天账”,
    我用铅笔抄写毛主席语录,被说成“对伟大领袖不恭”。我日记本上抄的名诗、名
    句,被说成要搞“资产阶级复辟”,“盼望帝修反回来”。我们两口子被押到台上,
    向毛主席“低头认罪”,一遍又一遍地交代“反动思想”。在我俩被清退出学校时,
    我曾问蒋汉镇:“我们这些人不合适,清退便算了。干吗还要开那么多会,批判、
    斗争、污辱我们呢?”汉镇一句话让我茅塞顿开:“光把我们清退怎么够呢?要批
    判我们,教育其他人啊!”
    1965 年 12 月,我们两口子被学区清退回蒋汉镇的老家,瑶山深处一个偏僻的
    小村庄——小路窝村。我还记得那是个凄冷的早晨,蒋汉镇挑着一担行李,我一手
    挽着装杂物的篮子,一手牵着雪原。林海背着林松,当我们一家人走出校门时,没
    有一个人来送。
    回到老家,蒋汉镇家原来的房子已经倒塌了,我们借别人的一间房子住。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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