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匣子说话
[主页]->[百家争鸣]->[匣子说话]->[GT: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自述,值得一读]
匣子说话
·GT:应该欢迎日本《新安保法》诞生
·GT:给高智盛进一言
·GT:必须重建联合国重订国际法而且刻不容缓也!
·GT:朱镕基——好一个自干五!
·GT:习仲勋与“开明善良”无缘
·GT:何来什么“科学社会主义”?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到联合国自讨没趣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妻子彭丽媛到联合国“秀英文”
·GT:联合国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GT:从创建TPP窥见重建联合国的曙光
·GT:“毛共”≠“中共”≠“中国”
·GT:究竟路在何方?
·GT:瞧!——无赖子习近平试图组建“第五国际”
· GT:请瞧瞎子摸象
·GT:瞧!——无赖子习近平吹回哨过坟场
·GT:与袁腾飞商榷
·GT:这里是魔权专制主义
·GT:赞!——毕竟还有清醒着的
· GT:试看毛式共产魔教主义逞最后疯狂
·GT:余杰永远也跑不到终点
·GT:借问何清涟
·GT:该是毛共匪帮伪政权覆亡的时候了!
·GT:张六毛案说明了什么?
·GT:“中国病毒”究竟是什么?
·GT:孙中山先生的伟大
·GT:和平主义害死人
·GT:这里是共产恐怖主义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宗教蒙昧主义
· GT:赞!——王默《我的自我辩护词》
·GT:高调纪念胡耀邦究竟为哪般?
·GT:这里是一个悖论之泥潭
·GT:斥习无赖的“正能量”
· GT:必须褫夺毛共伪政权承办任何国际活动的权利
·GT:这里只有“屁的政治”
·GT:《走出帝制》置疑
·GT:赞!——悖论泥潭中的醒悟者崔永元
·GT:逃离这魔窟
·GT:习无赖大撒币究竟为哪般?
·GT:罗宇的天方夜谭
· GT:习无赖的“军改”也是悖论
·GT:蒋介石真不愧为先知先觉的民族英雄也
·GT:毛共自始至终就是一个黑社会组织
·GT:刘三妹不打自招地自坐其罪
·GT:取缔共产党 拯救全人类
·GT:毛五世习无赖在乌镇召开世界勿联网大会
·GT:幸子陵们错在哪里?
·GT:最黑不过“毛主义”
·GT:毛怪兽不打自招
·GT:毛五世习无赖“军改”究竟为哪般?
·GT:明摆着的是毛家,与赵家何干?!
·GT:“台独”乎?“陆独”乎?
·GT:中华民国在台湾 中国的希望也在台湾
·GT: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GT:毛魔的罪恶究竟知多少?
·GT:“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
·GT:李希光——反脑袋主义之极品
·GT:习无赖魔魂附体,居然妄图重走当年毛流氓成魔之路
·GT:中国民主革命前哨战枪声业已打响
·GT:与蔡英文商榷(二)——究竟何谓“正义”?
·必须突破马毛们的话语体系 必须褫夺马毛们的话语霸权
· GT: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自述,值得一读
· GT:道县大虐杀幸存者的血的控诉
· GT:这究竟是何世道?
·GT:解放全中国和拯救全人类的关键何在?
·GT:毛共伪政权究竟属何政体?
· GT:王毅加拿大发癫究竟意味着什么?
·GT:马克思主义乃是一堆自人类有文字史以来空前绝后的文字垃圾
· GT:好一个悖论之泥潭!
· GT:英国脱欧及川普赢选等应该是一个好的趋向
· GT:破释资中筠反进化论谬说 ——达尔文进化论≠社会达尔文主义≠社会马克
·GT: 究竟何谓“新加坡模式”?
·GT:破释资中筠反进化论谬说(修订版)
· GT:郭罗基们的最大悲哀究竟何在?
·GT: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究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将中华民国灭亡的?
· GT:“两头真”的炎黄们又何苦瞎折腾呢?
·何以指毛共的“改革”为谎言、诡辩和悖论?
· 好一幅人类尊严全然虚无之魔窟的真实写照啊!
·GT:这里根本没有“国家”
·GT:大陆中国民主化已然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GT:“特务头子”并非周恩来,而是毛泽东
·GT:吴弘达究竟怎么了?
· GT:“罪犯”乎?“英雄”乎?
·GT:毛共匪帮乃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社会毒瘤
·GT:毛共中央协助其党员移民美国,目的何在?
·斥习无赖在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150周年大会上讲话中的谎言、诡辩及悖论
·GT:借问杨恒均先生
·GT:高勇给贺卫方的回信证明了什么?
· GT:这里是强盗经济,并非市场经济
· GT:朝鲜——大陆中国的一个小小的缩影
· “魔诞”VS“圣诞”
·GT: 郭沫若何许人也?
·GT:先有自由全球化,才有经济全球化
· GT:新时代的“自由宣言书”
· 与蔡英文商榷(三)——切莫做谢雪红第二!
· 与蔡英文商榷(三)——切莫做谢雪红第二!
· GT:川普也在磨刀了!
·GT:川普是好样的!
· GT:川普是好样的!(二)
·GT:美国式社会主义与美国式资本主义之间的较量
·GT:郭文贵爆料的意义何在?
· GT:美国的“三权分立”出了纰漏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GT: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自述,值得一读


   
   
   
   

   

   
    GT: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自述,值得一读

    黑匣子主义认为,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的自述,乃是对祸害中国数十年的毛氏共产魔教主义阶级斗争主义阶级斗争术,即毛魔无法无天、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以奸驭良、以邪压正、以穷劫富、以愚祛智、以强凌弱、以众暴寡的流氓政治术或曰政治强奸术的血的控诉,值得一读。
   
   
   
   
   
   个人标签:
    ★讨马讨毛讨共 铲除共产魔教 埋葬毛僵尸 颠覆毛匪帮 解放全中国 拯救全人类★
    ★推进民主自由 扼止独裁专制 维护人类尊严 实现世界大同★
   
   
   【附件】

   

   
    道县大屠杀幸存者自述

   

   
    (幸存者周群口述 陈秉安整理)

   
    我的父母弟妹
    我叫周群,今年 79 岁。祖父是道县兴桥人,是普通农民,有十几亩田,省吃俭
    用送我父亲上学。父亲周谟,抗日时期报名参加国民党青年军,上前线抗日。抗战
    胜利後,在南京国民政府交通宪兵科当科长。
    我 1936 年出生在江苏镇江。1949 年我已经 13 岁,这时,到处传说解放军要打
    过江来了,远方“隆隆”的炮声都听得见了。有一天,父亲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南京
    赶了回来,对我和母亲说:“共产党的军队要渡江了,政府乱作一团,我们得赶快
    跑。”母亲说:“往哪儿跑啊?”父亲说:“还能去哪里呢?去台湾的船票就是 10
    根金条也换不上一张。只有回老家道县。”这样,我们一家辗转奔波,回到了老家
    湖南省道县,在县城租了一间小房住下。
    解放军过了长江後,战火很快到了湖南。不久就听说湖南省省长程潜和平起义
    了,接着,湘南行署主任欧冠也准备和平起义。他与父亲在南京有一面之交,为了
    拉更多的“和平力量”,把我父亲也叫去了零陵“共商”。1949 年 11 月 5 日,欧
    冠通电起义,这样,我的父亲便作为“起义人员”,受到礼遇。11 月 15 日,解放
    军进入道县县城,父亲还摇着彩旗欢迎解放军入城,道县人民政府举行“共商道县
    和平建设”会议,把我父亲请去参加。
    谁知事情说变就变。有一天,父亲接到县政府的通知,要他去衡山集训。我们
    都很紧张,他都起义啦,怎么还要找他呢?不久父亲就从衡山来信,说每个从旧社
    会过来的人都要坦白交代自己对共产党做过的错事。他在信中说:“我要努力改造
    自己,跟上时代的步伐。”
    1952 年 5 月 2 日,我正在道县的省立七师读书,早上学校突然通知,全体学生
    去参加全县的“宣判大会”。猛然我看见父亲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不久就听见审
    判员宣判了他和另外 5 个人死刑!
    父亲被押着从台上推下来,台下的人群立刻像潮水一样,分开两道,高喊口号:
    “镇压反革命!”父亲的眼光还在人群中扫着:显然,他是在找亲人。可是我让人
    群隔得那么远,可怜的父亲怎能看见我呢?不久,就听见远远传来的枪声。
    父亲死了之後,母亲手不能提,肩不能扛,4 个弟妹,加我 5 张口吃饭,怎么
    养活?父亲是被枪毙的,按公安条例,母亲和我们姐弟都成了“杀关管亲属”,亲
    戚都怕惹祸上身,看见我们都绕着道走。晚上,弟妹们睡了,我看到母亲站在窗前
    发愣,窗下就是潇水河,我真害怕她轻生。母亲满脸泪水,摇头说:“我不会的,
    我一看到床上躺着的你们,就不会死了,没有我,你们怎么活?”不久又传来消息,
    说我上中学的大弟弟周元正搞“反革命组织”被抓了。弟弟与同班“出身不好”的
    子弟成立了一个篮球队,他们常用纸条通知在哪里练球,在哪里比赛,而且总是用
    文言文,他们穿的背心上印有一个蓝色的队徽。就说那是国民党党徽,他们串联纸
    条上写的是“暗语”。大弟弟周元正就这样被无辜判了 20 年刑,一直到 70 年代才
    出来。一个十几岁的翩翩少年被改造成了唯唯诺诺,见谁都害怕的小老头。
   
    第一次婚姻
    这时我中师毕业,总算能挣钱,帮助母亲减轻一点负担了。我找到县教育科,
    请求安排工作。那时候农村缺教师,教育科开恩,答应安排。但是要求我去最艰苦
    的洪塘营。那是离县城几十公里的瑶族山区,学校几乎与世隔绝。让一个 17 岁的女
    孩子进到深山教书,同发配边疆差不多。我能有什么选择呢?我这样的人,能给一
    份工作就算是不错了。
    在偏僻的瑶山中,我碰上了第一个丈夫蒋汉镇。他高大、英俊,很有文体才华。
    在道县一中,打球、演戏都很出名,我在舞台见过他,很有好感。蒋汉镇出身地主
    家庭。父亲是在淮海战死的。本来他已被选拔到部队文工团了,因为家庭问题被打
    下来,也分配到偏僻的瑶山中教书。
    塘营小学老师不多,有些在当地有家。一到放学後,学校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
    在与世隔绝的大山中,“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我们很快就恋
    爱了。
    我对谈恋爱有种隐隐的负罪感,父亲才死,弟妹又小,我怎么能贪图享乐呢?
    蒋汉镇就开导我,人总不能一辈子生活在阴影里,应该抬起头来生活。我们都年轻,
    党指引的未来是光明的。1959 年,我与蒋汉镇结婚。1960 年,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当时流行小说《林海雪原》,我们便给第一个男孩取名林海。1962 年,又生下了一
    个女孩,叫雪原。1964 年,生下第三个孩子,是男孩,取名林松。为什么取名林松?
    我知道苏联莫斯科大学的门前,有两排高大挺拔的雪松。我一生最美好的理想,就
    是去一次共产主义的故乡,如果我去不了,愿我的儿子能去莫斯科上大学!
    那一段时间,家庭生活和睦、幸福。社会上的政治斗争还没搞到我们年轻的一
    代人身上来。我和汉镇还经常在学区大会上讲公开课,每年都被评为“优秀人民教
    师”,发一支钢笔、领一张奖状什么的,心里很满足,对党对毛主席很热爱。1965
    年全国搞“四清”,情况就变了。
    本来我们以为解放的时候都不到 18 岁,不是地主分子,即使父辈有问题,也不
    是我们的罪,没想到运动会搞我们。1965 年下半年,洪塘营学区 100 多名教师被召
    到区里集中学习文件,搞“自我革命”,就是向党交心。每个人回顾检查自己,把
    “辜负了党”的事情说出来,“与昨天一刀两断”。为了让教师们大胆交代问题,
    党支部书记宣布:“不扣帽子,不抓辫子,不打棍子!”後来才知道,这些都是骗
    我们的。
    那时汉镇在学校管了一点伙食账,除了交代自己对学生不够耐心外,还把账本
    交给领导,交代了“私自炒菜用油”的问题。我则把读师范时的一本日记本交给了
    领导。没想到,交心的第三天,学区的墙上就贴满了大字报:“地主分子蒋汉镇还
    在吸血”,“奇文共欣赏: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周群反动日记摘抄”。很快,全学
    区掀起了一场批判我们夫妻的风暴。汉镇记的“油盐柴米”账,被说成是“变天账”,
    我用铅笔抄写毛主席语录,被说成“对伟大领袖不恭”。我日记本上抄的名诗、名
    句,被说成要搞“资产阶级复辟”,“盼望帝修反回来”。我们两口子被押到台上,
    向毛主席“低头认罪”,一遍又一遍地交代“反动思想”。在我俩被清退出学校时,
    我曾问蒋汉镇:“我们这些人不合适,清退便算了。干吗还要开那么多会,批判、
    斗争、污辱我们呢?”汉镇一句话让我茅塞顿开:“光把我们清退怎么够呢?要批
    判我们,教育其他人啊!”
    1965 年 12 月,我们两口子被学区清退回蒋汉镇的老家,瑶山深处一个偏僻的
    小村庄——小路窝村。我还记得那是个凄冷的早晨,蒋汉镇挑着一担行李,我一手
    挽着装杂物的篮子,一手牵着雪原。林海背着林松,当我们一家人走出校门时,没
    有一个人来送。
    回到老家,蒋汉镇家原来的房子已经倒塌了,我们借别人的一间房子住。那房
    子是堆稻草的,从瓦缝里都能看见光,一下雨,到处都漏。我们就拿稻草把房顶漏
    的地方堵了,把稻草杂物清理了一番,勉强住了下来。村里增加了人口,就少分口
    粮,当然不欢迎我们,时时要看人的脸色。好在按规定,还能吃一年的国家粮,发
    了一点安家费。所以一开始生活还过得下去。
    转眼到了 1967 年“双抢”大忙季节。我们一家人都投入到插田割禾之中。为了
    表现好,让妻子儿女少受歧视,细皮嫩肉的汉镇打着赤膊,在火热的日头下踩打谷
    机。我也挽起裤子,下田学割禾;3 个孩子,5 岁的雪原,到田里拾谷穗;7 岁的林
    海看了队里的几头牛,再牵上小弟弟林松。我们就像牛,低着头,俯首贴耳,听凭
    改造。汉镇总是安慰我:“我们是运动中出来的,照共产党的政策,运动结束後,
    就会纠偏,那时,我们就能回去了。
    可是我们没等到这一天。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到来了,我们非但没能回
    去,一家 5 口,只留下我一个!
    1967 年 8 月,道县农村刮起一股杀人风。我们附近的蚣坝河里丢满了尸首,河
    水一片血红。田埂上,路边上,到处可以看到尸体。1967 年 8 月 26 日,已经是半
    夜了,我和 3 个孩子被叫起来,押到队里的禾场上去。蒋汉镇已先被捆绑在那里了。
    禾场上火把通明,几十个民兵拿着马刀、鸟铳,押着村里的地富及其子女朝山上走。
    小妹子牵着我的裤脚,林海背着林松。林松趴在哥哥背上,好懂事啊,也不哭,就
    这样高一脚,低一脚地被押到一个天坑(溶洞)边。这时治保主任唐兴浩跳到了石
    头上喊话:“现在我代表大队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宣布你们的死刑!”就看到
    有人拿着一张纸,读名字。叫一个,民兵就从人群中拖一个人出来。挥起一刀,朝
    脑壳砍去。或者拿铁棍朝脑袋打一棍子,只听惨叫一声,血就喷出来了,再一脚,
    踹到天坑里面去。
    蒋汉镇被第三个点名,头上被打了一棍,丢下洞去。我是第八个!可怜我那 3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