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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人生受不了,三个小的见了她便离得远远的,松松为这事还一肚子不高兴呢。念初二时她跟松松相爱,爱得那样深,他们的足迹踏遍了巴城的穷街陋巷,这爱情便是少年松松诗歌创作的源泉…从那时候起她便经常去松松家,对穆太太嘘寒问暖,好不贤慧,可日子长了,她的态度、德行便让穆太太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也不喜欢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当然,穆太太是仕宦人家出身,她的旧脑筋无疑是看不起商人的。
   
     天麻麻亮,两个愣小子上路了。“去祭天门﹖”么哥问道。“不得行,遇到熟人啷个做,告到学校去就拐啰。去小东湖,那头是货站,好多货仓,要好多人装卸、搬运…”“你去过?有好远?”“我去过,远啰。”实在,大头心里哪有底。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爬了多少辆货车才到小东湖,已是下午六点了。精疲力尽,枵腹难捱,清口水冒出来往肚子里吞,唯有跟下班的人流乘公务火车赶回巴城。一个蹦子没挣到,还算好,弄清了路径,不收钱的车次。
   
     第二天,他们带上点剩饭一早乘车赶到了小东湖。“呃,你几个过来装车,两块钱,码整齐点。”七八个棒棒蜂拥而上,大头、么哥混在棒棒群里。尺半宽的跳板斜搭在货箱尾部,一个个背起青三、青四烤烟包子顺跳板扛上去,每包一百二十斤。么哥骨瘦如柴,虽说平时能干点重活,到底没这样的强度,扛了十几包便双腿发颤,虚汗长淌,大头也好不了多少,但是非咬牙挺下去不可。装完一车又一车,真是运气,这第一天遇到的活路算是最轻的了,若是遇上棉花、玻璃、橡胶之类的东西一件就三、四百斤上下,还不知咋对付呢,弄个伤筋断骨也未可知。大头见么哥浑身虚汗,便说道,“么哥,你捱是捱得,但是,看你瘦得一把鸡骨头,煸得到好久啊?莫要一天埋起脑壳整收音机,多吃点,多锻炼下…”么哥点点头,于是决心凑钱买哑铃,炼身体。扛到天黑每人分了一块五毛钱,啊,一块五毛钱,比磨子还要大,真不少。大头、么哥浑身污垢,一股子烟草味,背上一大块汗斑,五脏六腑像给掏空了一样,脚步浮浮赶回家。么哥将钱交给母亲,只回说是学校组织外出劳动的工钱。吃罢晚饭么哥周身酸软倒在床上像瘫了一样,这第一天总算熬过去了。
   
     就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会去学校,一会去货仓,直到学校借到教室开课。半工半读嘛,就是半天劳动半天上课,上午去工厂挖泥巴、抬石头,工厂管一餐饭的,下午回来上课,或者倒过来,上午上课。么哥兴意阑珊,依然逃学,要么和大头去当苦力,要么一早背起书包佯作上学,带上小说去公园读,中午便到新华书店坐在地上看无线电书刊,再么便去无线电市场转,看看有啥便宜零件。他发现国产电子管管脚容易脱焊,一般都以为电子管坏了,实际上可以烫开管座来重焊的,于是到处收集坏电子管回来修理,十个总有两三个成功,好快就凑齐了电子管手装五管收音机了。么哥早晚两次炼哑铃,竟出奇地奏效,几个月后壮多了,脸上有了血色,两大块胸肌挺出来,敦敦笃笃一个壮小伙子。一天早上,么哥在堂屋里光脊梁炼哑铃,炼完了,许是有些风寒,竟坐在椅子上睡了,陶春秀走进来见么哥这模样,又四下无人,便在么哥脸上使劲吮了一口,笑嘻嘻地走了。么哥惊醒过来,恶心得没办法,舀了一盆冷水端到后面阳沟边上洗了好半天。
   
     到底长大了,不论搞啥,不论转到哪儿,心里想的不再老是虫啊,鸟的,对女孩子的幻想越来越频密,一走神,田慧芬的笑容会一下子出现在眼前,唉,她为甚么要读十七中?熟识的同学那样多,啷个敢去找她?再说,啷个开口嘛…哦,新上学路上又有好多漂亮女生,这个是八中的、那个,是十五中的,呃,以前大同巷那个高班女生现在去了哪儿?三元坊南坝子那个小青梅个子高了好多,她那样儿真漂亮,只是年纪太小了…
   
     混罢,像无头苍蝇一样,他站在歧路上不知走向何方。这个感情丰富、精力旺盛的少年有多少向往、多少追求像涌泉在深渊里激荡。逃学的滋味既放任又内疚又空虚,摆弄收音机那份喜悦躲不过无眠夜里的良心谴责,将来怎么办?他打开父亲的书柜一本一本翻出来慢慢看,左丘明、司马迁的文章陪伴他度过了多少长夜,手头那本王云五小辞典己经揉得龇牙咧嘴没法再翻。入冬了,一个寒冷的深夜,母亲听到动静,推开房门,只见么哥蜷缩在被窝里看书,满脸泪痕,湿了半个枕头,拿起来一看竟是太史公的《史记》,这才知道儿子心里难受,又不便责备,淡淡说了句,“嗯,悲莫痛于伤心…别往心里去。都四点了,睡罢,来日可追嘛。”李太太哪里知道儿子从没认真看过一天功课,做的事、看的书全和教科书无关。也许心智发育有不同的道路,中学教育基础耽误了,以后想补回来可太难了,何况社会哪会认同。命运注定这孩子得不到也不会按教学大纲的培养方式、成长方式去发育,他的家庭教养,日后的处境,庞杂不堪,至甚芜杂不堪的阅读积累使他终归成为异类。
   
     一天中午,父亲上街看报还没回来,大家等他来了才吃饭。么哥正捉摸王安石写的《读孟尝君传》,见父亲高高兴兴进门,一定是报上有甚么大跃进的卫星上了天,便抬起头来问道,“爸爸,王安石说孟尝君只不过是鸡鸣狗盗之雄…”李先生兴致正好,又见儿子用功,便戴上眼镜捧起书来摇头晃脑地吟诵,这种古老的唱读已经不时兴了。“世皆称孟尝君能得士,士以故归之,而卒赖其力以脱于虎豹之秦。嗟乎,孟尝君忒鸡鸣狗盗之雄耳,岂足以言得士。”他洋洋洒洒读下去,“不然,擅齐之强,得一士焉,宜可以南面而制秦…”读到这里,李先生长叹一声,扔下书调头便走,一句也没说。么哥愕然望父亲的举动,一下子明白了,父亲没说,可已经说了,齐国的灭亡又勾起了父亲痛苦的回忆。
   
     李先生没吃饭便躺下来歇息,只回说不饿。么哥不敢吱声悄悄走了,心里直后悔。
   
   
   
   
   
   三十四
   
   
   
     烦心事总是凑在一块,三个孩子的前途已弄得李先生、李太太整天长吁短叹,现在私房改造又大张旗鼓地展开,还不知躲不躲得脱呢。院子里的朱太太,棒子他妈在周家祠堂、胜利碑的房子全部被迫交公,只留下两间自己住,每月拿定息过日子,景况大不如前,一夜之间急得头发全白了。朱太太是虔诚的善信,礼佛、诵经、吃长素,但凡施舍、超荐无不诚心供奉。棒子父亲去世后,几兄妹便由她独自凑大。她家教严厉,平时甚少与街坊往来,为求清静,常去尼姑庵斋戒,一住好几天。棒子看母亲憔悴,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惟有成日守在家里陪。
   
     陶春秀终于领房管所的人来丈量房子了,还没量完,陶主任便开口了,“呃,李太,你家五口人住三间屋,按国家规定是多啰…”“哎,陶主任,我家明明是六口人嘛,元刚在外面读书,还要回来…将来还要成家嘛。”李太太脸胀得通红,李先生上街看报没回来。“外头读书的啷个能算哟,户口都迁出去啰,现在住学校,将来住国家的嘛。”房管员没好气。“李太,你家元刚的情况我清楚,他以前住的那间屋现在你家元慧一个人住是不得行的,我看还是把这条资本主义尾巴割了好点。呃,朱家那样多房子都改造了,你家这点算啥子。”陶主任话带骨头。“哎,陶主任,我家房子没出租,是自用的…”李太太依然不肯,实在,李先生一早已对李太太讲过,“要改造就改造,有啥办法,生那闲气干嘛。”“话不是这样说,老太婆,”房管员不耐烦了,威胁道,“私房改造是按人均平方面积算的,依你家的面积恐怕要改造一间半才得行…”“呃、呃、呃,同志,我看就改造楼上那间算喽,楼下再隔半间出来,不好用嘛…”陶春秀打圆场,装好人,双簧唱得一流,他们早就算好了的。“给他们,给他们,砧板上的肉,叫元慧搬下来挤吧…”外婆走过来垮脸道,一口盐城腔,回过头来对一干人等笑笑,“好了吧,长块肉。”幸好陶春秀听不懂。
   
     街道上也炼钢,家家户户的废铁器早就拎出去捐了,这两天又有新指示,说是国家缺铜,鼓动大家将家里的废铜器捐出去,街道积极分子上门四处察看,连铜扣子、铜锁也劝捐献。李先生将自己用的铜镇纸、铜笔架、铜尺子交了,又叫么哥将皮箱上的铜箱锁、搭扣撬下来。李太太看不下去,道,“这箱子还要用嘛…”老先生不高兴了,“国家需要嘛,咱能袖手旁观吗?”中国的旧知识分子,大抵都是这样,一提到国家、民族,就不能自已,何况还是搞建设。到晚上,李先生对么哥母亲说,“呃,我说,现在国家有困难,缺铜。咱们祖宗采铜少说也采了五千年,早就挖完了,外国人又禁运,拿啥造枪炮?从前在军政部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情况…咱家捐的东西也太少啦,你去跟外婆说,把她那个铜香炉捐出去…”“哎呀,这可是要了命了,这香炉和观音菩萨跟了她一辈子…”李太太万分为难。“国家不提倡迷信,你跟她说去…”第二天,李太太对外婆婉转说起这事,外婆望女儿眼圈红了,脸白得像张纸,“菩萨、菩萨…”这铜香炉比么哥母亲岁数还大,是在金山寺求的。李太太把么哥叫来,板面孔,冷冷地说道,“你把这香炉砸烂了送到居委会去,快去…”么哥朝外婆望望,外婆一眶泪水转过脸去。晚上,李先生上里屋,外婆一脸愠怒,“大跃进,哼,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走路呢…拿我的香炉做铜人注去吧…毛泽东心都要操干
   
     注:铜人,意指秦始皇收天下兵器铸成十二铜人。
   
     了。”么哥外婆跟李先生从来无话可说倒也相安无事,这样说话还是头一次。
   
     没过三天,大清早堂屋里没人,观音菩萨突然从龛上掉下来砸了个粉碎,外婆面如死灰,老泪纵横,“菩萨、菩萨,你不要我供啦,你不要我供啦…”“…在新桥,日本鬼子炸得山摇动,连柜子都倒了下来,你都没动过,今天你就自己下来啦…”么哥连忙用用电工胶布将白瓷一块块粘起来,这黑漆漆的胶布弄上去难看极了。外婆病倒在床上五六天,到能下床的时候有气无力地对么哥说,“宝宝,你外婆念了一辈子阿弥陀佛,现在是不能念了,哪天你扶我到归一寺去,我把观音菩萨请过去,给她找个安身的地方…”
   
     元慧弄了块白胶布,姐弟俩粘了一晚才将观音菩萨补得好看一点,外婆拿出块红绸子包好。归一寺在苍龙岭上,汽车只到得山下,么哥扶外婆买了些香烛便往山上走,七十八岁老人了,一双小脚如何走得动?走两步歇一气慢慢挪吧。山岩上到处石刻碑文,不论用啥字体,写出多少变化,么哥也还认个八九不离十,意思也约略知道些,巴城哪座庙宇、道观他没去过?打以小就跑遍了。快到半山了,山崖上一个巨大的“觉”字立在眼前,起地和槽子足有半尺深,这阳刻的觉字挡住去路撼人心魄。外婆停下来问么哥,“这是甚么字,你明白吗?”么哥虽说升高中了却捣蛋惯了,随嘴道,“睡觉的觉字嘛。”“唉,你这騃呆孩子啊,是觉悟,无上正觉的意思,你哪天才能觉悟啊!”外婆长叹一声。么哥不说话,想听听,外婆平时只念阿弥陀佛,佛教的教义、掌故从来不提。“孩子,人活在世上就是来受苦的…”她讲下停下,一鳞半爪地提起了“苦、集、灭、道。”提起了“杀、盗、淫、妄、酒。”还有“因果报应。”这些东西么哥从小在小人书,志怪、侠客小说上都零零碎碎读过些,心里并不认真。么哥小时候经常去破庙里,甚至城隍庙里藏猫、打游击,在菩萨、阎罗王、无常大爷、小鬼身上爬来爬去,哦,原来金装里面都是木头、泥巴做的,啥子十八层地狱哟,啥子极乐世界哟,都是扯的…虽说畏惧地狱有之,向往天国有之,却从不强烈。讲到修为,在么哥心里,他父母、外婆从小教的全是儒家那一套,和外婆现在讲的集哟、道哟大致也差不了好多,“还是爸爸讲得对,加、减、乘、除最要紧,科学救国,科学兴邦…”。用佛家眼光来看,这孩子没慧根,与佛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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