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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张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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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张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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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党要想崩溃得更快,就去打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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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重排《白毛女》所想到的

    2015-12-13

   

   小时候常常站在父亲的面前背《弟子规》,至今仍然记得《亲仁篇》中的十二个字是:“同是人 类不齐 流俗众 仁者稀”;最后的十二个字是:“不亲仁 无限害 小人进 百事坏”。这不是危言耸听。几十年的生活经历,使我心服口服地认同“童蒙养正”的重要。

   再后来读了明朝的一位大儒的劝世之言,说的是:“子弟宁可不读书,不可一日近匪人。”心中了然。礼仪道德之邦的华夏民族,何以在六十多年中成为了道德沦丧、人性泯灭的另类?原因就在共党对国民的愚化、毒化、矮化和妖魔化上。

   习近平让他的老婆彭丽媛重新排演《白毛女》,就是个最新的例证。且不提这是一个给全民洗脑、共党为自己制造合法性的戏。仅就其内容来分析,其荒诞不经,扰乱视听,就可以知道习的依法治国的目的何在了。

   中国人行事从来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就以杨白劳向黄世仁借钱为例:一个急需用钱的人要通过一位中人,向可以有钱借出的人提出请求。至于能否或成交,就要看借钱的人能以什么资产做抵押,或是房屋、传家之宝;再不然就是自卖自身去债主家为奴多长时间,以劳动去偿还债务。

   凡是以这种方式去借钱的人,首先是为人处世有好的口碑,另外则是借钱的理由正当。大家都知道《天仙配》这个戏。由于人神殊途,谱写出一支爱情的悲壮的凯歌。但是这个戏的最早的原本是出现在晋朝的《玄怪录》中。董永是一位勤劳、正直、且又孝敬的贫苦农民。因为父亲去世,无钱埋葬,决定卖身葬父。

   在得到一位善心人资助葬父之后,董永在去债主家履行合同的路上,遇到一位女士。这位女士并不介意董永为奴,而坚决要嫁给他。债主很吃惊董永带了个老婆来,于是问这位女士能干什么活?这位女士说自己会织布。债主当即决定,让她织出一百匹布就可解除合同。一个月后,一百匹布织完,债主信守承诺,让董永夫妇回家。

   当走到他们两人曾相遇的地方,这位女士告诉董永说,她是一个仙女。由于董永的孝行感动了上天,于是上天派这位仙女下凡帮董永还债。现在债已还清,仙女的使命已经完成,于是向董永告别,飞回上天去了。

   通过这个简单的故事我们可以知道,以人做为借钱的抵押的历史是很长久的了。杨白劳向黄世仁借钱,也一定是做出了到期还不出钱、以女儿做抵押的承诺,并且写进了合同。同时这种合同的生效不仅仅是借、贷双方的签字,还必须有中人和保人的签字才算圆满。想必是杨白劳没能按期还钱,于是黄世仁才拉杨的女儿去顶债。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穷,不是还不出钱的理由。因为一个穷得分文没有的人,是借不到钱的。这种人所能得到的就只有施舍。至于1949年以前,在广大的乡村地区是否有恶霸和土豪的存在,本人始终持怀疑的态度。乡村士绅,每个村子都有。这个阶层实际上所起的作用,一是维护道德伦理;二是为农民代言,与官府打交道,办交涉维护村民的利益。

   为富不仁的劣绅肯定有,但不会太多。被村民所指点的人的日子是不好过的。共党把人划分为三五九等,并挑拨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于是黄世仁就戴上了恶霸的面具,杨白劳就成为了共党所要代表的无产者了。随着剧情展开,杨白劳到期不还钱,黄世仁就要他以女儿做抵押。共党认为无产者革命最坚决,于是杨白劳就在自己违反合同的情况下,奋起扁担怒打黄世仁。

   天下穷人很多,但贫穷并不导致不讲理。更何况“人穷志不穷”,又是一句长久流传于民间的醒世恒言。所以杨白劳的行为就是共党心目中的期望的流氓形象。黄世仁带了几个狗腿子去讨债,就太排场了。他只需拉着中人和保人去讨债,就足够了。因为借、贷双方无论哪一方违反合同,中人和保人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杨白劳违反合同,还打人,那么中人和保人就只能从中劝说,并执行合同,断无出手打死杨白劳的道理。

   但也并不尽然,毕竟时过境迁。这三十多年共党扒房圈地,不是不给钱,就是给的钱极少。各地共党又大搞民间集资,融资活动。集到钱后,融资人就跑掉了,融资公司人走楼空。当业主、债主上门讨债时,共党的军警就来镇压,打死人、打伤人,还要抓债主入狱。这就是杨白劳的流氓无产者的形象在现时的共党体制的体现。

   白毛女从黄世仁家逃跑了,一直依靠着偷吃村民祭神、祭祖、上供的祭品苟延生命。戏中的这个情节就又使得人们不得不说几句话了。首先,1949年以前的中国人普遍善良、有同情心,肯帮助人。尤其具有打抱不平的正义感。假如白毛女确实蒙受冤枉或遭受欺凌的话,村民会有人将她收养或帮她远走他乡,而不会任由她像孤魂野鬼般地躲来躲去,无依无靠。更何况人命关天,也会有人把黄世仁告到县衙门。而那时的官员是不会不做为的。

   既然村民在杨白劳和白毛女一事上毫无反应和动作,那就说明此事确实有违背民心和不符民意的地方。另外,在中国人的意识中乃至传统法中,偷吃上供的祭品不是小偷小摸的错误,而是犯罪。所以像杨白劳和白毛女这种人也只能由共党使他们翻身得解放。由于符合了共党的苦大仇深的标准,所以白毛女的入党提干就是一定的了。于是,杨白劳和白毛女的流氓不法作风,就必将发扬光大,代代相传。

   潜移默化之下,终于造成了中国大陆上的道德沦丧,人性泯灭的普遍现象。这正是共党六十多年不遗余力地愚民和拼命给人们灌输狼奶的结果。因为只有在这样的人文环境下,才是共党得以滋生和苟延残喘的土壤。

   至于《白毛女》这个戏再上演后,会不会又感动一批中国人或者再次挑动起中国人之间相互仇恨的高潮,以达到肥沃共党生存的土壤的目的,就很难说了。在进步和文明的社会里,这种戏仅仅是供人们批判和抛弃的东西。但在现时中国大陆的人文素质,再加上一千六百多万无人格和灵魂的捂毛、篾片,本人敢断定这种蛮不讲理、无法无天的戏仍然有市场。

   组织中小学生免费去看《白毛女》,这种倾全国之财力、物力和人力,去做毒害国民的宣传,正是捂毛、篾片极力歌颂的极权、专制的优越性。至于《白毛女》这种戏演出千遍万遍之后,是否就可以变成真理,其实是很难说的。

   战国时期的大贤人曾参的母亲就曾上过当。一个与曾参相貌相很像的人杀了人,有一个人立时就跑去曾参的家里,告诉曾参的母亲说,“曾参杀人了。”这位母亲正在织布,听到消息后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工作,只是回了一句:“我的儿子不会杀人。”很快,又有第二个人跑来说,“曾参杀人了。”这次这位母亲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并沉思了一下,便又开始工作了。当第三个人跑来报告说“曾参杀人了”时,曾参的母亲立刻走下织布机,从后门逃跑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尽管知子莫若母,但是以讹传讹的消息在听到三次以后,就连亲生母亲也相信了儿子杀人了。正是因为有了这件事情的发生,所以古人就提醒人们说:“眼见有恐不实。”可是当一件真实的事情发生后,如果没完没了地总是反复地叙述这件事的过程的话,尽管没有否定这是事实,但人们也会捂上耳朵远远地跑开的。

   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就是这样的一个悲剧人物。祥林嫂几经痛苦的挫折后,终于有了丈夫,又生了儿子。但是不久后,丈夫死于疾病,儿子又被狼吃了。如此严重的打击,使得亲友乡亲们都不断地来看望并安慰她,祥林嫂则是不厌其烦地反复地讲述着发生过的事情。

   一开始,人们既同情且又认真地听,更有不少人为她的遭遇流泪。但时间长了,人们听烦了,开始疏远她。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祥林嫂成为了一个令人讨厌的人物。每当人们见到她时,便马上捂起耳朵赶快走开。大众抛弃了这个命运悲惨的女人,任由她孤零零地死在风雪之夜。

   真实的事情反复讲,也能使人们烦恼,何况共党无中生有地捏造和造假的宣传了。《白毛女》宣扬的主题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共党口中所谓的旧社会,其实是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的政体。在这个政体下,装神弄鬼的勾当是没有市场的。在所谓的共党新社会里,却是把所有的中国人变成了共党的奴隶。

   杀人千万的毛泽东不但让人民喊他万岁,还要当太阳。共党给自己划分出来的地富反坏右平反摘帽了,重新祭出《白毛女》。难道习近平还想给每个中国人重新定个阶级成分?共党已经输到了脱裤子当当的地步,难道又是阶级敌人搞的?

   共党曾经说,“真理越辩越明。”既然是真理,又何必去辩论呢?其实共党所认为的真理,是假、恶、丑。所谓的越辩越明,就是给人们洗脑。假的永远成不了真。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孔夫子已经为我们做出了典范。当孔夫子从卫国去宋国的路上,经过匡这个地方时,被匡人包围起来要杀孔子。孔子的弟子要出战,孔子阻止了他们,并且说:“某无仇于匡。是必有故,不久当自解。”

   孔子绝粮三天,不但心平气和,而且弹琴唱歌。直到卫国派人接孔子回去,事情才真相大白。原来匡这个地方的统治者叫杨虎,平时虐待匡人。匡人恨极了,起来要杀掉杨虎,杨虎跑了。孔子长得极像杨虎,于是就被当做杨虎包围了。

   民间有句俗话是,“见怪不怪,真怪自败。”黔驴技穷的共党也实在拿不出什么新东西能去证明存在的合法性了。共党曾经号召解放思想,然而,显然习近平的思想仍然是墨守成规的。越是这样,中国人就越要解放思想。

   有人把毛泽东说成是神,可又说不出哪一路神。中国的文化是无神论的文化。佛家的释迦牟尼和道家的老子都是哲学家和人文学家。两位始祖生有地,死有地,都不是神,后来的弟子又怎么会成了神呢?

   神是民间造出来的。造神的目的往好处讲,是为了增加自律性;往坏处讲,是懒人找借口。既不打算思考,又不想去行动,把现实的一切归结为“造命在天”,“天命不可违”,一切听天由命,唯求神佛保佑降幅。却不知道佛家学术思想中最重要的一句话是:“立命在人。”

   不想被灌毒洗脑,可以做独立思考;不想做奴隶,可以去做有尊严的自由人。不想受压制虐待,可以起来去改变政治制度,更可以自由地去创造自己所追求的幸福生活。又为什么把自己的命运与习近平,与共党,乃至与神佛捆绑在一起呢?

   做一个个人主义者,做一个自由主义者,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仅仅是为自己,也是为后代,为民族,为人类,开万世之太平,岂不有意义得多吗?

(2015/12/1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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