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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茶(小小说)

             吃茶

   

   11假中,有友起意,问空否,意欲吃茶。余知其意,怕麻烦,意欲要余招集。

   余颐然,一通电话,谓明日7:30公园碰头。众皆无异议。然颐,安然入睡以赴明日之约。

   11期中,天已稍寒,早露,天晦暝,余性急,6:56已到公园门口。心有期待,不觉饥。盘算茶后饱腹,不晚。乃入而找座,花茶资10元,因逢假日,茶资双倍,不知是何据典。

   天晦,稍风,稍露,然大樟树下,人语声喧,余独坐其间,有不甚零落之感,甚觉无趣。然慕友,不思归。呆坐之下,殊无兴味;芳草萋萋,湖水汤汤,足证自然之因缘;时间似在卖关节,故意迟缓,对邻座之高语,颇生厌意。虽厌,然不倦,无归意。

   时7:57,友电至,谓在否,一口床音。隔空见貌,似在半睡半醒之间。离约定已延半小时。心中自嘲,彼虽在床,还好,没忘记约茶一事。然余顿觉忿然。如苍蝇哽喉。起意喝茶的是彼,失约的是彼,被愚弄之慨顿盛。

   余曰在。

   邻座已散,谓早餐去。如此又20分钟,友施施然而至,睡眼惺忪。余为其杯中倒水。然其注意力在手机上,看上去一会半会还“无心怜顾眼前人”,余之兴味至此已消失殆尽。彼寄意于手机,余去意已决。

   此时正8:30,又一友更好,此时来电,谓正在家,欲公交过来。要不要来?答曰,不必了,我们正要作鸟兽散。旁友欲抢住,扳回余之气话,然余已挂机。余内心甚觉离谱,口气有忿忿色。遂起身,离去。

   及站立,曰走,欲跨步,友始从手机上移开,错愕着,“这就走了”?

   “走了”!

   语气清脆而刚硬。

   

                             15、10、24

(2015/10/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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