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人性和仁爱]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东海草堂新浪分堂开张啦
·东海草堂新浪分堂开张啦
·万法何妨看平等,根源不许错毫厘
·zt老象:求“真”应求究竟境——读东海一枭与熊焱关于“本心”与“上帝”相比较之诗偈
·人棍
·敬郭泉、训胡温
·小偈答九公
·推荐玉峰山人之联
·心物一元理至真,儒家智慧海般深----答黄河清先生
·笔耕别有千秋梦,棒喝谁知一寸丹
·敬佩萧大侠大仁大义,打击刘晓波又稳又狠
·不识自由真面目,只缘身在专制中!
·不可嘴封无理者,何妨尿撒老枭头
·和易叶秋《咏梅》诗
·嘲学界
·江婴老获首届中国自由文化奖诗歌奖遥贺(外八联)
·东海老人:命运(七首)
·调梁泉兄(联)
·z荆楚:性善、性恶皆为伪命题——兼与东海一枭商榷
·补裂待圆东海梦,援枭何必新华门!
·自题联
·自题并答谢九公慰勉(联)
·迷性反儒休近我,亲仁重道始成人
·为何自由知识分子很难交成挚友?
·答谢九公(联二)
·你们为什么那么蠢笨困苦?
·答谢九公(修正稿)
·千年悍贼原无愧,一代狂奴自有真
·联贺盛雪诗集《觅雪魂》出版(外一联)
·嘲知识分子
·笔尖流出声声泪,月下淘来字字金
·不管谁把桃子摘,都值得把桃树栽!
·避人好比新娘子,消夜常凭老白干
·以东海述古之道,解囚徒空前之困
·西山花鸟三春盛,东海风涛万古雄
·《我是来领你们回家的》(外三首)
· 首任网选大总统辞呈
· 首任网选大总统辞呈
·新文明从民主开始, 大仁义向儒家回归
·网选总统辞呈
·《泪洒今宵》(外三首)
·东海海外大发,老枭笼中开贺
·《大发之年》(外三首)
·“《自由圣火》2007写作奖”获奖感言
·东海老人:答网友(三首)
·《不要误会》
·重申东海客约,谢绝世俗打扰
·黄河清:有枭声喋恶(散曲)
·烈虎难囚遭鼠忌,狂龙失水被虾嘲
·我为中华修大道---简复一位网络故人
·网友赠诗集萃(之16)
·四言小诗谁解得?
·民运困境的内在要因简析
·最高经典是枭文
· 为胡紫微女士作
·东海一枭:为胡紫微女士作
·这个时代不值一毛(小诗五首)
·千古一圣汪精卫!(枭声重发为熊焱)
·考考你的眼力
·关于汪精卫,小偈答熊焱
·小偈答熊兄(二)
·仰天羡枭,不如俯而求己
·要么把我关起来,要么给我发言权!
·《东海大印》(组诗)
·汪精卫案翻不得!(修正稿)
·儒家的爱怎么做(修正稿)
·老枭不孤独,汪精卫不孤独
·理欠中庸要反思
·zt与老枭共勉,我也是汪精卫的粉丝
·东海一枭:《让我们有风度地对抗》(外六首)
·不懂中庸不大人
·请有关部门不要骚扰毕时圆!
·答鲁凡、方应看、“科学民主”诸网民
·没想刺激毕时圆,不是在乎张鹤慈
·九曲澄:一枭“汪精卫案翻不得”文读后(一枭附言)
·“杨帆门”有感(小偈三首)
·尚未成人休近我---略复某君并附《拒客启事》
·我们去哪里安身立命?逍遥山寨!(小调查)
·《写给反对派》
·聪明人与智慧人的区别
·《逍遥山寨》
·敢问余杰:徐晋如得到狗骨头了吗?
·关于心与上帝诸问题偈答熊焱君(一、二)
·论心小偈(答熊焱君)
·偶感写怀二偈
·缺德无内力,不义非健康---民运困境反思兼答客难系列之三
·《请不要对我太好》
·儒家三法印(修正稿)
·东海一枭:《修道一号》
·推荐《民国奇女子陈璧君》并为作者纠偏
·关于心与上帝诸问题偈答熊焱君(三)
·小调查:你对儒家的基本态度
·《回家的路》
·不论中共戓民运,品卑德劣皆应杀
·东海对各家各派的基本态度
·《东方之枭》
·为胡佳一辩
·我能造个新中国
·国内对老枭放松一点点了!
·《中国猪》
·士心一立胜金刚!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人性和仁爱

   人性和仁爱

   --毛氏“延安讲话”批判之一

   

   关于人性,毛氏《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说:

   

   “人性论。有没有人性这种东西?当然有的。但是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人民大众的人性,而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则主张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他们口头上不这样说,却说成为唯一的人性。有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鼓吹的人性,也是脱离人民大众或者反对人民大众的,他们的所谓人性实质上不过是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因此在他们眼中,无产阶级的人性就不合于人性。现在延安有些人们所主张的作为所谓文艺理论基础的人性论,就是这样讲,这是完全错误的。”

   

   这段话才是完全错误的,反人性的,为“阶级斗争为纲”提供了人性论基础。文革中工农兵学各界大批人性论,就是以毛氏这段话为思想依据的。人性观的错误是三大原则性错误之一,另两大错误是世界观价值观的错误。三观相互贯通,一错皆错。

   

   不同阶级有不同的人性特点,可谓之阶级性,阶级性只是人性的一部分。一味鼓吹和无限拔高阶级性,以阶级性为人性,以阶级性取代人性,把人性局限为阶级性,最容易煽动阶级仇恨和阶级对立。只讲“无产阶级的人性”,反掉人性的普遍性和本性的超越性,也就反掉了人性本身,人丧心、社会病狂就是逻辑的必然。

   

   其实,无论贫富贵贱,有产无产,是人类就有人类的共性,就有人性。人性是超越阶级性的,因为人性的核心是本性,具有超越性。人人皆有本性是中华文化的共识。这个本性,道家称为道心,佛教称为佛性,儒家称为仁性良知。

   

   无产阶级有正人,资产阶级也有君子。而且,一般情况下,无产阶级的文化道德水准相对较低。孟子早就指出:民无恒产,则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管子也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可笑的是,常有马帮学者鹦鹉学舌,以管子此言证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政策的正确。依此观点,无产者岂非不知礼节和荣辱?

   

   革命不是针对暴君暴政,而是针对地主富农资产阶级,把整个阶级划为敌人而进行革命多么可怕,不卜可知。大半个地球无数血淋淋的事实充分证明,无产阶级上升为领导阶级,是国家社会的灾难,也是这个阶级自身的灾难。如果不反掉儒家、仁学和人性,这样的革命根本不可能进行,而无产阶级专政不可能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之类口号也很难蛊惑人心。

   

   当然,无产阶级不行并不意味着有产阶级就行。无论无产有产都能保守道德、坚持原则的,只有一种人。孟子说:“无恒产而有恒心者,唯士为能。”所谓士,就是孔子说的“有志于学”者。坚定的道德立场,是需要文化培养的。

   

   一般人平时或不坏,不缺德,但关键时刻就把握不住,就会身为物役,被物欲牵着鼻子走,所谓一有权就变坏。唯有士君子群体,才能超越物质局限,不论有产无产,都是有德阶级,都能保持为善的恒心。

   

   毛氏接着批判“人类之爱”,他说:

   

   “‘文艺的基本出发点是爱,是人类之爱。’爱可以是出发点,但是还有一个基本出发点。爱是观念的东西,是客观实践的产物。我们根本上不是从观念出发,而是从客观实践出发。我们的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爱无产阶级,是社会使他们感觉到和无产阶级有共同的命运的结果。我们恨日本帝国主义,是日本帝国主义压迫我们的结果。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至于所谓人类之爱,自从人类分化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这种统一的爱。过去的一切统治阶级喜欢提倡这个东西,许多所谓圣人贤人也喜欢提倡这个东西,但是无论谁都没有真正实行过,因为它在阶级社会里是不可能实行的。真正的人类之爱是会有的,那是在全世界消灭了阶级之后。阶级使社会分化为许多对立体,阶级消灭后,那时就有了整个的人类之爱,但是现在还没有。我们不能爱敌人,不能爱社会的丑恶现象,我们的目的是消灭这些东西。这是人们的常识,难道我们的文艺工作者还有不懂得的吗?”

   

   一派胡言。爱既不是观念的东西,也不是客观实践的产物,而是良知的作用。仁者爱人,不论无产资产,只要是善人正人,就值得爱,这是“善善”;对日寇的恨,对敌人和社会丑恶现象的恨,是“恶恶”,亦良知使然。

   

   消灭武装来犯之敌,理所当然,但不能将地主富农、资产阶级统统视为敌人而予以消灭,对“社会的丑恶现象”,也当区别对待,不能统统采取暴力手段或肉体消灭的方式解决。

   

   “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似是而非。有人性就有爱心,有仁性就能大爱无疆。佛教讲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儒家证得“天地万物一体之仁”,强调成己成人,己饥己溺,民胞物与,中国一人,天下一家。这都是“无缘无故的爱”。

   

   孔子说“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仁者必然爱人,好恶出发点都是仁爱。孔子作《春秋》,是是非非,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正是仁爱之心勃勃不容已;仁政必然爱民,义刑义杀义战,无非仁爱的表达。遏恶为了扬善,惩恶就是导善也。

   

   “至于所谓人类之爱,自从人类分化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这种统一的爱。”这是对历史的无知。儒家的王道仁政礼制,就是围绕着仁爱展开的。劳心者治人,敬敷五教,慎徽五典,明人之伦,制民之产,使民有恒产,使士农工商,各尽其职,这就是儒家的仁爱。孟子说:

   

   “后稷教民稼穑,树艺五谷,五谷熟而民人育。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放勋曰: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使自得之,又从而振德之。”(《孟子•滕文公上》)

   

   政治不公,贫富悬殊,让大量民众沦为无产阶级,固然不是爱;煽动无产阶级“革命”,让无产阶级成为领导阶级,更不是爱,而是解放恶习,鼓励恶性,既祸国祸民,对无产阶级也有大害。毛鉴不远,何用多言。

   

   不承认人性和良知的超越性,反掉普遍的人性,对无产阶级的爱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完全靠不住。既然这种爱“是社会使他们感觉到和无产阶级有共同的命运的结果”。一旦地位和环境发生变化,或者某种原因感觉不到“和无产阶级有共同的命运”,这种爱自然就丧失了。2015-4-17

   首发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网站

(2015/05/0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