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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永远的艺术疯子-张其开》》 --薛明德

N <<永远的艺术疯子-张其开>> --薛明德发表:2015-01-17 02:08阅读:181
    永远的艺术疯子-张其开
   
    --薛明德
   

    N
   
   達星竭力勸我去看看這個展覽。一個周末下午,我和達星來到薛明德家,剛到樓下,剛好被他從窗裏看到了,立即示意彭靜把腿橫在門框上,那含義明確,即買票才可入內。彭靜是薛明德的得意門生,他竭盡全力模仿老師的生活方式,但發現由此導致的現實困
   境是他個人無力化解的,隨後放棄,考入四川美術學院國畫系。但畢業後由於一系列挫折,他真的發瘋了。達星在重慶文化圈也是個人物,他思維敏銳,見解獨到,語言概括力極䅎,是薛明德精神和經濟上的雙重贊助人,薛對他俯首貼耳。走在前面的達星掀起彭靜的腿,蠻橫地說:“日你的媽,你也不看看後面是哪個大爺來了!”《光、色、體》畫展明碼標價,門票一毛,對朋友熟人是免費的。由於我和薛明德關係複雜微妙,買票或不買票,這是個問題。我大搖大擺地走進去。薛明德很誇張地向達星表示親熱,故意忽視我。由於房間狹小,我和薛明德的目光還是碰上了。他很有保留地一笑,我也一笑,這等於他認同我是朋友或熟人——可免費參觀。他轉身說:“牛文今天上午來了,一個人付了十張門票錢。”牛文是重慶美協主席,為了管好他的地盤,不得不屈就來看異己分子的畫展。他沒帶零錢,只好付了一元紙幣。薛明德拍䋠胸脯吹牛說:“我的拜占庭風格把牛文嚇昏死過去了!”他家只有十幾平米,為了辦展覽,他每天早上把全部傢具搬到樓道裏去,晚上再搬回來。他把連自己也分不清上下左右的畫,密密匝匝用漿糊貼在四壁和天花板上,形成一個放射性的圓環,這就是他所謂的“拜占庭风格”。我敢斷言,他連拜占廷在哪兒都不知道。我們的到來讓他感到興奮,他越說越離譜,什麼英美法德大使已通知他要專程來觀看展覽,直升飛機明天要降落在他的房頂上。隨即他拿出一摞和各國外交官勾肩搭背合影的彩色照片。七十年代末,在北京以外的地區,高鼻子的外國人還會被圍觀,中國公民私自與外國人接觸被視為對國家安全的危害。西方世界對我們來說還很遙遠,而薛明德膽大妄為,好像那些外交官都是他的遠親近鄰,難免讓人嫉妒。1979年10月,中宣部部長胡耀邦在北京、重慶公安局聯合專案小組對薛明德一案的審查材料上作了如下批覆:“文化部,美協,關心薛明德,看看他的繪畫藝術是否真有價值?”可見他不僅在西方外交官中出了名,甚至驚動了**高層。自1980年起,政府對這個重慶造的藝術瘋子不斷作出新的妥協。第二套方案是讓他任選一種自由職業。薛明德將計就計,對“招安”提出苛刻條件:一、戶口和人事關係立即從甘孜遷回重慶;二、他要私人經營一家畫店。這樣的條件在當時也太離譜了。誰也沒想到,綠燈亮了。他靜觀其變,慢慢享受䋠勝利的喜悅——戶口順利轉回重慶,接下來是審批他的畫店。他為畫店取名“黑洞”。“黑洞”是什麼?答曰,那是一個宇宙現象。但這個詞背後的含義太危險,被工商部門的同志否定了。於是薛明德改名為“黑
   色公牛”。經辦人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在近乎懇求的討價還價中,“公”字被薛明德慷慨取消了。“黑牛”畫店誕生在蓋有官方紅色印章的一紙公文上,這在八十年代初的中國土地上絕對是個奇㡱。重慶市沙坪壩區政府在他家附近無償提供了一幢小型簡易建築,並由官方出資,他自己負責裝修。他無任何實際操作能力,於是找江家友幫忙。江家友年輕時崇尚暴力,常為朋友打抱不平。偶然染上讀書癖,開始和文人們交往。後來他成了傳媒界的傳奇人物。本世紀初,他以姜湯為名出版了一套系列暢銷書,其中《姜湯說女人》賣到幾百萬冊。中國怨婦們與媒體一起把他捧為“情感教父”。江家友幫忙找來一個江湖號稱“小麻雀”的木匠,說好三百元裝修“黑牛”畫店。在江家友的督促下,小麻雀加班加點提前完工了。而政府承諾的工程費用,薛明德卻不願付給小麻雀。他對江家友說:“就這麼點兒錢,還要什麼呀,告訴那只小麻雀就算是他對藝術的贊助吧!”那年頭三百元可是筆巨款。江家友告訴薛明德,小麻雀不服藝術,殺人不眨眼,不付錢只有兩種結果:斷一條腿,或者房子夷為平地。而薛明德慷慨陳詞,說他是藝術大師,每張畫價值連城,將賣給外國人,會用十倍數額的美元償還。江家友哪知道政府專款這回事,再說他相信重慶人的俗話“不怕要錢的是英雄,只怕欠錢的是真窮”,這個未來的“情感教父”只好自己掏腰包了結危機。“黑牛”畫店座落在薛明德住家對面的公路旁,但從掛牌那天起就永遠關閉,從未有過任何業務來往。這個時期他早已拋棄了巴烏斯托夫斯基和柏拉圖,掛在嘴邊的是弗洛依德、柏格森、胡塞爾主義等時髦語,但根據以往的經驗,大家斷定這背後必有一位新的精神導師。這位導師就是重慶“在野”哲學家陳本森。陳本森自稱是完美馬克思主義者,對《資本論》作出最權威的詮釋。他諳熟西方哲學史,對數理邏輯更是有深入研究,在重慶眾多文化圈中影響很大。薛明德很快就把從這位精神導師那兒獲取的時髦詞彙鑲嵌在自己的胡言亂語中。很多年,他在同行中都保持“中國第一瘋子”的稱號。無論如何,這也是一種榮耀。那棟簡易建築物孤零零地立在繁忙的公路旁,門窗永遠關閉,成為歷史沉默的見證。
   
   1979年10月1日,我在家中举办了<<光.色.体油画作品展>>,是继<<巡回露天画展>>被当局镇压,在北京,重庆非法关押,洗脑后的又一次壮举.我身为艺术家,就要干艺术的事,这是做人的基本权利,我在行使这种言论自由的权利,可是张其开写的是薛明德耐不住寂莫才发生的举措.这个家庭画展没有明码標價,門票一毛,而是在门边挂了一只黑色的塑料包,贴有一张纸条上写,义捐,多少不论.
   
   张达星是由张仁强带来我的家里认识的,他刚从中学毕业,他的外号叫铁人,据他本人说,文革后期社会乱象环生,学校里也不正规上课,他是因打架出名而得了这个与铁人王进喜一样的雅称--铁人张达星.
   
   他此时正在与重庆城里的舞蹈家文琴琴耍朋友,我在石小路17-27号的家成为了这对恋人相聚的地方.他没有工作也没收入,他有我走南闯北的云游四方的经历吗?他有我读过的那么多的世界名著吗?是薛明德精神和經濟上的雙重贊助人,薛對他俯首貼耳,前面张其开说了我对精神导师马星临唯命是从,这里又加入了对张达星俯首貼耳.
   
   我可以说张其开对川美院长罗中立才真正是唯命是从,俯首貼耳,因为相互的利益,张其开端的饭碗是罗中立赐予的,能不唯命是从,俯首貼耳吗?
   
   他沒帶零錢,只好付了一元紙幣。张其开是怎么知道重庆美协主席牛文身上没有零钱的?尤其是對朋友熟人是免費的,这也是张其开吃胡汉三的习惯习性所至.如果张达星是薛明德的经济赞助人,那么他更应该表现得大方,我没有使用更加大方2字.
   
   张其开与我交住不多,這等於他認同我是朋友或熟人——可免費參觀。据旁人告诉我许多认识我的,和了解我困境的朋友或熟人往黑色塑料包里扔了1元,也有放入5元的.我理解是对我的支持,也是友情.
   
   可是由於我和薛明德關係複雜微妙,買票或不買票,這是個問題。这不是个问题,因为没有卖票,我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现在有了一张遮羞布。
   
   我总是做了再想,所以少心计,我不接受“招安”,是出于对体制的反叛,面对的强权,薛明德將計就計,對“招安”提出苛刻條件:一、戶口和人事關係立即從甘孜遷回重慶;二、他要私人經營一家畫店。這樣的條件在當時也太離譜了。誰也沒想到,綠燈亮了。他靜觀其變,慢慢享受䋠勝利的喜悅——戶口順利轉回重慶,薛明德毫无半点对等的筹码去讨价还价,提出苛刻條件,我当然清楚这个国家机器张着血盆大口,随时都会把所有视为的反动吞吃掉.
   
   之前我的户口被扣押在康定汽车运输公司,戶口順利轉回重慶的时间是1978年8月,那么这里的將計就計发生在1980年9月,我在北京第二次非法逮捕关押后,戶口順利轉回重慶时,我还没有去北京举办<<巡回露天画展>>,从何来的慢慢享受着勝利的喜悅.更何况我从这里还读出了张其开与我的追求,信念,和价值观的南苑北辙,他是功利主义者,而我是理想主义者,之间的界线是唯利是图与公义良知.
   
   我申请开设私人画店,真实用心是我拥有了法律的凭证,加盖了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大印,我就可用此资格去全国各地实施自己的抱负.可是这个营业执照不能保护我,当我于1981年1月在上海徐汇区工人俱乐部筹办薛明德个人画展时,遭到当局的干涉,为薛明德举办画展有政治后果,画展被迫取消了.
   
   同一时间我在重庆家中开设的黑牛画店的广告牌被屏蔽了,理由是居民点不宜开设营业场所,有碍观瞻.其实,当时我真正要的是,这间街边简易房上挂着黑牛画店的招牌就足够了,这表明一种恣态,用我贯用语应当看成是个人奋斗的标志,或者称做里程碑.后来,这间简易门面被当局收回,我就在住家处挂上了斗大的四个黑体字一一黑牛画店,高高的昂首在四层楼的砖墙上.
   
   注册的私人画店开始就取名黑牛,翻译成英文时可解读成黑色的公牛.黑洞是我写诗时用的笔名,从未用在画店上.重庆当局在小龙坎石小路17-27号的街对过,紧邻4路电车站修建了一幢简易平房有四,五间,其中靠右边的一间无偿提给我作为开业的黑牛画店的门面,还提供了不少的木料,这些木料用于加工成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热心的江家友找来他的熟人木工,加夜班一天就完工了,张其开说的装修工程和工钱,以及所有的胡编乱造,谁能说不是呢?这样也好,好在我可以对照去尽可能还原事实真象.
   
   我读过的好书,一直保留在心里,成为了我的动力,是我智慧的组成部份,就是现在谈起康.巴乌斯托夫斯基,比如他笔下的中篇<<森林的故事>>,就让我想起俄罗斯音乐家柴柯夫斯基,为此而心潮起复,洋溢着幸福的欢快与凄凉.
   
   张其开反复提到的伯拉图,是因为很早以前这本伯拉图著<<诗学.诗艺>>,借给之后张其开提到的有往来的,说我从小就训练成为演说家的邻居,30多年了,这本书仍然在此人手中,没有还给我,他的名字叫陈盛春.
   
   前面我已提及了陈本森这个名字,张其开无论怎样对此人的描述,都不及我与陈本森本人的交住来得真切,他与马星临的出身相同,都是现政权的阶级异己份子,属于可教育好的地富反坏右子女.
   
   我喜欢与此类人交往,除了惺惺相惜,更因为他们这些好学之士比其他更多人优秀,比如冯星平先生,前妻闫家鑫,等等,从中也可看出我总是站在弱势一边,是处于社会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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