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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永远的艺术疯子一张其开》》--薛明德

G <<永远的艺术疯子一张其开>>--薛明德发表:2014-12-21 02:57阅读:197
   
    G <<永远的艺术疯子一张其开>>
   
    --薛明德

   
   
   
   在黃銳與馬德升主持的“星星”第一次籌備會上,薛明德首先發難,他打斷黃銳的話大叫大嚷,“你姓黃的算老幾,有什麼資格來主持會議,我是世界級大師,—張畫已值幾十萬美元!”另兩三位北京狂人也趁機起哄,鬧得烏瘴氣。黃銳臉色煞白,把馬德升拉到外面,咬牙切齒地說,“把這些混蛋都甩掉!”薛明德因此未成為“星星”成員。
   
   
   
    此图片是黄锐的大头照
   
   另一位來自貴州的黃翔在回憶錄中感慨道:“還有一個人現在已經銷聲匿㡱。在那一時期給我印象卻很深,他叫薛明德,四川人,是個曾一度喧囂一時的青年畫家。他的繪畫作品當時引起中外人士的興趣,人很狂,但更多的‘瘋’在語言和留得很長的頭髮上⋯⋯”。
   下面我继续引录部分众人对巡回露天画展的反响
   
    2007年9月18日下午,在南京艺事后素现代美术馆,严力在接受朱朱的访谈中提到了我.
   
     “最早我记得四川成都的一个叫徐明德,把他的画挂在民主墙,是那种泼墨的有形的一些东西。”这个是那种泼墨的有形的一些东西的四川成都的一个叫徐明德,在严力的回忆里的这个是那种油画表现性的笔触与色彩的一些东西的薛明德,常去严力在北京的家,他的女友叫李爽,笔名叫冷冥,在青年艺术剧院做美工,我也与她有交往。最显著的例子是几乎每天我都会去青艺找她,用她单位的电话要出租车乘坐去住宿的外交人员公寓,因为只有这种方式才可顺利通过门卫。
   
   只有一次我外出买了食品步行遭到门卫的阻止,非得要屋主人多明戈来到大门前亮像,才可放行。
   
   有一次我在圆明园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驻华商务参赞菲舍尔·迪斯考的2个年轻漂亮,金发碧眼的女儿画肖像,后来我搭乘他们的车回城,在车上,女儿们的母亲向我提出要这两幅油画出价500元马克一幅,共10O0元,我没有同意。我在西单下了车,就去了严力的家,他们两人都欢迎我的到来,当看到两件油画肖像时,他们发生了极大的兴趣,无论如何也要我留下一件送给他们,当我离开时并没有答应,严力明明知道我画油画可是却说是那种泼墨的有形的一些东西。
   
   1989年2月,中国现代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旅居法国的木雕艺术家王克平拿出一本《星星画展10周年纪念册》交在我手里,说:“这是刚结束在香港举行的画展,给你留个纪念.,里面有黄锐的文章写到你是第一个在西单墙搞画展。他写了一些不实之词,你就不要计较放在心里了。”
   
     他还对我说:“在国外,首先面对的是生存问题,而不是艺术。”
   
    1994年在纽约春节聚会上北岛向我至歉是他对我的许多误解表示请求我的原谅,他这个阴气十足的两面人,我当然清楚他是一个什么货色,现在正干着的勾当,我选用了背叛这个词用在了北岛的身上。
   
     北岛曾在1979.3.2日的画展的留言簿上留言:“向薛明德致敬!”
   
   正在央美读研究生的陈丹青来到了巡回露天画展的现场,在人潮涌动中,在观众留言本上写了向薛明德致敬,你是中国美术界的骄傲!
   
   北京的画家马可鲁的《无名年代》,其中写到:“记得还有一位从四川来的画家薛明德,在美术馆外露天展出作品,遭到警察的驱离。他几乎来过我们每一个人的家中。他那时画许多肖像画,颇有科科什卡绘画中那种神径质的激情。跟所有人声称他在写他和他妻子的如何伟大的爱情的交响乐。”
   
   马可鲁可贵之处在于他忠实的记录了薛明德在北京留给他的印象,这一句尤为重要,"他几乎来过我们每一个人的家中",勾起我丰满的记忆。
   
   1978年3月在中国美术馆举行法国十九世纪农村风景画展,第一天,天不亮我就排队购票入场,在最后边的展厅里的印象派画家的作品,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就是冲着这批现代艺术而来的。
   
   笫二天,早早的进场,我背了画箱装的是油画颜料,直接冲到印象派画的展室里,坐在楼板上,打开了画箱,把颜料有序的挤在了调色板上,开始用画刀在油画纸上临摹德兰的风景,这时有美术馆的职员走来对我说,油画颜料会掉在地板上,当参观的人拥挤时,油画颜料会弄脏他人的衣服,建议我改用油画棒。
   
   我立即收拾好画具离开,之后我再一次排队购买门票入内,坐在楼板上,开始用油画棒对着德兰,西斯莱的画认认真真的画了起来。
   
   这时,围过来许多人,人越来越拥挤,不约而同的问我为什对这些乱画感兴趣,我边画边回答周围人向我提出来的问题,再后来每天进到印象画派展厅里,我就成为了讲解员,有问必答,连续多天,我在法国艺术家的现代作品前的讲解,吸引了观众,也引起了美术馆,美协,文研所高层的注意,也发生了蔡循生与我冲突的是是非非,他说薛明德在宣扬西方腐朽没落的言论,在进行反革命宣传,并跑步去向当局报告。
   
   这期间我交上了好多北京的年轻朋友,一个叫马铭燕成为了长久的朋友,后来经她介绍的李玉旺大夫对我在79年遇到的困难给予了热情的帮助,在苹果园附近为我提供了一家农村小院,直到6月13日我在睡梦中被抓捕。
   
   马可鲁写到的,"他几乎来过我们每一个人的家中",就是指1978年到1979年间,我受邀去了许多艺术爱好者的家中在他们中间宣杨现代艺术的特点就是个性的独立,画画就是实现人格价值。
   
    诗人黄翔写到,“还有一个人现在已经消声匿迹。在那一时期给我的印象却很深。他叫薛明德,四川人,是一个曾一度喧嚣一时的青年画家。
   
     他的绘画作品当时很引起中外人士的兴趣。人很狂,但更多的‘疯’在语言和留得很长的头发上。我还来不及窥探他的灵魂是否颠狂,如凡高。
   
     当时北京出现一面墙,它自然地得了一个乳名叫‘民主’。它曾活跃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的诗《民主墙颂》和政论文章《论历史人物对历史的作用和反作用》等就诞生在这面墙上。我的这篇政论文是直接评价毛**功过的文章。
   
     ****任畹町、薛明德,还有王军涛等人都是这面墙上很活跃的人物。”这席黄翔诗人的原文,张其开也只引用了部分。 
   
   1979年4月,四川省美术家协会主席李少言率领文化艺术代表团去了日本访问,遭遇到日本媒体询问有关薛明德在北京举办私人画展的相关新闻,回到北京,在回答公安局抓还是不抓薛明德时,他答道:“要抓就不要放,要放就不要抓。抓了又把他放了,更抬高他的身价。”
   
    1979年10月,时任中宣部部长的胡跃邦在批复北京、重庆两地公安局联合专案小组对薛明德事件审查材料上写道:“文化部,美协,关心薛明德,看看他的绘画艺术是否真有价值。”
   
    华君武关于薛明德事件是这样对我说的:
   
     “你是搞艺术的,我们要帮助你。好,是这样,我们文化部有两个考虑,1. 把你安排在颐和园对外绘画小组;2. 安排你去文学艺术研究院。
   
     但是,你要明白,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是公有制的社会,我个人说了不算数,要通过组织渠道才行得通。你先回户口所在地,由当地政府逐级上报,把你的个人档案上报到了我们这里,文化部就可以出面接待,安排了。”
   
     我对上面一席话没有当回事,仍坚持说我随时会被逮捕。华君华提高嗓门恳切的说,仿佛是在宣布一个真理那样,肥胖的脸上泛起了红光:
   
     “要是公安局再抓你,就是法西斯独裁专政。
   
   1987年7月,重庆市美协主席牛文对我说,我不知道你是因间谍罪脱逃,还是假释,还是刑满释放?
   
   1979年4月,中央美院院长、美协主席江丰在他家的饭桌上对我说,你的画色彩好,很有个性。他的这些讲话是在国务院工作会议上贯彻十一届三中全会上的发言的一部分。
   
   我蹲在北京德外大街一号监狱里,回想起在东四十四条76号刘念春的家,也是今天杂志的编辑部所在地,我成了这里的常客并住宿在其中的一间里屋。
   
   去北京前我给四·五论坛的徐文立写信谈到我将来京城举办画展,很快我收到了他的回信表示欢迎,其实当徐文立收到了我的信后,他去找过今天编辑部,这是我到京后芒克告诉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愿意接手帮助我,前提是四·五论坛要退出,因为今天是诗刊,薛明德是来搞画展,同属文艺。
   
   而四·五论坛是政论,徐文立不同意放手,这样,我到京后已深夜了,四·五论坛的杨靖及几个成员进站接我,开了一辆中吉普车送我去了缸瓦寺一个胡同里住了下来。第二天,我为这个画展重新写了前言以及海报,杨靖派人把海报张贴在各要道处,我也参加了张贴,有王府井中国照相馆的墙上紧邻北京饭店,还有中国美术馆、中央美院、中央工艺美院等处。
   
   1968年3月在十九世纪法国农村风景画展中认识的唐平刚,他在王府井大街上的新华书店工作,他应我的要求为挂画提供了一大卷绳索,好了,一切就绪,在1979.3.2号上午9点钟,杨靖和他的女友小马,还有梁大光等好几个我叫不出名来的青年,与我一起把画一一系在了西单民主墙前一溜法国梧桐树的绳索上。
   
   在黃銳與馬德升主持的“星星”第一次籌備會上,黄锐在妄图篡改历史真相,张其开也来以诬转诬,第一次籌備會在何时何地?
   
   地址在刘念春家,时间是1979年4月下旬,第一次籌備會时还没有星星这个名词,也不能称之为籌備會,为什么?
   
   3月初我在西单民主墙,也在中国美术馆外东侧公园举办巡回露天画展后,我就完全脱离了四·五论坛的接待,住进了今天所在地的刘念春家,以这里为艺术家的聚集地,以我的影响和热情,广交朋友,不管怎么说,当时的我是这样认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同属体制外的个体艺术家。
   
   这其间,我认识了许多文化艺术圈子里的活跃人物,有最近刚被抓捕的徐晓,还在仍活跃的朱青生,西川,温普林,周曼友等。
   
   那天聚会只有10余个人,在坐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我,因为我站在民主墙头向数以千记的围观人群发表演说,也回答各种各样的提问,我在这个历史当口登高一呼,甚至被西单民主墙前的人群把我整个儿的抛向空中,有素不相识的人为我送来暖水瓶,喝水用的瓶子,蜂蜜,香山牌香烟,雪茄,点心,粮票,10元大钞,还有一个小姑娘交在我手中的2毛钱,我把她抱抱了起来,小姑娘对我说,这2毛钱是妈妈给我买糖糖的钱,我不不了,我支持你画更多更好看的画.以及六神丸,我因太多的讲话,嗓音哑了。
   
   原川美院长,以塑暴君雕像而闻名于世的叶毓山也出现在人群中听我演讲现代艺术。后来,他在全院大会上谈到了薛明德在北京街头开画展,勇气可嘉,画没有章法,乱画一气,不怎么样。此时我正为这个街头画展而在劳改营里与世隔绝,被强制改造。
   
   我曾去北京电影学院鼓动在读舞美系的艾未未,他接待我住宿在寝室的铁架子床上铺,用白色的搪瓷碗盛食堂端来的大白菜煮肥肉片,2个2两饭票的富强粉大馒头,后来,他有作品参加了星星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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