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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草原上跨越民族藩篱的永恒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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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草原上跨越民族藩篱的永恒歌声
       
       青海草原上跨越民族藩篱的永恒歌声

      (萨耶卓玛存留于世的唯一照片,1950年摄于西宁)
   


     《在那遥远的地方》作于1939年的青海草原,七十六年来在中国经久不衰,成为流行歌中极为罕有的划时代经典之一。
     这首歌之所以如此不朽,首先自然是曲词非常优美:这首歌旋律流畅清新,且带着馥郁的草原美气息——广阔、自由而浪漫,那飘扬的旋律,恍如草原春晖里的汩汩轻风,飘洒着阵阵草香和花香;随着旋律的伸展、回旋,是“风吹草动现牛羊”的广阔景色,以及怅然若失的悠远情思。
     三毛曾说:美就是漂亮的东西,还有惆怅的感觉;《在那遥远的地方》从灵到肉地深合此说,这反映出灵魂的相通之处,难怪在众多女性艺人中,晚年的王洛宾,独视三毛为红颜知己。
     《在那遥远的地方》之所以七十余年传唱不衰,感动者众,还在于歌曲的永恒感——即超越时代,永远引发听者共鸣的东西:这就是与草原美融为一体的爱情美,它令这首歌别具深深的韵味。
     然则表现爱情美的歌曲众多,为何韵魅不多及此?
     因为《在那遥远的地方》所表现的,不是一般的爱情美,而是汉、藏两个迥然不同的民族间,跨越高高民族藩篱的爱情美。
   
     《在那遥远的地方》纯属偶然地产生于1939年的青海金银滩,它是青海湖畔一片草原。那时的青海草原,尚在军阀马步芳“残暴”统治下,没有“居委会”、“计生委”、“党组织”等等罗网,民风淳朴,风物完整,草原上各民族怡然而乐。
     歌曲创生的故事,得从1939年的春天说起,时值抗日烽火,正受聘执导于中华民国国家电影制片厂的电影艺术家郑君里,带领一个摄制组,千里迢迢地来到开满野花的青海草原,以拍摄纪录片《民族万岁》;当时在马步芳军中任上校音乐教官的王洛宾,受马主席的委托,特意随同摄制组,从西宁来到位于青海海晏县附近的金银滩草原,以协助摄制组拍摄。
     马步芳之所以叫王洛宾当陪同,是因为王洛宾不仅通晓艺术,而且常到青海各地采风,对当地少数民族比较了解。
   
     摄制组在青海湖畔开机。影片中需要一段汉民藏民怡然共处的镜头,郑君里选来选去,选中了活泼漂亮的藏族少女萨耶卓玛,来饰演镜头中的藏族牧羊女,至于汉人角色,当然就由王洛宾来客串了。
     萨耶卓玛是当地同曲乎千户的女儿,当时只有十七岁,正值情窦初开的豆蔻年华,她是当时海晏著名的一枝花,那时的金银滩草原流传有:
   
     “草原上最美的花儿是格桑花,青海湖畔最美的姑娘是萨耶卓玛。”
   
     据说当时的萨耶卓玛,长长的秀发编成十多个小辫披在肩后,一双细长的秀眼,闪射出热辣辣的光芒,她就象许多藏族少女那样,野性十足,从小就喜好纵马驰骋,喜欢在草原上嬉游,但特别的是:这个藏族少女非常渴慕文化,对有文化的汉人,有着浓浓的好奇心。
     当时的王洛宾,则是个戴眼镜的青年,书生气及汉人的拘谨未脱,却又在与少数民族的交往中,感染了几分的豪情与奔放。
   
     两人共同拍戏的缘分持续了三天。由于剧情需要,导演曾安排王洛宾和卓玛同骑在一匹马上,卓前王后,但马缰只有一条,除卓玛的身体外,马鞍上的王洛宾手无所持,摇摇晃晃;出于汉人礼教的惯性,王洛宾刚开始十分拘谨,尴尬不已,为保持平衡,唯有双手吃力地紧紧抠住马鞍,哪知道卓玛偏偏恶作剧,突然加鞭纵马驱驰起来,王洛宾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栽下马来,慌乱中本能地紧紧抱住了卓玛的纤腰。。。这戏中戏的场面,一时间逗得摄制组和藏民都笑翻了。
     而后,王洛宾显然放开来了,与卓玛恋人般地双双出入,在草原上两骑翩翩、你追我逐、如彩蝶翻飞,在篝火旁唱歌跳舞。。。夜深之际,有人看见王洛宾徘徊在卓玛所寝(卓玛父亲所在)的帐房外,久久不愿离去。
     
     据说,在这三天的拍戏当中,王洛宾挨了卓玛的鞭子,而卓玛抽向王洛宾的鞭子,不知抽自马上,还是抽自马下。。。但可以肯定的是:萨耶卓玛抽向王洛宾的鞭子,打出了跨民族的深情和不朽的灵感——《在那遥远的地方》由是流淌而出:
     摄制完成后的第二天清晨,电影队离开了青海湖,要回到西宁去了。卓玛和她的父亲骑了马,一程又一程地送,直到在十多里外的一个小坡上,方才停住了。王洛宾则骑在骆驼上,始终回头张望。。。。。。归途中,王洛宾深深地怅然若失,借着晚上宿营的油灯和篝火,写下了这首传世名作。
     
     追逐和鞭打,是藏、蒙等游牧民族女对男的示爱方式,此种“非礼”的方式,在汉儒传统的眼中,是离经叛道的;而本族的处女,竟向一个汉族的男人公然示爱,这在一般的藏人眼中也是莫名其妙和难以接受的。
     萨耶卓玛是一位有志于跨越不同民族间爱情藩篱的不平凡女子。
     万分遗憾的是:此时的王洛宾已经结婚(妻子罗珊当时在西宁女中执教)而不能接纳卓玛的一网深情,这就注定了这段浪漫奇缘有花无果。
   
     第二年,王洛宾又独自从西宁来到了金银滩草原,给同曲乎千户带来了石头眼镜、皮袍等礼物。王洛宾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采风,收集、挖掘和整理民歌曲调,这当然是会卓玛的最佳理由。
     过来人回忆:“当时,王洛宾和卓玛天不亮就骑着马出门,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匆匆赶回住所。虽然夜已深了,但王洛宾仍借着昏暗的酥油灯整理搜集来的曲谱。有时候,卓玛还给王洛宾请来草原上的歌手,当面给他演唱各种民间曲调。在农历七月下旬,王洛宾还和卓玛赶到青海湖边观看了一年一度的祭海仪式。。。。。。”
     采风结束了,会面卓玛的理由也就永远失去了,王洛宾再次怅然若失地返回西宁。于是,金银滩草原上同卓玛在草原上纵马追逐、嬉戏的日子,也就成为王洛宾深埋在心中的永远渴望、以及一生中最美丽的画卷。
   
     七十年后(2009)年,萨耶卓玛的妹妹,年事已高的才让卓玛对兰州来的寻访者证实:他姐姐(萨耶卓玛)深爱王先生(王洛宾),但不知什么原因始终未向王“讲清楚心理的想法(指求婚)”,结识王洛宾后,她拒绝了本族人的求婚,一定要嫁给汉人。
     后来,萨耶卓玛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她看中的一位汉人,他就是海晏县县长史炳章,萨耶卓玛做了史炳章的二姨太,在生了两个儿子后(二儿子夭折),萨耶卓玛罹患了一种腹痛病,常感到腹痛无力(常感到腹痛无力),因为金银滩草原上没有足够的医疗条件,她在病痛折磨四年后(1954年)去世,就葬在青海湖畔——一处格桑花最盛开的地方。
   
   
     回首再看,萨耶卓玛是最早跨越汉藏两族间高高爱情藩篱的奇女子之一,此种博大的精神,如草原般广阔,此种跨族追求的勇气,如金子般的不朽、如金银滩玉石般的晶莹。
   
     为什么主动跨越的是卓玛,而不是王洛宾呢?扪心自问,我常常觉得:游牧民族的藏族和蒙族(不包括狩猎民族女真(满洲)族)身上有一种我们汉人所没有的东西,因为这样东西,藏族和蒙族比起汉族来离自由更近,表现出来的是:他们更加依照人的本真来生活,他们活得更加真实,而我们汉人作为人的本真,却在礼教的矫揉造作和人为多事中不同程度地丢失了(六十多年来外加极权以暨极权世俗化的侵蚀,更是败坏得千疮百孔)。
     游牧民族存有的此种自由的本真,令互为毗邻的汉藏两个民族,从来就最具互补性,特别是在汉族人心社会全面败坏的今天:藏族有金银滩草原般的淳朴和宗教的敬畏心、有达赖喇嘛尊者的大德与慈悲、有萨耶卓玛跨越藩篱的浪漫,而汉族有悠远源自古埃及的、与藏族相通的(汉语藏语同属汉藏语系是其一)、东方独特文明和厚重的文化积蕴,以及现行一步的科技。
     汉藏两族的互补性,恰如王洛宾与萨耶卓玛的互补性一样。
     看在王洛宾、萨耶卓玛和《在那遥远的地方》不朽的份上,我衷心祈求冥冥中的主宰,祝愿汉藏两族早日消弭仇隙,和平共处、怡然共荣、世代友好下去。
    
     因为萨耶卓玛的故事,青海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有道是中土厚重,多大德之士,就象河南之于中国本土一样,青海也是西域的中土,萨耶卓玛和达赖喇嘛十四世都是青海人,这是偶然还是必然?七十年前的青海草原,更是一方从未受过极权污染的净土,恰如玉洁的雪山下一泓汪蓝的圣水;而这纯洁的草原今安在?唯有借助歌声的翅膀去寻访:
     在演唱《在那遥远的地方》众多歌手中,唯有四川人刀郎唱出了七十年前的金银滩草原味、唱出了当年萨耶卓玛的痴情和王洛宾的惆怅,因为刀郎民间歌手的阅历、宽广的音域、天赋才情的音准、更兼略带沙哑、充满沧桑美的喉嗓。。。占据了阎维文等解放军制服歌星难望项背的优势,而腾格尔的蒙古性情又太重,粗线条生猛有余,找不到王洛宾——萨耶卓玛,那汉藏间既奔放又细腻内蕴的切入点和平衡感。
   
     听着刀郎的演唱,看着萨耶卓玛存留于世的唯一黑白照片,我好象回到了七十年前的青海草原,来到了王洛宾第一次遇见萨耶卓玛的那个春晖的下午,看到湛蓝的青海湖、开满格桑花的金银滩、闻到了五色花香和草香。。。我好象看见身着金边彩衣、脸颊绯红的卓玛,在野花盛开的草原上驱驰,热烈地冲着同样骑在马上飞奔的王洛宾挥动着牧羊的长鞭;我分明看见在纷层的晚霞下,全身如撒上金粉的卓玛正站在草原上,娴熟地挥鞭拨弄着羊群入圈,而二十六岁的汉人王洛宾,则站在侧后方,怔怔地凝望着卓玛出神,觉察到这滚烫的目光;卓玛转过身来,脸颊绯红眼中含羞,冲着王洛宾热辣辣地抽出一鞭,然后转身跑开。。。。。。
   
     这是草原上最美好的定格、这是浪漫史上永恒的史诗画卷、这是汉藏两族和睦友好的个体跨越。
   
     衷心祝愿故国早日治愈满目疮痍,让七十六年前的青海草原重返人间。
   
   曾节明 成稿于2015年元月九日凌晨于冰寒纽约州 
   
   附:《在那遥远的地方》歌词
   作者 王洛宾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
   好像红太阳,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流浪在草原(也有作“我愿抛弃了财产”),
   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着她动人的眼睛,
   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她去放羊,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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