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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计划使中共学历造假曝光

   转载来源:博讯网
   
    [博讯网:新闻、文集、论坛,是留学生创办的自由综合新闻网] .
   
   


   
    令计划的中青政往事
    (博讯2014年12月27日发表)
   
   
    来源:100头条 作者:刘淮西
   
    中央团校,是共青团系统的最高学府。令计划曾两度在这里求学,成为他日后平步青云的敲门砖。这个官阶最高的学子的陨落,让80多岁的老教授痛心不已。“逃课”、“不与同学来往”、“孤傲而谨慎”是令计划的校园生活留给老师们的记忆,因为他是起点更高的“令同学”
      
    “今天看报纸,上面是令计划被调查,下面是金道铭、申维辰被‘双开’,这三个都是我的学生。你说我看了后什么心情啊?痛心啊!”85岁高龄的郑洸教授指着茶几上的《参考消息》,对《棱镜》连连叹息。
      
    郑洸教授是我国青年运动史研究的学术权威,在中央团校任教数十年。位于海淀区西三环北路25号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是1985年在中央团校基础上成立的一所高校,中央团校正是共青团系统的最高学府。年轻的令计划曾在中央团校有过两次学习经历:第一次的半年时间,帮助他取得了团中央的敲门砖;另一次两年,帮助他取得了大专学历,顺利开启始于处级干部的平步青云。
      
    曾几何时,团校老师在课堂上会跟学生们讲“令计划是我们官衔最大的校友”。但对于团校家属院的老人们来说,2014年冬至夜晚的新闻并不特别意外,因为“早就传闻他要出事”。
      
    这些耄耋老人大多是共青团系统的教师和研究人员。在他们的印象中,学生令计划在这里求学的日子,表现并不突出,最终却成为了数百名学员中少数几个成功留在了团中央工作的一个,也是后来官阶最高的一个。
      
    就像硬币的正反面,“逃课”、“不与同学来往”是令计划的校园生活留给老师们的记忆,但他交上来的一份家乡经济的调研报告,却是严谨扎实,足以得“优”。
      
    起点更高的“令同学”
      
    1983年8月31日傍晚,位于北京西郊万寿寺的中央团校校园里热闹非凡,大礼堂门前悬挂着横幅,上述“热烈欢迎中央团校首届大专班学员!”。礼堂内,20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团干部,正期待着这里可以成为自己仕途腾飞的起点,而27岁的令计划是当中更胸有成竹的一位。
      
    按照1982年提出的关于干部队伍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要求,和团中央关于团校教育正规化的设想,从1983年9月起,中央团校连续三年举办了两年制在职团干部大专班,培养专职从事共青团工作的领导干部。
      
    “办大专班的目的就是培养团干部,解决他们的学历问题,毕业后就是大专学历。”一位80多岁的王姓退休教师对《棱镜》回忆说,“在地方上表现好的团干才能被选来读大专班,都是团县委书记以上的,这几个班,在当时都被开玩笑说是‘黄埔军校’。”
      
    而此时的令计划,已经在北京的团中央宣传干事的职位上干了四年了(其中有两年被借调到河北省委办公厅工作)。与其他200位同学相比,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的优势--而这一优势,同样得益于这个学校,这个几年前他曾经有过半年进修经历的学校。
      
    据《财经》报道,1978年7月,中央团校正式恢复。当时,山西运城地区共分配到两个名额,其中一个给了平陆县,22岁的令计划,获得了到中央团校学习的机会。就在中央团校的这短暂半年学习期间,令计划认识了分管团校的团中央领导,由此被调到团中央,担任了宣传部干事。
      
    5年之后,再次回到团校,这对令计划来说,更多是一个获得学历的“镀金”之旅。
      
    “回望二十七年前的这个月份,经过严格考试和近乎苛刻的政审,在全国众多共青团干部中,唯有你们这二百人最幸运:成为共青团最高学府--中央团校的首批大学生,从地北天南,四面八方,各行各业,你们汇集到北京!”2010年6月,原中央团校教务处长王树梅在《忘不了你们--献给中央团校83级大专班》一文中写道。
      
    而《棱镜》找到的上述王姓老师,已经不记得令计划的入学成绩了,“政审肯定没问题”。实际上,与其他同学从各地考进来不同,此时的令计划由于已经在团中央工作多年,可能不需要经历与其他同学一样的严格程序。
      
    孤傲而谨慎
      
    或许,正是因为对自己的高起点的清晰认识,令计划对这两年大专生涯并不怎么在意。
      
    一位昔日同窗回忆,中央团校首届大专班200多人被分为4个班,其中令计划是在一班,学政治教育专业。当年有政治教育、政治思想、青年工作、科学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国民经济管理等十多名课程,采取的是大班教学,200多人在大礼堂上课。
      
    83级大专班学员袁和平撰文回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个思想大解放的氛围中,学员们很快就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学习生活,重拾被“文革”荒废了的学业,每一个同学都被一股“只争朝夕”的内在动力驱赶着。
      
    “在物质极度匮乏时代的中央团校陈旧而简陋的校园里,你们读书与生活的艰辛:教员缺乏校外请;昏暗的礼堂后厅充当教室拥塞着你们二百人;临近毕业修建的果园教室光线才比较明;为了吃上一碗白米饭,下课了,来自南方的学生百米冲刺奔食堂的情景,至今我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上述中央团校教务处长王树梅亦的文章如此感慨。
      
    然而,令计划却成了当中的“另类”。
      
    数位当年教授过他的老师都对《棱镜》表示,在那两年中,令计划的表现不是太突出,“不喜欢问问题”。其中一位老师觉得,他对读书没什么兴致,更喜欢到校外做些事情,为此还经常逃课。
      
    野心大、说话谨慎、比较高傲、性格孤僻、不跟同学和老师交往,数位老师对学生令计划的评价大抵都是这些词汇。有老师回忆的一个细节称,毕业后班级里弄了一个毕业册子,“他都不屑于在上面写东西。”
      
    这与他在1978年第一次进入团校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据澎湃新闻报道,在令计划担任平陆团县委干事时,一位梁姓女干部在日记中写道:“我要像他(令计划)那样认真刻苦地读马列和毛主席的书,坚持学习笔记、、、、、、像他那样关心同志、团结同志、满腔热情地帮助同志、、、、、、”
      
    令计划没有将这些品质带到第二次的团校之旅来。不过,他的综合素质仍然可以通过一些作业展现出来。当年教他们政治经济学的老师对《棱镜》回忆称,有一年假期他布置学生们回家做调查,令计划回平陆县做了一个关于地域经济的调查报告,写得严谨扎实,得了一个“优”。
      
    离开团校的日子
      
    1985年6月25日,首届大专班毕业典礼。令计划和他的200多名同学一起毕业了。“青年一代的成长是我们事业兴旺发达的希望所在。”被颁发毕业证书时,团中央领导如此勉励他们。
      
    中央团校大专班连续办了三届,学员们毕业后大部分都回到各省,成为当地的储备干部。日后的二三十年间,很多学员成为了省部级领导干部,当中一些人名更是耳熟能详。而令计划成为了当中官阶最高的一位。
      
    不过,回到1985年的大专班毕业期,只有少数人能够留在团中央是不争的事实。老师们回忆,留在团中央的学员需要经过组织挑选和学校推荐相结合,考察学习成绩、政治条件、品德思想等。
      
    不过,更大原因还在于,令计划入学前就已经在团中央宣传部任职多年。简历显示,1985年从团校毕业后,令计划开始担任团中央宣传部理论处副处长,从此他的政治生涯进入快车道,一路青云直上。
      
    与他的同学们一样,“很多人升官后都补了学历”。公开资料显示,1994到1996年,令计划又在湖南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在职研究生学习,获得了硕士学位。
      
    “毕业后就不怎么回学校,校庆都不来参加。”数位老师表示,毕业后83级大专一班搞过几次聚会,令计划一次都没来,校友通讯录上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据澎湃新闻报道,山西平陆人对令计划的这种作做法也多有指点,进京后,他跟几乎切断了与平陆人的联系。
      
    其中一位老师称,“大家都认为他地位高了,摆官架子。”对此,另外一种解释是,令计划的低调,是不希望被校友、同乡求情办事。
      
    郑洸教授,是少有的几个毕业后跟令计划还打过交道的老师,因为令一度也是青运史工作指导委员会委员,有时会打电话向他请教稿子的问题。郑比较认可令计划的工作能力,不过他也觉得,“(令)比较谨慎,也有一些不好的东西,包括我自己看到的,也有听人家说的。”
      
    1995年从团中央上调到中办后,令计划也没再跟郑洸联系了,但经常有些消息传到老人耳朵里,包括2012年的令计划幼子的那场车祸。“那孩子我见过啊,小时候聪明的很,还带到我家里来过,真是可惜啊。”85岁的老教授说。
      
    2013年7月,同为中央团校83级大专班学生的一位校友,发表了一篇文章,称“我们中央团校83级四个班、、、、、、就是以令计划最为显眼的这批人,过去二十多年了,二百零六个人只抓了三个,比例很小。”如今,令计划仍是“最为显眼”的一个,但却成为了最大的警示。
   
    (本文选自《棱镜》)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4/12/201412271603.shtml)
(2014/12/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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