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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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生命都遵从“思想主权”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
   (《国家主权的罪恶·下》)
   
   
   第四十章、所有生命都遵从“思想主权”


   
   
   (391)
   “议会制度是现代所有文明民族的理想象征,这种制度反映出一种观念,即在某个问题上,一大群人比一小群人,更有可能做出明智而独立的决定;虽然这种观念在心理学上是错的,却得到了人们的广泛认同。”──“一大群人比一小群人更有可能做出明智而独立的决定”,并不是现代议会制度的理由;现代议会制度的理由是具有更广泛的利益代表性:也就是说,民主不是为了科学管理,而是为了分配利益。
   
   
   (392)
   “我们所说的领袖,常常是实干家而非思想家,他们没有远见卓识,他们也不会如此,因为这种品质一般会让人犹疑不决;而领袖却常常产生在那些神经异常、容易兴奋、游走于疯子边缘的半癫狂的人之中;不管他们坚持的观念或追求的目标多么荒诞,他们的信念是如此坚定,这使得任何理性思维对他们都不起作用;他们对别人的轻藐和保留无动于衷,或者这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他们牺牲自己的利益和家庭──牺牲自己的一切;自我保护的本能在他们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的人虽然常给周围的人和他们自己的生存带来危害,但是却能开辟出人意外的新局。
   
   
   (393)
   “民族从不缺乏领袖,然而,他们并非全都受着那种适合于使徒的强烈信念的激励……但具有狂热信仰的领袖,才能打动群众的灵魂:他们是在自己先被某种信条搞得想入非非之后,才能让别人也想入非非;这样他们才能在自己信众的心里唤起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信仰能让一个人变得完全受自己的梦想奴役。”──注意:自己的梦想往往“其来有自”;奴役自己的往往并非自己,而是自己的创造者。
   
   
   (394)
   “在任何一个社会领域,从最高贵者到最低贱者,人只要一脱离孤独状态,立刻便处在某个领袖的影响之下;大多数人,尤其是群众中的大多数人,除了自己的行业之外,对任何问题都没有清楚而合理的想法。领袖的作用就是充当他们的引路人。”──“运动群众”不仅是领袖的阳谋,也是群众的需要;群众专政不仅是暴民政治,也是基于丐帮头子的红太阳神话。
   
   
   (395)
   “如果想在很短的时间里激发起群体的热情,让他们采取任何性质的行动,譬如掠夺宫殿、誓死守卫要塞或阵地,就必须让群体对暗示做出迅速的反应,其中效果最大的就是榜样……其中有三种手段最为重要,也十分明确,即断言法、重复法和传染法……做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一个断言越是简单明了,证据和证明看上去越贫乏,它就越有威力……号召人们起来捍卫某项政治事业的政客,利用广告手段推销产品的商人,全都深知断言的价值。”
   
   
   (396)
   “各种观念、感情、情绪和信念,在群众中都具有病菌一样强大的传染力。这是一种十分自然的现象,因为甚至在聚集成群的动物中,也可以看到这种现象。马厩里有一匹马踢它的饲养员,另一匹马也会起而效尤;几只羊感到惊恐,很快也会蔓延到整个羊群。在聚集成群的人中间,所有情绪也会迅速传染,这解释了恐慌的突发性。头脑混乱就像疯狂一样,它本身也是易于传染的。在自己是疯病专家的医生中间,不时有人会变成疯子,这已是广为人知的事情。当然,最近有人提到一些疯病,例如广场恐怖症,也能由人传染给动物。……很多影响要归因于模仿,其实这不过是传染造成的结果。”──这就是“领袖”、“明星”的病理根源;也是思想主权确实存在的证据。
   
   
   (397)
   “得到民众接受的观念,最终总是会以其强大的力量在社会的最上层扎根,不管这些观点多么荒谬……当领袖和鼓动家被这种更高深的观念征服以后,就会把它取为己用,对它进行歪曲,组织起使它再次受到歪曲的宗派,然后在群众中加以传播,而他们又会使这个篡改过程更上层楼。……从长远看是智力在塑造着世界的命运,但这种作用十分间接:当哲学家的思想通过我所描述的这个过程终于大获全胜时,提出观念的哲人们早已化为尘土。”──作者只看到表面,所以割裂开来进行论述;其实操纵这整个“反复其道”的过程的,是所有的生命都在遵从的“思想主权”。
   
   
   (398)
   中国联邦制的前车之鉴:“西班牙1873年那场血腥的革命……激进派已经发现集权制的共和国其实是乔装打扮的君主国,于是为了迁就他们,议会全体一致宣告建立一个‘联邦共和国’,虽然投票者中谁也解释不清楚自己投票赞成的是什么;然而这个说法却让人皆大欢喜,人们无比高兴并陶醉于其中……什么是‘联邦共和国’?有些人认为联邦制是指各省的解放,即同美国和‘行政分权制’相似的制度;还有些人则认为它意味着消灭一切权力,加速社会清算的进程……为此,他们建议在西班牙设立一万个独立的自治区,根据它们自己的要求制定法律,在建立这些自治区的同时禁止警察和军队的存在。在南部各省,叛乱很快便开始从一座城市向另一座城市、从一个村庄向另一个村庄蔓延。有个发表了宣言的村庄,它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破坏了电报线和铁路,以便切断与相邻地区和马德里的一切关系……联邦制给各立门户大开方便之门,到处都在杀人放火,人们无恶不作,这片土地上充斥着血腥的狂欢。”
   
   
   (399)
   “刑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社会不受罪犯的破坏;而不是为了报复……统计数字已经表明:初犯者受到惩罚后一定会再次犯案;但是法官却宁可要一个危险的惯犯也不愿放弃报复。”──因为法官也是人,也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而不是法律的化身,更不是法律的工具:只有了解这一点,才能赢得官司,而不会坐以待毙地等候司法的公正。
   
   
   (400)
   “第一次世纪大战后,在越南领导共产主义革命的胡志明(1890年──1969年)曾在巴黎当过男招待。”──所以他要报仇雪恨、驱逐法国人;而且他终身无法结婚……因为有人研究过,难以结婚是男侍应生的一个职业病。
(2014/11/2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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