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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万宝:血色铁城·(长篇小说·之八十一)《中部》

冷万宝:血色铁城·(长篇小说·之八十一)《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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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万宝:血色铁城·(长篇小说·之八十一)《中部》

   
   2
   
   袁园离开木屋一个星期后的一天。
   小慧带着杨帆在白桦林里教杨帆打雪仗玩,杨帆机械地扔着雪球,每次扔雪球前,都对着雪球说句:“白色的,什么都没有。”然后把雪球扔了出去。
   不远处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吴慧楠与尹尔仲在散步,俩人正走的时候,尹尔仲突然觉得有人在后背上用劲推了他一把,他的身体快速向前冲了两大步,跟在他身边的吴慧楠在寂静的白桦林中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最初以为是小慧爸爸用猎枪打野鸡呢,她看到向前冲出两步的尹尔仲转过身来,胸口衣服上有了一个大洞,那洞里往外涌着鲜红鲜红的血,看着流血的尹尔仲右手正从腰间拔出一支枪,吴慧楠有些吓坏了,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时,尹尔仲摇晃了一下身躯倒在了地上。
   在旁边扔雪球的杨帆刚要把手中的雪球扔了出去,在她扬手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声音在她的脑血管里猛地涌动了一下,她整个身体一动不动了仿佛是凝固了。
   吴慧楠走到倒在雪地上的尹尔仲,尹尔仲身边的雪地上白色成了红色并慢慢的蔓延。吴慧楠抱住尹尔仲,“尔仲挺住,一定要挺住。”
   尹尔仲睁大眼睛望着吴慧楠,紧闭的嘴突然张口,一口血喷到了吴慧楠胸口上,白色的羽绒服一部分成了红色。尹尔仲想说话,但嘴干动着说不出来。
   “尔仲,对不起,我还有一个身份对你隐瞒了。”吴慧楠哭泣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怪你,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说明,是需要你的一些帮助。我们各不相欠了,我本想用我的方式实现我的愿望,我知道今天的结局迟早会发生的。”
   “别说了,我也早知道你就是死亡天使,而且我也知道我的上司也早就怀疑你了,但我一直为你提供不在场的证据。我不想让你死在他们的手里。但我的职责又不允许我玩忽职守,从工作的性质而言,我服从的不是正义原则,而是上级的命令。但在感情方面,我确实为你的所作所为所折服,我从内心深处爱上了你。”
    “我,信,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尹尔仲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尔仲我爱你,上次在小慧面前说喜欢你,是我真心话。”
   “慧楠,谢谢你为了我们做了那么多的事,帮我照顾好史海。我不能爱你,请你原谅!”
   “尔仲,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爱你!”
   “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片情深,但我不能接受你的情感,我曾经爱过一个心灵受过伤的人,尽管我们不能在一起生活,但我不能让她因为我移情而伤第二次心,我,我不行了,照顾好他,他,他们,求你,求,”尹尔仲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他目光凝视着吴慧楠,嘴角还在动仿佛在祈求她什么。
   吴慧楠明白尹尔仲想要说的意思,对他点点头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尹尔仲嘴唇一下,从尹尔仲手里拿过枪,把枪对准尹尔仲的胸部,她闭上眼睛用颤动的手扣动扳机,尹尔仲觉得天上掉下块陨石重重向他砸了下来,他的身体一沉从吴慧楠的怀里跌落到地上。
   史海听到枪声并没有感到意外,但小慧的惊叫声让他从木屋里拖着一条直腿冲了出来,吴慧楠向尹尔仲开枪的情景出现在他的眼帘。
   事情发生的太突如其来,不仅史海大吃一惊,就连精神失控的杨帆在第二次枪响的一瞬间大脑为之一震,这声音对她对她而言是如此的陌生,但这声音对她而言又是如此的熟悉和如此的震撼,她下意识地向倒在地上的尹尔仲走去。
   “杨帆你别过去,吴慧楠疯了。”杨帆对史海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向前走去。
   吴慧楠轻轻地放下尹尔仲站起身来,回身对着前面不远几棵大树大声喊道:“你们满意了吧,怎么不出来庆祝一下?”
   吴慧楠的话音刚落,从树后闪出四个人来,向她这边缓慢地走来。
   吴慧楠垂下的手拿着枪,也向那四个人慢慢走去,在她离那几个人只有几步远时,她的手快速飞扬起来,几粒子弹从她手中的枪口射向从树林后走出的几个人。
   此时正在向她缓缓走过来的四个人,他们之前看到吴慧楠对尹尔仲胸口开枪后,端枪的手在他们放松警惕性时都放了下来,他们来时接到命令只要看到尹尔仲就格杀勿论,执行任务的几个人对尹尔仲了解得并不多,但知道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他们以为上司的命令是在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呢,所以当他们发现了尹尔仲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后,就用狙击步枪打穿了尹尔仲的胸膛。他们不认识吴慧楠,但来之前接到指示不要伤尹尔仲身边的女人,并说是自己人,当他们目睹了吴慧楠开枪后,顺理成章地认为这个女人就是上司交代的那个自己人,所以就放心大胆向她走来。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吴慧楠扬手把枪里的子弹会向他们射来,三个人猝不及防当场倒地,另一个被打得半跪在地上的人,把手中的自动冲锋枪对着她射出了一串子弹,吴慧楠的胸部顿时被打开了花,鲜红的血喷射了出来,她白色的羽绒服胸前好像开了一朵盛开的火红火红的牡丹花,她身体摇晃着,不甘心地仰面倒了下去,但她还是挣扎着支撑那像断了线风筝的身体,把手中的最后几粒子弹射向端自动冲锋枪的人,同时对方也依然顽固地把手中冲锋枪里的子弹射向她的身体。吴慧楠的身体像遭遇到了冲击波,身后有股巨大的力量拖拽她,她刚才迎向那几个人所走的几步被前后的力量作用下,差不多倒退回原来的地方,在她身体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旋转了一个三百六十五度,在她旋转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胸前像开了一朵盛开的火红火红的牡丹花出现在杨帆的眼里。
   就在这枪声大震之时,有一个声音在大喊:“别开枪,别开枪,都是自己的同胞啊,血、血——”喊声来自杨帆的口中,在她快要走到尹尔仲倒地的地方,看到吴慧楠穿着白色羽绒服胸前的血,白色、红色这两种醒目的颜色让她似乎看到了什么,随即眼前一黑她也倒在了地上。
   史海虽然经历过一场枪林弹雨的洗礼,但对眼前刚刚发生的惨不忍睹的场面,还是感到惊心动魄、触目惊心的,尤其对一贯主张理性、和平、非暴力的方式争取人权保障的史海来说,对流血事件是难以容忍的,是痛恨不已,然后这一幕再次以闪电般的速度及猝不及防的方式在眼前瞬间发生了。
   吴慧楠身体旋转时,她仰视着白云飘移的蓝天,柔和的阳光穿过白桦林树枝暖暖的洒向她那清秀白皙的脸庞,她透过七彩的阳光看到了向日葵般那黄色灿烂的颜色,这黄色灿烂的色彩好像曾经在她梦中出现,那金黄灿烂的葵花透出亲切的笑容,仿佛在招呼着她前去,她觉得自己伸出的手拉起了倒在地上的尹尔仲,尹尔仲像一片洁白羽毛一样轻随着她缓缓地向着那金黄色的世界飞去,那是一个干净无瑕没有血色的充满阳光的世界。
   吴慧楠她的身体旋转了一周后自己并没有与尹尔仲携手飞向那个梦中的世界,她轻轻地缓慢地没有一丝声音倒在了地上,但她似乎对自己的结局有些不甘心,她用劲地向着尹尔仲的身边爬去,冲锋枪子弹的威力不小,把她打得离尹尔仲近了许多,然而就在她的手指离尹尔仲身边只有不到一寸远的时候,她不动了,而且是一动不动的。
   史海走到尹尔仲的身边,尹尔仲是一动不动地静静地躺在地上,呼吸已经是一丝不剩了,他的眼睛一只是闭上的,一只眼睛是睁开的。史海用手轻轻的合上尹尔仲那只没有闭上的眼睛,然而当史海的手离开尹尔仲的眼睛时,那只眼睛又张开了,反复几次,但结果都无济于事,显然尹尔仲是死不瞑目,至少他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
   史海离开尹尔仲身边,走到杨帆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杨帆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如果我执意不越狱的话,尹尔仲和吴慧楠就不会这么样地离开人世。”史海是欲哭无泪,心如死水一潭,已经没有一丝情感的微波了。
   在不远处被枪声惊呆的小慧等明白发生的事情后,发疯似的冲到尹尔仲身边俯下身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尹尔仲的脸,他的脸冰凉,冰凉的脸顺着她的手指一直凉到小慧的心里,她眼里的泪像小溪似的流淌,留下的热泪滴在尹尔仲的脸庞上,可尹尔仲已经无法感受到她热泪的温暖了,她咬着牙没有哭出声,她不明白吴慧楠为什么在他中枪后还给了他一枪。
   “史海,你怎么才来,你怎么不阻止他们开枪了,都是自己的同胞。”好象是依偎在他怀里的杨帆在说话,“史海你被枪打中了吗?你的血流尽了吗?要不眼睛怎么一动不动啊?”
   史海定定眼神,看到杨帆正用眼睛望着他,“杨帆,你神智清醒了,这不是做梦吧?”
   “什么神智清醒啊?什么做梦啊?我好象是被子弹打中了,要不怎么会倒下去呢,我手中的那本《宪法》书呢,他们一定是没有看过那本书,要不怎么会开枪呢,我好累啊。”杨帆躺在史海的怀里睡着了。
   
   凛冽的寒风从东边阵阵掠来,吹动着杨帆那不等式头型的头发和史海的衣角。他们俩人站在尹尔仲的坟墓前,“你们本来应该是生活在充满希望的世界里,你们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暴力不仅不会拯救一个苦难深重的国家的命运,而且给国家带来的只有灾难、邪恶、不公正和道德的沦丧及法理的荡然无存,但愿你们的死亡,让人们对暴力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他们默默的给尹尔仲和吴慧楠三鞠躬,祈祷上苍让他们的灵魂早日得到安息。
   “杨帆,我们走吧。”史海望了一眼离他们不远的袁园说道。他们离开坟前刚走了几步,看到小慧向这边走来。
   杨帆直直的眼睛望着小慧,她的眼睛湿润了,她上前抱住小慧,抱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小慧,她想起那个为她住挡子弹的夏莲,眼泪在也无法在眼圈中停留无法抑制地流了出来,滴在小慧的肩上流淌到她的后背上。
   “要不你就大哭一场吧。”小慧轻轻地抚摸着杨帆的后背说道。
   杨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停地坠落到雪地上,就是哭不出声来。
   旁边两个男人不忍看着悲痛欲绝的杨帆,但谁也没有去劝她,他们知道杨帆被压抑太久了,也许流出的泪水能带走她的一些悲伤,让她获得哪怕一点点的释放。
   袁园把头低了下来,目光停留在雪路上他们踏过的痕迹,尹尔仲和吴慧楠也曾经在这雪地上留下他们的足迹,但风吹过的雪把他们的足迹掩埋了,除了他们也许真的是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们曾经在这个世界上驻足过,他们曾经有过自己的理想,有过自己的爱情,但这一切都不存在了,尽管如此,他们曾经用自己生命书写下的传奇总有一天会留在历史的记录里。
   史海却把头投向了天空,白桦树林把天空分割得支离破碎好像是一张破网悬在天空下,网眼中透出暗淡的不透明的雾光笼罩着白桦林,白桦林又把他们脚下的土地分割得一快快狭小的空间,仿佛天空容不得他们任意飞翔,大地上又限制他们自由奔驰。这一切似乎预示着他们无路可走。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目的虽有但无路可行。作为真正的知识分子的命运也许就是无家可归,让自己成了一个流放者,一个只为自由思想存在的流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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