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新文明论坛
[主页]->[百家争鸣]->[新文明论坛]->[鲁基:习近平发表国家主义网络宣言——网络自由不能封杀在主权黑箱里]
新文明论坛
·牟传珩为市场经济改革打开的牢笼——反击新左派的“社会主义”紧箍咒
·牟传珩:散文诗三首
·牟传珩:走向电脑加谈判的时代
·牟传珩:创造大于问题——有关未来学研究
·牟传珩:历史这样诉说——“6、4”目前的花束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需要崭新的哲学
·牟传珩:枫叶——写在“6、4”纪念日
·牟传珩:亚洲的“柏林墙”何时能被摧毁?
·牟传珩:劳改制度之弊——山东省第一监狱里的“采风”
·牟传珩: “白脸盆提来的”往事
·牟传珩:“后对抗社会”语话——“双胜都赢圆和说”的由来
·牟传珩: 一掬幽思飘飘
·牟传珩:快餐小炒
·牟传珩:“三角一圈”宪政改革初探
·牟传珩:中国古代文化遗产的精髓——《太极图》与太极思维
·muchuanheng1:通往圆和时代的“未来之路”
·牟传珩:通往圆和时代的“未来之路”
·牟传珩: 古希腊神话的启示
·牟传珩:市场失灵还是社会腐败——中国“医改”失败
·牟传珩:走向理性大反思的后对抗时代
·牟传珩:心圆体和——有关人性的哲学思考
·牟传珩:中国经济发展的负面代价——环境恶化严重
·牟传珩:前文明时期——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一
·牟传珩:旧文明时期——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二
·牟传珩:新文明时期——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三
·牟传珩:前对抗时代——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四
·牟传珩:前对抗时代——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四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历史分期问题探索之五
·牟传珩:共同妥协斗争观
·牟传珩:来自中共看守所内的“人权”经验
·牟传珩 :感悟历史——走向人类主义时代
·牟传珩:二合出三新思维—— 一分为二哲学走向末路
·牟传珩:飘散的野槐花(散文诗三首)
·牟传珩:大喋血后的苏醒——反思国际社会否定战争的历程
·牟传珩:走向“人类主义”新纪元——从阿尔温•托夫勒的观念谈起
·牟传珩:非法圈地与野蛮拆迁透视——中国土地制度走向危机
·牟传珩:现代社会使用暴力的原则
·牟传珩:理性社会的道德反思
·牟传珩:理性社会的道德反思
·牟传珩:被遗忘了的历史旧案——简说中共炮击“紫石英”号战舰事件
·牟传珩:风雨里的寻找——写在牢狱的岁月
·牟传珩 :当代谈判之道
·牟传珩:高智晟的渴望
·牟传珩:受伤的苍鹰——高智晟精神之歌
·牟传珩:走向思想燃烧的时代——为祝贺《自由圣火》改版而作
·牟传珩 :命运走向六弦琴(又二首)
·牟传珩:上访遭殴打,入狱被割舌——就一起人权惨案质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牟传珩:秩序都来自于自由——帕里戈金“消散性结构”理论的启示
·牟传珩:“妥协为你赢来了花篮”
·牟传珩:狱中诗三首
·牟传珩:有关人的精神活动思考
·牟传珩:仲秋回忆何德普
·牟传珩: 聆听春雨
·牟传珩:中国改革论战新解读——对抗哲学、竞争理论与制度主义
·牟传珩:日、蒋代表香港、澳门议和密幕——点评一次可能改写历史的谈判
·牟传珩:且看苏共政府曾如何欺负中国——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谈判之垢
·牟传珩:胡锦涛为什么要泡沫化“江选”
·牟传珩: 哲学认识论走势初探
·牟传珩:中国医疗不公透视制度本质——从罗漫•罗兰《莫斯科日记》谈起
·牟传珩:客观解读陈良宇被免职原因
·牟传珩:请《红色记忆》永远下课——写在中国“国庆节”前夕
·牟传珩:朝鲜停战谈判中主导权的争夺—— 提议与反提议
·牟传珩:朝鲜停战谈判中主导权的争夺—— 提议与反提议
·牟传珩:“中国特色”的上访制度悖论
·牟传珩:山东“不结社之友”祭悼林牧先生
·牟传珩:“红色记忆”追随的是什么道路?——读斯大林女儿给出的回答
·山东“不结社之友”祭悼林牧先生/牟传珩等
·林牧 牟传珩:新文明理论讨论通信
·牟传珩:缅怀“一个充满激情的人”——读林牧老惠书洒泪送行
·牟传珩:透视“林牧现象”
·牟传珩:中国民工的人权悲剧——聚焦“戴手铐、脚镣上仲裁庭事件”
·自由亚洲电台:中国资深民运人士牟传珩谈《半生为人》
·台灣中央廣播電台:訪問牟传珩先生
·牟传珩:从萨特的“匮乏理论”谈起——“满足需求 而不满足贪婪”
·牟传珩:认识逻辑的发展
·牟传珩:东方圆和新哲学创立宣言(上)
·牟传珩:东方圆和新哲学创立宣言(下)
·牟传珩:中共六中全会开错了药方
·牟传珩:世界“国圆际和”论
·牟传珩:从军事对抗到和平谈判——再现一场美苏首脑中程导弹秘密谈判
·牟传珩:中国民间护法维权的“双赢”战略
·牟传珩:“全球北约”刺激中共敏感神经
·牟传珩:当今中国劳工权益现状透视——从“领导阶级”到“五比四化”
·牟传珩:中国矿难频发的黑色警示
·馬銘:北約全球化的對比閱讀-兼談有關中國發展的對立觀點
·牟传珩 :苦菜花——写在铁窗下
·牟传珩:“思想自由”是自由文化的灵魂 ——对中国文化历程的灾难性反思
·牟传珩:人脑圆通与思维圆和
·牟传珩:中华主流文化走向堕落——时代呼唤新文明批判
·牟传珩:不枯的种子
·牟传珩:“网络实名制”的法理追问
·牟传珩:审判高智晟的政治背景——解读中共政治新动向的现实文本
·牟传珩: 圣诞的礼物——贺燕鹏就读神学院
·牟传珩:走出剧本的足印
·牟传珩:中国前沿政治解读——奥运前将强势打压群体维权
·牟传珩:中共意识形态的“蓝色”破题——《大国崛起》冲洗“红色记忆”
·牟传珩: 中国官方媒体新动向——“民主是个好东西”
·牟传珩:政改更需勇气还是更需时间
·牟传珩:聆听公民社会到来的脚步——中国“民间组织”在生长
·牟传珩:胡锦涛突围毛、邓路线——中共三种“社会公正”观的冲突
·牟传珩:“胡温版政改”走向探索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鲁基:习近平发表国家主义网络宣言——网络自由不能封杀在主权黑箱里

   鲁基:习近平发表国家主义网络宣言——网络自由不能封杀在主权黑箱里
   请看博讯热点:网络封锁和压制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7月27日 转载)
   
   


    习近平在巴西国会发表讲话,提出创立一个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以保障各国的“网络主权”:“在信息领域没有双重标准,各国都有权维护自己的信息安全,不能一个国家安全而其他国家不安全,一部分国家安全而另一部分国家不安全,更不能牺牲别国安全谋求自身所谓绝对安全。”这是习近平在国际舞台上首次发表的一个“网络主权”宣言,也是中国领导人明确对美国所倡导的“网络自由”价值观的回击,充分体现了习近平的国家主义统治色彩。
   
   
   
   
   
   
   
    “主权至上”论已被扬弃
   
    近两年来,中国大陆工具性的文人,一直在揣摩主子胃口,为主子制造各种“统治合理性”理由。“网络主权”概念,在官方媒体被热炒就是其中之一。两年前郑州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余丽就在《人民日报》撰文称,网络主权是一种“新的国家主权形式”。
   
    传统国际法认为,国家主权是一个国家独立自主地处理对内、对外事物的最高权力,而不接受任何其他权力的限制。自从1586年法国思想家让•布丹第一个明确论述了国家主权学说,这种国际法观念便形成了。17世纪哲学家霍布斯更进一步充实了国家主权的排它性理论。然而,人类走向现代的国家观念已经发生变化。美国国际法学家耶塞普就在其《现代国际法》一书中指出:“无限制的国家主权现在已不被认为是国家最宝贵的或最需求的属性。”英国工党领袖拉斯基也曾这样认为:“现代文明之范围日拓日广,国际关系愈趋愈密,欲以民族的主权国家为定制,在政治上为大患,在道德上为极险。”如今,伴随着人类“类化”意识的觉醒、冷战的结束和网络全球化时代的到来,国家管理体制更开始向非集中化、非军事化和社会生活非意识形态化的综合发展,当代国际事务正在从理论到实践两个层面扬弃了传统的国家“主权至上”论。
   
    当今社会无论经济问题还是政治问题,特别是网络时代的到来,都已构成了对国家主权的限制,致使人类共同认可的普遍价值观跨出地缘疆域,突破了意识藩篱,汇合起各国文化,形成一种新文明的普世价值思潮,堪为今后世界文化发展的主流。
   
    “网络主权”维护的是统治者的江山利益
   
    当下中国官方提出“网络主权”的目的,是借助反对“人权至上”与“网络自由”的普世价值,来维护统治者的江山和利益。这些年来,中国官方一直为配合中国“崛起”,不满西方自由主义价值观全球传播,强调要用“北京共识”取代“华盛顿共识”。中国新闻社社长郭招金就曾直截了当地宣称:“全球话语权不应由西方少数国家垄断,必须打破全球话语权的单边主义。”而如今日渐明确的习近平国家主义,是一种以绝对国家概念与民族文化为本位,并浸泡着红色意识形态地沟油为特征的反对和抵制普世价值的立场与主张。这种主义不仅不合全球化时宜,而且将挑起新的国际意识形态对抗事端。这无论对世界,还是对中国,都不是一种福音。
   
    站在红色江山的国家立场上,习近平的国家主义施政方向体现在对内加强社会的干预和掌控,强化中央集权,强调政令畅通,整肃异己,高压维稳;对外炫耀武力,强化民族主义立场。为此,习近平以改革为名,通过党国的高度集权垄断建制,将党、政、军、法、经济、网络甚至财经等各种权力,全部集中到自己手里,并借助于国家意识形态宣传战,同时加强网络治理,大举管控思想阵地,严防和平演变,发动“舆论斗争”。今年7月20日,习近平主导的中共中央组织部甚至罕见地赤膊上阵,通令党政干部:坚守共产党人的信念和精神家园,防止被西方意识形态鼓噪所裹挟,充当其应声虫。
   
    国家管制网络的“一把手工程”
   
    今年2月,中国成立最高级别领导机构——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由习近平任组长。这表明中国当局正在强化网络安全并将其提升至国家战略。2014年5月18日,《人民日报》刊发《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的文章,全国各大媒体纷纷转载。文章称: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规格之高是前所未有的。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王秀军称,“政治安全是根本”。他说,现在境外敌对势力将互联网作为对我渗透破坏的主渠道,以“网络自由”为名,不断对我攻击污蔑、造谣生事,试图破坏我国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他为此特别强调,在互联网上,能否赢得意识形态领域渗透和反渗透斗争的胜利,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党和国家的未来。王秀军更进一步揭示了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是由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亲自抓的“一把手工程”。早在2012年12月18日,《人民日报》头版就发表短评《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呼吁加强网络监管,接着就大举发起互联网管控舆论造势,不少微博言论被打压、被删贴、被封号、被警告等。随后,人大常委会迅即通过“网络信息保护”方案,借口保护“隐私”,给网络媒体带上紧箍咒。
   
    眼下,“网络自由”已成中南海心头之患,所以习近平要以“网络主权”为理由,亲自抓网络管控的“一把手工程”,由此导致网络严打远远超过了改革开放以来的任何时期。除了镇压许志永等新公民运动倡导者外,许多活跃于网络的意见领袖和网络大v,均遭不同程度的警告和惩罚,有的甚至被捕入狱。今年5月18日同一天,在中共权威媒体同时发表《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向南夫”戳穿了谁的罪恶?》两篇向“网络自由”亮剑文章,显示了一场习近平的国家主义网络管制“一把手工程”的来势汹汹。
   
    网络自由不能封杀在主权黑箱里
   
    网络自由是一种普世权利,包括网络上的表达自由、集会自由和结社自由,各国都有责任保护互联网能够经受跨越网络、边界和区域的各种形式的干扰而始终保持通畅。而习近平的国家主权网络管控,却与普世价值对抗,要反其道而行之。如此习近平的国家主义网络管控,能否把网络自由封杀在主权的黑箱里?对此,电子前哨基金会的约翰逊和波斯特于1996年就提出,不可能有设备能够阻挡个别电子信号进出国界,加上流通的信息量巨大、近乎无限,而过滤设备有限,所以过滤信息是不可能的。美国国务院创新资深顾问亚历克罗斯也说过:“他们以‘维护国家主权’的借口,要在互联网上强制安装一层系统。但问题是,互联网不是这样运作的。所以政府想要掌控互联网的企图,或是改变网络结构的企图,我认为都是受到误导,并且不会成功。”
   
    总之,无论从价值观的优劣对比还是技术手段来看,习近平基于确保“红色江山不变色”的政治欲望,要把网络自由封杀在国家主权的黑箱里,实在是螳臂挡车,痴人说梦。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136期 2014年7月25日—8月7日)
(2014/07/26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