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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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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夸家乡
·第六、七章梁兄啊! 她说,又不是在谈恋爱
·第八、九章小船入大海: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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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是我爱上了他”
·第十一章 好运、厄运,我们共命运
·第十二章 你会成为优秀的共产党员
· 第十三章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 第十四章 刘校长啊!
·第十五章 上课、挨斗两头忙
·第十六 我保留发言权
·第十七章 龙蟠虎踞今胜昔
·第十八章 专门要好人“重新做人”
·第十九章 头脑里往外蹦思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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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四章 “你是要组织,还是要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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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订正稿) 序:忍痛苦吟 “长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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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订正稿) 第二章 她, 一个特立独行的姑娘
·长痛歌(订正稿)第三章 他说,五年内不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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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聋子悄悄告诉我这叫“同性恋”。也许同性恋在今天并不是一种耻辱,可在那时真是丢人现眼的事。这些又脏、又丑、又坏的事,放在当今决定没有一个男女青年会主动地在众目睽睽下告诉第三者或向领导交待。我想纵使爹妈也不会说吧?现在若有这样坦诚的人,不被骂成疯子也是神经病。可那时却有许许多多疯子、神经病!你相信吗?这就是20世纪50年代初我们年轻人有过的历史。
   
   玉观音说她妈是个妓女,所以自幼受欺负,在家里没有地位。满天星交待她自幼悲观,偷吸过家里的鸦片烟。陈聋子还交待他偷看过家里的丫鬟洗澡。奇奇怪怪,闻所未闻。
   
   50年代前的青年,所受的教育,都是传统的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礼仪廉耻,各个纯洁得像一块水晶玻璃,从不知社会的阴险与卑鄙,更不知毛泽东为我们设下了一个一个的陷阱。当共产党掌握到这些钢鞭材料后,今后在工作中只要发现你不听话,便从档案中翻出这些材料来打击你,置你于死地。后来听说“百灵鸟”所在单位,因不喜欢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晋区来的又丑又粗的老干部)死追,因而在1957年反右中被划为右派。她不服,组织上便祭起这历史材料,说她自幼便是个“女流氓”,而含羞自杀。
   
   当周远鸿透知这林林总总时,自己已是来日无多,只能仰天浩叹:中国人啊中国人!屡遭政治运动、军事战争、经济瞎指挥!战死,害死,饿死几千万人啊几千万人!”周远鸿这时站在旧金山湾区向太平洋诉说:“这些生命财产的天文数字,要是与洗脑筋相比呀,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哀莫大于心死!耻莫过于无耻!但愿中华民族不要都给共产党改造成死皮不要脸的无耻之尤。。。。。。”
   
   让镜头转回到1949年暑期北蒙市知识青年训练班。
   
   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抓住赌注就抛掷,像溺水垂死的挣扎者要捞救命稻草,又像对梅失望的渴者要饮鸩止渴,王光诚拣着家中最可耻的,诸如娘养汉子、爹偷腥这类家丑来揭发,以表征自己与地主家庭划清了敌我界线。在张口欲说的前一秒钟,事情的全过程以超光速闪现于脑际。他家睡的是一大一小构成的拐角炕。他在15岁结婚以后才住单室。以前就睡在小炕上,父母睡在大炕上。待油灯吹灭以后,他父亲王香以为他已入睡,偷偷摸摸下炕跑到另一个里间,把光嘟嘟的16岁小丫鬟抱到大炕上,又是叭叭亲嘴,又是啪啪拍打着她的光屁股,说“像面团似的”。却污蔑母亲是“黄脸婆,喂狗都不吃”。
   
    他听到母亲嘤嘤地、一气一气的啜泣声和父亲肆无忌惮的狂性发作声。随着父亲与小丫鬟像猫走窝似的呜嗷乱叫,忽然母亲失控地迸出“哇”地一声痛哭。王香继续在她身旁故意虚张声势地故意气他妈。经过一阵老驴大喘气之后,才轻蔑而发狠地说:“哭死你也别想轮着你捞到我一根鸡巴毛!”母亲就是这样过着屈辱的时光。
   
   有一次,王香出远门到武昌去了,王光诚半夜熟睡之际,被大炕上的骚动声浪闹醒。由于他太瞌睡,翻了翻身就又迷迷糊糊坠入梦乡。他梦见,有一只大耗子在母亲被窝上面,蹿越跳动,活似鲤鱼跳龙门。唿哧!唿哧!越听越是响得强劲。他尽力睁大惺忪睡眼:周围漆黑隆咚,什么也看不见。他不想惊动母亲的“安眠”,就伸出手摸索着去捕捉,即便抓不住耗子,最起码也能把它吓跑,不让它打扰了母亲的好觉。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的被子竟是不停地上下起伏?随着起伏,从被窝里挤出一股股热风,并传来窃窃私语。虽然一直听不清内容,但逐渐从话音和气息中,他已判断出是19岁小长工的瓮声瓮气的调门。由于说话人越来越放宽了拿捏的尺寸,声音的意义含量就明显加多:“你别性急嘛!我又没有说两回拉倒。咱还学上次,大战三个回合,咋样?看你笑的,朗声大笑会惊醒了光诚。。。。。。”母亲不等小长工说完,就发出哼哼叽叽浓重的鼻音,表达出一种不可言状的撒娇,不可理喻的冲动,又是急不可耐的“来劲、来劲”的称爽声。小长工咕哝道:“好好好!我还会不知道――你就是没有够!”
   
    他听到小长工嫌母亲――已经来过两回还不满足,“还没有够!”心里实在不成滋味,惊诧和怀恨母亲会是这样淫荡、丢人!这时,他恨母亲胜过从前恨父亲。父亲不管怎么说,干的是沾光的事。母亲被人奸污,是自家吃了亏。聊以自慰的是,母亲并没有红嘴白牙地说什么,只是小长工单方面对她搞性挑逗。不料,王光诚心理上这少得可怜的自尊的地盘,也让母亲丧失殆尽。光凭母亲怪里怪气哼哼得就够他受不了。如果母亲能把被动状态保持到底,好像他还可以自我欺骗、自我安慰,把一切淫邪之责归咎于小长工。天哪!母亲实在不争气,竟然主动地配合人家说:“哎哟,逮得好!正逮到我痒疙瘩儿上。”这么肉麻的话竟能大嗓门出口,并且还不住嘴地催促人家“赶忙!”最令小光诚感到羞辱的是,小长工好像有点看不起母亲似的,说:“逮!你就只认逮!”随即更加猛抽猛插,九探涵穴,奉迎着她追求的那个“逮”字。
   
   母亲终于被逮得由哼哼而失控地大“哇!”了一声,迥异于前年在父亲身旁看着人家翻云复雨,销魂荡魄而发出“哇”的哭声,舒心地满足了,陶醉了。“真够劲!到这火候,是真够了!”仍是大嗓门。“我才不信你有够!”小长工故意逞强,长驱直入,逮得更见狂,只叫她浑身痉挛似地觳觫,四肢蹬搓,又一次失态地大喊:“哎呦呦!我上天了!”母亲痛快淋漓地报复了父亲:“你王香!我叫你王香说我喂狗都不吃。。。。。。”
   
   王光诚经过权衡,并没有把呈现于脑际的全景和盘端出,只选出那些既能表明自己忠心,又能打动党心的情节作了交代。他把家丑揭了个底朝天,虽然赢得了小组鉴定一句“肯于自我暴露”,但仍有保留意见:“分析认识不够深刻,没有挖出地主阶级卑鄙性的根源”。只能算是“基本通过”。
   
    可他已经分析出:“这十足表明地主阶级的丑恶本质。地主阶级都跟黄世仁一样,全是衣冠禽兽。”而且,他用解剖他的家庭,来验证董部长说的地主阶级都是“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他的说词是:“我这个地主家庭是父偷腥,母养汉,父盗母娼。”他不明白,究竟应该还要怎样深化认识才能符合组织要求呢?
   
   他在走向饭场的路上,追赶梁乖真,希望他给他指指道路。梁乖真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倾诉,忽然撮起鼻子,张开鼻孔,闻呀闻!“好香!”是厨房在煸肉烹汤,香气田溢。“啊!”梁乖真赞了一声:“好生活儿呀!”他已忘了身旁还有个王光诚在祈祷救世主。须知,救世主是舶来品,本土化的名子叫做“大救星”。
   
    东方红
    太阳升
    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儿咳哟
    他是人民大救星。
   
   梁乖真就是北蒙市知识青年训练班一班六组的小救星,掌握着组员上天堂、入地狱的路条。他小的时候当搂腿队队长,就是专管检查过往行人的路条的。
   
   当他肉吃满嘴香的时候,发现另一个角落站着周远鸿,旁边有李林在说着什么。李林在抚摩着周远鸿的脑袋,皱着眉头,说:“我就不相信,你一虱子大会有啥大不了的问题!该吃饭吃饭,犯不着跟饭上怄儿,人
   是吃饭的物件啊!不吃饭哪成?眼看你就皮包不着骨头了。”李林的爱心对小瘦猫是爱莫能助的。他要是梁乖真,或者,梁乖真具有他慈软的心肠,就比说上一火车安慰的话都济事。因为他的症结在于过不了关。
   
   周远鸿找到一个僻静的旮旯儿,独自在伤心。“我的交代已经做到了竹筒里倒豆子――一粒不剩。可小组的同志还是说我‘藏头露尾不坦白’,甚至还有人说我‘顽固不化’。我的路在哪里?”
   
    王光诚低垂着头,也朝这个旮旯儿走来,苦思着怎样才能在第四批一举过关。这是“砂锅捣蒜―――一槌子”的时刻。他走到蹲蹴着的周远鸿跟前,两人才互相发现。他转身往回走,被周远鸿叫住:“你过关已经不成问题。请你给我参考参考,我的问题在哪里?”王光诚望着他浮肿的眼皮,焦急的目光,无可奈何地说:“我也是泥菩萨过河!”他急忙走开,只怕别人撞见他俩在一起。“嗬!沾我一身臊,还以为我和你穿一条连裆裤哩!”
   
   在当头的日光照射下,周远鸿呆呆地望着远去的王光诚,对照着王光诚镜子里的自己――你作为地主的少爷,吃肉包子光吃包子底儿,说上半部是面疙瘩,没啥吃头,而我却是从小就食宿在学校,大家同吃一个锅里的饭。我怎能与你相攀比?至于你父亲曾与你说过“与共产党决不共戴天”,我父亲肯定也是这种思想,可他未说过这话,我也不能把这当成他的台词来骗取党的宽大呀!你父亲糟踏你家的丫鬟,你说“他和黄世仁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地主都比野兽还残忍”。可我家打根儿就没有丫鬟呀!你家祖祖辈辈是地主,长期剥削贫苦农民。我家,这样说吧,如果李立三,王明不走错误路线,革命早成功几年,我家就是贫农。你被中央军抓了壮丁,与解放军打仗,你说“子弹没长眼,定不准也曾伤害过解放军”。你说在军队里受了很多反动宣传的毒,从前曾相信过国民党的造谣,说“共产党共妻”,并有鼻子、像眼儿地说:“共产党提倡一杯水主义,破除封建思想,把男女性交当成渴了喝一杯水。为了革命,女同志被迫满足男同志的要求。共产党用这种异性相吸的办法,诱惑青年投奔革命圣地延安。”这些,你要不说,我从未听说过。你有坦白的资本,你交代参加过三民主义青年团,大骂方殿英,说是他把你骗进去的。当然,别人也有这方面的交代,如三青团,国民党,复兴社,青红帮,青年军,一贯道等等,可我什么也没有参加,连私人间结朋友拜把子我都认为是胡闹,我是一心抱定“读书救国论”。听到你有这么多东西好交代,就这,都没顺当过关,我就更是只有望关兴叹了。
   
   想到了这里,周远鸿简直心里怀上了怪胎,悔恨自己没有重大历史污点可暴露,可坦白,可交代,可表心迹,也不知道家庭有什么罪恶可检举,可揭发,可暴光,可争取立功!要是“有”,该多好啊!对比别人的交代,他尽是些浮皮胡扯,轻描淡写。梁乖真对他的一次次交代,都是一言以蔽之,曰:“态度极端不老实!”就是这样,一批,二批,三批,四批,学员们的交代先后被通过了。谁是过不了关的,将不给分配工作。
   
   时代的列车,奔腾向前,呼啸而过,王光诚,别文郁算是赶上了末班车。只有周远鸿还孤零零地站在月台上,目瞪口呆,一筹莫展。俗话说:“人叫人死人不死,天叫人死没挪移。”是人叫他死还是天叫他死?还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去找董部长,表态愿意无条件服从分配,无论到什么地方,干什么工作,都不讲价钱。并表示,要在工作岗位上继续加强思想改造。董部长说:“共产党和国民党不一样,是走群众路线的,一切通过群众,依靠基层。不像国民党是一党专政,党内是领袖独裁,你抓紧时间去跟梁乖真谈谈,态度要诚恳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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