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特权论》问世四十年,奇书蕴含“六四”和“革命”两大预见]
曾节明文集
·中共的统治,正将中国推向四分五裂的境地
·经过一年多的征询,一个最有共识的方案
·中国天价房价的真正真相——政府对老百姓的战略性掠夺
·王铮至宪党的活动,并不表明左派比“右派”争气
·现阶段反对派的行动大方向
·维权老兵的“五还”诉求,反映出访民宪政民主意识的苏醒
·国内推墙者不管打什么旗子,民运都应该支持
·比照辛亥革命,反对派应有震撼人心的口号
· 五星红旗与青天白日满地红的相克关系
·我很穷,因此我支持特朗普
·我为什么转向共和党?
·邓小平能被反对派哄住吗?兼论习近平的本质
·由麦克阿瑟将军遗恨朝鲜说起:特朗普将重振美国!
·警惕中共迫害流亡异议人士的新手段——“组织偷渡罪”
·与轮椅老兵聊政治
·雾霾愈演愈烈,预示着习近平的全面失控
·中共没有满清的好命,这一轮变天将是大屠杀
·中共国的崩溃,从东北开始
·观美国2016年选战有感:评战与选战一样不容易
·2016年美国大选开危险先例:在职总统干预选举
·2016年大选日见闻
·美国大选的计票制度不是“漏洞”,而是天才设计
· 以数术预测2016年美国大选历程
·当今文明世界的主要威胁是穆斯林的征服
· 中国明天的最大威胁及应对法
·“胜不离川,败不离台”的玄机 ——大陆民国与水山蹇卦
·穆斯林“疆独”势力为什么不顾西方嫌恶也要坚持恐袭?
· 为什么公有制与宪政民主不相容?
·为什么公有制与宪政民主不相容?
·婚姻自由优于一夫一妻
· 中国为什么亟需重树儒教为国教?
· 中国为什么亟需重树儒教为国教?
·煞星乍现:国民党已近弥留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彭明的死因及其得失教训
·曾节明:桂河华军墓修建者梁山桥
·习近平“反动复辟成功”是一个伪问题
·中共最怕什么样的民运?
·时局前瞻:集权和毛左化,习近平最后的疯狂
·彭明不朽,但其冒险主义教训沉痛
·“政治化”才是维权的出路
·喂养中共的不仅是“白左”,还包括共和党建制派
·难民风涌,中华文明滑向南宋格局
·中共近亡玄学征兆其二:首无水,王入常
·习近平对雷洋案的怂包处理,正引发民权运动
·中共气数已尽的玄学征兆
·习近平复辟计划经济,中共决不会打朝鲜
·济南“1.4”事件反映出习近平的毛共新趋向
·中共习近平政权为什么必然回归毛泽东?
·伊斯兰势力为何对西方敢死恐袭,仇恨之根在哪里?
·中国将以南方为中心建国
·中共改抗日八年为十四年,意在抢救政权合法性
·习共重操毛共株连术,覃夕权女友母女流亡处境堪忧
·蒙古的毒雾霾反衬出计划生育的超级荒谬
·彭明之死的新细节
·中国民运没有失败——告余志坚
·人生如浮冰
· 反对派决不应为毛左上街而欢呼——告余志坚
·西方左派是过分自由主义的必然产物,是穆斯林的突破口
·“二战”前的英国暗合道家
·中共覆灭前是持续的倒退,再不会改良
·效鲧治水——评习近平突出“安全”的最新指示
·中共国的不治之症:癌瘤般膨胀的公务员队伍
·赵匡胤开启了中国亡国的大门
·赵匡胤开启了中国亡国的大门
· 对宋朝,过份贬低和过份赞美都是错误的
·危及宪政文明的“政治正确”,才是政治不正确!
·驳胡平反“禁穆令”的狡辩
·宪政失衡也会走向反面:评川普入境新政受阻
·反川黄左赛昆的脑残奇观(之一)
· 反川黄左赛昆的脑残奇观(之二):林彪不会打仗!
·透视王林之死:中共当局杀人灭口的新手法——“取保”死
·蒋介石国际战略大错,错失保存大陆民国的最后机会
·“二战”后美英为何把中国大陆推落共产火坑?
·内心认同蒋介石的林彪,为什么始终跟从共产党?
·外国人入境权不是“普世”人权——为特朗普“禁穆令”正名
·正在摧垮西方的白左主义,是美英联苏的结果
·女权主义者为什么更不幸福?
·警告某脑残网评:川普是“计生”的坚决反对者!
·中央有人在利用老兵消费习近平
· 贞德式的女性将再次拯救法兰西!
·反市场经济,习近平反形已露
·对“多元化”的再审视
·对“多元化”的再审视
·美、英的“二战”政治正确,正在毁灭西方文明
·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解放军老兵梁山桥讲述“西藏平叛”
·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希特勒的崇拜者?
·中国政局观察:王岐山扩权,李克强危险
· 中国国足胜韩之“零突破”,标志红朝不久了
·德州惩罚“打飞机”的议案,再次警示民主制度下专制的危险
·谁是我们的敌友?——中国应有独立的历史价值观
·德州惩罚“打飞机”的议案,再次暴露了女权主义者的虚伪和邪恶
·中国人不要怕“日本威胁”,正要怕俄、穆威胁
·彭明生前的三个预言,已应验两个
·犹太人左倾的真正原因
·戳穿弥天大谎——“二战”是伟大的反法西斯战争
·“千年大计”的丑剧救不了习近平
·为什么多元文化是行不通的?
· “六四”后中共政权的五个阶段
·当年学生扭送余志坚等人,是因为视毛为神圣吗?
·反川黄左为何变脸为特朗普欢呼?
·白左和共和党建制派为何都对俄中一手硬一手软?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特权论》问世四十年,奇书蕴含“六四”和“革命”两大预见

        《特权论》问世四十年,奇书蕴含“六四”和“革命”两大预见
        ——兼悟陈泱潮悲剧性苦心
   
     今年是《特权论》(原名《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创作四十周年。《特权论》是一本“文革”式语言写成奇书,因其“文革”式的形式,遭众多华人异议人士诟病、轻视,以致其价值远为充分发掘,这是民运界殊为可惜的现象之一。
     且莫说“文革”式的语言远非一无是处,其直截了当、酣畅淋漓、板着面孔的幽默风格,具有无可替代的战斗性,《特权论》在其“文革”式的“陈腐”中,蕴含着对“六四”大屠杀惨案极为精准深刻的预言,乃至对中国民主化系列重大问题的先见,此正是此书不朽之“奇”处:


     夏夜重读《特权论》,痛感“六四”之败因,顿晰中国民主化的正途。陈尔晋(陈泱潮)于四十年前,在1974年于云南工厂的简陋单身宿舍中写作《特权论》的时候——竟令人震惊地准确预见到十四年后的“六四”大屠杀及其根本原因。
     第七章(危机)第二节(改良主义行不通)写道:“改良主义者大多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多少有别于统治集团中的顽固派,他们感受到不变不行的压力。。。他们也承认统治机器发生了毛病,甚至可以承认是发生了大病,但是病根在哪里呢?他们要么是真摸不准,要么是真摸准了不敢触及。。。总之,他们的方法是舍本逐末,以标代本,受既得利益的局限和束缚,跳不出既得利益的圈子。。。。。。
     以上的话语提前十多年,传神入骨地刻画出当时中共政改派——以总书记赵紫阳为首的班子畏首惧尾形象。赵紫阳一伙在历史机遇来临、利在速战当头,既不敢谋划,更不敢拼搏,始终优柔寡断、无所作为、束手待毙,坐等邓小平、李鹏、陈云一伙由一度的张皇失控中缓过劲来,从容调兵遣将八九民运剿杀于血泊之中,自己也沦为阶下囚。以赵紫阳为首的中共改良派,就是“六四”运动失败的头号责任者。
     最了解中国和中国人的,向来是俄国人,1989年五月,访华的戈尔巴乔夫旁观者清,一针见血地指出:学生的民主化激情完全是被赵紫阳的政治改革精神激发出来的。对“六四”失败原因,戈氏无比深刻地指出:学运就是赵紫阳的同盟,但赵紫阳却将他们看作异己!
     赵紫阳为何倒错若此?陈泱潮于十四年前在职工宿舍中就解释了:“改良主义者大多是既得利益者。。。受既得利益的局限和束缚,跳不出既得利益的圈子。。。。。。”
   
     《特权论》中关于“六四”的预见性文字,又有如:
     “他们(改良主义者)患得患失,或为官僚主义阶级的既得利益局限,或对官僚主义阶级的既得利益垂涎三尺。他们能够为了现在牺牲过去,却不敢为了将来牺牲眼前。。。“不敢作任何冒险”。他们的斗争是“毫无策略地跪着造反”!
     从这里可见:赵紫阳等人,显然属于“为官僚主义阶级的既得利益局限”的第一类人;而对“官僚主义阶级的既得利益垂涎三尺”、“不敢作任何冒险”、“毫无策略跪着造反”类,显然另有其人,这在今天已经很清楚,就是当年引导学生“守规矩”的体制内“长胡子”类,和当时拼命和工人、市民、士兵划清界限,不准“外人”参与学运,甚至组织学生纠察队将泼污毛像的余志坚、喻东岳、鲁德成三人送进监狱的学运领导者!
     对此种跪着造反的结局,陈泱潮预言道:
     “他们既脱离了人民群众,又遭到官僚主义阶级的仇恨,处境十分危险。一到决定关头,官僚主义阶级定将他们浸入血海!”
     这简直就是“六四”大屠杀的因果和场景描写!
   
     四十年前陈泱潮在预见“六四”类的悲剧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断言:对共产党政权,改良行不通。关于中国民主化的途径,《特权论》明确地指出:唯有革命一途。
     这个伟大的预见,再次正在应验。现在已经越来越明显:邓小平路线是中共党专制的底线,突破这条底线,中共就会垮台,因此三十年来中南海对于触犯邓共当局的任何事件,迄今绝不予任何“平反”乃至让步,“六四”二十五年来,作为邓共伪政权的继承人,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等历届中南海统治者,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体制改进,倒行逆施反倒变本加厉一再升级,“一蟹不如一蟹”,其根本原因正在于此!
     “六四”二十五年的今天,习近平一伙钳制言论打压异见人士二十五年来空前,宣告了“平反”类改良梦幻的彻底破灭,此有力地印证了陈泱潮《特权论》的预见:中国要实现民主,唯有对“修正主义官僚特权阶级”进行“无产阶级民主革命”!
     关于革命的方式,陈泱潮指出:有“宫廷政变”和大军区起义两种方式;因为“官僚主义阶级”有旧军队体系的反扑,因此大军区起义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在《特权论》中,陈泱潮对军队起义推翻中共专制是满怀信心的,他比喻说:中南海是纸老虎,对纸老虎用不着害怕,焚毁它只需要一根火柴。
     我相信这个比喻必然应验。百年前的辛亥革命,就是一根火柴焚毁庞然巨怪的经典例子:武昌的新军划燃了第一根火柴后,满清这个早该入土的纸老虎庞然大物迅即腾起熊熊大火,烧成一堆历史灰烬。
   
     那么,陈老先生既然四十年前已洞见大势,为何近十多年来反而一再向中南海寡头上书,吁请改良不止?吾百思不得其解。最近读了《南明史》张煌言传,忽而得悟:
     此大概是一种“明知不可而为之”的悲剧性情节。文人、诗人兼南明将领张煌言,早在1645年就悟出明亡清兴的天命,仍然抗清十数载,最后于1664年金门被俘,坐而受戮,算是“求仁得仁”,“尽人事安天命”,对自己人格有个交待。
     陈泱潮虽知晓中国革命必兴、中共必亡的大势,但不忍于中国将来付出的惨重代价,加上人老心慈,故一反常态,十多年如一日忍辱负重上书历届红朝皇帝。诚乃“黄天厚土,可表此心”也!
   
   曾节明 写于2014年六月七日于初夏纽约州
          
      
(2014/06/07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