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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噩梦

   闻讯6月3日丰台区宋家庄有普法学习活动,便前往取经,因学习地点铁栅栏门窄小轮椅无法进入,周围也没有其他可进入的地方,便在麦当劳路东的一座大楼前休息。
   11点左右,就在我们要准备回家时,来了7、8个警察把我二人包围,其中一个叫孟凡旭的便衣警察曾经多次对我实施诬告陷害,他抓住轮椅不让走,口称“倪大姐”甜言蜜语的套近乎,我当时就纠正这位警官的称呼,并义正词严的告诉他:“我们家祖坟没冒那青烟,请不要这么称呼”。就在这时5辆警车先后停在马路边,从车上下来五、六个警察,一个身穿深蓝色便装的人问我,”是否还记得他,四年前咱们还打过交道,我姓谢”。我说:我永远不会忘记端午节那天被你们无端抓捕的情形。
   谢轶队长让我们上警车,被我们拒绝,谢轶就强行把我从轮椅上拖下来,我抱着轮椅不放,并高声呼救,老伴怕我受伤害,就从我身后紧紧的抱着我,谢轶让身边的四、五个便衣警察把我和老伴强行分开,其余警察强行把我从轮椅上拖下来,在他们的强拉硬拽中,我的上衣和胸罩被撕扯到胸部以上,当众露出乳房,没有人帮我遮羞,反而横拉硬扯的将我抬到30米开外的一辆黑色警用汽车后边,强行把我塞进了后备箱里,两个身穿便衣的一男一女把我按在地上,用双腿抵压着我的身体,我的双手被那个便怕我衣男紧紧的抓住不放。老伴要上车照顾我,却被四、五个警察按倒在地上,然后又被塞到另外一辆警用汽车的后边。
   后备箱就像个闷罐,闷热的令人窒息,我身体蜷曲着躺在地上,被两个坐在椅子上的男女便衣紧紧地按压着,我痛苦不堪,多次告诉他们我是残疾人,我的脊柱有病,可残忍的虐待没有停止。我前胸闷疼呼吸困难,腰部、背部、脊柱、颈椎、双腿在二人的重压下痛苦难忍,我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惨叫着、挣扎着,也许是那两个男女便衣累了,他们慢慢地松开了按压着我的双手。我痛苦地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想给女儿发个短信,那个强壮的女便衣跟男便衣说:“她往外发警察的照片哪”。话未说完,她上来就抢我的手机,我双手紧紧地抱着手机,她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另一个人揪我的头发,直到我被掐晕,他们才松手。
   中午12点多钟,我夫妻被西城警察谢轶等人强制押到新街口航空胡同6号院外,谢轶等人把遍体鳞伤的我从黑色警用汽车的后备箱里弄到轮椅上,我的后背剧痛难忍,因无力支撑倒在地上,他们把我弄到轮椅上后,直接把我夫妻押进出租房软禁,不准出门。队长谢轶当着全院子的人说:“这几天不许出去,如果你非要出去,那后果比今天更难受”。我受伤严重需要就医,谢轶说:“已给120打电话了”。等了三个多小时,120也没到。后来还是在警察的看押下到医院就医,医生受到压力,不敢给我开诊断证明。


   我被软禁了三天,也被饿了三天,警察不让我们出去买吃的,由他们负责给送饭,可是他们根本就没给我们送过一口饭。
   这三天,就像一场噩梦,再次经历被酷刑摧残、被当众侮辱虐待,被饥饿,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痛苦折磨。
   
   写于2014年6月6日
   

此文于2014年06月1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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