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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20))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当他在一口一口地继续喝茶时,众噶伦、人民议会议长、副议长离开坐位,来到了他跟前。现在,降神作法所引起体力上的大消耗已告平静。曲均的阵阵呼吸声嘶嘶作响,十分均匀,有条不紊。当这些官员列队而过,向他敬献哈达时,多杰扎登从一名侍者手中接过红色的保护绳,打好结,然后套在每一个人的脖子上,以示祝福。他们汇集站在曲均左侧。这时,达赖喇嘛的首席秘书拿着一条二英尺长的卷轴,照本宣科地念着。这就是正式的请求,它是用诗体写成的,请求保护神具体展现达赖喇嘛的前景,展开西藏人民及其政府的未来。其中不过只有三个问题,这一次,问题与接着而来的答复都采取公开的方式进行,大家都能听到。但在其它时候,则需要更高程度的保密性,问题是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保护神将纸条塞在自己的头盔下。当保护神准备就绪回答问题时,他根本不读纸条,就将它扔在地板上。现在,在回答问题之前,又开始跳起了仪式舞。
   
    各位官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多杰扎登又拿起了那柄长剑挥舞起来,旗帜在他身后哗哗飘扬,有些旗帜的顶部用的是白棉。他戴上头盔,插着像翅膀一样的旗帜,洋洋得意地蹬着一双前面向上翘的白色靴子,金黄色长袍和擦得发亮的胸甲在闪闪发光,他就像神话式的骄傲英雄一般,就象古代西藏高原好战的部落首领。当第二轮仪式无接近尾声时,他转向左侧,长剑仍在头上旋转飞舞。他来到摆放锥形糌耙的供品桌前,挥手就是一剑,削掉了最上面的那块供品的顶部。接着,他扔下长剑,大步向前,又一次来献计献策。
   
    三名秘书正在宝座左侧等候,其中一人拿着一块夹有纸张的书写板和一支红色圆珠笔。侍者再次给护法神上茶,但这次他却将茶杯推开,开始说话。他的声调令人吃惊,字字清脆,但音调却缥缈空洞、时断时续,好象隔了多少个年代,相距那么遥远似的。由于音调高,而且还颤抖,人们还以为多杰扎登是女性,但他的音色却如同天神一般。当他讲话时,他的双眼就象燃烧一样,瞪得圆圆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熔化一切,这也反映在他那绷得紧紧的脸皮上。虽然这整个场面都很平静,但这几位秘书仍可看到,多杰扎登浑身上下在强有力地震动起伏,就如同灯泡的钨丝一样。据说,他的身体只要无意地触及一下他物,就能将其彻底粉碎。这时,多杰扎登拿住了达赖喇嘛的一只手,动作彬彬有礼,十分亲热。他转过脸抬头观望,说起话来语气谦恭、亲近,出自于志同道合的感情,这一感情源远流长。当他的话一句一句地讲出来时,达赖喇嘛给予合作,慢慢地重复一遍,接着几位秘书也齐声重复一遍。多杰扎登的忠告就像电报一样,一字一句地被接收下来,无一遗漏。这也并非易事。保护神竭尽全力,尽量发音准确,张动着那弯曲的、富有弹性的、老是容易张大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发音,紧接着还要抬头看看达赖喇嘛,以却定对方理解无误。这样的交流,是在热烈的、随和的气氛中进行的,这一点显然与该仪式的任何其它时候都不同。忠告的形式,是轻快而有节奏的诗体。每一行首都是一个声调很高的「啊」开头,这一声音逐渐减弱,在接着的字与字的停顿之间,余音不散。今年,新年贺词是以一首两段诗开的头,这首诗歌颂了达赖喇嘛,称他为「莲花之主,是人世间(坚热斯)的化身,坚热斯怜悯同情的目光射向四面八方:
   
    穷苦众生无保护神,
    沐浴千眼慈祥佛光,
    手握莲花保护众生,
    我等钦佩敬仰万分。
    雪域佛陀慈悲为怀,
    慈祥遍撒四面八方,
    技高心善如母待子,
    慈爱不尽举世同欢。
   
    对所提问题,他按照问题顺序作出了预言性的答复。
   
    长号齐鸣,号声在殿内回荡不息。侍者将帆布座凳朝前挪了挪,多杰扎登在达赖喇嘛的宝座前坐下,仍在朝两边旋转。当栗色帘布再次拉开时,他朝门口望去。嘎东曲均在侍者们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也要降神作法,附身于他的天神是「木鸟」,有时又称「乌鹫帽」,像多杰扎登一样,他也是西藏主要保护神之一佩阿甲布(意即神谕之源头)的大臣。但是,嘎东寺曲均与乃穷寺的不同,历任嘎东曲均都不是喇嘛。嘎东寺的曲均由俗人出任,父传子,世袭相承。现任嘎东曲均是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他还受聘担任达赖喇嘛私人办公室的秘书。他出任曲均不过一年时间,因此仍然感到困难重重,因为在使保护神进入体内前,必须要经过扫除精神通道的过程,而他仍觉得这一过程痛苦不堪。此外,「木鸟」这位天神更粗暴,更易发怒。由于这些原因,所以才将这两位天神召集到一块,这样通过使用特殊手段,多杰扎登就可以提供帮助,使这位新曲均变得合用。
   
    当嘎东曲均进入大殿时,他的呼吸频率很高,很沉重。他不如乃穷曲均那么娴熟而很快就能进入不断深入的降神作法各个阶段。他的胸部起落幅度大,毫无规律。他身着全长的黄袍,那又长又黑的头发与乃穷曲均的短发形成了对照。不过,他也像乃穷曲均一样,当他坐在进门五英尺处的帆布座凳上时,他的呼吸也骤然加快,声音变得又粗又大。「木鸟」似乎一下就附身于他。每每吸气一次,他就痛苦地尖声叫喊,瞳孔膨胀,全身猛烈发抖。侍者们费了一番工夫后才将头盔戴在他的头上,然后架着他赶忙去向达赖喇嘛敬献「芒德丹松」。经过一阵忙乱之后,「芒德丹松」总算敬献完毕。接着,达赖喇嘛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一条绿色吉祥哈达放到了曲均头盔与颈部之间。但是,整个降神作法过于激烈;窒息和抽搐不断加强,大有危险之势。达赖喇嘛发布了一道简短的命令:立即将曲均的头盔取下。紧接着,曲均就倒在地上,降神作法也就突然中止。嘎东曲均毫无知觉,全身僵硬,人们将他抬起,抛向空中,这时多杰扎登跳离座位,从另一位喇嘛那里抓了几把金灿灿的青稞,向嘎东曲均俯伏的身躯撒了下去。接着,当嘎东曲均那人事不知的躯体被抬到门口时,多杰扎登自己却也支撑不住了;这位喇嘛曲均全身顿时僵硬地伸直开来,侍者们赶快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在地板上。侍者们将他抬了出去,这次降神作法全部结束。
   
    一片寂静。在复苏室内,两位曲均分别躺在紧挨着的两张床上,身上过着金黄色锦锻毯和橘色的丝绸床单。嘎东曲均仍然全身发抖,呼吸断断续续,像痉挛似的。乃穷曲均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神色安祥。助手们松开了他的服装,正在给他按摩。不久,他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心神安定,接着他又闭上双眼,静静地休息。这时,嘎东曲均已完全恢复,因为他的降神作法程度不及那么深,且又短些,他坐了起来,双手捧着脑袋,上身前倾,呼吸均匀。
   
    两位曲均换了衣服之后,与他们的随身侍从一道来到了大昭寺主殿正门,进入大殿,向达赖喇嘛叩了三个长头。乃穷曲均身着朴素的栗色长袍,他似乎只是稍微受了点刺激—-在他给达赖喇嘛叩长头祈祷时,他双手与身体其它部位不太协调。但是,像以往一样,他对降神作法根本没有印象。嘎东曲均身着一件漂亮的绿色卡其长袍,系了一根红色腰带,看上去他完全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凡夫俗子。他跟随乃穷曲均来到了达赖喇嘛跟前,两人都接受了授予他们的保护绳和哈达,然后回到两列队伍之首,一人坐在一列队伍前头,显得面目一新。达赖喇嘛仍然默默无声地看着下面。接着是上茶,殿内的二十个都在用自己的碗喝茶,人人都在顶着自己脚跟前的地板。达赖喇嘛一口将茶喝干,离开宝座,在接待室里系上了棕色浅口便鞋。当他走出大殿时,印度卫队持枪立正。他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宅。殿外,大昭寺外围仍然空无一人,就象四十分钟前一样。天空开始泛白,夜已经过去了。今天是星期六。大昭寺内,人们正在从地上一粒一粒地拾起多杰扎登萨下的金灿灿青稞,他们要将这些青稞保存下来,将它们珍视为保护神的祝福。
   
    一千三百多年以来,国家领导人几乎每逢大的国家决策,总是要请西藏的乃穷曲均。虽然在拉萨的一些场面上,这位曲均会面对多达八万名的观众,但该寺的内幕,降神作法的实质,特别是那些核心人物的经历,这些都一直严加保密。不过,达赖喇嘛已同意将乃穷寺的一些详细内幕情况及其最重要的人物乃穷曲均的生平向外界披露,这也是西藏走向世界过程的一个组成部分。
   
    1930年1月5日,第十二世乃穷曲均洛桑晋美出生于拉萨一个中产阶级的店主家庭。他幼年丧父,致使其母将她唯一的儿子送去当喇嘛。他们家有几位表兄弟,有的在西藏第二大寺院色拉寺的杰扎仓,有的在布达拉宫的朗嘉扎仓,它是达赖喇嘛的扎仓 。在决定去哪一个扎仓之前,洛桑晋美的母亲让著名的德莫仁波齐他们打卦问卜。根据德莫仁波齐自己的预言,他说这个孩子这两个寺院都不要去。这位喇嘛说,这小孩在乃穷寺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干,因此他应该去乃穷寺。喇嘛又说,这男孩必须受到精心照顾,必须总是保持「清洁」—意即在他面前,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办。听到这番话之后,洛桑晋美母亲想到莫非她儿子是位确认的活佛。他那敏感、内省的性格进一步说明这男孩不同凡响。母亲在乃穷寺弄到了一个位置之后,就将七岁的男孩送出了家门,他小小年纪就开始了喇嘛的生涯。
   
    乃穷多杰扎央林寺—-以前又称永恒不变的妙音小岛,位于拉萨西郊,离市中心四英里,周围是一片桧属植物林和果林,正处于哲蚌寺下方。自从十七世纪以来,该寺的一百一十五名喇嘛一直是由西藏政府供养,而西藏政府则责成该寺喇嘛每天都得与西藏的主要护法神佩阿甲布保持联系。人们相信,佩阿甲布和他派往西藏的主要使者多杰扎登居住在人们所看不到的精神世界,因此该寺喇嘛每天要举行四次宗教仪式,共计八个小时,同他们进行接触,最早的仪式于早晨六点开始,最晚的于晚间十点三十分结束。为了学会乞灵技巧,洛桑晋美必须记熟五百页的密宗仪式 这些远比那些为获得神学博士⑵而必须背诵数百卷佛经要少得多。但是,由于特别重视要在仪式中采取准确无误的符咒,这也是一项颇费精力的事情。除了背诵之外,别人还教他熟悉乃穷寺唱经、演奏宗教乐器、雕刻精美的糌耙供品以及跳宗教舞的独特方式。最复杂的是,每一位喇嘛在念经时,必须在头脑中所做的复杂观想。由于他们坐禅所产生的力量,由于那些在观想中的由血、肉、酒做成的供品,大家相信实际上也也就召来了保护神。想象力是通向更高一级、更美好的实相阶段的纽带。洛桑晋美很快就得知,那些因坐禅多年而打开通灵之道的老参们,在每天举行的念经活动时,就可以亲眼看见身着华丽喇嘛服的多杰扎登。然而,其它人则只能在每月举行的五次正式降神作法时,才能隐隐约约地见到「闻名于世的永恒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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