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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7))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达赖喇嘛的遗言在全国上下流传了一年之后,第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了。按照惯例,达赖喇嘛的尸体涂上了防腐香油,穿上金线缎袍,端端正正地坐在罗布尔卡的宝座上,形似莲花,面部朝南—–这是长寿方向。他的冬宫布达拉宫和拉萨市中心大昭寺的金顶上都插上了黑旗。首都家家户户房顶的经幡比平时挂得矮一些,窗洞里点上了酥油灯。拉萨全城老幼为失去了达赖喇嘛而悲痛万分,他们满怀悼念之情列队瞻仰领袖遗容,并以传统的姿势献上哈达,以表敬意。然而,甚至在政府的信使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一消息送往全国各地时,就已经出现了预示土登嘉措的继任人(藏人认为继任者是敬爱的领袖本人的再生转世)将在何方的迹象。
   
   一天上午,僧人侍者来查看达赖喇嘛的尸体,他们走进上了锁的停尸房,打开了四周撒了盐的盛尸体的盒子,发现尸体面部方向改变了。现在面部已不是朝南,而是朝着东北方向。他们又将头扭回原位,可是事隔不久,又发现面部转向东方。之后几个月中,相继出现了一些新的迹象。三位国家一级的曲均(1)面朝东方,降神作法,献上哈达;在拉萨的大广场上,有一个供众集会讲经用的台子,台子的东端长出了一片金鱼草;在布达拉宫那座建造中的嵌珠宝的达赖喇嘛灵塔的大殿里,一夜之间东北边柱子的东恻长出了一个庞大的星状蘑菇。历代以来,每逢高级活佛去世,就会发生一些有意义的事件,这一次拉萨人民看到了姿态各异的云朵形状,云彩之下是环绕城市东北端的一座座荒凉的高山,一条条彩虹不时横贯这些云朵。
   
   1935年春天,西藏新任摄政王热振仁波齐(2)由十三世达赖喇嘛噶厦政府的一位高级噶伦陪同,来到圣湖拉姆拉措,观看湖中显出的幻景。拉姆拉措湖位于拉萨东南九十英里处,它在西藏有幻景的诸湖中最负盛名,在这样的湖水中,可以预见到未来—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的未来。这个湖呈长方形,周长还不足一英里,处于一盆地之中,海拔一万七千英尺,周围是陡峻的高峰。山峰间的气候瞬息万变,时晴时雨,一会儿下冰雹,一会儿飘雪花。寻访十三世达赖喇嘛灵童,采用的也是这一方法,数百人戏剧性看到了湖中达赖喇嘛的出生地,这一幻景持续了一个星期。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热振仁波齐希望至少可以看到同样清晰的景象。
   
   热振仁波齐一行在附近的恰廓杰寺祈祷数日之后,骑马来到了俯瞰湖水的石波山脚。然后他们徒步登山,继续向前,爬上了一山顶,从这里他们分头行动,各自去寻找自己能看到的幻景。热振仁波齐独自看到了一幅奇景。热振凝视着北寒带的清澈湖水时,三个藏文字母映入了他的眼帘:阿、尕、玛。接着出现的是一座三层楼高的大寺院,金色绿玉色庙顶。有一条白色大路从寺院通向东面的一栋房子,房前是一座小山,屋顶边缘的绿松石色瓦片十分醒目,院子中间有一条棕白两色相间的狗。后来,摄政王又梦见到了这栋贫寒的农夫住房,不过这次还看到了从屋顶伸出来的奇形怪状的水槽管道,院子当中还站着一个小男孩。
   
   在摄政王的报告提交给在拉萨的上密院之后不久,就向西藏东部派遣了三支寻访队,一支前往东南方去达波,一支去东部康省的首都所在地昌都,第三支前往东北部地区安多(3)。第三支寻访队于1936年秋天启程,共四十人,由色拉寺的高级喇嘛格桑仁波齐带队。这支寻访队骑马朝东北方向走了一千多英里之后,它选定了安多全区最重要的寺院塔尔寺作为它的寻访中心。塔尔寺位于中国西部最重要的城市西宁南面十五英里处,由三世达赖喇嘛于三百五十年前始建,这座寺院是为了庆祝藏传佛教最大的教派「格鲁派」(善德之道信徒)的鼻祖宗喀巴的生辰而修建的。这座寺院四周是低矮的山头,山下是一片肥沃的河谷。这座寺院映入寻访队眼帘时,它就像湖水中显现出来的景色一样,寺院中心殿堂全是金色绿玉色屋顶。
   
   寻访队分成四个小组,开始在这一地区寻找不同凡响的儿童。他们查验了一些预选儿童,但没有一个令人满意。在这里待到第六个月时,格桑仁波齐不厌其烦,亲自去察看一个幼儿的情况。这个男孩住在一个叫扎色(达泽)的农庄里,位于塔尔寺东面,有两天的行程。格桑仁波齐之所以注意到了这个小孩,是因为西藏的第二大活佛七世班禅喇嘛(4)曾告诉过他。在赴安多途中,寻访队遇到了当时在康区小住的班禅喇嘛,从他手里得到了可能作为达赖喇嘛灵童的三个人的名单(这是班禅喇嘛自己寻访的结果)。达泽这个男孩是最后一个有待检验的对象。
   
   1937年初冬,格桑仁波齐在一位名叫洛桑才旺的政府官员和两名侍从的陪同下前往达泽。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们打扮成商人,格桑仁波齐穿一件羊皮长袄当仆人,洛桑才旺装扮成主人模样。翌日下午,当他们走近达泽时,一座典型的藏式村庄出现在他们眼前:小山坡簇拥着约三十家农舍,四周是长势茂盛的青稞地,一直延伸到壮丽的雪峰脚下,其中最为醒目的是河流南面的杰里山。杰里山的下半部长满了杨树和针叶松,这里有两座小寺院,上面那座小一点的叫噶玛夏松寺,在历史上特别有名气。夏松寺耸立在一座高五百英尺的悬崖峭壁之上,它的殿堂全是在岩石上开凿出来的,宗喀巴就是在这座寺院里加入了僧侣的行列,接着他立下了当新教徒的誓言。寻访队队员心里都记得这些事情。他们骑着马朝上走,来到了由三座平顶房子组成的建筑群前,每座建筑都有一个院子,位于山坡上的这些房子比村庄里的其它建筑来说都要高一些。这当中就有他们要寻找的那座房子。这家的房子有一扇笨重的大木门,东墙没有窗户,墙的正中有一件华盖式的棉布装饰品,装饰品的上面插着一面十英尺高得白色经幡,上面写着佛经里的数千条祈祷词,经幡在风中哗哗飘扬。
   
   这一行人下马后,拴在大门口的一条棕白两色相间的猛犬开始叫了起来。这时女主人走了出来,洛桑才旺称自己是商人,请求借用她的厨房来烧茶—-对于西藏的出家人来说,这是司空见惯的。洛桑才旺被领到了北翼好一些的房间,而其它人则被带到了紧靠大门的厨房。格桑仁波齐在穿过院子时,注意到了屋顶边缘盖的是青绿色瓦片,中间安有弯弯扭扭的排水槽,排水槽是用有节子的落叶松木做的。格桑仁波齐来到厨房之后,被领到一个木座墩旁,前面有一个砖头砌的灶。这时,一个男孩走了进来,他刚刚两岁半,漂亮的脸蛋容光焕发,拖着笨重的藏靴,身着羊毛长袍。男孩爬到了格桑仁波齐的大腿上,玩弄着挂在格桑仁波齐颈上的一串念珠,这串念珠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遗物。根据这行人中真正的仆人安多格桑的回忆,这位名叫拉木登珠的幼儿突然激动起来。男孩子称这串珠子是他的,要求马上给他。格桑仁波齐回答说:「如果你能猜出我是谁,我就将念珠给你。」男孩很平淡地说:「你是色拉寺的喇嘛。」然后,男孩又说出了洛桑才旺的名字,事前并没有人将名字告诉过这男孩。他接着又说其余的客人也都是色拉寺的。最令人惊奇的是,拉木登珠与这些人交谈时,说的是西藏中部地区的方言,而这这种方言在他的出生地几乎无人知晓。
   
   这些人的兴趣大增,在这里过了夜,打算第二天拂晓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翌日清晨,拉木登珠比他们还起得早。他看到这些人在做行前的准备工作时,哭哭啼啼地请求将他也给带走。他们只好向他担保还要回来,这样才止住了他的眼泪。
   
   后来他们真的回到了这里,目的就是要对这男孩进行一系列的检验,看他是否确系达赖喇嘛灵童。
   
   当寻访队再次来到达泽时,僧人给这户人家送了礼物,并请求与这位年纪最小的家庭成员单独待在一起。夜幕降临后,他们转移到位于房子正中的主人卧室,在炕上摆了一张矮矮的桌子,桌子上放了若干物品,其中一些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遗物,而其它东西则是精心制作的仿制品。这些物品包括达赖喇嘛的眼镜、银质铅笔、饭碗,还有四样东西,这四样东西是桑耶寺曲均特地命令这个寻访队随身携带的。它们是一串黑色念珠、一串棕色念珠、两根手杖和一面进行佛事活动时用的象牙小手鼓。检验的第一阶段就以这些物品为中心展开。
   
   拉木登珠进入这间卧室之后,就被领到了格桑仁波齐跟前,他们与三位官员一道坐在炕桌的两边。格桑仁波齐手里拿着一串黑色念珠,这就是上次来访时吸引住这男孩的那串念珠;在这串念珠旁,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仿制品。他们叫这孩子拿一串念珠,男孩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达赖喇嘛的那串念珠,并将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几个月后给他棕色念珠时,他也这样做的。接着手杖送了上来。起初,拉木登珠轻轻地扯了扯那根仿制手杖,然后松开了手,抓住了达赖喇嘛的那根手杖,高高兴兴地将它拿在面前,就象拿着一根巨棒似的。这件事情特别重要,这是因为那根「仿制」手杖达赖喇嘛的确使用过一段很短的时间,但他后来将它送给了朋友。最后的物品是那面鼓,还有待选择。那面仿制鼓上面饰有缎带,华丽漂亮,而达赖喇嘛的那面鼓却不那么吸引人。然而,拉木登珠又一次抓着了达赖喇嘛的那面鼓,他用右手前前后后地快速拨弄这面鼓,于是鼓就象举行密宗仪式那样敲打起来了。
   
   接下来进行人身检验。察看这男孩身上是否有八种生理特征,它们是将历代达赖喇嘛与常人区别开来的特征。其中包括:大耳朵、宽眼睛、眉毛梢朝上翘、大腿上有虎皮斑,还有一只手掌上有一个形似海螺的痕迹。这些检验者们轻轻脱下了孩子的衣服,看到有三处地方像他们用心寻找的地方那样。正如其中一位名叫索南旺堆的喇嘛所描述的,他们完全沉浸在「崇敬、兴奋」的气氛之中。他回忆说:「我们的确非常激动,幸福的泪花夺眶而出。」「我们几乎停止了呼吸,在垫子上都坐不稳,连话都讲不出一句来。」不存在丝毫疑问了。眼前的男孩就是西藏神圣的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当时他年仅二岁半。
   
   尽管寻访队获得了成功,但他们面前还存在着一个严重障碍。中国西北地区的穆斯林军阀马步芳得知了达泽男孩这一消息。寻访队害怕他会进行干预,便在马步芳将军戒备森严的西宁司令部检验了几十名男孩,目的就是要混淆视听,不暴露他们选中的达赖灵童。这些孩子当中表现最出色的不过认出了四件物品中的两件,这时马步芳恍然大悟,他将拉木登珠全家和其它几个小孩召到一块,私下进行了检验。于是,通过拉木登珠早熟的行为举止,马步芳断定他成为达赖灵童的可能性最大。结果,当寻访队要求获准简化这男孩带回拉萨时,马步芳拒不批准。他厚颜无耻地要勒索十万银元(约相当于九万二千美元)的赎身费。寻访队官员别无他法,只好付了这笔钱。但是,马步芳不但不放这男孩走,反而得寸进尺,又提出了下述要求:还要三十万银元;给他已故达赖喇嘛的全套袍服以及宝座上的装饰品;给他十分珍贵的全套三百三十卷佛经金汁写本。这些藏人尽管愤怒无比,但也五奈,只好再次屈从。他们在穆斯林商人中筹借这笔款子的时候,拉木登珠则和他的大哥达泽仁波齐同住在塔尔寺,他的大哥已被确认为活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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