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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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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面兜》 之十

二十 老面兜这次出看守所后性情大变,诱因是他发现有人动了他的奶酪
   
   在李相才被处决后的第二天,老面兜赵宝财被释放了。他肩扛行囊,战战兢兢地返回赵荣海屯。来到村口时,他停止了脚步。在他被拘留之前,他就风闻到吴长瑞曾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四处找他拼命。现在虽然他被拘留了十几天,可这吴长瑞的复仇怒火湮灭了没有?这也是未可知的事。所以,老面兜还得加倍小心,以防突然就蹦出个索命鬼来向他讨债。
   
   正是晌午时分,赵荣海屯十分安静,村里的巷道上没有一个人影。老面兜一路左顾右盼辗转来到自家的院落,他叩响自家院门的时刻,一直悬着的心才仿佛落了地。

   
   李秀莲吃了中午饭之后,把饭碗一推就躺在炕头歇息了,她朦胧中听到有人叩响了院门,才睡眼迷离地披上衣服下炕,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踢踢沓沓地走到院里去开门。她拨掉门闩,把院门裂开一道缝,老面兜就像只灵猫一样窜进院里。李秀莲睁开眼一瞧,下意识地脱口说:“哦,怎么是你?”老面兜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脑子里还没有更多的弯弯绕,也没有觉察出李秀莲的话外音,随口答道:“怎么能不是我?难道……难道除了我还有……还有人会来敲门?”
   
   老面兜的脑海里这时好像腾起一团迷雾,他瞪起眼睛盯着李秀莲的脸色看。
   
   李秀莲自觉方才失言了,她避开了老面兜尖利的目光,扭身向屋内走去,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言,她边走边说:“你一定还没有吃中午饭吧?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
   回到了屋内,老面兜总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自己在这间卧房里已经整整生活十来年了,按说对这个房间里的一针一线自己都不会陌生的,怎么今天倒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呢?
   
   老面兜还在狐疑中,李秀莲就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从厨房里端进来了。她见老面兜坐在炕稍闷着头一声不响地在心思着什么。便大声唤道:“你像个闷葫芦似地在瞎琢磨什么呢?来,快吃饭吧!”
   
   老面兜的心还在云里雾里,李秀莲的这一声唤,仿佛就像在他的头上响了一声雷,他一激灵,恍然大梦初醒一般,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问:“那吴长瑞没来家找什么麻烦吧?”
   
   “他还能找什么麻烦?”李秀莲把那碗荷包蛋端到老面兜的面前洋洋得意地说,“他早就被老娘搞定了,还敢找什么麻烦。”
   
   “搞定了?”老面兜一头雾水,他禁不住问,“你是怎么搞定的?他不是拎着刀子到处找我要拼命么?怎么轻易就能被你搞定呢?”
   
   李秀莲没有解释她是如何搞定吴长瑞的,她横眉立目地说道:“你都蹲了大狱,他还想怎么样?他还能把咱们活剥生吃了?”
   
   老面兜心想,可也是啊!自己都窝窝囊囊地蹲了半个多月的监牢,他还有什么气不消的,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他三口两口就把那碗荷包蛋吃完了。然后他抹抹嘴边的汤汁,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唉!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呀!人说,最好吃的是家常饭,最暖和的是粗布衣,最恩爱的是偕发白头的小夫妻。这话一点都不假啊!”
   
   李秀莲收拾起碗筷,扭身向厨房走去,她边走边说:“一会儿我烧锅开水,你要好好地洗个澡,把你身上的那股子煞气都褪干净。”
   
   老面兜满脸堆笑说:“那是那是,别让小号里的这股子腥臊臭气熏着了老婆,你快烧吧,烧好了我就去洗。”
   
   有言道:“久别胜新婚”,老面兜蹲了半个多月的小号,情感上的饥渴已经是如火山凝聚。当晚,他老早就钻进了被窝,李秀莲当然知道丈夫此刻期盼的是什么,她洗漱一番才拉灭电灯上了炕。不到十岁的儿子祥生已经被老面兜安置在东厢房里入睡了。这铺暖烘烘的大炕此刻就是他们夫妻俩金戈铁马搏杀的战场了。令老面兜感到诧异的是,以往谙熟的招法有了变化,几个回合下来,老面兜已经淋漓尽致了,但李秀莲依然激情如火不依不饶。但老面兜疲惫的雄筋不争气,已经没有再招架的功力了,他只好连连告饶,翻身下马并附在李秀莲的耳畔说:“我累了,歇一会吧。”
   
   李秀莲满腹不高兴,她用纤手去抚弄那根雄筋,也附在丈夫的耳畔说:“没事,我有办法,来咱们换个位置。”
   
   着李秀莲竟起身骑在了老面兜的身上。真的是很神奇,李秀莲骑在老面兜的身上,几经抚弄,那根雄筋竟然又坚挺了。这次不用老面兜来冲锋陷阵,李秀莲在上面有节奏地耸动,竟让老面兜感觉了前所未有的舒畅。而李秀莲也愈发勇猛,节奏越来越快,她就像骑在一匹风驰电掣般驰骋的快马上一样,热汗淋漓,娇喘吁吁已经不足以发泄快意了,而是不时地失声尖叫了。身下的老面兜则被动迎合,这场大战他已经注定是败军之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杀下来,两个人都疲惫不堪,他们并身躺在一个被窝里,可谁都不想动一下。李秀莲沉浸在满足的甜蜜中,已经酣然入梦了,可老面兜歇息半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冷静下来的他心里掠过一丝阴影,自己的老婆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招法?不太对劲啊!老面兜又坠在云里雾里了……
   
   疑惑归疑惑,日子还得过下去。这以后,老面兜依旧侍弄塑料大棚,依旧开着四轮拖拉机去四乡赶集卖菜。吴长瑞也确实没有再来找他什么麻烦。但是现在跟随老面兜出车卖菜的却不是李秀莲了,换成了他不到十岁的儿子祥生。
   
   老面兜蹲完小号出来以后,李秀莲就对他说她又怀上了,今后不能再随他外出奔波了。老面兜虽然不知道老婆的话是真是假,但这多年已经养成习惯了,在家里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李秀莲是说一不二的。因此跟车外出卖菜的差事就落到了不满十岁的儿子祥生身上了。
   
   爷俩出车卖菜时,老面兜悄悄地问祥生:“祥仔,爹不在家这段时间,咱家都来过些什么人?”
   
   “什么人?”小祥生被问得一头雾水,他用手挠着后脑勺说,“没有什么人啊,就是东院的吴大伯来过几次,每次他来时妈妈就支使我去外面玩,我也不知道吴大伯老来找妈妈干什么。”
   
   都说童言无忌,但小祥生的话把老面兜的心说得咯噔一下,他担心的就是这等事,可却被小祥生漫不经心地就说出来了。
   
   老面兜紧锁眉头,沉吟半晌才又问了句:“那晚间呢?晚间咱家有没有人来过?”
   
   “自从你走后,妈妈就让我到东厢房里去睡,“小祥生用困惑的目光望着爸爸说,晚间有没有人来,我就不知道了。”
   
   老面兜的表情上虽然没有呈现出极度震怒的表情,但他的心却像被尖利的锥子捅出了个血窟窿,仿佛汩汩地在流血。他的脚下意识地就把四轮拖拉机的油门踩到底了,四轮拖拉机在乡间的公路上像一匹狂奔的野马,几乎是风驰电掣般地行驶,吓得坐在后面车厢里的小祥生几乎不敢睁开眼睛。飞驰了好一段路,老面兜才把车停在了公路边上,拖拉机的水箱在呼呼地冒着热气,老面兜也在呼哧呼哧地喘粗气,老面兜用子这一阵的狂驰飞奔,发泄着心中无法言说的闷气。车虽然停了下来,但心中的闷气却依然积郁。他阴沉着脸,手把着方向盘,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前方公路上的一只慢跑着的野狗。老面兜可怖的神情让萎缩在后面车厢里的小祥生感到了恐惧,他怯生生地问:
   “爹,你……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可怕啊!你别这样吓我行不行?”
   
   小祥生的话让老面兜的心头一震,他扭过脸看了儿子一眼,不经意地就说了句:“篱笆扎不严,野狗就会进家门来偷食。走!回家去,今个咱不去卖菜了。”
   
   说着。老面兜调转车头,又沿着原路驶回赵荣海屯。车开到村外的那片杨树林时,就已是邻近晌午时分了。老面兜把四轮车驶进了杨树林,对小祥生吩咐道:“你在这里看车,爹先回家看看。”
   
   老面兜绕绕拐拐地来到了自己的院落,但他没有去叩响院门,而是爬上了院落的东边围墙,又哧溜地顺墙边溜下来,他蹑手蹑脚地溜到西厢房的窗口下,附耳倾听,耳朵里就灌进来了屋内的说话声。果然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不用问,女自然是自己的老婆李秀莲,男的果然是那个扬言要拎着刀子找他拼命的吴长瑞。这个吴长瑞是怎么和自己老婆搅合在一起的,老面兜就想不明白了。
   
   他只听见屋内的李秀莲说:“吴大哥,现在天色还早,我去炒两个菜,你先喝两盅,好饭不怕晚,我家的那个窝囊货得到天黑了才能回来呢。”
   
   吴长瑞“嘿嘿”地浪笑了两声,然后说:“老妹真是善解人意,知道老哥我就好这口,但你别去忙活了,就在这陪老哥说说话,老哥我不用喝酒就已经醉了。”
   
   “是这样么”李秀莲向吴长瑞抛出了一个媚眼,然后娇嗔道:“你就是一只永远不满足的馋猫。”
   
   这后面该发生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老面兜的耳朵贴在窗户缝上,当屋内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传过来,他的血管立时贲张,世上再窝囊的男人也都忍受不了这种场景的,有人动了属于他的奶酪,再不雄起还算得上是个男人么?
   
   老面兜像只受了伤的老虎一样,窜起来,一脚就揣开了屋门,他凶神恶煞地闯进屋内,屋内的两个人干柴烈火般的欲火也就嘎然而止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李秀莲一脸惊慌,但她自忖一向对自己俯首帖耳的老面兜并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敢当面撒谎。她巧言强辩说,“你回来得正好,这不,邻院的吴大哥也刚来,他是来找你商量咱两家的大棚地界的事的。”
   
   “啊!正是,正是。”吴长瑞也顺着李秀莲的话开始编故事说:“也就是一垄地两垄地的小事,都是乡里乡亲的,谁种都是种,我们两家用不着为这点地伤了和气。”
   
   “你来我家是商量种地的事?”老面兜盯着吴长瑞的脸话中有话说道:“是呀!我的地谁种都是种,谁种了也都能长出粮食,到了秋天收粮食的时候,谁还能分得清哪颗谷粒是杂交的野种呢?吴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吴长瑞见老面兜出言不善,赶紧借坡下驴,他口中应承到:“那是,那是,赵老弟今天有点误会了,那我改天再来吧。”吴长瑞说完这句话就溜之大吉了。
   
   因为吴长瑞和李秀莲两个人当时并没有宽衣解带,所以对这样的巧言强辩也没有办法拆穿,老面兜只能眼睁睁地放吴长瑞溜掉。吴长瑞走后,李秀莲倒放泼了,她两眼一瞪,喝斥老面兜说:“你这个窝囊废!你明明看到他吃了老娘的豆腐,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你还算是个爷们么?老娘真是瞎了眼,怎么嫁给了你这么个怂货!”
   
   李秀莲这么一放泼,尴尬的倒变成了老面兜,他搓着手,一脸无奈地说:“我?我真的是没有看见什么,我……我又能怎么样?”
   
   李秀莲用贼喊捉贼的伎俩其实也就是试探,她见老面兜如此表示,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反问道:“那你怎么回来了?菜都卖完了么?”
   
   “哦,是车胎被扎破了,我忘了带备胎,所以回来取。”老面兜也只好撒谎为自己圆场了。
   
   李秀莲明知老面兜撒谎,但她并不揭穿,她说:“那还不赶紧取了回去,这都眼看到中午了,再晚点集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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