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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认证化身的实际过程或许要比乍见此事更合乎逻辑。佛教徒相信转生的原理是事实,再示现化身的整个目的就是使得一位有情能继续帮助一起痛苦的众生。因此辨别个别的个案应该是可能的。如此他们能在这世上接受教育和安置,而尽快的继续未完的工作。
   
   在认证过程中肯定会有些错误,但是大多数『化身』的生平是这套制度成效的充分证明(在藏地已示现好几百位着名的化身,而在中共入侵前,或许有好几千位化身)。
   
   我曾经说过,再示现化身是为了有助于一位有情继续进行他的利他工作。当人们开始寻找某一位特定对象的继承人时,这种事实就有极大的含意。例如,一般说来我致力于帮助一切有情众生,而他们则特别着力帮助我的西藏同胞。因此,如果我在西藏人重获自由之前就圆寂的话,那么唯一合理的假设是,我将会降生在西藏之外的地区。当然可能到了那时候,我的人民已不需要达赖喇嘛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不必费心把我找出来。我可能转生成一只昆虫或是动物——不管我会转生成什么,对最大多数有情众生来说都是有价值。
   
   实际认证的过程也不如想像中那么神秘。首先是一种简单的排除过程。例如,我们要寻找某位和尚的转世时,第一步必须要知道这位和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圆寂。然后,考虑到通常新的转世会在先前圆寂后,在母体孕育一年左右——从经验里,我们知道这段时间有多长——我们可以排出一个时间表。所以,如果某喇嘛在某年圆寂,他的下一位转世可能会在八个月左右或两年后出生。在某年的五年之后,这个孩子可能有三、四岁大;这个范围已经缩小了。
   
   下一步是:确立『转世』最有可能示现的地方。通常这一步相当容易。首先,这个地方在西藏内或西藏外?如果是在西藏外,有可能的地方不多:例如西藏人在印度的社区、尼泊尔、瑞士。之后,必须要判定最有可能在那个城镇里找到这个孩子。一般都是参考现世的生平来判定。
   
   用我所说的方式缩小范围,建立变数后,下一步通常是召集成立一支寻访团。寻访团的意思不是说派出一群人,就好像寻宝一般。通常要求社区里的形色人们寻找一位年龄在三、四岁之间,可能是候选人的孩子,这样就可以了。往往都会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例如在孩子出生时的一些异象;或是孩子可能表现出特殊的特征。
   
   有时候在这个阶段会有两、三个或更多的可能性出现。偶尔,寻访团根本不必去访查,因为前一世转世留下了详细的指示,里面有他下世及其父母的名字。但是这种情形很少见。有一种情形是这位喇嘛的弟子做了一个清楚的梦或看见一幕景象,显示在那里可以找到他的下一世。在另一方面,有一位高僧最近指示不要再寻找他的转世。他说任何看来可能尽瘁于佛法和西藏社区的人,就应该被立为他的继承人,而不是费心找到一位真正的转世。在转世认证上并没有严格和快速的规定。
   
   如果有好几位小孩被推举为候选人,通常是由熟识这位喇嘛的人士来作最后的检定。常常是其中的一个小孩认出这个人是谁,这是非常有力的证明,但是有时候孩子的体相也会列入考虑。
   
   在某些情况里,认证的过程中会谘询某位神谕或具有天眼通的人。这些人所用的方法之一是Ta——他们修法看一面镜子,可以看到镜子里出现真正的灵童或建筑物或者也许是名字。我把这个称之为『古代电视』。这种和人们从拉嫫拉错湖看到观境的原理相似。当瑞廷仁波切着手寻找我的时候,他就是在拉嫫拉错湖里看到『Ah,Ka,Ma』三个字母以及一间寺庙和一栋房子的景象。
   
   有时候,有人会请求我指示如何寻找转世。在这些情况里,我负责做最后的认定——是否找到了真正的转世。我在这里必须声明我可没有天眼通。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来发展这些神通力。然而我有理由相信十三世达赖喇嘛的确有某些神通力。那么我是怎么处理呢、我会把这件事说给我的高级亲教师林仁波切听。虽然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只要一看到他的侍者我就害怕——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听到他惯有的脚步声,我的心就会停一下。但是以后我把他看成是我最重要、最密切的朋友。不久前他圆寂了,当时我觉得没有他在身边,日子会非常难过。他已经变成了我所依靠的柱石了。
   
   一九八三年夏末,我在瑞士,起初我听说他病得很重:他突然中风了。这个消息使我非常烦乱。然而身为佛教徒,我知道徒忧无益。我尽快地赶回达兰萨拉,我发现他还活着,只是身体状况不好。但是他的心仍然犀利如昔,这都要归功林仁波切一辈子专心修法。他的状况稳定的维持了好几个月,然后非常突然地恶化。他昏睡后,就再也没有醒来。林仁波切在一九八三年十二月五日示寂。但是他是一位不平常的人。在宣告死亡后,虽然天气炎热,但他的肉体在十三天之内都没有腐烂。似乎林仁波切仍然住在他的体内,然而在临床上看来,这具肉体并没有生命。
   
   当我回想他示寂的方式,我非常确定林仁波切生病时间拖得这么长,完全是有意示现的,这是为了帮我习惯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过。然而这只是故事的一半。因为我们是在谈西藏人,这个故事圆满地续有下文。林仁波切的转世被找到了,他现在是个非常聪明、调皮的三岁男孩。在认证过程中,他清楚地认出寻访团的一位成员。虽然他当时只有十八个月大,但是他真的叫出那个人的名字,并且笑着走向他。接着他又正确的认出一些林仁波切认识的人。
   
   当我第一次看见这个男孩时,我肯定他就是林仁波切。他的一举一动明白地显示出他认识我,虽然他也对我极度的尊重。在那一次会面里,我给了小林仁波切一大块巧克力。他手里抓着巧克力,手臂伸直、颌首肃立;这个小孩在我面前一直都是这样。我很难相信有别的小孩会放着糖不吃,这么有模有样的保持肃立。然后我把他接到我的住所去,他被带到门口时,他的行为就像林仁波切一模一样。这件事清楚地显示他还明白的记得他的作风。此外,他一进入我的书房,立刻就和我的一位侍从熟悉起来,当时这位侍从的断腿正在复元。首先,这个小孩子严肃地献给他一条哈达,然后房间里充满了小孩咯咯的笑声,他拿着罗桑噶瓦的一根拐杖当旗竿,兜着圈子跑来跑去地闹着玩。
   
   另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是,这位小孩只有两岁的时候,他被带到菩提伽耶,当时我正在那儿传法。也没有告诉他我住在那里,他就找到我的卧室,他手脚并用爬上楼梯,在我的床上摆了一条哈达。今天,林仁波切已经在背诵经典了;学习阅读时,他是否会像某些年轻的化身一样以惊人的速度记忆经典——就像是把曾放在一边的东西再拿回来一般?且让我们拭目一待。我知道有一些小孩能轻易地背诵出许多页的经文。
   
   当然在认证转世的过程中有神秘的成分。但是可以这么说,身为佛教徒,我不相信像毛泽东、林肯或邱吉尔这类的人只是历史上的『偶然』。
   
   在西藏经验中,另一个我非常想科学地调查的范围是西藏人的医学系统。虽然可上溯二千年前,包括古波斯在内的多种渊源;但是今天整个西藏医学原理完全源自佛法,与西方医学迥异。例如,它认为疾病的根本原因是贪、嗔、痴。
   
   根据西藏医学的说法,身体是由三种主要的nopa所支配,字面的意思是『有害者』(harmers),但是这个字常被翻译成『体液』(humours),这些nopa经认定为始终存在于生物体之中。这意味着我们永远无法远离疾病,或者至少是远离疾病的潜在可能。但是假使它们保持在均衡状态,身体就能维持健康。然而如果三种根本原因的其中之一或多种造成身体的失衡,那么就会生病。通常诊断疾病是把病人的脉搏或是检查病人的尿。总的来说,当医生把脉时,一共要检查十二个主要的地方,这些地方在双手和两腕。尿液也是用不同的方法来检查(例如尿色、尿味等等)。
   
   至于医疗的方法,第一种是行为和饮食。吃药是第二种;第三种是针灸(acupuncture)和艾灸术(moxibustion);手术是第四种。各种药物是用有机物质做成的,有时候融合了金属氧化物和某些矿物质(例如,压碎的钻石)。
   
   到目前为止,很少有临床研究来探究西藏医学系统的价值。我以前的一位医生——怡西东滇博士(Dr.YesheDhonden)参与了美国维吉尼亚大学一系列实验室的实验。我知道他在医疗白老鼠癌症上有些令人惊异的结果。但是在得到任何明确的结论之前,还是有更多的工作要做。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说,在我的经验中,我发现西藏的药物非常有效。我定期地吃药,这样作并不只是治病而已,也有预防疾病的效果。我发现这有助于增强体格,副作用却很小。吃药的结果是,虽然我长期密集禅修,但是我几乎从来不觉得疲倦。
   
   我相信在现代科学和西藏文化之间还有一个可以对话的空间,这和理论性的知识有关,而不是经验性的知识。某些微粒物理的最新发现似乎是指向了心物不二。例如,曾有人发现:如果压缩真空,微粒就会出现:在这之前,真空里没有微粒;显然物质是以某种方式本来存在。这些发现看来是在科学与佛教中观空性理论之间提供了一个汇合的范围,基本上这说明了心和物是个别地、但彼此依赖地存在。
   
   然而我很了解硬把宗教信仰和任何科学系统攀附在一起的危险。佛教从创始以来已经有二千五百年了,相形之下,科学的各种绝对却往往只有较短的寿命。这并不是说我认为像神谕能在冰冷的寒夜中静坐的本事是法力的证明。然而我不能同意中国的兄弟姊妹们认为西藏人接受这些现象就是落后、野蛮、即使是从最有力的科学观点来看,这也不是一种客观的态度。
   
   同时,即使我们接受一种原理,这也不是意味着和原理有关的任何事物都是有效的。籍着分析,在我们面对共产主义这个不完美体系的明显证据时,如果只是奴性的追随,而不检择马克思、列宁所说的话,这是一种荒谬的行为。当我们处理一个不熟悉的领域时,而我们必须恒常保持高度警觉。当然,这就是科学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毕竟,只有在我们不了解事物时,才会把它们当成是神秘的。
   
   截至目前为止,我所同意进行的各种调查对所有的党派都有利益。但是我知道惟有在实验能证明它们时,这些才会永远精确。此外,我知道找不到某某事物并不表示它不存在。这只是证明了实验无法找出它(如果在我口袋里有个非金属物体,金属探测器无法探测到这个东西,这并不表示我的口袋是空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进行调查时必须小心的原因,尤其在处理某个科学经验薄弱的领域时。你也须把『大自然所加诸的种种限制』谨记于心。例如,科学调查无法了知我的念头,这并不表示这些念头不存在;同样某些其他的调查方法无法发现念头的种种——这就是西藏经验帮得上忙的地方。籍着心智的训练,我们已经发展出科学还无法完全解释的某些技术。这就是外人所猜测的『西藏佛教的神通与神秘』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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