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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汉人罗桑扎西(3))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可是因为他非常纯朴,我很高兴发现他的宗教信仰深厚;即使在这偏远的地区,佛法也如此兴盛。他过着普通的农民生活,适应自然和环境;但是对他眼前地平线以外的世界却不太有兴趣。我询问他和地方政府官员打交道的经验如何。他告诉我,多半都公正,但是有一些官员好管闲事。对这次谈话,我非常高兴;因为这给我许多有用的见识。尤其我还学到:虽然这个人完全没有受过教育,但是他知足;虽然他没有最起码的物质舒适,但是他安全、无虑,因为他所过的生活就像以往无数代祖先所过的一般,无疑地,他的孩子、孙子也会同样生活下去。同时,我了解到这种世界观已经不合适了,不管共产党搞得怎样,西藏人无法再活在刻意选择的宁静隔绝中。最后我们告别时,成了最好的朋友。
   
    但这故事还没完。第二天,有人请我对下一个村落的人说法、加持,这个村落就在我们的旅途上。他们为我准备了一张暂时代用的法座,有数百人前往与会。刚开始进行得还不错,但是当我观望四周时,我看到那位朋友就站在人群中,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怜悯的迷惑。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对他微笑,但是他只是傻傻地看着我。我觉得相当抱歉,因为我昨天欺骗了他。
   
    等到我确实来到瑞廷寺时,我在该寺最重要的佛像前礼拜,我记得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我的心情却非常激动。我强烈地觉得我和这个地方有甚深的因缘,从那时开始,我就常常想到要在瑞廷寺盖一间茅篷,安度余年。
   
    一九五六年夏季,发生一件事,几乎使我沦入此生中郁郁寡欢的一段时光。康巴和安多的自由门士联盟开始赢得了可观的战迹,在五六月时,破坏中国军事公路的许多路段、炸毁许多桥梁。结果使得人民解放军征调四万大军增援。这就是我所害怕的事情。不管抗暴多么成功,中共最后会以庞大的兵力、优越的火力击败反抗军。但是我没能预知中共会空炸西康理塘寺。我得知此事后,痛哭了一场,我无法相信人类会如此残忍。
   
    轰炸之后,接着是残酷的拷问、处决妇女和儿童——这些人的父亲和丈夫加入抗暴运动。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中共也谩骂僧尼。在拘禁之后,中共强迫这些单纯的宗教人士公开地彼此行淫,甚至强迫他们杀人。我不知道该作些什么,但是我作了一些我必须要做的事。我立刻要求会晤张国华将军。我告诉他,我想写信给毛主席。『如果你们这样倒行逆施,西藏人怎能够信赖中国人?』我询问道。我直率地告诉他,他们这样作是错的。但是这样一来反而引起一场争执。他说我的批评是污蔑祖国——我只是想保护、帮助我的子民啊!如果我的同胞有人不想要改革——改革将会泽及群众,因为改革可杜绝剥削——那么他们就会受惩罚。他的理由真是非常疯狂。我告诉他,这并不能证明残害无辜的人是合理的,尤其还从空中丢炸弹轰炸他们。这次会晤当然没有什么效果。张将军坚持他的立场。我只有寄望毛主席能看到他的部下阳奉阴违的行动。
   
    我径自寄了一封信。但是没有回音。所以我又透过官方管道寄了另一封信。同时,我也劝扑错汪结亲自呈送第三封信给毛主席。但是也没有收到回信。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仍然没有听到北京的回音。我开始首次真的怀疑中共领导人物的意图,这件事使我震惊。在访问中国之后,虽然我曾经有许多负面的印象,但是在基本上,我对共产党还是持肯定的态度。然而,现在我开始把毛主席的话看成是彩虹——美丽,但没有实质。
   
    扑错汪结在西藏自治区预备委员会成立时,抵达拉萨。再次见到他,我非常高兴。他仍然像以前一样信奉共产主义。在四月的庆典之后,他陪同某些中共要员去视察边远地区。回来之后,他告诉我一个好笑的故事。中共的一位高级官员问一位住在边远农村的农民说:『你对新制度的看法如何?』这个人回答说他相当快乐,除了一件事——新税。『什么新税?』官员追问道。『拍手税。每一次有中国人来访问,我们都必须出去、拍手。』
   
    我一向以为只要毛主席继续信任扑错汪结,那么西藏就有希望。在他回去北京后,我向张国华将军提出一项要求:请派扑错汪结为党书记。起初是原则上同意,但是有好久都没有下文。
   
    一九五七年年底,一位中共官员通知我:扑错汪结不会回西藏了,因为他是个危险分子。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惊讶,因为毛主席很器重他。这位官员解释说,有许多理由,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是扑错汪结还在西康,未去拉萨之前,组织了一个不让中国人加入的西藏共产党。因为这项罪名,所以他被降级、不准回西藏。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难过——第二年,我得知我的老朋友被革职、拘留时,我更是觉得难过。最后,他被关进监牢。被定为『非人』,一直做牢,直到七○年代的晚期。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个真实、奉献的共产党员,但是仍不免遭此劫难。这件事使我知道中共领导人物不是真的马克思主义者——奉献自己,造福大众,使世界更好。他们事实上只是一群极端的国家主义者。他们只是扮演成共产主义者的大汉沙文主义者:一群心胸狭窄的狂热分子。
   
    扑错汪结现在仍然健在,但是垂垂老矣。在他死之前,我非常想再见他一面,我仍然非常尊敬他,因为他是一位元老的、有经验的西藏共产党员。现在的中共当局明白这一点,我仍然有希望能再看到他。
   
    一九五六年春天,拉萨来了一位非常受欢迎的贵宾——锡金的摩诃罗阇库玛(Maharaj Kummar,皇太子)。锡金就在藏印边界上,距离错模不远。他是个可爱的人:高大、宁静、温和、镇定,耳朵很大。他带来一则好消息——一封由印度摩诃菩提学会发出的信,他本人是该学会的会长。这个组织——代表这个次大陆上所有的佛教徒,邀请我去参加佛陀二千五百年诞辰纪念。
   
    我非常高兴,因为对我们西藏人来说,印度是圣地。我一直渴望能去印度朝圣:印度是我最想访问的地方。此外这次远行印度,我也许有机会和班智达尼赫鲁以及圣雄甘地的其他继承人会谈。我实在很希望能和印度政府联络上;如果我能看到民主是怎么运作就好了!当然中共有可能不让我走,但是我总得试一试。所以我拿了这封信去找范明将军。
   
    不幸的是。范明是一个非常惹人厌的中共地方官员。他很有礼貌的接待我。但是当我说明赴印度访问的理由时,他就打起太极拳。他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印度有许多反革命分子,它是个危险的地方,此外,现在预备委员会事情很多,他怀疑我是否有空。『不管怎样,』他说:『这只是个宗教性学会的邀请,并不是印度政府邀请您。所以不要担心,你不必非要接受不可。』毁了!事实摆在眼前,中共当局甚至想妨碍我履行宗教上的义务。
   
    几个月过去了,这段期间没有再提起佛陀诞辰的事。接着在十月中旬的某一天,范明和我联络,询问我要提名谁当代表团团长:印度方面想知道。我回答说:我想派我的初级亲教师崔简仁波切;我补充说,只要他一批准,这个代表团就可以准备起程。又过了两个星期,我渐渐地把这件事淡忘了;突然,刚从北京回来的张经武将军前来告诉我,中国政府决定还是让我去好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太高兴了。『但是小心点!』他警告我。『印度有许多反革命分子和间谍。如果你敢跟他们玩什么花样,我希望你知道,在匈牙利、波澜发生的事,就会在西藏重演。』(他是指苏联血腥镇压这两个国家的抗暴运动。)当他说完这些话时,我知道我应该隐藏我的狂喜,并且应该装出一副非常忧虑的样子。我表示,我确实很惊讶,并且担心他所提到的帝国主义者和反革命分子。这些话使张将军放心了,他改用一种安慰的口吻对我说:『不要担心太多。』他说:『如果你有任何困难,我们驻印度大使馆帮助你。』我们的会谈到此结束。张将军站起来,行完礼之后,就离开了。他一出门,我就忍不住爆笑,好像嘴巴都笑开咧到耳根了,我急忙把这件消息告诉我的侍者。
   
    在我们启程前的一些日子里,我听到一个有关中共当局如何突然改变态度的趣事。据说印度驻拉萨的领事曾询问我的官员,我是不是真的能去印度参加佛陀诞辰庆祝会?他们回答说『不行』。这位领事就把这件事告诉印度政府——结果尼赫鲁就出面为我说项。但是中共当局仍然不愿意让我去。直到张将军回到拉萨,发现那个印度领事已经把尼赫鲁说项的事情告诉许多人,为了怕损伤中印关系,中共被迫改变心意。
   
    将近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底,我终于得以离开拉萨。我充满喜悦,一心盼望能自由行动,不再受到某些中共官员或其他人的严密监视。
   
    我的随员很少,感谢四通八达的军车公路连通中国和西藏,我们现在能一路坐车到锡金。在日喀则,我们停下来接班禅喇嘛,然后继续开往春比塘(Chumbithang)——这是那突隘口前最近边界的殖民区。我们在那里下车,改骑马前往,我也向一路陪我们来的丁明宜(Tin Ming Yi,译音)将军道别。看到我要走了,他似乎真的感伤。我想他是确信那些外国的帝国主义者、间谍、复仇者以及共党神殿中的其他恶魔会危及我的生命。他和张将军采取同样的阵线,警告我要小心,他还要我向踫到的反革命分子说明自『解放』以来,西藏的长足进步。如果他们不相信,他说,他们可以回来,自己亲眼看看。我向他保证会全力以赴。
   
    说完之后,就转身骑上小马,开始我的漫漫云中路。在那座隘口的最高点,矗立一座很大的圆锥形石堆,上面插着彩色的祈祷幡。我们依照习俗,每人都给石堆加一块石头,并且高喊『拉给罗(LhaGyalLo!意即诸神胜利)』。之后,我们才走向山下的锡金王国。
   
    在山的另一边、就在隘口下面,我们在云雾中遇见一列欢迎的行伍,包括一些官员和演奏着西藏和印度国歌的军乐队。其中一位是前印度驻拉萨领事阿帕.B.潘特先生(Mr Apa Bpant),他现在是驻锡金的政治官员。同来的有苏南.托结.卡日(Sonam Topgyal Kazi)他是锡金人,整个访问过程中,他一直担任我的翻译。当然我的朋友锡金皇太子通笃.南结也来了。
   
    从边境一路上到聪哥湖畔的小聚落,都由他们护送。当晚我们就住在那里。现在天色已暗,气候又冷,地面上积了厚厚的雪。抵达时,我真是非常惊喜——好几年没见过面的塔泽仁波切和嘉洛通笃都在那儿欢迎我。罗桑桑天和年幼的天津秋吉也随我一起出来旅行,所以这是我们一生中,五位兄弟首度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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