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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罗桑扎西(14)

Chapter 4 我进入寺庙
   我出生时,父母亲为我取名塔西泽仁(Tashi Tsering),但记忆中我从未被如此叫过。许多西藏孩子仅在出生后,因由某些特殊的事而命名,例如小孩病愈、高僧来访,高僧会成为这个孩子的祈护者,并为小孩取个适当的名字。当他们被命名之前,通常只被称为「男孩」、「女孩」或只是「孩子」。当我三岁时有高僧来访,并在我家过夜,由于这个机缘,他为我取名为图布登.吉美.诺布(Thubten Jigme Norbu),自此之后我父母亲通常叫我吉美,意即「无畏」,通常采用敬语形式「吉美拉」,但我的兄弟姊妹们则叫我佐拉(Jola),意即「老大」,那是一种敬称,因为在西藏长子享有优先的特权。
   
   几年后当我父母得知我是著名高僧塔泽(Tagtser)的转世,也因此在我八岁时我并不若其它孩子那般,到巴兰扎上学,而被送到古本寺(Kumbum)出家,并且领受塔泽.拉蚌(Tagtser Labrang)的圣职。当我年岁较大之后,他们经常说我命定是个僧侣,但这并没什么特别,因为在但泽也有其它孩子同样命定是个僧侣,不过,我渐渐意识到与其它孩子相较之下我享有某些特权,例如我有仁波切(Rinpoche)的圣号,而且我也了解到每个转世的喇嘛(Lama)或图嘉(Tulka),在西藏都被冠以最崇高的敬意。
   

   当然我以自身的名衔为荣,且在我一生中我将以玫瑰般淡丽的色彩描绘我的人生,我因此一心一意向往等待能够出家的一天,日子愈接近愈感到急切难耐,有时因为年少无知及性急,我曾数度向家人以立即出家作为要挟。
   
   僧侣们常来到我们家与我聊天,但当时我还小,他们带来糖果和漂亮衣服,却无法阻止我偷跑去邦康(Bumkhang)与其它孩子玩耍。不过,当我长大些后,我就能够加入他们的谈话,且尽我所能地对他们表达我的每一种想法。
   
   当我已值上学年纪,那年四月某个清晨,要带我去出家的僧侣来到我家,那时我正好在厨房,听得见他们与我父母的谈话。在他们来我家时我便已知道他们的来意,我静静地守候可瞧见院子的小窗前,为了能清楚看见大人的举动,于是我在窗纸上头弄一个小洞,用唾液将纸弄软,再用手纸戳一个小洞。在我家这是被严厉禁止的事,但当时我的好奇心远胜于怕被责罚的恐惧,不过就在同时,父母亲带着访客进到厨房里来,此时我踮着脚尖从厨房中央的分隔柜洞后偷看。那柜洞平日可用来传递食物,经由那个方洞我们小孩子常常伸手偷吃炉子上锅里的食物。
   
   我听到僧侣的头领对我父母亲说,他们将带我到萨宗.雷卓(Shartsong Ritro)的寺院出家,为此我必需在那里上学,同时他说他自己是塔泽.拉蚌(Tagtser Labrang)的的总管。座落于古本富有而华丽的塔泽,那是萨宗.雷卓的上级寺院。身为塔泽的转世,我现在住在古本寺,与其它四位都居于塔泽.拉蚌的僧侣一起住在萨宗.雷卓的一个小院中,只是为了度过这段短暂的准备期。
   
   这些僧侣在我家住了四天,当然他们住在上房,那是唯一有炕的房间,他们带来大箱笼,里头有我将要穿的衣物,那些衣服和我平时穿的并无太大不同,只是手工和质料较好。羊毛料的衣服呈深褐色,但其针织较细,。鞋子的皮革较好,边缘的纫绣也很精致。但起初我并未感到有什么特别,仍然继续与其它的小孩子玩耍,不过喜欢他们对我较尊敬的态度,所有屋中的事物都围绕着我,引起我的思绪像叩头虫(whipper-shapper)般地起伏不安。没想到进入寺院出家的历程,同时也意味着与我的童年、亲爱的父母和弟妹、熟悉的庭院和心中一切事物作最后的道别。
   
   第五天一早,我全身穿着新衣,但不能携带任何以前拥有的熟悉物事,不过我成功地在新衣中偷偷藏了一袋虫及磨光的羊骨骰子及五彩的石头。我怀着对未来一切、对寺院、学校、旅程的好奇与期盼出发。最后我们这九匹马的队伍在门口打点停当,我的父母亲和弟妹将伴我同行。嘉洛通笃(Gyalo Dondrup)坐在我父亲前方的鞍上,我上了僧侣为我带来的马,那匹马配有高高的木制鞍座,是为了防止我从马上摔下来,但我习惯不用鞍骑马,然而我这只新马,是所见过最漂亮的,而且温驯非常。
   
   萨宗雷卓(Shartsong Ritro)是隐士的住处,只离但泽(Tangtser)几小时路程,我们途中遇到一条河,有座拱桥,过桥后我们沿着河蜿蜒西行,最后终于见到寺庙,像鸟巢一般镶嵌在山岩上,我生平不曾见过如此奇景。白色的庙屋与褐色的山岩恰成强烈的对比,房舍大半被青翠的松林掩盖着,深蓝的天穹覆盖其上,在惊奇之余,我有点怀疑我们如何攀上这五百尺的峭壁。我们沿着曲折的小径上行,穿过芬芳的松林,渐渐攀升之后,我们遇见一道类似隧道的门,在那儿有二十个僧侣持香列队,就在我们抵达门口时,他们全体躬身行礼。
   
   他们献给我一条白色的卡达(祈福巾),卡达(kata)代表好运、神的庇佑、感谢、祷祝、和平和款待之象征。卡达有很多种类,由长宽的丝质围巾到小而硬的条状薄纱。我是塔泽(Tagtser)的转世,是寺中最高的僧侣,我很喜欢被以如此敬重的方式接待,特别是欢喜自己被当做成人看待。
   
   他们牵着我的座骑抵达大屋,我被搀扶下鞍,且被萨宗雷卓的住持本人以圣礼欢迎。他邀请我们进入大殿,请我父母亲饮用奶茶及米饭。这些食物风俗上用来款待宾客,但虽然加有匍萄干的甜奶油饭很吸引人,我却无法品尝,因为这些食物不过是欢迎仪式的象征罢了。然后,我们离开住持及所有随从们,被我的总管带到塔泽拉蚌(Tagtser Labrang),塔泽拉蚌是座很大的建筑,第一层楼有两个院子,穿过其中一个院落可通到正屋,正屋的上层就是我的房间,到达房间后,我们褪下外衣开始喝茶。
   
   之后,我们加入住持他们的祭拜,这宗教仪式称做Choalo,我们必须在经过的每一个祭坛点灯,并将白色的卡达放下。到寺院的路沿着险峻的山岩蜿蜒,并穿过一座仅容一人通行的木桥。这座看来危险的桥由许多崁在岩缝的柱子支撑着,看到这样的桥我吓得想转身逃跑,但最后忍住恐惧,坚强地一步步向前行。身旁左侧由岩缝生长出来的树枝向我刺来,右侧却是黑暗的深渊,令我看了头昏眼花。父亲知道我害怕,执着我的右手,而我左手攀扶着岩壁,双眼直视前方而行。最后我们来到一座小小的堂屋,总算松了一口气,我再度回望窄桥四周,寺工们可以随时移走木桥的撑柱,如果有必要防止外人进入的话。对他们热诚的接待,我立即在堂屋的小花园中做了感谢的告祷。
   
   现在我们身处在寺院中的禁区,当我们沿着由山岩凿成的石阶向上攀登时,我感到自己兴奋莫名。这些石阶很高,我父亲又再次帮助我,让我可以手脚并用往上攀爬。不久,我们来到寺工们的家,它座落在另一座小堂屋旁,那座堂屋用来供奉Buddha Jampa (Sanskrit Maitreya),因此叫做Jamkhang。那不过是一个崁在岩石中的大洞窟,石阶一路而进,穿过一道小门后,有一尊Jampa的雕像以及其它小的佛像,这是生平第一遭我见到绘满彩色壁画的墙。
   
   约在上行三十级石阶,我们来到另一个洞窟。几百年来,虔修的隐士们以佛陀一生的故事来绘饰石墙,其中有些壁画已经褪色得几乎无法辨识,有些已经重新被修葺过。我们再向上攀爬十五级,站在寺中最大的石窟前,有其它岩窟的两倍高,在下层房室供有三座佛像,灯光下看来栩栩如生。上层石室有一存放Karmapa转世的舍利,是Kagya Sect的创建者。这是萨宗寺院中最珍贵的收藏。那是一座近八尺高的墓,埋藏着Karmapa的骨骸,他们对我说,供奉在此的Karmapa于六百年前曾是Gelug Sect创建人的亲教师,在当时宗喀巴(Tsong Khapa)还是个三岁大的小僧侣,虽然我发现要了解住持的解释很困难,有时甚至不可能,但我也明白在此修习是一种莫大的殊荣。
   
   顶楼的窗子很吸引我,我俯身探看底下的园圃,上头开满蜀葵及紫苑花,但我母亲及时拉住我的衣角将我拉回去,这危险的举动将母亲吓坏了,对于我将在此生活她开始感到忧虑。许多朝圣进香的人,因晕昡害怕而不敢上去,所以只走到寺院的底下而已,当时也曾有过因攀爬而跌落的事发生。
   
   自Karmapa Lhakhang到寺院的最高点距离并不太远,在这上头建了四座房舍,一栋单层的住屋,一栋供佛的堂屋及两栋四层楼的建筑。步道到此为止,但有经验的登山者,为了到最高处点香或竖立祈愿幡,他们会继续向上攀登。这些房舍惊险地凸出岩面,房舍的白墙与茶色的背景相映,那儿有苍劲的松柏在此扎根,构成了令人难忘的画面。从此处俯望,可鸟瞰底下的峡谷和蜿蜒的河流,还有远方积雪的山峦。看得最清楚的是Chochungla及Chakhyunger,这些山是以山脚下的村落命名的。很巧的,几乎所有看到的山,都是以神或村庄来命名。
   
   此地每个年满二十岁的僧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这些房间都装饰简朴,唯一的装饰是一幅佛教圣者的画像。在经卷旁边,每个僧侣都有自己的铃及鼓。白天他们以床为座,厨房用一帘幕隔开,其内只摆置一个炉座、水桶及储物柜等物。依照此地的规定,你必须尽可能保持安静,并以庄重的步子行走,当你走在石阶上时,必须非常小心,因为它们非常险峻,加上许多木梯年久失修、充当阶梯扶手的绳索已变得滑溜不堪。
   
   僧侣们都过着简朴的生活,他们依靠进信徒的布施及附近亲人送来的面食及奶油过日子。现在由古本的塔泽拉蚌又送来一车的粮食。但至少燃料不虞匮乏,每位僧侣下山挑水时,总会带回需要烧水泡茶的柴火。寺中并无井或水源,僧侣必需下山到河边挑水,他们背着装水的木桶,然后花一个小时爬石阶上山。在如此情况下,能够取得适量的水也是颇为吃重的工作,因此目睹每一位僧侣窗前小心灌养的盆栽令人感动。
   
   这两栋大屋属于古本寺的资产,一栋由塔泽拉蚌建造,另一栋由穆朗拉蚌建造。最美观的建筑是一栋单层的小屋,其中也住着僧侣,它座落于突出深谷上方的山岩上,且有回廊,我经常在大晴天时坐在回廊上欣赏底下奇美的景致。在此特殊情况下,寺院提供了一个解决卫生问题的方法,在小屋的侧面建一间厕所,那厕所就直接建在深谷上头。
   
   第四栋建筑,里桑贡拉康院(Rigsumgon Lhakhang Chapel),内有十六呎高的Chenrenzig (Sanskrit Aralokiteshvara)雕像、Jampelyang (Sanskrit Manjushri)雕像、及Chador (Sanskrit Vajrapani)雕像,那是寺中收藏最大的佛像。这三座佛像代表Nature of Buddha, Chenrezig及the Buddha of compassion,一同转世成达赖喇嘛。Jampelyang是智慧的化身,也是Saint of astronomy的守护神,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智慧之剑,左手一本The Perfection of Wisdom Sutra包在莲叶中。Chagdor是Defender of the Faith,佛像前有小供桌,桌上有灯、香、花和卡达。许多香客供上他们的珍宝、钱银和小礼物以为祈愿之用。信徒们从四方而来,礼拜宗喀巴,这为十四世纪时寺院的创建者,同时也在此处受教,而在此之前很多年,由Balangstsa, Tengster, Chakhyung, Chochung及Gyatsa Mani等地的居民协力建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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