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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与荒唐的战争

中共今昔 第七章 愚蠢与荒唐的战争
   
   第七章 愚蠢与荒唐的战争
   
   

   失败的战争未必愚蠢或荒唐,法西斯德国失败了,希特勒之辈并非蠢人;日本军国主义失败了,东条英机之流不是白痴;甲午战争失败了,中国军人也不是傻瓜。但义和团“扶清灭洋”之暴乱,清廷对世界各国宣战,发动一场攻击外国使馆和教堂的战争,却是十足的愚蠢和荒唐,无论官方教科书怎样将其粉饰为爱国主义,也无法抹去举国皆愚蠢之官与暴民政治之荒唐色彩。可悲的是,中国人一再重复这种愚蠢加荒唐,为世界战争史增添中国版本的笑料或变态行为的新鲜素材。
   
   一、藏印边界
   
   维基百科称:“麦克马洪线是一条由英国探险家为印度测量时划的一条位于英属印度和西藏的边界。其走向起自不丹和西藏交界地图,沿分水岭和山脊线至云南的尖高山,将传统上西藏当局享有管辖权、税收权和放牧权的约9万平方公里领土都划进印度去。英属印度政府和印度都声称这条边界就是正式疆界。”麦克马洪线在上世纪60年代是高频率词汇,它关连到一场两个亚洲大国之间短暂的战争,又与西藏问题纠缠在一起,越发引人注目。麦克马洪线是西藏与印之间的一条边界线,以划定这条线的前英国殖民地官员(Mc Mahon)之名字作为习惯性的称呼,它决定着中印两国一大片有争议土地的归属问题。1914年3月,大英帝国乘中国之乱,在印度北部的西姆拉召开英、中、藏三方会议,中国政府谈判代表未在条约上签字,英国分离西藏的目的没有达到,却从此留下了麦克马洪线这一历史争执,至今无法解决。当时民国政府不承认麦克马洪线,但行政权力不及西藏边界,一切都是口头宣言,谈不上维护原有边界的能力。在1949年以前,所谓麦克马洪线还只是一个“理论”,从未正式划定,那儿没有驻军,没有边防,但有西藏人世居在那里,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就出生在达旺地区。1950年,印度军队向北推进,到了德让宗,设了20个哨所,又在宪法中列为印度领土。1951年2月,一名印度官员带着一支警卫队和几百名脚夫进入达旺。印度对西藏的多次抗议不预理睬,赶走了达旺的西藏行政官员。到了1953年,麦克马洪线以南由印军实际控制,靠空投物质维持哨所的功能。印度的“前进政策”未遇中方阻挡,仅1962年上半年,印军就在麦线建立了24个哨所。于是这条线从纸上成功地移到地面上,成为印度事实上的东北国界线。中共默许了印度的扩张,对藏人的反对也不闻不问,完全依照麦线划定的边界驻防,中共需要的是与印度发展兄弟友谊。印度已经做好准备,一旦中国提出领土问题,印度就拒绝谈判。其实印度的担心是多余的,中共根本不关心那片土地,1952年中共提议解决英国遗留的商务和侨务问题,没有提出边界问题。1954年两国缔结关于西藏通商和交通的新协定,双方均未提出边界问题,反而在协定中宣布了著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印度称之为“潘查希拉”)。中国人不提麦线问题,印度认为不存在边界争议,自然不会主动提出,所以麦线一带相安无事。实际上,印度很清楚麦克马洪线是站不住脚的,没有国际法效力,只能凭借强占来造成既成事实,再以拒绝谈判迫使中国默认。若以印度的角度来分析,其顾虑实属多余,谈判是印度合法争得领土的最好办法,中共在与邻国的边界谈判中无一不是承认既成事实,有时甚至是出奇大方。缅甸虽然是小国,却意外得到了中共大片的领土照顾,周恩来正是听从了尼赫鲁认为中国应对缅甸让步的劝告。何况中共政权特别需要印度这样的大国提供政治支持,中共默许印度蚕食有争议的土地,就是放弃权利的意思,难道谁会笨到坐视土地任由别人占领了之后,主动权丧失,再指望从谈判桌上拿回失地吗?除非有重大战略价值,中共才会加以保护,如阿克赛钦地区(有一条新藏公路,是连接新疆与西藏的交通命脉)就决不会放弃。中共的底线是不惜一切对付美国,争取政治主动,并不关心领土问题。民主国家不懂得共产政权的荒唐,特别是无法吃透中共的行事规则,而坐失许多机会。印度没有在中印蜜月期解决边界问题,合法争取最大的利益,就是没读懂中共的原因。西藏平叛之后,两国关系恶化,中共开始在领土争议上做文章,1962年中共短暂地收回了失地,这是一个由印度提出边界问题的谈判机会,却又主动后撤到麦线以北,等于公开放弃了先前的模糊立场,承认了麦线的历史合法性,将9万余平方公里领土拱手送给了印度。1954年,印度在占领的这块土地上成立了东北边境特区(North-East Frontier Agency),同年出版的印度官方地图首次把麦克马洪线从1936年以来注明为“未标定界”改为“已定界”。1972年印度该特区改为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1986年底印度议会两院通过立法将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升格为邦。翌年,印度正式宣布成立阿鲁纳恰尔邦(Arunachal Pradesh),即“旭日之国”,移民数百万,边境一带设置了严密的军事设施。由于中印之间为领土问题打过一仗,中方公开签订出让领土的协议难度加大,中共只好将领土争端无限期地搁置,坐视印度占有成为事实。何况有争议土地绝大部分在印度手里,在谈判中最终会占到最多的便宜,这是毫无疑问的。中共早已多次声明准备接受现状,可以依据现状来签订新约确定边界,但不可能公开承认英藏西姆拉密约及麦克马洪线,否则便等于向帝国主义屈服,等于承认西藏的独立地位,那就等于承认中国侵略了西藏。中共从不承认帝国主义时代的不平等条约,反对帝国主义是共产革命的旗帜,但并不影响谈判仍以不平等条约为基础,并不主动争回不平等条约中丧失的权益,连麦克马洪线这种不平等条约都没有的东西也准备照单全收。足见中共反对的是边界线的来源,而不是边界线的走向,中缅有争议的土地比中印争议的更大,民族混居历史更为复杂,后来中共都放弃了,基本按照英国人的划线签定了协议,缅甸西部边界就是照麦克马洪线走向确定的。中共在与巴基斯坦的边界谈判中,也让给了巴方近2000平方公里的土地。
   在中共接管西藏前,西藏是有边无防,之后印度乘中方在边疆立足未稳之际,派兵越过传统习惯线,抢占有争议的土地。中段占领巨哇、曲惹、葱莎、波林三多、香札、拉不底等地,东部抢占了西藏门隅地区重镇达旺,强迫一直在那里行使行政权力的西藏地方官员撤走。在瑶瑜地区占领了扎那、西洛木河流域地区,并继续沿雅鲁藏布江向北推进至麦克马洪线。中共为了拉拢印度对抗英美,默认了印度的不断扩张,在容易发生冲突的地段,一贯采取退让态度,在西藏平叛战斗期间也是坚持不准军队越过麦线一步的原则,虽在朗久(Longju,在麦线以北的中国一侧)与印军发生过冲突,也未影响不越线原则,直到发生62年的边境战争,但战争结束后仍是如故。毛泽东之所以不惜失去土地来向印度示好,在他先前批示的文件里就可以找到答案:
   ——印度是中国的友好国家,一千多年来是如此,今后一千年一万年,我们相信也将是如此。中国人民的敌人是在东方,美帝国主义在台湾、在南朝鲜、在日本、在菲律宾,都有很多的军事基地,都是针对中国的。中国的主要注意力和斗争方针是在东方,在西太平洋地区,在凶恶的侵略的美帝国主义,而不在印度,不在东南亚的一切国家。
   ——印度不是我国的敌对者,而是我国的友人。中国不会这样蠢,东方树敌于美国,西方又树敌于印度。西藏叛乱的平定和进行民主改革,丝毫不会威胁印度。你们看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中国俗语)……
   ——我们不能有两个重点,我们不能把友人当敌人,这是我们的国策。几年来,特别是最近三个月,我们两国之间的吵架,不过是两国千年万年友好过程中的一个插曲而已,值不得我们两国广大人民和政府当局为此而大惊小怪。
   ——印度朋友们,你们的心意如何呢?你们会同意我们的这种想法吗?关于中国主要注意力只能放在中国的东方,而不能也没有必要放在中国的西南方这样一个观点……
   ——朋友们,照我们看,你们也是不能有两条战线的,是不是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双方的会合点就是在这里。[1]
   毛泽东的意见通过驻印外交人员向印度政府作出明确的表达。这种丝毫不留余地的言论,将全部底牌摊开在桌上,以一种近乎求偶式的腔调,读来实在令人作呕,正说明其外交策略愚蠢透顶。印度对中国有领土要求,中共百般忍让,而美国从未侵占中国一寸土地,中共却仇深似海,所谓毛主席革命外交路线不是以国家民族利益为先,而是以意识形态划线,以中共的国际反美统一战线为阶级阵线,只能是导致祸国殃民的恶果。中共过去并不看好尼赫鲁政府,将之视为帝国主义走狗和蒋介石的帮凶,而寄希望于印度共产党以武装斗争来成为亚洲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员。由于印度紧随英国承认了北京政权,及至爆发朝鲜战争,印度为中共着实出了不少力,中共才改变了看法,把尼赫鲁政府列为进步和革命的民族资产阶级代表,进入了“中印人民是兄弟”的年代。但尼赫鲁的国际声望远在中共搞外交的周恩来之上,在交往中,不免流露出老大哥心态。中共虽骨子里瞧不起印度的和平独立,也对尼赫鲁自封为亚洲领袖不满,但印度的不结盟政策对中共有利,也需要借助印度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扩展影响,对尼赫鲁也就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西藏平叛时,中共认为尼赫鲁对达赖喇嘛和流亡藏人表达了同情,收留西藏难民,是暴露了阶级本性,从进步转向了反动。于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来批驳尼赫鲁,只是北京宣传机器尚留有余地,涉及到外交关系,不好彻底得罪新德里,才没有展开革命大批判。周恩来不遗余力推行毛泽东的革命外交路线,在藏人流亡印度后,中印矛盾不断加深,周恩来1959年9月8日致尼赫鲁的信中说:
   ——中国政府对于中印边界问题一贯遵循着十分明确的方针,一方面肯定中印边界全部未经划定的事实,另一方面又面对现实,特别考虑到中印之间的友好关系,积极寻求对双方公平合理的解决办法,并且在边界问题解决以前,绝不片面改变两国边界久已存在的状况。
   ——在中印边界的东段,正如我在前面已经说过的,中国绝不承认所谓麦克马洪线,但是,中国军队从未越过这条线。这是为了维持边界的和睦,以利于边界问题的谈判和解决,丝毫也不意味着中国政府已经承认了这条线。至于阁下在最近给我的两次来信中,对于我过去曾经向阁下说明的这一点,显然有误解,我认为有必要再一次清楚地作以上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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