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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那张血盆大口/(民国复兴运动)丁朗父

   
   
   
   
   


   感谢朋友来的许多邮件“泄密”,让我知道了一些原来不知道的情况。为了让有学问的、有办法的高人可以得到指点愚昧的机会,也是希望许多沉默着的、和我有着同样疑虑的朋友们能够弄个明白。
   必须说明,我们的民国复兴运动,根本宗旨,就是要努力奋斗使大陆能够像在台湾的中华民国那样走向现代民主。我们的组织和组织中的任何人,都和在台湾的中国国民党没有关系。我在下面陈述的,只是事实!没有预设的立场,只有善良的希望,希望我们民族的民主榜样,在台湾的中华民国和平、安定、繁荣,人民自由和幸福。
   我看到,某些攻击现在执政的国民党马英九政府的人的表现,和我所熟悉的中共在大陆的表现,何其相似乃尔!他们攻击的对象是一样的,是国民党。攻击的手法是类似的,不计手段不计代价搅局掀桌子,我吃不成谁都别吃。攻击的语言是类似的,抗日的国民党被某党说成是卖国,反共的国民党被某势力说成是卖台。其所表现出的民粹性、非理性是类似的,管他懂不懂掀翻了再说,天下国家又不是我家的,洪水滔天时我一无所有跑得比谁都快。唱的歌是一样的,国际歌。穿的衣服的图腾是一样的,马克思,列宁,红五星。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想弄明白。
   国际歌,我熟悉但绝不喜欢。有人可能不以为然:那是很好的艺术作品嘛!不,对我来说,那不是艺术,是剧毒的毒品。我看到几个字正腔圆的歌唱家,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卖力地唱着这首决无争议的“number one”共产党歌时,我看到的是满眼狰狞,是张开的几张血盆大口,吞噬了上亿人生命血盆大口。这绝不是艺术!
   1989年6月3日晚到6月4日凌晨(请原谅我没有记住具体的时间,因为那个晚上我一次表也没有看),我推着自行车,站在人民大会堂南路进入广场的入口。原来在前门大街北京急救中心的门口活动,当人们把在长安街上被军队开枪打伤的人们送到急救中心时,我骑车往广场上赶。到了广场边上,从大会堂里出来的军队已经封锁了广场。我试图进入广场时,一个军人冲着我说,许出不许进!不能进了,但我也没有出,我就站在那一排端着枪的士兵的对面,一直到纪念碑周围的学生撤出广场,消失在广场的另一端。过了二十年,我专门到那个角度去看了一次,纪念堂周围已经栽上了树,现在已经看不到纪念碑周围了,更看不到广场的对面。但当时纪念堂周围没有树,可以看见纪念碑,也可以看见广场对面。纪念碑上的喇叭,一直在播着国际歌,一直到被军队用枪把喇叭打掉。打掉喇叭时,广场的灯都黑了,子弹打在纪念碑上,弹光四射,国际歌声戛然而止。共产党的军队的子弹,打在共产党的纪念碑上,共产党的歌声突然停止,这是我在那个晚上也是这一生最强烈的记忆之一,过了几十年仍然是。我在农村时,每天至少要听到一次国际歌:法库县广播站的结束曲,当时大陆所有的广播电台、所有单位和农村的广播站的结束曲都是这个。说当时的十亿中国人,每晚都是在“饥寒交迫”“炸个落花流水”的国际歌声中入睡——你可以想像那时的中国人每晚要做多少个噩梦!
   八九六四之后,这首歌就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好像也从中国消失了。我参加过各种活动,大大小小的会议,从来没有听到过它。就是共产党开全国代表大会,好像也只是在散会时放一遍音乐,还好像只放一段。劫后余生的中国人,包括共党,都没有人愿意再听那个恐怖的声音,揭开那苦难重重的、血泪斑斑的回忆。
   过了80年代,过了90年代,进入新世纪,过了00年代,进入10年代,突然听到几十年后的,生活在一片自由土地上的年轻人,熟练的把国际歌的三段歌词从头唱到尾时,那种感觉,真是奇怪极了,始而惊,后而怕!那个幽灵,又在台湾出现了?要知道,听了几十年国际歌的本人,都从来不能把那三段歌词唱完。
   当年天安门广场上面对坦克装甲车黑洞洞的枪口,学生们唱国际歌。其原因主要是只会唱这种歌,不会唱别的歌。其二其实也是示弱:我们都是共产党的孩子啊!我相信当时在广场上的学生,在听到这首歌时不会有什么美好的感受。而我,只有挥之不去的,痛入骨髓的恶心、惊恐、怕。
(2014/05/1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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